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辯結束那晚,教授妻子把我鎖在辦公室

NOVEL · SECTION 05 OF 08 · 繁體中文

答辯結束那晚,教授妻子把我鎖在辦公室 — 第五章 舊公寓

林昭和妻子顧晚寧的婚姻被課表和答辯季磨得很薄。成績公布那晚,她沒有回家,而是把門鎖上。辦公室、舊公寓和之後的週末,他們重新談誰先靠近。原創故事,人物均已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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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8 sections第一章 答辯第二章 鎖門第三章 辦公桌第四章 夜路第五章 舊公寓第六章 週末第七章 課間第八章 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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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舊公寓

第五章 舊公寓

三樓沒有電梯。聲控燈要等腳步響了才亮,而且總是慢半拍。他們走到第二段樓梯時,燈才從上面亮下來。牆皮有一塊鼓起,林昭每次都記得躲開肩膀。今晚他也躲開了。顧晚寧走在前面,包撞到扶手,發出一聲輕響。

鎖有一點澀。她把鑰匙轉到底,又往回帶了帶,門才開。屋裡是舊公寓熟悉的氣味:木頭、洗衣粉,以及冰箱密封圈老化後那點說不上來的涼。進門過道很窄,鞋架上是他的運動鞋和她的另一雙低跟鞋。一盆綠蘿有點蔫。郵件擱在鞋架頂上,其中有一期她還沒拆的學報。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她問。

「你先。我把飯熱上。」

她看了他一眼,像要說不用,終於只說:「豆腐在第二層。週四燉的。可能鹹。」

浴室的門沒關嚴。水聲先是冷水管在響,過了一會才穩。這棟樓的熱水器一向慢。林昭在廚房把盒子拿出來。豆腐煲裡有香菇和很少的肉,湯汁凍成了膠。他倒進鍋裡,小火。米飯另裝一碗,放進微波爐。廚房小到他轉身就能碰到身後的櫃門。櫃門上有一道他去年撞出來的痕,當時她在改稿,抬頭看了一眼,說你小心,又低下頭。

水聲裡有她的動靜。瓶子放回置物架,一聲輕響。他沒有進去。她沒有叫他。這個界限在今晚反而清楚:車上的手帶回來了,可每一步仍要人自己走。

微波爐叮了一聲。幾乎同時,水停了。她出來時頭髮溼著,穿他一件舊短袖,下襬到大腿。腿上還有水。短袖領口有點松,鎖骨那一小塊被他吻過的皮膚露在外面,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她自己也知道,用手背按了按,沒有遮。

「去洗。」她說,「水大概還有。飯我看著。」

浴室裡蒸汽還沒散。鏡子上全是霧。他擦開一條,看見自己的眼睛,答辯那天留下的緊還沒完全走,只是換成了另一種醒。水一開始是熱的,他沒有被涼到。皂液是她的,味道淡。他洗得很仔細,洗手,也洗剛才跪過的膝蓋。膝蓋有一塊紅。

出來時她已經把豆腐盛進兩隻碗,飯拌開,鹹味被熱氣托起來。兩個人坐在小桌兩側。桌面有一條裂,裂裡曾經卡過米粒。新聞從隔壁的牆裡傳過來,聽不清字,只聽見人聲起伏。

林昭喝了一口湯,確實鹹。他沒有抱怨。

「明天你沒有會。」他說。

「沒有。」顧晚寧把一塊豆腐夾開,看了看裡面,「週六我推掉了。上星期推的。不是因為你答辯。是我自己不想再把週六早上交給別人。我當時沒告訴你。不告訴,是怕說早了像許諾。我這個人把許諾看得太重,重到不敢先說。」

「那現在說了。」

「現在說了。」她吃了兩口,把筷子放下,「林昭。到臥室來。這次慢一點。我想知道慢是什麼感覺。七月那次像趕末班車。趕上了,人也散了。」

臥室朝北。窗簾是舊米色,拉上之後仍有縫,對面樓的廚房燈成一條黃。床是結婚那年買的,床頭漆磕掉一塊,露出淺色的底。她的閱讀燈夾在床頭,今晚沒有開。過道的燈漏進來一點,足夠看見彼此,又不夠把什麼都照成檢查。

他在床邊站住。

「我想要你。」林昭說,「慢的那種。你如果只想睡,我們就睡。」

「現在可以。」她說,「先不要進。手在外面。我告訴你輕重。」

她坐到床上,舊短袖捲到腰。沒有穿內褲。這個事實平靜地放在那裡,比任何挑逗都直接。林昭跪在床沿,手掌先貼她的小腿,慢慢上去。皮膚是熱的,沐浴之後還有一點潮。他的拇指按到她大腿內側時,她搖頭。

「再外面一點。對。先整隻手暖著。不急著分開。」

他照做。掌心覆住她,不揉。過了一會,她自己往他手上送了送,溼意重新出來,把他的指根弄潮。他才分開手指,沿陰唇外側滑動,仍不進。她的呼吸變得又深又慢。隔壁的新聞還在響,像另一個世界的計時。

「上面一點。」她說,「不要那麼重。你現在這樣像在簽字。輕。停留。」

他笑了一下,很短,隨即按她說的改。指腹找到陰蒂,只壓著,小幅度地挪。她的手抓住床單,又鬆開,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固定在那個力度上。固定不是強迫。是她終於肯把想要的說成位置。

「嘴也可以。」顧晚寧說,「手別換地方。」

他低下頭。舌面和手指同時在。她的腰慢慢抬起來,膝蓋打開,腳踩著他的背。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沒有防備,可她的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和那條黃光,也偶爾低下頭看他。看的時候,她沒有躲。第一次收縮來得比較長,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啞,內壁在他手指外沿一跳一跳。他沒有在她剛到的時候就把手指插進去。他記得她說先不要進。他等她喘勻,才問。

「現在呢。」

「可以進。」她說,「慢。我想數。你不要替我快。」

他進入時幾乎是一寸一寸地來。她真的數了,數到四,聲音就碎了。不是痛,是滿。她笑了一聲,笑自己數不住,笑完眼睛卻亮。林昭沒有取笑那聲笑。他停在裡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等她的手從床單移到他的後背。

「側過來。」她說,「你從後面抱著。手回到剛才那裡。動得很慢也沒關係。我要長的,不要狠的。」

他們換了姿勢。她的背貼著他的胸,他的一條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另一隻手按在身前。進入比剛才更深一點,也更穩。床架響了兩聲,舊的,熟悉的,像這張床認出他們。他按她要的速度動,每一下都退出很少,再送回去。指腹保持那個輕的停留。她的頭靠在他臂彎裡,溼頭髮弄涼他的皮膚,很快又被體溫捂熱。

第二次來得不那麼尖。它像潮水一層層疊上來,疊到她小腿發顫,裡面緊緊咬著他。她的手覆在他手上,不讓他離開。林昭咬著牙等,等她的顫過去,才把自己的節奏放出來,仍然不重。他射的時候把臉埋進她的後頸,叫的是晚寧,不是任何職稱。熱流留在裡面。兩個人保持著相連的姿勢,誰也沒有馬上抽開。

冰箱在廚房裡忽然啟動,嗡的一聲,把夜劃開一條縫。

「週六真的空著。」她說,聲音已經有睡意,仍把句子說完,「白天如果還想,就用今晚這種說法。不要用眼神猜。我不猜了。猜了兩年,猜得很累。」

「好。」林昭說。

他退出來,抽紙擦了擦她和自己,紙扔進床邊的小桶。被子拉上時,她的腳是涼的,貼著他的小腿。他沒有躲。對面樓的廚房燈後來滅了。滅了以後,房間只剩窗簾縫裡一點更淡的光。他聽見她的呼吸變長,自己也慢慢沉下去。答辯的會議室遠了。遠不是消失。是它終於不再佔著這張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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