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上海辣妈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NOVEL · SECTION 04 OF 15 · 简体中文

离婚夜,上海辣妈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 第四章 隔壁

方绮彤在雨夜签下离婚协议。帮她搬箱子的周屿还没走。落地窗、旧床和之后的几个夜晚,她把婚姻留下的空,换成一个她自己选的人。人物与情节均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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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落地窗第二章 旧床第三章 雨停之前第四章 隔壁第五章 工作室第六章 晚饭第七章 钥匙第八章 商务晚宴第九章 醋意第十章 江岸第十一章 旧人第十二章 新床第十三章 朋友第十四章 选择第十五章 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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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隔壁

第四章 隔壁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没有再上床。不是冷,是两个人都有工作,而方绮彤需要确认自己不是被雨推着走。白日里她去安福路的工作室看材料,晚上回到滨江的房子,会看见楼道里周屿留下的记号:箱子已经封好,封箱带的边切得整整齐齐,靠墙排成一列。他没有进门。她的钥匙她没给他。第一天晚上他发来一张轨道灯的照片,配文只有一句:改完了,色温按你说的降了一档。她回:好看。隔了十分钟又回:粥在保温。你要是还没吃,可以敲我的门。他回:吃过了。你早点睡。她盯着那四个字,竟然有点失落,随即骂自己不讲理。是她说不想勉强的。

第四天晚上,她加班到九点,高跟鞋拎在手里走进单元门,看见周屿坐在一楼的公共长椅上,腿边放着一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像是灯罩。他看见她,站起来,有一点局促。

“我不是堵你。”他先声明,“我在等一个同城件,快递员把地址写成了大堂。件还没到。我可以上去等。”

“上来等。”她说,“我脚疼。”

进了电梯,两个人并排站着,不说话。镜面里她的口红已经淡了,他的肩上有灰。到了她那一层,她没有停,按了再上一层的感觉并不存在,她就看着他,忽然说:“去你家。我还没好好看过你改完的灯。”

周屿的房子小,一室一厅,被他用层板和轨道改成了半个工作室。墙上钉着光的示意图,桌上有木头samples,空气里是松木和焊锡很淡的味道。沙发是旧的,可是干净。他开灯,暖光从几处不同的角度落下来,没有一处刺眼。方绮彤站在屋子中央,专业的那一部分先醒了。

“这盏洗墙的角度你抬高了。”她说。

“不然沙发上的人头顶会有阴影。”他站在她侧后方,“你要喝水吗?还是酒?我只有啤酒。”

“水。我饿了。你有吃的吗?没有的话我叫外卖。”

他冰箱里有面条、鸡蛋、一把小白菜,还有她看了会挑眉的半瓶辣椒酱。他煮面的时候她坐在高脚凳上看他。这个空间没有她的房子那种被设计过的完美,线有的露出一截,可是人的生活是满的。他切葱的手法很快,热油下锅时往后退了半步,怕油星溅到她。

“你以前跟人同居过吗?”她问。

“大学后一年,在深圳。她是策展助理,比我大两岁。后来她去了柏林,我留下。没有谁对不起谁,就是路不一样。分开三年了。”他把面捞进碗里,“你问这个,是在给我建档吗?”

“是。我习惯知道材料的来源。”

“那你的来源呢?”他把碗推到她面前,自己站着吃,“段飞。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方绮彤挑起一口面,吹了吹。“朋友介绍。那时候我刚拿到一个酒店的室内项目,他在那个酒店旁边的基金里做事。他高大,说话干净,聚会里只看我。我以为被看见就是爱情。后来发现他看见的是一个能带出去、不给他丢脸的妻子。我不是说他恶劣。他只是从来没有问过我晚上想被怎样抱。我们做的时候也很干净,像完成一项双方同意的运动。同意是有的。热没有。”

周屿听着,筷子停住。“谢谢你告诉我。我不会拿他来比较着活。可是我听到‘热没有’的时候,会想把你抱紧一点。”

“现在还不可以。面会洒。”她说,嘴角却弯了。

吃完已经快十点。她本该回家。她却走进他那间很小的卧室,看了看他的床。一点五米,灰色床单,枕头只有一个,另一个被他拿去垫了腰靠。窗外没有江,只有对面楼的厨房灯。她转身,他靠在门框上,没有进来。

“我可以留下。”她说,“不是因为雨。雨早就停了。我想在你的床上跟你做。你要是明天要早起,就告诉我时间,我不会闹你。”

“我七点起。”他说,“你可以闹我。我一直在等你来闹我。”

她走过去,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这个动作她做得缓慢,像拆一件要仔细看内部结构的模型。他低下头吻她,吻得比第一夜熟,也比第一夜更深。他的手从她的职业裙侧滑进去,掌心贴着丝袜的根部,指尖碰到吊带的扣。他停住,呼吸变重。

“你今天穿了这个。”

“见客户。”她咬他的下巴,“不是为你。现在为你。解开,别扯坏。”

他单膝跪下去解那些小扣,动作认真得像在修一盏灯。丝袜被卷到膝盖,内裤被拉下来,他的嘴随之贴上她。这间小屋里没有落地窗的冷,只有他的床垫在她后退时抵住膝弯。她倒在他的床上,他跟着跪上去,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他的舌头比第一夜更知道她的节奏,先慢后快,在她快到的时候偏又放缓,逼得她抓枕头。

“别逗我。”她说。

“我想让你在我的床上先去一次。”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然后我再进来。我想听你在这面墙前面叫。这面墙不隔音,你要是怕,就咬我的手。”

“我不怕。”她说,随即被他含住阴蒂,腰弹起来。高潮来的时候她果然叫出了声,短促地、清楚地叫了他的名字。他吻掉她大腿上的水,起身去床头的抽屉。那里有一盒新的,封膜都还在,显然是这三天里买的。她看着他拆,心里某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又浮上来。

他进入的时候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捞起来。这个角度又深又磨人,每一次都擦过前壁。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手从前面揉她的乳房,嘴在她耳边说话,说她热,说她紧,说他这三天晚上都会想到她靠在玻璃上的样子,想到就硬,想到又不敢去敲她的门。她听得眼眶热,反手抓住他的臀,让他更用力。

“那你现在用力。”她说,“我来了就是要你用力。我不是瓷。”

他加重了冲撞,床轻轻撞墙。她被顶得往前挪,又被他捞回来。第二轮高潮比第一轮更长,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内壁痉挛着绞他。他低骂了一声,抽送变得毫无章法,最后深深埋进去射精,整个人罩在她身上,汗滴在她的肩胛骨上。

做完他们挤在一点五米的床上,不得不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她觉得这种挤比她那张大床更诚实。

“我的头发会掉在你枕头上。”她说。

“掉吧。”他把那只唯一的枕头让给她一半,“明天我闻见,就知道不是做梦。”

“你几岁开始做灯的?”

“十九。先在别人的工厂里学。后来自己接小单。搬来这里是因为想离一些好的室内项目近一点。没想到近到了你门口。”他的手指在她腰上画圈,“绮彤,我知道我比你小。小不是玩具的意思。你要是哪天觉得我沉,就说。我会走回隔壁。我不会在楼道里让你难看。”

她吻他的鼻尖。“现在别谈走。我的脚还搭在你腿上。这个姿势不适合谈分离。”

他们又缠了一会儿,没有再做全套,只是他的手指在她仍然湿软的地方慢慢地进出,拇指按着阴蒂,把她送上一个很轻、很长的高潮。她射了他一手的水,不好意思地骂他,他却把那只手给她看,然后在她眼前舔干净。这个动作让她几乎又要开口要他,最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再这样我会舍不得回家。

“那就别回。”他说。

“牙刷没有。”

“我有一把新的。买套的时候一起买的。你现在可以骂我自作主张。”

她抬起头看他,看了很久,然后笑出声。笑完她说:“周屿,你这个人,危险就危险在你会买牙刷。”

那一夜她睡在他的小床上,半夜被他的手臂压醒一次,没有推开。对面楼的厨房灯灭了。她在黑暗里听他的呼吸,忽然想,原来一个人的房子可以很小,小到只够放下一张床、一碗面,和一句不让她难堪的承诺。她把脚塞进他的小腿之间,心满意足地像个会抢被子的普通人。临睡前她含糊地说:“明天我要回家开会。你把我的耳环收好。我放在你洗手台上了。”

“收好。”他在梦边回答,“连你这个人,我也想收好。可是你不是耳环。你是你。我只是开门。”

她没有再说话。她把这句话放在心跳旁边,带进了后半夜的睡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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