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32路,副總裁坐到了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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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班32路,副總裁坐到了我腿上 — 第四章 門內

二十七歲的周野和三十五歲的副總裁沈曼在32路末班車上認出彼此。濕座、出租車和她的公寓之後,是公司裡藏不住的一週。原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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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Section 0第一章 末班第二章 慢站第三章 同乘第四章 門內第五章 雨聲第六章 窗第七章 週一第八章 茶水間第九章 第二次第十章 鎖屏第十一章 流言第十二章 人話第十三章 人事第十四章 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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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門內

第四章 門內

十七樓的走廊鋪著舊地毯,吸走了腳步聲。沈曼開門的時候手很穩。屋裡沒有開大燈,只有玄關一盞暖光。屋子不大,比她的職務小得多,乾淨,有一點紙和木頭的氣味。沙發是深色的,靠窗放著一把椅子,椅背上搭著一條灰色的薄毯。沒有第二個人的鞋子。

她把包放下,先去洗手間拿了兩條毛巾,一條遞給他,一條自己擦頭髮。動作自然,像招待一個被雨困住的同事,也像她必須先把事情做成普通的,才敢讓它繼續。

“浴室在左邊。吹風機在鏡子下面。你把襯衫吹一吹。褲子如果太溼,沙發上有毯子。”她說,“我去換掉這身。門不鎖。你要走,隨時走。”

“好。”

她進了臥室,門掩上,沒有關嚴。周野站在玄關,毛巾貼著臉,聽見裡面拉鍊的聲音,很輕。他不該聽。他把溼襯衫從身上剝下來,去浴室吹。鏡子裡的人耳朵仍紅著,鎖骨上有一道被雨衣領磨出來的淺紅。暖風吹在皮膚上,他才發覺自己有多冷。冷一旦退開,另一種熱就無所遁形。他想著她說的隨時走。這句話不是客套。它是一條能回去的路。他把這條路記牢,然後把襯衫吹到不再滴水。

他出來的時候,沈曼已經換好了。她穿一件黑色的居家長袖,長到大腿中部,底下是同色的家居褲,腳是光的。頭髮散下來,比盤起來時長,末端還溼著,貼在鎖骨上。臉上的妝卸了。卸了妝的沈曼看起來沒有更年輕,只是更像一個會累的人。三十五歲的疲倦和清醒都在,眼睛卻因為熱氣和燈光軟了一點。

她看見他只穿了吹乾的襯衫,外套還搭在臂上,便指了指沙發。“坐。我燒水。家裡沒有酒。我不想喝會讓人做錯決定的東西。”

“熱的就行。”

水壺響起來之前,屋裡只有雨打窗戶的聲音。沈曼靠在廚房門邊看他,忽然說:“你在公司從來不敢這樣看我。”

“在公司看你會被發現。”

“現在呢。”

“現在你已經發現了。”

她把兩隻杯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沙發的另一頭。中間隔著一隻靠墊。靠墊是她放的。周野沒有把它拿開。他們喝熱水,杯子燙手,正好給手指找事情做。沈曼先開口,把該說的話一句一句放在燈下,像放一排不能跳過的文件。

“我離過婚。沒有孩子。不跟前任來往。這些不是為了取得你的同情,是免得你明天用想象補全我。”她說,“我分管的範圍包括市場。你的考核人不是我,可我如果想影響你的去留,我做得到。所以今晚我先把這句話說死。你的獎金、職級、項目,我不會碰。明天開始,涉及你的評審我會迴避。這件事如果發生,也不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周野聽著,手指收緊了杯子。“如果它不發生呢。”

“那你吹乾衣服,橋開了就回家。週一我們在走廊裡點頭。你繼續改你的覆盤。我繼續當我的沈總。”她看著他,“兩種結局我都承受得起。我要知道你承受得起哪一種。不要現在硬撐。”

屋裡安靜了幾秒。雨在這個安靜裡變得很清楚。周野把杯子放下。他的聲音不算穩,可每個字都是他自己的。

“我上樓不是因為怕你。也不是因為想被你提拔。你要是覺得我在賭職位,我現在就走,以後連末班車都繞開你。我留下來,是因為我想留下來。從你坐到我旁邊開始就想。這個想跟考核無關。你如果只是冷,只是需要一個幫忙擋雨的人,我也可以只當那個人。”

沈曼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壓住。“你說得太明白了。”

“你要求我明白。”

她把靠墊拿開,仍沒有靠過來。“我三十五歲,不是不會想。我只是很久沒有允許自己在一個認識我職務的人面前想。周野,我如果吻你,是我要吻。不是末班車的錯,也不是你讓座的報酬。你能不能別把這件事理解成欠。”

“能。”他說,“你如果停,我就停。你現在趕我走,我就走。”

沈曼看著他的嘴,又看著他的眼睛。她把杯子也放下,膝行過沙發中間那一小段距離,動作卻不快。她停在他面前,近到他能看見她眼角很淺的細紋,近到她的呼吸落在他唇上。她沒有立刻親下去。她等他。

周野抬手,先碰了碰她的頭髮,把一縷溼發撥到耳後。他的手指在她耳側停住,給她退開的時間。沈曼沒有退。她偏過頭,把自己的嘴唇送上來。

第一個吻很輕,像確認溫度。她的唇是軟的,帶著熱水的熱,邊緣還有一點雨後的涼。周野的手沒有馬上按住她。他只託著她的下頜,讓這個吻停留在可以被撤回的深度裡。沈曼先退開半寸,看了他一眼,眼裡的疑問很清楚。他點頭。她才重新吻上來。第二個吻不再試探。她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抵開來,慢慢地、清楚地要他回應。周野回應了。他的手滑進她的髮根,掌心貼著她的頭皮,另一隻手仍空著,扶在沙發背上,像還給她一條路。沈曼卻抓住那隻空著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居家服的布料很薄,腰的熱度直接透出來。她的腰比西裝裡看起來更細,也更軟。

吻漸漸深了。她跨坐到他腿上的時候,膝蓋陷進沙發,家居褲的布料摩擦出很輕的聲音。周野的呼吸亂了。他硬了,這是沒有辦法隱瞞的事。沈曼感覺到了,動作停了一停。她沒有笑他,也沒有躲開。她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啞著。

“這是你的反應。不是我要你交出來的東西。”

“我知道。”

“想繼續,就說繼續。想到這裡,就說停。”

周野的手在她腰上收緊,又鬆開,鬆開是為了讓這句話真的算數。“繼續。沈曼。不是沈總。你如果還要我叫職務,我就停。”

她閉了一下眼,像這個名字被他這樣叫出來,比吻更重。“叫我沈曼。在這屋裡可以。”

她拉著他的手,從腰側移到衣服的下襬,讓他自己決定要不要碰到皮膚。周野的掌心探進去,摸到她腰側一片光滑的熱。沈曼吸了一口氣,脊背輕輕弓起來,胸口隔著衣服貼上他。她沒有穿內衣。這個事實通過兩團柔軟的重量落在他胸口時,變得無法誤解。周野的拇指停在她肋骨下緣,沒有立刻往上。

“可以碰。”她在他耳邊說,“我想讓你碰。哪一步不想了,我會說。”

他的手這才覆上她的乳房。柔軟,滿,乳尖已經硬了,抵著他的掌心。沈曼咬住自己的下唇,還是漏出一聲很輕的喘。她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陷進去一點。周野吻她的頸,吻到她方才被雨打溼的那一段,舌頭嚐到很淡的鹽和香。她的腿夾緊了他的腰。家居褲太厚,什麼都隔著,可她還是慢慢在他腿上動了一下,像在尋找一個能讓自己更近的位置。

“臥室。”她說,“沙發會讓我明天不敢坐。而且燈太亮。不是怕你看。是我要看你。”

周野把她抱起來。她比他想象的輕,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嘴唇仍貼著他的太陽穴。臥室沒有開頂燈,只留了床頭一盞小燈。床單是淺灰色的,窗外就是河,雨把河上的燈砸碎。沈曼站在床邊,自己把長袖脫了。動作沒有表演的意思。衣服從頭髮上褪下去,她的肩、鎖骨、乳房都露在暖燈裡。乳房因為年紀和體態呈現自然的下落,形狀飽滿,乳暈顏色不深,乳尖挺著。她看著他的眼睛,沒有用手臂去擋。

“如果這跟你想的不一樣,”她說,“你可以走。我不會在週一報復你。這句話我再說一次,是因為你馬上會看見我全部。”

周野搖頭。他的聲音低得厲害。“跟我想的不一樣。比我想的更好。我要留下。”

他把自己的襯衫也脫了。沈曼的目光從他的胸口移到小腹,再移到已經頂起褲鏈的地方。她伸手解開他的皮帶,解開之前看了他一眼。他覆住她的手,一起把皮帶抽出來。褲子掉到腳踝時,他的陰莖彈出來,硬得發燙,前端已經溼了一點。沈曼的手指圈住他,不重,拇指擦過那個溼潤的口。周野倒抽一口氣。她抬眼看他,像在記他的反應。

“床上。”她說,“我們慢慢來。今晚還很長。橋暫時不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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