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我大十二歲,先把我吃乾抹淨

NOVEL · SECTION 09 OF 16 · 繁體中文

她比我大十二歲,先把我吃乾抹淨 — 第九章 主臥

李贛每天開車接吳子儀和張雪。一次暴雨讓年長的吳子儀先開口。張雪跟著看見了,三個人把同居和公司裡的分寸重新談過。原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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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6 sections第一章 夜車第二章 紅燈第三章 她先低下頭第四章 燈還亮著第五章 後視鏡第六章 廚房的燈第七章 說清楚第八章 第一下第九章 主臥第十章 副駕駛第十一章 水開了第十二章 誰更讓他笑第十三章 酒店的窗簾第十四章 水汽第十五章 回程第十六章 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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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主臥

第九章 主臥

他們進了吳子儀的主臥。床是三個人裡最大的那張,床單是灰的,枕邊有一本扣著的書。吳子儀進門之後先把窗簾拉嚴,又把床頭燈調到最暗。她站在床邊,看著李贛手裡的盒子,也看著張雪還赤著下身、T恤重新拉下來的樣子。

“李贛。”她說,“我想要你現在進來。戴套。我想要張雪在我旁邊,如果她還想在。張雪,你剛才說想看。看的位置你自己定。你可以靠著床頭,也可以離開。我不會因為你離開而覺得協議失敗。”

“我留下。”張雪說。她爬上床,靠著床頭,膝蓋彎起來,還沒有完全從高潮裡回來,“我看著。你要是想讓我碰你的手,你就說。”

吳子儀解開袍子。裡面什麼都沒有。燈光把她的身體照得很老實:乳房比張雪的更滿,腰側有一點點軟,小腹下面已經溼得發亮。她沒有把這些遮住。她看了李贛一眼,那一眼裡有白天沒能完全說盡的怕。“你過來。你先親我。別因為她剛到過,就對我只剩下進入。我要你也想要我這張床上的人。”

李贛把盒子放在枕邊,雙手捧住她的臉,吻她。這個吻和車上那些不同,因為張雪在看著,因為吻本身必須是真的,否則三個人都會嚐出來。吳子儀很快回吻,手下去握他的陰莖,隔著褲子捏了一下,又解開。他彈出來,硬得貼著她的小腹。她喘著說:“套給我。我給你戴。張雪看著也可以。我不怕她看我的手。”

張雪確實看著。她看吳子儀把套從根部擼下去,看她的手指在他囊袋上停了一停,看李贛的腹肌因此收緊。酸意刺了她一下。她按約定說了出來:“我酸了。不是紅燈。你們繼續。我只是要你們知道我在酸。”

“我聽見了。”吳子儀說,沒有因此加快,也沒有因此停,“李贛,你躺下,或者我躺下。我想我躺下。我想看見你,也看得見她。”

她躺到床中間。李贛跪到她腿間,龜頭抵著已經套好的頂端,在入口處蹭了蹭,沒有進。“子儀,我進去了。你要慢的話,就說。”

“先慢。”她的腿分開,腳跟抵著床,“進到一半停一下。讓我適應。也讓我看張雪一眼。張雪,你把手給我。我想握著。”

張雪把右手放進她的左手裡。十指並沒有立刻扣死,只是握著。李贛往裡推。吳子儀的眉毛蹙起來,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壓不住的嘆。他停在半途,額頭冒汗。“太緊了。你放鬆一點。還是我退出去?”

“別退。”她說,內壁一點一點地吞他,“是滿,不是疼。你再進來。張雪,你別隻看他。你看我的臉。我想讓你看見我不是永遠都在指揮。”

他沒入到底。兩個人一起停住。吳子儀的胸口劇烈起伏,陰道一陣陣收縮,像還在認識他的形狀。李贛開始動,很慢,每一下都幾乎全退出來,再送回去。肉體相接的聲音在安靜的主臥裡又清楚又溼。張雪握著吳子儀的手,看見她的乳房隨著頂弄晃,看見她的眼睛慢慢失焦,又強迫自己聚焦到李贛臉上。

“快點。”吳子儀終於說,“我可以了。你重一點。頂到裡面那一點。對。張雪,我要到的時候可能會捏痛你。你痛就抽走。”

“我不怕你捏。”張雪的另一隻手自己滑到腿間。她碰到自己還腫著的陰蒂,抽了一口氣,“我看著你,我又想要了。我先自己摸。不麻煩你們停。”

李贛看見她的手,動作頓了一下,又被吳子儀用腿催回來。“看她可以。”吳子儀喘著說,“別停我。你現在在我裡面。你先把我帶完。李贛,叫我。”

“子儀。”他俯下身親她,抽送變得又深又重,“子儀,我在。你好溼。你夾得我快不行。我看著你,也看著她。我沒有把你弄成背景。你感覺得到嗎?”

“感覺得到。”她的聲音碎了,“再深。不要射。我還沒到。你要是快了就慢一下。我要一起,或者我先。我不想你為了等我而咬牙到痛苦。”

他放慢半拍,手伸下去,拇指按上她的陰蒂,和抽送配在一起。吳子儀的腰立刻抬起來。她叫得比在會議室裡響,因為這是她自己的床,因為張雪已經說過房子裡沒有第四個人。她高潮的時候陰道猛地咬住他,整個人弓起來,左手把張雪的手指捏得發白。她沒有喊停。她喊的是李贛的名字,喊到後面變成無聲的張嘴。李贛被夾得眼冒金星,還是按她說的停在最深處,等那陣痙攣過去,自己沒有射。

他小心地退出來。套上沾滿她的水,他還硬著,硬得發痛。吳子儀攤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睛溼,朝張雪看。“你的手,我捏痛了嗎?”

“有一點。”張雪說,把被捏紅的手指給他倆看,又放回去,“值得。你剛才那樣,我不酸了。我只想要。李贛,換一個套。我想要你進來。不是現在立刻,是等我這句話說完。我要在上面。我想自己決定深淺。子儀,你可以碰我的胸,如果你還想。不想就躺著看。”

吳子儀點頭,聲音還虛:“想。你來。李贛,聽她的。你今晚已經問得很勤。這一次你躺好就行,她要是需要別的,她會說。”

李贛側過身,把用過的套紮好,丟進床邊預先拿來的紙巾裡。他的手在拆新套的時候仍然會抖。張雪看不下去,奪過來自己給他戴上。她的手很穩,穩完了才露出一點笑。“你在會上翻頁都比這個利索。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我會騎你。這是兩回事。”

“我就是緊張這個。”他說,“我想讓你好。我太想了。”

“那你就看著我好。”她跨上去,膝蓋跪在他腰側,用手扶著他,在自己的入口處蹭了兩下。溼得不需要再擴張太久,她還是慢慢往下坐。進入的過程讓她的嘴張開,眉心皺起。李贛立刻托住她的腰,沒有往上頂。“你定。我不動。”

“你太大了,別一臉無辜。”她罵他,坐到一半就停住,適應那種被撐開的脹,“子儀,你過來。吻我的背,或者摸我的胸。我一個人坐著,會想起我是後來的。我不想在這個姿勢裡想起那個詞。”

吳子儀跪到她身後,先吻她的後頸,問:“這裡可以嗎?”得到一聲嗯,才把手繞到前面,掌心托住她的乳房,拇指輕輕擦過乳頭。張雪的腰軟了一下,反而把李贛吞得更深。三個人都出了聲。她開始動。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搖,磨自己的陰蒂去蹭他的小腹,裡面又熱又緊地吮著他。然後她抬高一點,再坐下去,每一下都更熟。

“張雪。”李贛的手抓著她的大腿,指節發白,仍舊沒有搶節奏,“你看著我。你不是後來的。你現在在我身上。我想射。我忍著。你要我什麼時候射,你說。”

“再等。”她的聲音已經不穩,吳子儀的手指掐著她的乳頭,不重,卻正好,“子儀,再重一點。對。李贛,你往上頂一下。只一下,深的。然後還是我來。”

他頂上去。她叫出聲,內壁猛地收緊。吳子儀從後面咬住她的肩,很輕,像一個問號。張雪說可以。那個牙印後來留到了第二天,被衣服擋住。她的速度變快,騎得又深又急,床墊發出悶響。李贛覺得自己整個靈魂都集中在被她含住的那一段裡。他仍舊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紅著,頭髮貼在臉上,三十六歲的驕傲和慾望一起落在他身上,毫無保留。

“我要到了。”她說,“你摸我前面。子儀別離開。李贛,你等我到了再射。我想感覺你在我裡面跳。”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吳子儀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根,說:“去吧。我在你後面。沒有人把你放成補充。”

張雪高潮的時候幾乎失聲。她坐到最深的地方,整個人發抖,陰道一下一下地絞緊。李贛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手託著她的腰,問了一句只剩兩個字的“可以嗎”。她點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他射進套裡,射得又長又猛,每跳一下她都哼一聲,像還在餘波裡被推高。吳子儀跪在他們身邊,自己的手夾在腿間,看著這幅樣子,呼吸碎成一片。

張雪先看見她。“你還沒。”她喘著,從李贛身上小心地抬起來,套跟著滑出來,她沒有管,“子儀,我可以用手給你嗎?現在。你剛才在我後面,我不要你只當我的靠墊。你要是不想讓我碰你下面,你就自己弄,我抱著你。”

吳子儀的臉紅得厲害。“想。你的手指。一根。我已經很敏感。李贛可以親我。別再進來,今天我夠了。再進來我會把想要和證明自己搞混。”

李贛把套處理掉,側躺過來親她的嘴。張雪的手滑進她腿間,發現她溼得一塌糊塗,陰蒂腫著,剛被進入過的地方還在微微張合。她只在外面打圈,沒有立刻插入。“這樣?”

“裡面。”吳子儀說,“一根就好。慢。你們兩個都看著我。我要在你們看著的時候到。我不要自己躲進枕頭裡。”

張雪曲起手指送進去。熱,軟,還在收縮。她的拇指照顧陰蒂,動作不像她工作的時候那樣急,倒很耐心。李贛吻吳子儀的乳房,含住一邊,手與張雪的手在她小腹上碰到。吳子儀很快就到了邊緣。她抓住李贛的手腕,也抓住張雪的胳膊。“別停。就這樣。我到了。我到了——”

她的高潮比前一次短,卻更明顯地從眼睛裡掉出淚來。不是疼。是那種被兩個人同時接住的、不知該如何命名的釋放。張雪的手指停在裡面,等她鬆開才退出去。誰都沒有說話。窗外有車經過,車燈從窗簾邊緣掃過一條細線,又消失。

後來是李贛去浴室擰了熱毛巾。他回來的時候,兩個女人已經並排躺著,中間留了他的位置,留得有點故意,又有點害羞。他給她們擦手,擦小腹,擦的時候每一下都先看眼睛。張雪先開口,聲音啞:“我沒有覺得自己是後來的。至少剛才那幾分鐘沒有。你們別急著要我保證以後也沒有。以後是以後。”

“好。”吳子儀說。她的頭髮亂了,亂得讓她看起來年輕,又仍然是她,“我嫉妒過。也沒有喊停。我現在想睡覺。誰要回自己房間可以回。留下也行。留下的人不許在半夜再開始一輪。我明天還要見客戶。我的腰已經在抗議。”

李贛笑了一下,笑完看著她們。“我可以留下嗎?不是為了再來。是我不想今晚從這張床上逃走。”

張雪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三個人的腿。“留下。你要是打呼,我就把你踢下去。這是補充條款,現在生效。”

他躺進那個留白裡。左邊是吳子儀的肩,右邊是張雪的頭髮。兩個人的體溫不一樣。他都認識了。暗下來之後,誰也沒有再立刻睡著。吳子儀的手找到他的手,張雪的腳背貼著他的小腿。三條呼吸慢慢併成一個不那麼整齊的節拍。

李贛在快要睡著的時候說了一句很輕的話:“謝謝你們沒有把我當成只會闖紅燈的人。”

張雪在黑暗裡哼了一聲。“別謝。你要是闖,我們會讓你停。睡吧。”

吳子儀沒有說話。她只是把他的手指握緊了一點,又鬆開,像確認自己還能夠選擇鬆開。這一鬆一握,比任何一句誓言都更讓他胸口發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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