離婚夜,上海辣媽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NOVEL · SECTION 07 OF 15 · 繁體中文

離婚夜,上海辣媽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 第七章 鑰匙

方綺彤在雨夜簽下離婚協議。幫她搬箱子的周嶼還沒走。落地窗、舊床和之後的幾個夜晚,她把婚姻留下的空,換成一個她自己選的人。人物與情節均為原創。

Read full book on one page (15 sections) ↗

THE READING ROOM

Text in 繁體中文

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落地窗第二章 舊床第三章 雨停之前第四章 隔壁第五章 工作室第六章 晚飯第七章 鑰匙第八章 商務晚宴第九章 醋意第十章 江岸第十一章 舊人第十二章 新床第十三章 朋友第十四章 選擇第十五章 落地窗

07 / 15

第七章 鑰匙

第七章 鑰匙

八月中旬,上海連著下了幾場短雨。方綺彤的項目進入深化,白天把人吸乾,晚上卻越來越習慣把門鎖打開一條給周嶼。他不是每天留宿。有時他來,坐在她的地毯上改燈具節點,改到十一點,吻她一下,回隔壁睡。有時他留下,在她的墨綠床單上把她做到腿軟,早上起來給她煮麵。這種不每天黏在一起的節奏反而讓她安心。她怕快。快會讓她懷疑自己是在填空。

鑰匙是一個週四晚上給的。她在鎖匠那裡配了一把,銅的,還沒有磨亮。周嶼進門時她把鑰匙放在玄關的小碟裡,沒有舉行儀式。他看見了,手停在半空。

“這是?”

“我家的。”她換鞋,聲音故意平,“你有時來得比我早。在樓道里等很傻。你拿著。哪天我不想讓你進了,我會換鎖。換鎖之前,這把是你的。”

他沒有立刻拿走。他看著那把鑰匙,喉結滾動,像在吞一個太大的字。

“綺彤,這比上床嚴重。”

“我知道。”她終於看他,“所以你要是隻想上床,就別拿。我們可以繼續敲門。敲門也很好。敲了我會開。”

他拿起鑰匙,放進掌心,握熱,然後放進自己的口袋,像放進一個不會丟的夾層。“我拿。我不會拿它來量我們的進度。你換鎖的時候也不必內疚。鑰匙是方便,不是契約。”

“你總是把退路說得這麼清。”她走到他面前,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有時候我希望你無賴一點。賴著不走。可是你一無賴,我可能就怕了。你讓我很難挑錯。”

“那我今晚挑一個錯給你。”他把她抱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讓她跨在他腿上,“我想念你念到在工地上發呆,被小裴用眼神罵了。這是錯。我還想在你的沙發上先做一次,不進臥室。臥室太像睡。沙發像我想你。這也算錯嗎?”

“不算。”她笑,“算你說實話。”

這個晚上他們確實沒有進臥室。沙發是淺灰的,她曾經為了段飛選的顏色,如今被他們的身體壓出深色的褶皺。她先給他口。她跪在地毯上,把他的褲子拉到膝彎,手和嘴一起伺候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性器。她的技術並不花哨,可是她看著他,舌頭繞著頂端打圈,再一寸寸吞入,吞到眼角溼了就退出去,用手穩住,再含。她喜歡他的味道,乾淨,有一點肥皂,有一點他自己的鹹。他的手插在她頭髮裡,不按,只是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收緊。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誇她的嘴,也求她慢一點,說太好看了,好看會讓他早洩。她故意加快,直到他真的開始往上頂,才退開,拍了拍他的大腿。

“還不行。”她說,“我要你進來的時候射。我想夾著你到。”

他把她拉上來吻,吻掉她嘴角的溼。他從茶几抽屜裡拿出套,是他們這周放進去的,像承認這個客廳也成了臥室的外延。她自己扶著坐下去。沙發的彈性讓每一下都更深,她的膝蓋陷進墊子裡。她沒有急著快,而是慢慢研磨,雙手撐著他的肩膀,乳房在他眼前晃。他含住一邊,手掌覆蓋另一邊,拇指和舌頭用同一種頻率。她被吸得直哼,內壁跟著收縮。

“你有沒有覺得這沙發終於有用了。”她在他耳邊說,“它以前只是給客人看的。現在它認識我的水。”

“它會記住的。”他向上頂,頂得她聲音散開,“我也記住。綺彤,你裡面在跳。你是不是快了。”

“快了。你摸我。摸左邊一點。對。就是那裡。別換。”

他的拇指按在她說的那一點上,穩穩地畫圈。她的高潮來得又長又密,整個人伏在他身上發抖,嘴裡含混地叫他的名字,叫到後來只剩氣音。他在她還絞著的時候翻過身,讓她躺在沙發上,自己壓上去,把她的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進入得極深。她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幾乎承受不住,卻還是抱住他的背,說可以,說再深一點,說我想感覺你全部。他抽送了幾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滿,最後低吼著射進套子裡,肩背繃成一條漂亮的弧線。她撫摸那條弧線,從頸到腰,像在摸一件她想留下的傢俱的背板,隨即覺得這個比喻對不起他,便改口,用氣聲說:你是人。我留的是人。

做完他們並排躺在窄窄的沙發上,誰都沒有先去洗澡。空調的風吹著汗,有點涼。她拉過一條毯子蓋住兩個人的腰。鑰匙在他的褲子口袋裡,褲子掉在地毯上,金屬偶爾碰一下地板,很輕。

“你父母知道你在上海跟誰來往嗎?”她問。

“我媽知道我在追一個姐姐。她用的詞是姐姐。我沒有反駁。”他看著天花板,“她問我人家離過婚沒有。我說剛離。她沉默了一會兒,說只要你不騙人不賭博,年齡是人家的事。我爸更簡單,說把燈做好,把人待好。他們九月可能來上海看我。如果你那時候不想見,我就約在外面。我不會把你推到飯桌上。”

方綺彤的眼睛熱了一下。她沒有見家長的準備。可是“把人待好”這四個字,比任何誓言都聽得進去。

“九月還早。”她說,“到時候再看。我不是不見。我是會緊張。我三十八了還要因為見一個二十七歲的人的父母而緊張,這很可笑。可是我會。”

“不可笑。”他把她的手指挨個吻過,“緊張就說明你在乎場面。你在乎,我就更要安排好。實在不行,我們就說你是我的甲方。這個身份你很熟。”

“我才不做你的甲方。”她掐他的腰,“甲方要付款。我已經用別的方式付過了。”

他笑得整個人在抖。笑完他把她摟緊,聲音低下去。“鑰匙我會貼身放。不掛在工地的鑰匙串上。那串會丟。你不會被我丟。”

“說得這麼滿。”她閉上眼,“滿的話我先欠著。等我能說滿的那一天,我再還你。”

“不欠。”他說,“你已經把門打開了。我進不進得穩,是我的功課。”

那一夜他留宿。睡前她看著他把鑰匙放在床頭,跟他的手錶放在一起。手錶是便宜的電子錶,跟段飛那隻被寄走的機械錶完全不同。她看了很久,伸手把電子錶翻了個面,讓夜光的數字朝下,免得亮著打擾他。這個動作小得不能再小。她自己知道,她正在愛他。她還沒有說出口。愛這個字一旦出口,就不是雨夜,不是沙發,不是一把銅鑰匙能單獨承擔的。她把字含在舌頭下面,先讓他睡。他的呼吸變得均勻之後,她在黑暗裡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肩,無聲地動了動嘴。那兩個字沒有空氣振動。可是她的心聽見了。

More stories from the bookshelf

Browse all novel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