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上海辣妈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NOVEL · SECTION 02 OF 15 · 简体中文

离婚夜,上海辣妈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 第二章 旧床

方绮彤在雨夜签下离婚协议。帮她搬箱子的周屿还没走。落地窗、旧床和之后的几个夜晚,她把婚姻留下的空,换成一个她自己选的人。人物与情节均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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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落地窗第二章 旧床第三章 雨停之前第四章 隔壁第五章 工作室第六章 晚饭第七章 钥匙第八章 商务晚宴第九章 醋意第十章 江岸第十一章 旧人第十二章 新床第十三章 朋友第十四章 选择第十五章 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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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旧床

第二章 旧床

地毯上的安静维持了不长。方绮彤的手机在皮包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段飞的微信,只有两个字:收到。她盯着那两个字,拇指没有点开对话框。周屿看见了,没有伸头去读,只是把毛巾往她肩上拉了拉。

“他知道你到家了?”他问。

“律师会同步。他只是确认流程。”她把手机扣过去,“这间房子的床品是去年一起买的。他睡左边,我睡右边。中间有一条谁都不越过的缝。我现在看着那张床就觉得那条缝还在。”

“那今晚不睡床。”周屿说。

“不。”她站起来,毛巾从肩头滑落,她没有捡。身体在落地灯的窄光里很坦白。小腹有一道很淡的纹路,那是三十出头一次没有留住的妊娠留下的,后来他们不再试,也不再谈。她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看他会不会躲。“我要睡。我要在那张床上把这条缝睡没。你要是害怕我的过去,现在就可以去沙发。”

他跟着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这个动作做得并不轻松,他的呼吸重了一下,可手臂很稳。她轻声骂他逞能,手还是环上了他的脖子。经过走廊时,她的头发扫过那排她自己选的壁灯,灯没有开,只有窗外的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长。

卧室的门被推开。床是一点八米的,床头用了胡桃木,她自己画的节点。被子叠得很整齐,是钟点工下午来过。空气里有洗衣液的味道,干净,却让她鼻酸。她从他怀里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把被子掀到一边,又把床单从四角扯起来。

“帮我。”她说。

周屿没有问为什么,抓住另一侧。旧床单被他们扯下来,堆在地上,露出床垫浅灰的表面。有一个角已经起毛,那是段飞半夜看盘时脚蹬的。她盯着那个角看了两秒,用脚趾把它踢远。她又去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是她上个月独自买的,颜色是很深的墨绿,段飞一定会说不够明亮。布料铺开的时候有棉的气味。他们一起把四角塞进床垫下面,动作生疏,塞到第三角时她笑了,因为他塞得太紧,床垫被抬起来。

“你没自己铺过床?”她问。

“铺过。没铺过这么大的。”他看着她,“也没跟刚吻过的人一起铺。”

“我们不止吻过。”

“我记得。”他的耳朵红了。这点红让她心里某一处软下来。她爬上床,跪在新床单中央,向他伸手。

“过来。鞋脱掉。衣服也脱掉。我想看你。”

他脱得很干脆。T恤从头顶扯下,腰腹的线条在门廊灯里清楚,不是健身房里刻意修出来的块,是干活的人那种薄而结实。裤子退下之后,他已经半硬。她招手,他跪到她面前。她的手从他的锁骨摸到胸口,摸到小腹,再握住那根重新热起来的性器,慢慢地撸。拇指每经过冠状沟,他的呼吸就乱一次。

“在这张床上,”她说,“你听我的。我想慢。刚才在窗边我是急的。急完了,我还在。”

“好。”

她让他躺下,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却不马上坐进去。她俯身吻他,吻得很深,舌头卷着他的舌头,像要把下午到现在所有没说的话都换成唾液。他的手抚过她的背,在腰窝停住,拇指按着那两个浅窝打圈。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尖被他的皮肤磨得发痒。她扭动腰,让湿润的穴口在他的茎身上滑动,不插入,只是蹭,阴蒂一次次擦过柱身。这种磨法把两个人都逼得发颤。

“你家里还有吗?”她在他唇边问。

“没有。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侧身拉开床头柜。里面有一盒未拆封的,是她在离婚进入倒计时的某个夜晚放进去的,当时觉得自己可笑,如今正好。她拆开,取出一只,给他戴上。戴的时候她故意多摸了几下,他的髋向上顶,被她按住。

“慢。”她重复。

然后她扶着他,对准,一点点坐下去。墨绿的床单在她膝下皱起来。进入的过程被拉长,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皱如何接纳他。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闭上眼睛。她没有动,只是收缩内壁,一下,又一下,像在用身体认识他的形状。他的手掐住她的胯骨,指尖发白,仍旧忍着不向上撞。

“你看。”她把头发拨到耳后,让他看她的脸,“我在我的床上。这张床从今晚起不姓段。”

“它姓方。”他说,“你想让它姓什么,它就姓什么。”

她开始动。先是前后摇,让阴蒂磨到他的耻骨,再是上下坐,每次抬起都几乎离开,再重重坐下。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卧室里显得很响。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他撑起身含住,吸吮的力道比在窗边更重,舌头抵着乳尖打转。她叫出声,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加快速度。汗从她的锁骨滴到他的胸口。

“摸我。”她说。

他的拇指找到阴蒂,在她坐下的节奏里揉。快感堆得又密又热。她忽然慢下来,改为研磨,眼睛盯着他。床头板轻轻碰着墙,节奏是她给的。她想起这张床上曾经有过许多个背对背的夜晚,两个人的呼吸各过各的,空调温度都要吵架。现在床在响,人在出汗,谁也不把背给谁。

“你叫我的名字。”她说。

“绮彤。”

“全名。”

“方绮彤。”他的声音哑,每叫一次,髋就忍不住向上顶一次,“方绮彤。你里面好热。你夹得我快不行了。”

“忍着。”她俯身咬他的下唇,“我还没到。你要等我一起。”

他果真忍着,即使额角的青筋起来了,即使呼吸乱得不像话。他的手没有乱,一只稳稳托着她的腰,一只按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力道随着她的哼声调整。她直起腰,双手按在他胸口,把自己送到那一阵一阵的抽紧里。高潮的时候她没有躲,眼睛睁着,让他看见她失神的样子,内壁猛地绞紧,水液沿着套子的根部溢出来,滴在墨绿床单上,颜色深了一小片。他这才松开那口气,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猛顶十几下,射的时候整个人绷直,喉咙里滚出她的名字。

她瘫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从猛烈回到可数。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一条城市的光落在他们交叠的腿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到第三圈,她才发觉自己在笑,笑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床单脏了。”她说。

“才铺的。”

“那就再脏一会儿。”她抬起头看他,“你怕吗?不是怕我。是怕明天。”

周屿想了想,手指梳过她汗湿的长发。“我怕你明天把这件事收成一场雨。雨停了就当没下过。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我接受不了被你当成止痛药,吃完就扔。”

她沉默了很久。雨小了一点,敲窗的声音从密集成了间隔。她的腿还缠着他,能感觉到他退出来之后身体空了一块,空得诚实。她不想用漂亮话去填。

“我现在给不了你保证。”她老实说,“我离婚的文件墨水都没干。我能给的是,我不会叫你止痛药。我要你的时候,我知道你是谁。周屿,隔壁的,帮我搬箱子的,量灯位时被我骂过材料的那个人。二十七岁。眼睛很黑。进入我的时候会问可不可以。”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够今晚用了。”

“你睡左边。”她说,“以前左边是他的。我要你睡左边。我要一睁眼看见的是你。”

“右边也行。”

“听我的。”

他低笑,翻身把她搂进左边的枕头里。新床单有棉的气味,盖过了旧日洗衣液的味道。她的腿还缠着他的腿,身体里有被填满之后的酸软。她闭上眼,没有立刻睡着。她在黑暗里摸了摸他的手腕,确认他还在。他把手腕翻过来,让她摸到脉搏。

“在。”他说。

窗外有一辆夜车驶过积水,声音很长。她数着他的脉搏,数到后来乱了,人就沉下去。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嘴。雨还没有停,床已经换了人。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允许自己在一个不再属于婚姻的夜晚里,先睡过去。

他没有睡得很快。手臂被她压着,发麻,他也不抽。他看着天花板上那道她设计的线性灯槽,灯关了,槽还在,像一条沉默的河。他想起下午她签字回来时眼尾那点红,想起她把重箱子往他这边推时说的那句“你小心腰”。她照顾人的方式很硬,硬得像不肯欠。他低头看她的眉心,睡着之后眉心仍有一点皱。他用拇指轻轻熨平,她在梦里哼了一声,往他胸口又拱了拱。

周屿在心里把明天的工期往后推了两个小时。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越界。他只知道雨如果停了,他也不打算假装自己只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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