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32路,副總裁坐到了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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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32路,副總裁坐到了我腿上 — 第九章 第二次

二十七歲的周野和三十五歲的副總裁沈曼在32路末班車上認出彼此。濕座、出租車和她的公寓之後,是公司裡藏不住的一週。原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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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Section 0第一章 末班第二章 慢站第三章 同乘第四章 門內第五章 雨聲第六章 窗第七章 週一第八章 茶水間第九章 第二次第十章 鎖屏第十一章 流言第十二章 人話第十三章 人事第十四章 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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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二次

第九章 第二次

沈曼開門時已經換了衣服,仍是那件黑色長袖,頭髮卻還盤著,像她從公司摘下來的職務還沒完全落地。周野站在門口,把鞋脫了。她讓他進來,先沒有吻他。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中間這次沒有靠墊。沒有靠墊本身就是一種選擇。

“茶水間的事,”她說,“是我拉你的。如果保潔問起來,你就說在倒茶。不要編更復雜的。複雜的謊會在第三句破。”

“他未必問。”

“他未必問,不代表他沒看見。”沈曼看著自己的手,“我可以承受流言指向我。我比較不能承受的是流言先把你說成靠副總裁上位的人。所以我們要更清楚。第一,工作場合除了必要,不單獨相處。茶水間不算必要。第二,你的項目我從這周起書面迴避,讓林啟明直接對裴總彙報你那一部分。我會找一個業務理由,不提你。第三,我們見面只在這裡,或者在不會被公司系統記下的地方。第四,任何一方說停,就停,不停在身體已經開始之後才假裝沒有聽見。”

周野一條一條聽完。“第五。照片保持原樣。誰也不許拿它當把柄。如果有人撞見,我們承認我們是兩個人,不承認我們欠誰一個解釋到床上去。”

沈曼看他,眼底有一點熱。“這第五條是你加的。”

“對。因為你週一已經說過。我要它從我嘴裡再說一次。這樣它不只是你的規矩。”

她終於靠過來,吻他。這個吻比茶水間慢。她的手解開自己的盤發,頭髮落下來,掃在他的手上。周野接住那些頭髮,吻她的耳垂。沈曼的耳朵很敏感,一碰就縮,縮完又把脖子送過來。他順著那條頸線吻到領口,把長袖的扣子解開兩顆。她裡面沒有穿別的。乳房露出來,乳尖已經硬了。周野含住,用手託著另一側。沈曼抱著他的頭,允許自己出聲,出聲比在公司那棟樓裡自由得多。

“去床上。”她說,“今晚我要在上面。我想看著自己要你。不是被雨和意外推著。”

臥室的燈這次被她開得更亮一點。沈曼讓他躺下,自己脫掉長袖和內褲,跨在他大腿上。她先不坐下去。她握著他的陰莖,讓它貼著自己的細縫滑動,把水抹在他的柱身上。前端一次次擦過陰蒂,她的腰就抖一次。周野的手扶著她的髖,不按,只跟著。他看她。三十五歲的身體在亮一點的燈下沒有任何藉口,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小腹輕輕收緊,腿根因為張開而發顫。她看著他的眼睛,像要把“是我在要”這件事做給他看。

“包裡有新的。”她說,“我中午買的。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是我想跟你做,就該自己準備。”

周野拆開,戴上。沈曼跪起來,用手扶著他,慢慢坐下去。進入的過程她自己控制。到一半她停住,適應,再往下,直到完全坐實。兩個人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指甲偶爾收緊。

“別頂。”她說,“讓我來。”

她開始動。先是小幅度的磨,讓陰蒂蹭在他的小腹上,裡面則緊緊含著他。然後她抬起腰,再坐下,每一次都吞到根。節奏由她定。她的頭髮垂在臉的兩側,眼睛卻不躲。周野覺得自己被看穿,也被留下。他的拇指找到她的陰蒂,輕輕配合她的節奏。沈曼點頭,允許了。她的呼吸變成斷續的字。

“這樣。就這樣。你看我。不要閉眼。”

他不閉。她高潮的時候盯著他,嘴張開,聲音壓得很低,陰道卻絞得非常狠。她停在他身上發抖,前額終於落下來,抵著他的額頭。周野吻她的眼睛。她笑了一下,說還沒完,說你也可以要。她重新抬起腰,這次更快,也更深。周野在她允許之後開始向上迎。兩個人的節奏有一小段沒對上,撞得她叫出聲,隨即又咬著牙笑,說再來一次那個。他們找到了同一個拍子。床發出一點聲音。沈曼伸手去按床頭,像怕鄰居,按完又不管了。她的第二次來得又急又長。周野被她夾得守不住,告訴她他要到了。沈曼沒有離開。她坐到底,看著他射,手按在他心口,感覺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事後她沒有馬上起來。她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側,聲音悶悶的。

“我中午買套的時候,店員看了我一眼。我忽然覺得自己很荒唐。荒唐完還是買了。因為我想清楚了,我要這段關係。不是隻要那晚的雨。”

周野的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撫。“我也要。不是因為你是沈曼就夠了。是因為你把每一條退路都說給我了,我還是想走這條。”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我們就承擔藏不住的部分。能藏的繼續藏。不能藏的,不拿別人的前途和我們的身體去堵。”

“好。”

他們洗了澡。蓮蓬頭底下又吻了一會兒,沒有再做。沈曼的頭髮溼透,貼在他胸口,她說這樣很危險,因為太像已經一起生活。周野說只是洗澡。她哼了一聲,把洗髮水抹到他頭上,動作近乎粗魯,手指卻很照顧,不讓泡沫進他的眼睛。洗完他們坐在沙發上吹頭髮。窗外的雨小了。沈曼看著那扇白天拍過照的窗,說照片還在嗎。周野說在。她說讓我看看你的相冊上了鎖沒有。他打開給她看。鎖在。她把手機還給他,吻了他的太陽穴。

“你今晚可以留下。也可以走。我沒有因為剛才那一次就更新規則。”

周野想了想。“我留下。早一點走。不跟你一起下樓。”

“可以。”沈曼說。她把灰色的薄毯拉過來,蓋在兩個人身上。電視沒有開。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說到她離婚時不是因為出軌,是因為兩個人把日子過成了會議;說到他上一段感情停在二十五歲,對方要去別的城市,他沒有追。這些話不刺激。它們只是把床以外的地方也慢慢交出來。沈曼聽完,說:“所以你知道離開是什麼樣。那你留下就不是一時發熱。”

“不是。”

她在毯子裡握住他的手。這一次沒有人說這只是手。手就是手,也是他們要繼續的證據。周野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週一那些剋制並沒有白費。剋制讓此刻的留下變得乾淨。他親了親她的頭髮。沈曼沒有再說話。呼吸漸漸均勻。十七樓的雨小到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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