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嬌妻:庭審後把我留在辦公室

NOVEL · SECTION 07 OF 15 · 繁體中文

律師嬌妻:庭審後把我留在辦公室 — 第七章 抽屜

律師林夕和配偶小夭的婚姻快被日程表磨平。庭審結束後的那一週,辦公室、舊公寓和一頓差點失手的客戶晚宴,讓他們重新談誰在床上和家裡做主。原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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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庭後第二章 玻璃第三章 湖南路第四章 星期五第五章 筆錄第六章 舊地板第七章 抽屜第八章 鉅鹿路第九章 門廳第十章 來電第十一章 條件第十二章 白天第十三章 溝通第十四章 今晚我第十五章 家裡不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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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抽屜

第七章 抽屜

星期日沒有雨,風是乾的,梧桐葉子開始有一兩片黃,還不到能寫進詩裡的程度。小夭在第二間工作,門開著。林夕本來想把回覆複議的預備提綱帶到餐桌上,站在他門口看了一會兒,還是把電腦抱進第二間,坐在地板上,背靠著他的工作臺。

“我會打字。”她說,“你若嫌吵,趕我。趕我我就去客廳。不沉默離開。”

“打吧。”他的尺子壓著一張黑紙,“金線只這一根。你別用你的杯子放在這張紙上。杯子底有一圈咖啡,會變成另一個設計。”

她笑了一下,把杯子放到自己膝蓋外側。郵件不多。趙衡週日居然也在工作,發來一份“為避免誤解”的補充,把倉庫方案寫得像施捨:二十四小時溫溼度,雙人雙鎖,顧氏可隨時查看。查看的權利寫在前面,決定的權利藏在後面,董事會多數通過即可轉移。林夕把那一段塗黃,塗完把屏幕抬高。

“你看一眼。用你看光油的眼睛。”

小夭傾過身。他不讀法律,可他讀結構。看了兩分鐘,他用鉛筆在自己的廢紙上畫了個門。

“門把在外面。”他說,“他們讓你覺得手能碰見門。真要開,鑰匙在董事會。顧氏現在是不是已經不是單一多數。”

“不是。北澄進來之後,股權剛好卡在否決線附近。所以他們想把‘保管’做成看起來無害的遷址。一遷,控制就換了身體。”

“那你週一不要跟他們討論倉庫的好壞。”他把鉛筆放下,“討論好壞,就是承認那是一扇可以評估的門。你只說這扇門不在這次飯局上。飯局是飯局。案子若要談,走函。你已經會這一套。我只是怕裴崧把門漆成禮貌的顏色。”

林夕看著他。慾望來得沒有預兆。不是因為他的身體此刻靠得很近,是因為他一句話說中了她準備寫三頁的東西。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襬,把額頭抵在他腰側。

“你這樣說話,我會想把電腦合上。”

“合上十分鐘還是合上一下午。問清楚。”

“十分鐘不夠。我要四十分鐘。然後我把這封函的骨寫成一段,不寫三頁。你繼續畫你的線。我若碰你,事先說。”

“現在說也行。”他的聲音低了,“你眼睛已經不像在看函。”

她把電腦合上,推到一邊,膝行到他椅子前。工作臺上的黑紙被他小心地移到高處。這個小心讓她更想吻他。她解開他的家居褲,性器還軟著,躺在他腿間。她沒有馬上含。她先用臉貼了貼,呼吸噴上去,看它在她的注視裡一點點抬頭。這個過程她以前覺得慢,會不耐煩。今天她覺得慢是一種被允許的奢侈。

“我要用嘴。”她說,“你不用按我的頭。你若想要深,告訴我。我有否決權。同樣,你若只是想讓我抱著,也告訴我。不要勉強接受服務。我以前把這個做成服務。今天不是。”

小夭的手插進她頭髮裡,只是放著,沒有按。

“我要。深的時候我會說。林夕,你抬眼。含著的時候也看我一次。看一次就好。我不把你訓練成永遠看著。”

她含進去。軟硬之間的性器在嘴裡變得更硬,頂端抵到舌面,味道是乾淨的皮膚和一點他本人的鹹。她的舌頭繞著冠狀的邊緣打轉,手握住根部,慢慢吞到喉嚨口,再退出,唇貼著柱身往下吻,吻到囊袋,又回到頂端把那一點滲出來的溼舔掉。小夭的呼吸重了。他沒有指揮快慢。他只在她吞得太急、眼角發紅的時候說了一句“慢,看著我”。

她看了。眼睛溼,嘴被撐開,這一眼讓他的手指收緊,又立刻放鬆,像怕自己變成他討厭的那種力量。林夕因此更想給他。她用嘴把他含到完全硬,吞到自己能承受的最深,喉嚨收縮了一下。小夭低低地哼,腹肌緊起來。

“起來。”他說,“我不要只在你嘴裡結束。我想進你。除非你就想這樣讓我射。你選。”

她把嘴移開,銀絲斷在唇上,她抹掉,臉紅,卻笑。

“進我。地板可以。床太遠。四十分鐘要開始計時的話,地板比較誠實。”

他從椅子上下來,和她一起躺到那塊舊木地板上。地板涼,她的背一接觸就起了一層細疹似的抖。小夭把自己的外衫墊到她身下。墊完他捉起她的兩隻手腕,舉過她的頭,按在地板上。按之前他停住。

“按住可以嗎。你昨天說喜歡少做決定。若是不喜歡被按手腕,現在說。”

“可以。緊一點也行。不要疼到明天簽字會抖。我明天沒有簽字,可是我還有手要打字。”

“知道。”

他進入她。她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進入幾乎沒有阻礙,深得兩個人同時出聲。手腕被按著,她無法抱他,只能用腿。腿盤上去,腳背繃直。小夭的節奏是穩的,每一下都讓木地板發出很輕的響,像這間屋子在替他們數。林夕看著他的臉,看他因為她而失掉一點設計時的冷靜。這個失掉讓她瘋狂地收縮。

“我在。”她說,說給自己聽,也說給他聽,“我不是在做服務。我要你。小夭,你按著我。我哪裡也不去。”

他吻她,吻到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空出來的那隻手——他沒有一直用兩隻手按,他改成一隻手握住她兩隻腕,另一隻手下去揉她的花核。三處一起,她很快潰敗。高潮的時候她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掙了一下,不是要逃,是身體自己的弓。她叫出聲,穴肉猛地咬住他,水液弄溼墊著的衣服。小夭放開她的腕,讓她終於抱住他,隨即自己也到了,射得又深又長。她感覺到每一跳。她把那每一跳都記下來,像記一種不需要歸檔的證據。

四十分鐘當然不夠,也不該夠。他們用了更久。久到金線那張紙在桌上被風吹得輕輕動,沒有被杯子玷汙。林夕後來披著他的衣服,坐回地板,用二十分鐘把函的骨頭寫成一段:保管地點不變更,養護按法院許可的名單進行,飯局不討論替代方案。她把這段讀給小夭聽。

“像你。”他說,“硬,短,門把不留給別人。”

“下午我想看那張紙條。”她說,“我自己開抽屜。你若在旁邊,我可能哭。哭了你別遞解決方案。遞紙巾就行。”

抽屜在臥室五斗櫃的最下一層,裡面是房產憑證、一本過期的護照,還有一隻扁扁的鐵盒。鐵盒裡只有一張名片大小的紙,紙已經發軟。字是他的,六年前,墨水有一點暈:法律意見已吸收,紙還是我的。後面又加了一行很小的字:若你同意,晚飯也是我的。

林夕把紙放在膝蓋上。哭來得沒有聲音。小夭坐在床邊,紙巾抽了一張,放在她手邊,沒有擦她的臉。她自己擦。擦完她把紙遞給他看,好像他會忘。

“我沒有同意晚飯那句。”她說,“我當時只回了你一個字,好。後來晚飯真的常常是你的。我卻不在桌邊。紙條沒有寫如果不開庭。是我後來自己加的條件。小夭,我把你的句子改壞了。”

“句子可以再改回去。”他把紙放回她掌心,連同她的手指一起握住,“不是改回六年前。六年前你二十六,我二十四,我們都以為連夜改一版請柬就能把日子也改了。現在你三十二,我三十。我們會累,會有趙衡,會有光油。改回去的意思是,晚飯先是我們的。紙還是我的。你這個人,不是我的所有物。你若願意坐到桌邊,那是你的決定。”

“我願意。”她說,“今晚就坐。魚不要再放那麼多姜。我可以切菜。切菜的時候不談裴崧。談了就親你。規矩昨天已經設立,星期日繼續有效。”

晚上的菜果然好了一點。姜少了,魚的肉還是老了些,他們就著老肉喝酒,酒是櫃子裡剩下的半瓶黃酒,很少,兩個人各一杯。杯沿碰了一下。林夕的手機亮,是顧承衍的短信:週一晚,鉅鹿路梧桐廳,六點半。請江先生同來。家宴,不談公文,只談怎麼把老鋪的門留下來。

她把短信給小夭看。

“他說不談公文。”林夕說,“這種句子最需要防。我會去。你還去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不懲罰。”

“去。”小夭說,“衣服我來選你的。你選我的。互相選,免得你把自己穿成開庭,我把自己穿成旁聽席。”

“那你穿深藍襯衫。不要黑。黑在那種燈下像來吵架的。我穿深綠那條,頭髮放下。內衣——”

她停住。停住是因為一個更私密的念頭忽然從昨天的規則里長出來。小夭看著她,等。

“你說。”他並不催促成逼問。

“我想讓你決定我穿不穿內褲。”林夕說完,耳根紅透,“這很超過。飯局是客戶。若出事,是我的職業風險。所以否決權還在。可是我想練習一件事:進那間包房之前,有一個決定不是我做的。你若覺得這是把情趣帶進不合時宜的地方,你拒絕。拒絕我也不穿給別人看。只是我自己知道。”

小夭想了想。他的手指敲了敲杯沿,敲的是節奏,不是不耐煩。

“穿。”他說,“穿。不是因為我保守。是因為你現在提出這個,有一半是想用更極端的服從證明你在改變。證明不是我要的。鉅鹿路那張桌子會看你。我要你舒服,要你能站起來說話。內褲穿上。別的決定我來做:你酒只喝一杯,第二杯我替你擋。若裴崧把倉庫說成禮貌,你看我一眼,我就用倒水打斷。這是我們的信號。你若不同意,現在否決。”

林夕愣住。她以為他會享受那個更色的決定。他沒有。他把決定做成了保護,又不是把她收成小孩。她的眼眶又熱了。她起身,繞過桌子,坐進他懷裡,臉埋著,悶悶地說:

“不否決。你這個決定比不穿內褲壞得多。它讓我更想被你抱。小夭,你怎麼這樣。”

“因為我愛你。”他說,“也因為我見過你不在場的樣子。明天你必須在場。在場比任何秘密都難。我們把難的留下。色的,回家再做。回家是湖南路,不是包房的洗手間。”

她在他懷裡點頭。黃酒的甜還在舌根。抽屜裡的紙條被她帶回了鐵盒,鐵盒沒有上鎖。不上鎖,是因為她決定以後敢看。窗外有人收自行車,鏈條聲一響一響。星期日就這樣過完,沒有色塊,沒有光油,只有一張門把朝內的門,和兩個人都還願意把手放上去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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