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夜,上海辣媽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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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夜,上海辣媽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 第一章 落地窗

方綺彤在雨夜簽下離婚協議。幫她搬箱子的周嶼還沒走。落地窗、舊床和之後的幾個夜晚,她把婚姻留下的空,換成一個她自己選的人。人物與情節均為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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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落地窗第二章 舊床第三章 雨停之前第四章 隔壁第五章 工作室第六章 晚飯第七章 鑰匙第八章 商務晚宴第九章 醋意第十章 江岸第十一章 舊人第十二章 新床第十三章 朋友第十四章 選擇第十五章 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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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落地窗

第一章 落地窗

雨是傍晚開始下的。方綺彤從律師樓出來的時候,南京西路的梧桐葉已經被打溼,出租車的玻璃上全是斜斜的水痕。她把離婚協議的副本塞進皮包側袋,金屬夾的涼意隔著皮面還在。段飛的簽名在最後一頁,筆畫像他這個人,快,乾淨,不拖泥帶水。她在後座上坐了很久,直到司機問第三遍地址,才說出那串她自己設計過玄關和燈帶的門牌。

電梯鏡面裡,她的妝有一點花。三十八歲的臉上沒有哭,只是眼尾被雨和空調吹得發紅。她拎著一隻紙袋,裡面是協議、印章盒,還有一隻段飛落下的腕錶。她本來想今天順手寄走,雨太大,作罷。

樓道里堆著紙箱。周嶼蹲在她門口,袖子挽到小臂,正在把一隻偏沉的箱子從牆邊挪開,給她讓出一條能插鑰匙的路。

“你還沒走。”她說。

“雨突然大了。”他抬起頭。二十七歲,眉骨幹淨,頭髮被汗和雨弄得有些亂,深色T恤的肩線溼了一塊。“你說鞋櫃先別封,我把那箱書靠在這邊,怕你進門絆倒。剩下兩箱我放你玄關裡側,行嗎?”

她點頭。鑰匙轉動的聲音在空樓道里很輕。門開了,屋裡沒有開燈,落地窗正對西面,城市的光被雨幕切成一條一條。黃浦江在更遠的地方,只剩一層模糊的銀。

周嶼把箱子搬進來,鞋底在玄關的石材上留下深色水印。他彎腰去找紙巾,她卻已經把一雙客人用的拖鞋踢到他腳邊。

“擦不幹的。”她說,“你先進來。外面像把人往下按。”

他猶豫了一秒。那一秒裡她看見他喉結動了動。下午他幫她搬了四箱,說話不多,力氣很穩,搬完本該離開。是她留他喝了口水。後來律師來電,她去陽臺聽,他在客廳裡把封箱帶對齊,像不願聽別人的生活碎掉。電話結束時雨已經連成片。

“我穿溼了。”他說。

“浴室有乾毛巾。左邊櫃。”

他去了。她站在窗前,把皮包放下,協議沒有拿出來。玻璃上有她的影子,也有室內尚未亮起的燈的空缺。她忽然覺得這間一百四十平的房子太大,大到一個人的呼吸會散掉。段飛喜歡這種空。她當年為了讓他喜歡,把沙發選成淺灰,把床頭做成對稱。如今對稱還在,人已經簽完字。

這套房子在徐匯濱江,她三十四歲那年接下一整個樓層的樣板間,順手把自己的家也安在了這裡。窗外能看見江的一個彎,白天有集裝箱船慢慢爬,夜裡有對岸的燈。段飛很少站在這扇窗前。他說看景是浪費時間,景又不能折進報表。方綺彤那時還跟他爭,爭到後來懶得爭。她開始把最好的設計留給客戶,把自己的家收拾成一種不會出錯的安靜。

周嶼是兩個月前搬來的鄰居。隔壁那套小一點,朝向也稍偏,他看房那天電梯里人多,紙箱角磕到她的小腿。他道歉,聲音低,眼睛卻很直。後來她在樓道遇見他搬燈具,順口說了一句色溫太冷,他居然把燈拆開重新調。再後來他來問她踢腳線的收口,她蹲在他家門口量,襯衫袖口沾了灰,罵材料商偷工。他在旁邊遞鉛筆,耳朵有點紅。她當時忙著離婚的程序,沒有把那點紅放在心上,只覺得這個年輕人手腳乾淨,說話不油。

今天是她請他幫忙的。段飛的書、球鞋、一箱沒有拆過的禮品酒,她一個人搬到門口會腰軟。周嶼沒有多問,只問哪些箱子要封嚴,哪些還要留活口。他的小臂上有一道舊疤,搬到第三箱時她看見了,沒有問。

此刻他從浴室出來,頭髮擦得半乾,毛巾搭在肩上。他沒有往裡走太深,停在地毯邊緣。

“箱子我可以明天再來封。”他說,“你今晚應該想一個人待著。”

“我想一個人待著的時間,已經有兩年了。”她說完才發覺這話太直,便補了一句,“茶在廚房。你要是急著走,我叫車。”

他看了一眼窗外。雨砸在玻璃上,聲音密,像有人用指節不停地敲。

“車會在地庫口堵死。”他說,“我等十分鐘。”

十分鐘後來變成一杯熱茶。她沒有開頂燈,只開了窗邊那盞落地燈,光是暖的,把雨絲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兩人坐在地毯兩端,中間隔著茶几。他的杯子握得很穩。她的手指繞著杯沿,一圈一圈。

“協議簽了?”他問。

“簽了。”

“他沒有來。”

“他在新加坡。電子籤。”她笑了一下,笑意很薄,“高效。這是他最後一次讓我覺得匹配。”

周嶼沉默片刻。“你要我把那隻表也裝箱嗎?我看見你放在紙袋裡。”

“不用。明天寄。”她看著他,“你怎麼知道那是他的。”

“錶帶磨法不一樣。你的手錶在左手,他的舊盒子在玄關第二櫃,我搬的時候蓋子彈開了。”他頓了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

“沒關係。”她說,“這房子裡屬於他的東西,本來就該被看見一次,然後離開。”

雨更大了。燈在玻璃上晃。她起身去關一扇沒有關嚴的窗縫,風灌進來,裙襬貼到小腿。周嶼跟著站起來,伸手壓住窗框,兩人的手在鋁合金上碰上。他的掌心熱,指節有薄繭。她沒有立刻抽回。

“方綺彤。”他叫她的全名,聲音比下午低,“你在發抖。”

“冷。”

“不只是冷。”

她轉過臉。距離比她預計的近。他眼睛很黑,裡面有燈,也有一種年輕人的剋制,剋制到幾乎發硬。她忽然明白他留到現在不是因為車。車是藉口。雨是藉口。箱子也是。他在等她發一句可以留下的話,又怕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會像趁虛而入。

她抬手,指尖碰了碰他溼了一點的額髮。

“你二十七。”她說。

“是。”

“我三十八。今天下午剛變成一個離婚的人。我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他說,“所以我等你先動。”

她吻上去的時候,窗外正好有一道車燈掃過江面的方向,白光在雨裡碎掉。他的嘴唇涼,茶的熱度還留在舌面上。第一下很輕,像確認。第二下她張開嘴,他才跟上,手從窗框移到她腰側,隔著裙子按住,不重,卻讓她整個人往前靠了一寸。

“可以嗎?”他在吻的間隙問。

“可以。”她說,“我想要。不是因為可憐。你也不許可憐我。”

“我不可憐你。”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從你讓我進門看燈位那天就在看你。你當時蹲下去量踢腳線,襯衫袖口沾了灰,罵了一句材料商。我硬了。那時候你還沒簽這些文件。”

她被這句話擊中,呼吸亂了一拍,隨即笑出來,笑意終於落到眼底。“你倒是不裝。”

“你討厭裝。”

“對。”

她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絲綢襯衫下沒有厚墊,乳尖已經立起來,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掌心。他的拇指緩緩擦過去,她吸了一口氣,背脊貼上冰涼的玻璃。落地窗的冷意從肩胛骨滲進來,前面卻是他的體溫。這冷熱夾擊讓她腿軟。

“燈。”她說,“對面樓看得見影子。”

“你要關嗎?”

她想了兩秒,伸手把落地燈的罩子轉過去,光變成一道更窄的暖線,室內暗下來,玻璃上的反影變淡。城市仍在外面閃,可他們的輪廓不再那麼清晰。

“這樣。”她說,“我要留著這扇窗。我設計它的時候,想的是白天看江。沒想過晚上被人按在上面。”

“現在想了?”

“現在想被你按在上面。”

他吻她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皮膚,不留下太深的印,卻足夠讓她發出一聲壓住的哼。襯衫釦子被他一顆一顆解開。她沒有催。每解開一顆,他就停下來看她的眼睛,像在確認她還在。第三顆之後,內衣的邊緣露出來,是她自己喜歡的裸米色,不是為誰準備的。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頭打著圈,又用牙齒極輕地刮過。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收緊。

“周嶼。”

“我在。”

“另一邊也要。”

他依言換邊,同時手掌託著被冷落的那一側,揉,捏,拇指來回。她的腰開始往前送。裙子的拉鍊在身側,他找到了,往下拉到髖骨。裙子落到地毯上,堆成一圈。她裡面是同色的內褲,已經有一點溼,布料顏色在中央深了一小塊。他單膝跪下去,並不立刻把那塊布拿開,而是先吻她的小腹,吻髖骨的凹陷,吻大腿內側靠近邊緣的皮膚。她靠著玻璃,一條腿被他抬起來搭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打開,也讓她必須抓著他的肩才能站穩。

“你看過我。”她喘著說,“現在讓我看你看我。”

他抬眼。那一眼幾乎比舌頭先到。然後他隔著內褲吻上那處溼痕,熱氣透過布料。她罵了一句很輕的髒話,手指抓緊他的頭髮。他把內褲撥到一邊,舌面貼上陰唇,從下往上慢慢地舔,在陰蒂上停住,用舌尖點,再打圈。她的大腿內側發抖。雨聲把她的呻吟蓋住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她自己咬住了嘴唇。

“別咬。”他抬起頭,嘴角亮晶晶的,“這是你家。你可以出聲。”

“那就聽。”她說。

他重新埋下去,這次更用力,把陰蒂含進嘴裡吸,兩根手指在入口處緩緩打轉,等她自己往下坐,才推進去。她裡面又熱又緊,吸得他手指彎曲。他找到前壁那一點略微粗糙的地方,按著節奏揉。她的聲音終於出來了,短促的,斷的,像雨點打在金屬上。高潮來得比她預計的快。離婚這一天她以為自己會麻木,身體卻在這個年輕男人的嘴裡先潰敗。她夾著他的頭,腰眼發麻,水意湧出來,弄溼他的下巴。他沒有退,直到她推他的額頭。

“進來。”她說,聲音啞了,“別在地板上磨蹭。我要你現在。”

他站起來,解開褲子。性器彈出來,尺寸讓她呼吸停了一下。不是那種拿來嚇唬人的誇張,是恰好看了會腿軟的粗與熱,莖身顏色深,前端已經溼潤。她伸手握住,拇指擦過頂端的小孔,把那點清液抹開。他的腹肌緊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很低的喘。

“口袋裡有嗎?”她問。

“錢包裡。我不是帶著目的出門的,可是我有一隻。過期日我看過,還好。”

“戴上。”

他戴的時候手指很穩。她看著那隻手,忽然覺得安全。安全不是因為年紀,是因為他在這種時候還記得問,還記得戴。她轉過身,手掌按在玻璃上,把腰沉下去,把臀送向他。玻璃上很快有了她的掌印和呼吸的霧。

“這樣看得到江。”她說,“你進來的時候,告訴我你還在。”

他扶著她的髖,前端抵上穴口,緩緩推進去。她太溼了,卻依然被撐開的感覺清晰,一寸一寸,直到他的髖骨貼上她的臀。兩個人同時出了一口氣。他沒有立刻抽送,而是俯身吻她的肩胛,手繞到前面,掌心覆住她的小腹,讓她感覺他在裡面有多深。

“我在。”他說,“方綺彤,我整根都在你裡面。”

“動。”

他抽出來一點,再頂進去。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到底,囊袋輕輕打在她的陰唇上。玻璃隨著力度發出極輕的震。她的乳尖蹭著冰涼的窗,又痛又爽,痛只是一點點,爽是連到小腹深處的那種。她開始自己向後迎。他察覺了,加快,手從她小腹移到陰蒂,用指腹配合抽插的節奏揉。房間裡除了雨,就是肉體相撞的聲音,和她不再壓抑的呻吟。

“太深了。”她說。

“要淺一點嗎?”

“不要。就是告訴你太深了。繼續。”

他低低地笑,那笑聲貼著她的耳朵,隨即變成更重的頂弄。她的額頭抵住玻璃,看見自己模糊的眼睛,也看見他在她身後的影子。三十八歲的身體在這一天被重新打開。不是被婚姻定義的那種打開,是她自己把腿分開,把腰送出去,把一句“我要”說清楚。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內壁一陣一陣地絞他。他咬著她的肩膀停住,悶哼,沒有立刻射,只是被夾得手臂發抖。

“可以射。”她說,“我要感覺到。”

“還沒夠。”他的聲音已經破了,“你再給我一分鐘。我想看著你的臉。”

他退出來,把她轉過來,抱上窗邊的窄臺。檯面是她選的大理石,涼,她一坐上去就縮了一下。他立刻把那條扔掉的裙子墊在她身下,動作快,卻不是慌。然後他再次進入。面對面的時候,一切都更清楚。她能看見他皺起的眉,看見他忍著不快結束的嘴,看見汗從他的頸側滑進鎖骨。她的腿盤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背,催他。

“看著我。”她說。

“在看。”

“我不是誰的妻子了。你現在進入的是方綺彤。”

“我知道。”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陰蒂被他的小腹磨到,“我要的就是你。不是空位。不是誰離開之後的縫。”

這句話把她送過邊緣。她哭了一聲,不是傷心,是太滿。身體痙攣著夾緊,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他也到了,頂著最深處停住,她能感覺到他在套子裡一跳一跳地射,呼吸砸在她的頸窩裡,熱,亂,真實。

雨還在下。玻璃上全是霧和掌印。他們維持著相連的姿勢,誰都沒有先說話。過了很久,他才小心地退出去,打了個結,把套子包好。她的腿還軟,他用毛巾把她裹住,沒有急著去床上。他們坐回地毯,背靠著沙發,她的頭靠在他肩上。

“十分鐘早過了。”她輕聲說。

“雨沒停。”他說,“我可以睡沙發。如果你要我走,我現在就走。”

她把協議從皮包裡抽出來,看了一眼最後一頁,又塞回去。窗外有船的汽笛,聲音被雨泡軟了。她的掌心還殘留著玻璃的涼,大腿內側還在發抖。她側過臉,吻了吻他的下頜,那裡有一點剛冒出來的胡茬,刺得她嘴唇癢。

“今晚別走。”她說,“沙發也不必。可是那張床,我還沒想好怎麼處理。你陪我坐一會兒。”

他應了一聲,手臂收緊。落地窗外,上海的雨把整座城市洗得發亮。她知道這不是結束,也不是簡單的開始。這只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在自己的窗前,第一次沒有徵求任何人的同意,要了她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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