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一換,兩對夫妻在旅途裡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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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卡一換,兩對夫妻在旅途裡失控 — 第五章 另一張床

陳昊用獎金訂了海島三晚。許思怡以為只是補蜜月。林崢和顧晚寧提出換房卡,而且把規則寫清楚。原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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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6 sectionsSection 0第一章 房卡第二章 酒後不能決定第三章 把規則寫在紙上第四章 走廊十米第五章 另一張床第六章 七點半第七章 八大關第八章 隔牆第九章 她的聲音第十章 雨天的坦白第十一章 最後一夜第十二章 退房第十三章 青島北第十四章 家裡的燈第十五章 三十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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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另一張床

第五章 另一張床

同一時間,一二零八的門鎖響了一聲。

許思怡站在窗前,沒有回頭也知道是林崢。他敲門是先敲過的,兩下,很輕,她說請進。他進來之後反鎖,把房卡放到桌上,沒有往床的方向走。

“晚寧已經進我們房間了。”他說,“你要是現在想停,我馬上出去。不會有誰怪你。”

許思怡轉過身。她換了一件深色吊帶裙,裡面的內衣是自己挑的,挑的時候手抖。林崢看著她,目光停在她臉上,不先往下掉。這件事讓她的肩膀鬆了一點。

“我不想停。”她說,“我緊張。緊張不是停。”

“那我們先坐。”林崢把椅子從桌邊拉開,自己坐另一把,“我洗過澡。沒有喝酒。口袋裡有套。你房間的燈你做主,我不會去關。”

許思怡把大燈關掉,留了床頭的一盞。光變成暖的。她在他對面坐下,膝蓋並著,又覺得這樣太像面試,於是故意把腿換了個方向。

“你妻子很會說話。”她說,“我寫規則的時候一直在看她。我怕我看起來像怕事。”

“你看起來像負責。”林崢說,“負責的人進這種房間,比什麼都不怕的人讓我安心。”

他的聲音比在飯桌上更低。許思怡看著他捲起的袖口,看著那隻她從昨天就注意到的手,忽然覺得口渴。她喝了水,水從嘴角溢了一點,她用手背擦掉,覺得自己笨。林崢沒有笑。

“我可以靠近嗎?”他問。

“可以。”

他把椅子挪到她身邊,仍舊沒有碰她。兩個人的手臂隔著一點空氣。許思怡先動的。她把手放到他的手背上,感覺到那點繭,感覺到他的溫度。林崢把手翻過來,讓她的手指落進掌心。

“你的手很涼。”他說。

“我怕。”

“怕什麼?”

“怕我只是想被看一眼,並不是想跟你做。怕做到一半發現自己在表演。怕我丈夫這會兒在對面比我誠實。”她說完,自己苦笑,“也怕你太慢,慢得我以為你不想要。”

林崢把她的手抬起來,嘴唇碰了碰指節。“我想要。我硬了有一會兒了。我只是不打算用硬來催你。我現在親你,可以嗎?”

“可以。”

吻落下來的時候,許思怡閉了一下眼。林崢的吻不急,嘴唇乾而熱,先是貼著,然後才含住她的下唇。他的舌頭探進來時很淺,等她迎上去才深一點。許思怡的手抓住他的襯衫前襟。她發現自己在發抖,不是冷。林崢的一隻手始終停在她的肩上,沒有往下。

吻到她自己把吊帶從肩膀上撥下去,他才問:“這是要我繼續,還是你只是熱?”

“繼續。”她說,“衣服可以脫。胸可以碰。下面等我再說。”

他把裙子往下褪到腰際。許思怡的內衣是黑色的,襯得皮膚更白。林崢的目光在那裡停住,停得很明顯。她被看得耳根發熱,卻沒有躲。

“你看就看。”她說,“看的時候告訴我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你的鎖骨,看你呼吸的時候胸口怎麼動。”林崢的指腹沿著肩帶滑到罩杯邊緣,“我要解開前面這個扣。可以嗎?”

“可以。”

釦子彈開。乳房露出來,比顧晚寧的豐滿一些,左乳下方那顆痣在暖光裡很清楚。林崢低頭,先吻那顆痣,再含住乳尖。他含得很慢,舌面一次次壓過去,手掌託著另一側的重量。許思怡的腰彈了一下。她平時不太叫,這時候卻漏出一聲,自己都覺得陌生。

“太輕還是太重?”他含著她問。

“再重一點。用一點牙齒。輕輕的。”

他照做。細微的疼立刻變成更尖的快感,從胸口扎到小腹。許思怡夾緊腿。林崢的手放到她膝蓋上,停住。

“這裡我還不能進。”他說,“可是我想隔著裙子摸你。只摸外面。行不行?”

“行。”

他的掌心貼上她的腿心。裙子的布料和內褲都被溼意浸透了一點。林崢沒有揉得很快,只是用掌根慢慢壓,讓她自己往他手上尋。許思怡尋了。她的髖部小幅度地擺,呼吸越來越淺。這個男人幾乎還沒有真正碰她的陰蒂,她就已經覺得自己要沿著他的手掌化開。

“我要你的手伸進去。”她說,“現在要。”

林崢把裙子掀到腰上,內褲褪到膝彎。他看了她一眼,得到點頭,才用手指分開陰唇。溼意沾了他滿指。他找到陰蒂,先用指腹側面輕輕滑,不像陳昊有時候那樣直接按。許思怡的大腿抖了一下。

“就是這樣。”她說,“不要換。你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我看你。”林崢的中指在入口處打轉,沒有進,“你這裡一縮,我就知道輕的對。我進一根手指,可以嗎?”

“可以。慢。”

一根手指推進去的時候,許思怡抓住他的手腕。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太滿的情緒。林崢停在裡面,等她的手鬆開,才慢慢抽送。他的拇指仍舊照顧陰蒂,節奏穩定得幾乎讓她生氣。她想讓他快,又怕快了就只剩下身體。

“你說話。”她要求,“不要只做。我需要聽見你還是你。”

“我是林崢。”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側,“我在你的房間裡。你丈夫在對面,和我的妻子在一起。我知道。我還是想讓你舒服。你夾得我手指很緊。如果你想要第二根,告訴我。”

“要。”

兩根手指進去時她哼出聲。林崢用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讓她靠到自己肩上。他的手指彎曲,找到前面那一小塊略硬的地方,輕輕刮。許思怡的叫聲終於壓不住。她咬住他的襯衫,高潮來得又長又深,腿根把她自己的手都夾麻了。林崢沒有在她高潮時突然加速,只維持原來的速度,直到她推他的手腕。

他立刻停,手指還留在裡面,等她說可以再抽出來。

許思怡喘著,眼角溼了。林崢抽手的時候很慢,然後拿紙擦乾淨,又去擰了一條熱毛巾。他半跪在她面前,擦她的腿根,動作認真得像在做一件和性無關的事。許思怡看著他的頭頂,忽然哭了一點。不是大哭,是眼淚自己往下掉。

林崢停住。“這是要停,還是隻是哭?”

“只是哭。”她抽了一下鼻子,“你別停照顧。也別繼續做。等我。”

“好。”

他把毛巾放下,把她抱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腰,自己躺在被子外面,手臂給她當枕頭。許思怡哭了兩三分鐘。哭的內容並不複雜。她舒服過了,舒服得超過她預演的程度,於是內疚跟著來。內疚不是因為有人強迫她。沒有人強迫她。正是因為每一步都是她點的頭,她才沒法把責任推給酒或者推給別人。

“我還要。”她終於說,“我不要停整晚。我要你進來。可是你得戴套,而且進之前再問我一次。我怕我這會兒說的話一會兒不算。”

“我會再問。”林崢吻她的頭髮,“你要喝水嗎?要去洗手間嗎?”

她去了洗手間,洗了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口紅早就沒了,眼睛有點腫,胸口有他留下的淺紅。她沒有覺得自己髒。她只覺得自己非常清醒,清醒得像剛從銀行的會議室裡走出來,手裡卻不是文件,而是自己的身體。

回到床上時,林崢已經把套子拆開,放在枕邊,自己沒有戴上。他的襯衫脫掉了,褲子還在。許思怡看見他小腹上的毛髮和褲子裡那團明顯的形狀,嚥了一下。

“你很硬。”她說。

“從你抓我領子開始就硬。可以等。”

“不等。我要看你。”

他脫掉剩下的衣服。陰莖比陳昊的略長,沒有那麼粗,顏色深一些,前端已經溼了。許思怡看著,伸出手,又停在半空。

“我可以摸嗎?”

林崢聽見這句,眼睛暗了一下。“可以。隨便你摸多久。”

她握住。熱度從掌心一直燙到耳朵。她上下動了幾下,拇指擦過頂端,林崢的腹肌緊了一下,呼吸從鼻子裡出去。許思怡低頭,用舌尖舔了一下。那味道乾淨,有一點鹹。她含進頭部,只含了一小會兒,就退出來。

“我不太會。”她說,“我丈夫不太要求這個。我自己也很少想。今晚我想試一會兒。你不要按我的頭。”

“不按。”林崢的手背到身後,抓著床單,“你停的時候就是停。”

許思怡又含進去。她用手握住吃不進的部分,舌頭在下面那根筋上慢慢舔。林崢的呼吸越來越重,仍舊沒有碰她的頭。這種剋制讓她更想做。她做了幾分鐘,直到腮幫發酸,才抬起頭。

“我要你現在戴上。”她說,“進我裡面。我躺著。你看著我的眼睛。如果我哭,你按剛才的規矩先停。”

“現在問你。”林崢撕開套子,戴好,跪到她腿間,“許思怡,我要進去。你要嗎?”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幾乎還算陌生的男人,看著他額頭上的汗。她的回答很輕,卻清楚。

“要。”

他扶著自己,在入口處停了一秒,才推進來。許思怡的身體被打開,酸脹沿著脊柱往上走。她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去。林崢停在半途。

“疼?”

“脹。別退。慢慢到底。”

他到底的時候,兩個人都僵了一下。許思怡覺得自己被填滿,滿到想罵人,也想把腿纏上去。她纏了。林崢開始動,每一下都退出很多,再緩慢地送回來。這個節奏跟陳昊不同。陳昊更熱,更想貼近,林崢像在聽一棟樓的結構,哪裡有聲音,就在哪裡停一停。

“快一點。”她說,“我已經可以了。”

他快了一點,仍然沒有失去控制。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變得清楚。許思怡想到對面。對面這時候也許有同樣的聲音。她的身體因為這個想法猛地收緊。林崢感覺到了,動作卻沒有變狠。

“你在想他們。”他說。

“對。你要停嗎?”

“我不停,除非你要停。想他們也可以。你不必為了讓我高興而只想我。”

這句話幾乎把她說哭第二次。她沒有哭出來。她把腿打得更開,腳跟抵著他的腰,讓他進到最深。林崢的手指回到她的陰蒂上,配合抽送的節奏輕輕揉。快感疊著快感,許思怡很快再次被推上去。她高潮的時候叫出了聲,隨即用自己的手背堵住嘴。林崢把她的手拿開。

“房間是你的。你可以出聲。對面聽見也沒有關係。他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她於是不再堵。聲音又短又破。林崢在她高潮的緊縮裡又動了十幾下,然後低聲說他要到了。許思怡抱著他的背,說射吧。他射的時候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睛睜著,喉結滾動,沒有喊別的名字。許思怡看著他,忽然非常感激這份沉默。

完事以後他沒有立刻壓在她身上休息。他退出來,捏住套口,打好結,扔掉,然後把她整個人摟進被子裡。兩個人的心跳撞在一起,過了很久才分開。

“水。”他把床頭的瓶子遞過來,看著她喝完,“還要停嗎?還是就這樣躺著?”

“躺著。”許思怡的聲音啞了,“你不要走。走到約定的時間再走。我現在不想一個人面對這張床。”

“我不走。”

林崢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順著。不帶情色,只是把她從高潮裡接回來。許思怡把臉埋進他胸口,聞見淡淡的肥皂味,和一點點屬於別人丈夫的體溫。她想起陳昊。想起的方式不是刀,是一根線,從這張床一直拉到對面那張床。

“我舒服了。”她坦白,“比我預想的舒服。你不要把這句話拿去當成績。我告訴你,是因為我答應過自己不說謊。我還愛我丈夫。我這會兒特別想他。想他,又暫時不想開門。”

林崢的手臂緊了緊。“我知道。我愛晚寧。我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想她。這不妨礙我謝謝你信任我。你哭的時候我有點怕。怕你其實不想要,只是不想當那個退縮的人。”

“我不是。”許思怡抬起頭,眼睛還紅,目光很穩,“我要了。我還可能再要一次。但不是現在。現在你抱著我就行。別說話也行。”

海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床頭燈還亮著。兩個人在一張屬於另一對夫妻的床上躺著,誰也沒有把誰錯認成自己的配偶。這件事奇怪地讓許思怡安心。她閉上眼,聽見自己的呼吸,也聽見他的。走廊裡沒有三下敲門。暫時,一切都還在他們寫過的紙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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