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夜,上海辣妈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NOVEL · SECTION 12 OF 15 · 简体中文

离婚夜,上海辣妈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 第十二章 新床

方绮彤在雨夜签下离婚协议。帮她搬箱子的周屿还没走。落地窗、旧床和之后的几个夜晚,她把婚姻留下的空,换成一个她自己选的人。人物与情节均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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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落地窗第二章 旧床第三章 雨停之前第四章 隔壁第五章 工作室第六章 晚饭第七章 钥匙第八章 商务晚宴第九章 醋意第十章 江岸第十一章 旧人第十二章 新床第十三章 朋友第十四章 选择第十五章 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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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新床

第十二章 新床

周六的家具店在宜山路附近,很大,灯却打得很差。方绮彤一进门就皱眉,周屿在她身后低声说,这里的射灯在伤木头。店员热情地引他们去床区。一张又一张展示床铺着过分蓬松的被子,像在等待并不存在的样板人生。

她在一张黑胡桃的低床前停下。床头不高,线条只有一条,没有对称的金属条,也没有刻意的软包。她坐下,再躺下,躺下的时候向周屿伸手。他有点窘,还是在店员的目光里躺到她旁边。两个人并排看着顶上那盏糟糕的射灯。

“左边硬一点。”她说。

“右边倒是可以。”他侧过头看她,声音放轻,“你睡右边的话,早上的光不会直射你的眼。我观察过你家窗。”

店员在旁边笑,说两位真会生活。方绮彤坐起来,耳朵有点热,还是把这张床定了。尺寸一点八,床垫偏硬,床架低,晚上起来不会磕到小腿。旧床她联系了回收,周日上午来拉。段飞没有再过问。那张床的缝,连同胡桃木床头一起,会被搬走。

周日搬场比她想象的吵。回收的两个人把旧床拆开,螺钉掉在地板上,叮叮当当。周屿帮忙把床垫竖起来,汗湿了后背。方绮彤看着那张空出来的地面,忽然有一点晕。不是后悔,是一个用了多年的形状消失时,身体会先于头脑记住。她去厨房倒水,手却顿住。周屿跟进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什么都没问。她把水喝完,说我没事,只是地面有灰。他说那我们擦地。新床下午才到。我们有时间。

他们真的把卧室地板擦了一遍。灰去掉之后,木地板的颜色浅了一度。阳光进来,房间看起来大得过分。她站在空地中央,忽然笑,笑完把周屿拉下来,在还没有床的房间里吻他。

“我想在空地上要一次。”她说,“等新床来了,这里就又会被填满。我想记住空的时候你也在。”

“地板硬。”他皱眉,“你的背受不了。至少垫被子。”

“你垫在下面。”她推他坐到那床已经被拆掉床套、准备一起回收的薄被上,“你的背我心疼的话,就短一点。短一点也好。”

这一次很快,也很亮。正午的光毫无遮挡,她跨在他身上,裙子掀到腰,他的裤子只褪到大腿。她坐下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因为光而看得太清楚,清楚到她有一点羞,羞完更湿。她起伏的幅度不大,怕膝盖磨到地板,于是改成研磨。阴蒂贴着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蹭,内壁含着他的性器收缩。他的手托着她的臀,眼睛盯着她在日光里的乳房,盯着她汗湿的颈。

“你好看。”他说,“不是灯光给的。是你自己。绮彤,我在你的空房间里。我射的话会不会太快。”

“快就快。”她加快研磨,“我也快。你摸我。看着我到。”

他的拇指按上去,她立刻绷紧,高潮来得又短又亮,像正午本身。她低下头吻他,吻到他也射出来,射在套子里,整个人在薄被上轻轻发抖。远处电梯响了一声。他们慌忙分开,笑着整理衣服。回收的人还在楼下等最后一趟,并没有上来。这点虚惊让她笑得停不下来。她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样笑过。

新床下午四点到。安装师傅很利落,床架装好,床垫拆封,有一种新的海绵和布的气味。师傅离开后,房子忽然静下来。墨绿床单被她铺上新床,四角塞得很认真。周屿站在床尾看她,看了很久。

“过来试。”她说,“先睡觉的姿势。左和右。然后再做别的。别的要等这张床知道我们睡觉的样子。”

他们并排躺下。床垫的硬度刚好托住腰。她翻到右边,他在左边,两个人的手在中间相握。没有缝。或者缝还在,只是被手指填上了。她看着天花板,眼眶发热,没有让泪掉下来。

“我完成了一件事情。”她轻声说。

“你完成了很多件。”他说,“签字,见人,换床,说喜欢。你很勇。”

“那你现在来完成最后一件。”她翻身骑上去,头发垂在他脸上,“在新床上进入我。慢慢的。让它记住你的重量,也记住我的声音。以后这张床只听我们的。”

这一次他们做得又长又软。他先吻遍她的身体,从眉心到脚趾,在她的膝弯多停留了一会儿,因为那里会让她笑。他进入之后没有马上动,而是让她适应新床的弹性,每一次回弹都把两个人送得更近。她的腿环着他,脚跟在他背上轻轻敲,像一种新的信号:可以,继续,我在。他们换了两次姿势,从她在上,到侧躺,最后是他跪在床上,把她的髋托起来进入。这个角度深,她抓着新床单,抓出一团皱。她看着他的小腹撞击自己的身体,看着那根没入又退出,湿亮,真实,便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他俯身吻她的手指,和她一起揉。高潮的时候她叫他的全名,叫得很清楚,新房间的回声比旧床头板干净。他跟着到了,伏在她身上,汗滴在她的锁骨里。新床单果然脏了一小块。她看着那一小块,满意得要命。

“这下它姓方了。”她说,“也认识你。”

“它只要不把我踢下床就行。”他哑着笑,把她搂进左边的枕头,“今晚我睡这里。明天早上我做早饭。后天我可能要去一趟宁波见我爸妈,把你的事当面说了,省得他们进门才愣。你要不要一起?不去也行。我一个人说得清。”

“你先去。”她吻他的肩,“我在上海等你。等你回来,我再跟你一起见他们。我想给你的父母留一个单独听你说话的时间。儿子的话,有些要避开女朋友。”

“女朋友。”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耳朵红了,“你这么叫自己。”

“不然呢?”她闭上眼,“甲方吗?邻居吗?今晚之后,这些都太薄。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是我的男朋友。不好听就将就。我暂时没有更高级的词。”

“很好听。”他把灯关掉,“高级的以后再说。我先把女朋友这个词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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