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嬌妻:庭審後把我留在辦公室

NOVEL · SECTION 02 OF 15 · 繁體中文

律師嬌妻:庭審後把我留在辦公室 — 第二章 玻璃

律師林夕和配偶小夭的婚姻快被日程表磨平。庭審結束後的那一週,辦公室、舊公寓和一頓差點失手的客戶晚宴,讓他們重新談誰在床上和家裡做主。原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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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庭後第二章 玻璃第三章 湖南路第四章 星期五第五章 筆錄第六章 舊地板第七章 抽屜第八章 鉅鹿路第九章 門廳第十章 來電第十一章 條件第十二章 白天第十三章 溝通第十四章 今晚我第十五章 家裡不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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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玻璃

第二章 玻璃

衡石在南京西路一棟玻璃樓的四十二層。夜班保安老丁認得林夕,也認得那個不常出現的男人。登記簿上,“事由”一欄她頓了頓,寫下兩個字:家屬。

老丁把筆轉了個方向給小夭簽名。“江先生好久不來了。林律師這個月幾乎住在上面。”

“我知道。”小夭說。

電梯直達。門開的時候,整層只有感應燈順著他們的腳步一盞盞亮。工位空著,顯示器黑著,空氣裡是咖啡機殘渣和紙的味道。林夕的辦公室在轉角,兩面玻璃,一面朝馬路,一面朝所裡。她先進去,把檔案箱放上側櫃,沒有開大燈,只開了桌上那盞罩子偏黃的燈。城市在腳下,車燈像一種沒有句子的陳述。

小夭站在門裡。她轉身,把門帶上,鎖舌輕輕一響。

“周寧會把材料送上來。”她說,“送完她會走。這層樓沒有別人。”

“你把我留下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樓是空的?”

“我把你留下來,是因為我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變成兩份互相同步的日曆。”林夕靠著門,後背的金屬涼意透進襯衫。“你早上七點出門買紙,如果那天有樣本要送。我七點四十離開。你的晚飯在冰箱第二層,我的晚飯是會所或者沒有。我們上週說話最長的一次,是你問垃圾今天誰扔。我說你扔。你說好。然後我們各自活到十一點。”

小夭聽著。他沒有打斷。這是他留下的少數習慣裡,她還感激的一種。別人打斷她,是為了搶話。他不打斷,是在等她說完真正的那句。

她說不出來。真正的那句卡在牙關後面,像一句沒有證據支持的主張。

他朝她走了兩步,停在一臂遠的地方。不碰她。

“那你現在要什麼。說具體的。你在庭上最討厭別人說‘綜合考慮’。家裡你卻只給我綜合考慮。”

林夕的呼吸亂了一拍。黃燈把她的顴骨照得很硬,嘴卻軟。她看著他的喉結,看著他沒扣上的那顆釦子,忽然恨自己還在找詞。

“我要你碰我。”她說,“在這裡。門已經鎖了。我不要回公寓再排隊。小夭,我三個月沒有好好要過你。上次也是關了燈,你進來,我應了一聲,完了你去洗澡。我甚至沒看你的臉。”

空氣沉下去。樓下有很遠的喇叭,一聲,被玻璃濾掉。

小夭抬手,先碰的不是嘴,是她耳後那一小塊。手指乾燥,溫熱,有做紙的人指腹上那層薄繭。林夕的眼睛閉上。她恨自己閉眼的速度,像認輸。可是那一點繭刮過皮膚的時候,她的膝蓋真的軟了。

“看著我。”他說。

她睜開。他的臉近在咫尺。三年前他也這樣要求過,在他們第一次做全套之前,在她還不是合夥人、他還不是那個把晚飯放進第二層的人之前。那時她笑他裝腔。現在她看著他,忽然想哭,又覺得哭是更差的陳述。

她吻上去。吻得很兇,牙齒碰了一下,口紅徹底花了。他接住這個吻,手掌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回去把吻變成另一種工作。舌頭抵進來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哼,自己都陌生。小夭的另一隻手按在她腰上,隔著套裙,熱度卻像直接貼著皮膚。

“燈。”她含糊地說,“對面樓——”

“留著。”他吻她的下唇,“你要是現在去拉嚴窗簾,你就又在管理風險。這層樓很高。對面最近的亮燈至少隔著一條街。你怕的不是被人看見。你怕的是自己不管理。”

林夕罵了一句很短的髒字。她很少罵。罵完她自己把內側的百葉簾拉到半高,外層玻璃仍敞著。城市還在。她的辦公室還在。她轉身時,他已經坐到那張窄沙發的邊緣,膝蓋分開,看著她,像在等一個可以反駁的句子。

她走過去,跨坐到他腿上。套裙往上堆,絲襪的邊緣勒進大腿。這個姿勢她本來想用來佔上風。坐上去的一瞬間,她卻感覺到他已經硬了,隔著西褲頂著她。熱,硬,形狀清楚。她的呼吸斷了。

“摸到了就說話。”小夭的聲音低,“別用沉默交差。”

“你硬了。”她說,耳根燒起來,“頂著我。我裡面已經溼了。從出租車上膝蓋碰到開始就有反應。這很荒唐。我剛剛才在聽證室裡簽字。”

“不荒唐。”他把她的手按到自己的皮帶扣上,“解開。你要,就自己拿。拿的時候看著我。”

金屬扣開了。拉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過分大。她的手指伸進去,握住他的性器。燙,沉,脈跳頂著掌心。頂端已經溼了一小片,沾到她拇指上。林夕低頭看了一眼,又強迫自己把視線抬回來。他的眼睛暗著,嘴卻平靜,好像把這場主動權暫時借給她,借條寫得很清楚:可以動,不可以逃。

她擼了兩下。他的腹肌緊了一下,呼吸終於也不穩。這點不穩讓她興奮,也讓她心軟。她把套裙再往上推,隔著內褲去蹭他。布料很快溼透,黏在陰唇上,每一下都磨到那顆已經腫起來的花核。她咬住牙,還是漏出聲音。

“內褲脫掉。”她說,說完才發現自己又在下命令。

小夭沒有生氣。他只是停住她的腰。

“你問我。”

林夕盯著他。律師的本能在舌頭上排兵:這是情趣,還是責問,答錯會怎樣,要不要把定義寫清。她把那些兵全部撤掉。撤的時候手在抖。

“小夭,幫我把內褲脫掉。我想讓你的性器直接碰我。我要坐下去。可以嗎。”

“可以。”他說。

他沒有立刻動。他先吻她,吻得很慢,慢到她自己把腰往前送,把那句請求又做了一遍。然後他的手繞到她身後,找到那一小片布,連同絲襪的妨礙一起處理。絲襪沒有全脫,他只把襠部扯到一邊,又覺得不夠,乾脆讓她抬起一隻腳,把那側絲襪連著內褲褪到膝彎。皮鞋還掛在腳上,鞋跟碰沙發的木腳,咚的一聲。

裸出來的皮膚碰到他的性器時,兩個人都停了。溼的,熱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吻著頂端。林夕扶著他的肩,膝蓋陷進沙發墊裡。她想一下子坐到底,結束這陣讓她無法出聲的緩慢。小夭託著她的臀,不讓。

“一寸一寸。”他說,“你今天在庭上已經夠快了。這裡我要你感覺到是我。”

她罵他,聲音卻軟。頂端擠開穴口,撐開,進入一個頭。內壁立刻絞緊。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噴在他唇上,斷斷續續。

“太大了。你慢點。不是,你這樣剛剛好。小夭,你看著我,我在吃你。我自己在往下坐。”

“我看見了。”他的拇指按上她的花核,不重,只是定在那裡,隨著她坐下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點。“林夕,你的臉紅了。庭上沒有這個顏色。”

她坐到一半就腿軟,停在那裡,被填滿又沒被填滿,脹得眼眶發熱。小夭沒有催。他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樑,手卻壞,拇指打著很小的圈。快感從那一點炸開,順著脊柱往上爬。林夕失聲,終於一沉,整根吞進去。兩個人同時哼了一聲。她裡面又熱又緊,把他咬得發痛。他的手指陷進她的臀肉裡,留下肯定會顯形的紅印。

“動。”她說,隨即改口,“請你讓我動。我不想只是坐著忍。”

“動。”他答應。

她開始騎。起先還有節奏,像她處理任何一件需要控制的事,抬起,落下,讓頂端每次都擦過前壁那塊軟肉。套裙堆在腰上,襯衫還整整齊齊,只有領口被他扯開一顆扣,乳尖在罩杯裡硬得發疼。小夭隔著衣服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布料溼了一小塊。林夕的節奏亂了。她抓著他的頭髮,不是往下按,是怕自己飄起來。

玻璃外有車燈掃過,光帶從他們身上划過去。她恍惚覺得整座城都看見了衡石的合夥人分開腿,把丈夫吃到最深。這個念頭本該讓她停。它沒有。它讓她更溼。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變得清楚,每一次坐下都帶出細小的黏響。

“聽。”小夭說,“這是你。不是日程。”

“別說了。”她的聲音碎掉,“再說話我就叫出來。這層樓會有回聲。”

“那就叫。老丁在一樓。周寧已經走了。你要是連叫我的名字都要申請許可,我們今晚白留。”

她叫了。不是很大,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小夭,小夭,那裡,再重一點。他的拇指加重,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往下按,自己也開始向上頂。兩個人的節奏疊在一起,沙發輕輕撞牆。檔案箱上的金屬扣震了一下,像某種不合時宜的旁證。

林夕先到。高潮來得又急又深,內壁一陣一陣地咬,她張著嘴,沒有聲音,只有眼淚忽然掉下來,掉在他的鎖骨上。小夭沒有停。他抱著她繼續頂,頂過那陣最敏的收縮,直到她開始躲,又被他按回來。

“我還沒好。”他在她耳邊說,“你看著我射。射在裡面。你之前說家裡那次你沒看我。今晚你看。”

她看著。眼睛溼,妝花了,嘴唇腫著。她點頭,點得很小,卻是真的。

“射給我。小夭,射在裡面。我要感覺到你結束。不要抽出去對著紙巾,那像清理現場。”

他低罵了一聲,抱緊她,頂到最深,停在那裡。性器跳動,熱流一股一股打進她身體裡。林夕被那陣跳動燙得又縮了一下,餘韻裡生出第二次更輕的顫。她抱著他的頭,臉埋進他的頸側,聞見油墨、汗,還有她自己的香水被體溫暖過之後的味道。

很久,誰都沒有說話。玻璃上有他們的影子,模糊,疊在南京西路的燈海里。她的腿還開著,他還埋在裡面,射進去的東西慢慢往外溢,沾溼他的小腹和沙發的邊。林夕伸手,用指腹抹了一點,看了看,又抹回自己的腿根。這個動作淫得她自己耳根發燙。她沒有解釋。

小夭吻她的太陽穴。吻法跟多年前在法院門口一樣。

“這不算談話。”他輕聲說,“這隻算你還要我。林夕,要我,我很高興。可我們不能只用這個交差。你剛才哭了。”

“我知道。”她的聲音啞了,“我哭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我發現我還在。我以為那部分被我排期排沒了。”

他沒有笑。他退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敏感得一顫。白濁跟著流出來,順著她的腿。他抽了茶几上的紙巾,跪下去,不是潦草地擦,是託著她的膝,仔細地、幾乎恭敬地擦乾淨。擦到花核時她又吸了一口氣。他停住,問:

“還要,還是夠了。”

“夠了。”她說,隨即誠實,“身體還想要。人先不夠了。你先起來。抱我一下。不要說話,一分鐘就行。”

他起來,把她抱進懷裡。一分鐘過了,兩分鐘也過了。黃燈還亮著。城市還在底下跑。衡石的轉角辦公室第一次不像一個可以贏的地方,只像一個兩個人終於沒有把對方排到明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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