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娇妻:庭审后把我留在办公室

NOVEL · SECTION 09 OF 15 · 简体中文

律师娇妻:庭审后把我留在办公室 — 第九章 门厅

律师林夕和配偶小夭的婚姻快被日程表磨平。庭审结束后的那一周,办公室、旧公寓和一顿差点失手的客户晚宴,让他们重新谈谁在床上和家里做主。原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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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庭后第二章 玻璃第三章 湖南路第四章 星期五第五章 笔录第六章 旧地板第七章 抽屉第八章 巨鹿路第九章 门厅第十章 来电第十一章 条件第十二章 白天第十三章 沟通第十四章 今晚我第十五章 家里不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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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门厅

第九章 门厅

钥匙转动的声音比平时响。林夕进门,把巨鹿路留在门槛外这件事,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裴崧的手表还在她眼底闪了一下。她弯腰脱鞋,鞋却被小夭接过去,放在那只腿不齐的榆木凳上。凳子晃了一晃。

“完整的句子。”他说,门在他身后关上,“你在车上说了一半。”

玄关的灯是暖的。她的深绿裙子还带着包房里的一点菜香和樟木的余味。她靠着门,看着他,把律师那部分剩下的骨架先放下来。

“我要你在门厅里碰我。”她说,“不是因为我今天表现好,要领奖。是因为我差一点说错案子,回来以后腿还在软。我想被你按在这扇门上,裙子掀起来,你进来。快一点也可以。我想叫出声。叫的是你的名字。邻居若听见,我明天再不好意思。今晚我先要。你若不想在门厅,我们就去床上。你定地方。我定我要你这件事。”

小夭听完,先吻她的额,再吻她的嘴。吻得很深,把那句长长的请求收进身体里。他的手掌按上她的后腰,把她翻了个方向,胸口贴上门板。门板凉,乳尖立刻硬了。他没有撕扯。他把裙子从后面推到腰,丝绸内裤的边缘被拇指勾下去,褪到大腿中部。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知道她有多湿。

“从倒茶的时候就这样了?”他在她耳后问。

“从你说不稳定的时候。”她的脸贴着门,声音发闷,“你当着他们承认我们不好、人是真的。我当时夹了一下。很过分。那是客户的桌子。我还是夹了。小夭,别只用手。我要你的性器。请你现在进来。”

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在门厅里格外清楚。顶端抵上穴口,蹭了两下她的水,然后整根推进去。林夕的额头撞上门,发出一声短促的、真正放开的叫。太满了。站着的角度让他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把她往门上送。榆木凳在旁边轻轻响,像要给他们计数。小夭一只手捂着她的小腹,防止门把磕到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上花核,不轻不重,随着顶弄的节奏揉。

“叫。”他说,“你说你要叫。这里不是四十二层。三楼。你自己决定音量。我不会捂你的嘴。除非你要我捂。”

“不捂。”她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喊太深了,喊不要停。隔壁好像有椅子动了一下。她僵了半秒。小夭也停了半秒。

“要去床上吗。”他问,性器还埋在里面,脉搏一下一下地跳,“这是询问。不是撤退。”

“床上。”她喘着说,“我要叫得更清楚。门厅我会分神听邻居。分神就不是在场。抱我过去。别拔出去太久。我会空。”

他真的几乎没有离开她。退出一点,把她打横抱起来,走那几步路的时候又滑进去半根,两个人都笑又都骂。床接收他们的时候床架大叫一声。小夭把她放到床沿,让她仰卧,腿架上他的肩,再深深地插回去。这个姿势让她完全看见他。深蓝衬衫还挂在臂上,领口乱了,额发被汗沾住。他好看,也好狠,狠在不肯把眼睛挪开。

“看着我做。”他说,“巨鹿路已经结束了。现在只有湖南路。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我快站不稳。林夕,你摸自己的乳尖。这句是请求。你若不想,手就抓床单。”

她选择摸。手指捻住自己的乳尖,又羞又爽,穴肉跟着收紧。小夭的拇指一直留在花核上,画着圈,身下的顶弄从快变成又深又慢。快的时候她只觉得被填满,慢的时候她才感觉到每一道脉络,感觉到自己有多需要他。高潮被慢火熬出来,她弓起腰,小腿在他肩上发抖,叫出的声音又长又直,没有一个字是裁定。小夭被她绞得呼吸碎掉,低声说他要到了。

“射进来。”她说,眼睛不躲,“我要感觉到。然后抱着我。先别说话。让我听你心跳。心跳比复盘诚实。”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覆下来,脸埋进她的颈侧,热流打进最深的地方。林夕的腿从他肩上滑下,缠住他的腰,把他还留在里面。两个人汗贴着汗。隔壁没有再响。也许人家根本没听清。也许听清了,明天在楼梯上遇见,也只是点个头。她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接受这个不确定。接受让她更软地抱紧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退出来,用纸巾垫住,不让床单立刻遭殃,人却还是抱着她。林夕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心跳从很急变成可以跟着呼吸的那种。

“复盘只有一句。”她后来轻声说,“我不能靠你的膝盖做判断。今天那句‘迁址不是善意’是我说的。以后也得是我说。你可以倒茶。不能替我出庭。”

“我也不想出庭。”小夭说,“我只会把光油拒绝掉。法律上的门,你来关。生活上的门,我们一起关。林夕,明天早上早饭我来定。定完你有否决权。这是回家以后谁做主的一个很小的试验。不是永久宪法。”

“试验什么。”

“试验你能不能在非紧急的早晨,把第一决定让出来。你若七点有法院的东西,试验自动作废,你先走。不作废的时候,你不许边吃边改我的决定。鸡蛋是煎是煮,你都先吃。难吃可以说难吃。不可以说成你来重做。”

她在他胸口笑了一下,笑完吻了吻那块皮肤。

“不否决。小夭,这比按在门上更难。我会试。试失败了你告诉我。别积着。积着就会变回沉默。”

“成交。”他说,“现在睡觉。妆你还没卸。我去拿卸妆棉。你躺着。这不是把你当病人。是你的腿还在抖。我看见了。”

她确实在抖。抖完,卸了妆,脸回到没有盔甲的样子。镜子里三十二岁的女人眼睛有点红,嘴角却是软的。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很小的话,小夭在门口听见了。

“人在。”她说。

“在。”他回答。

灯关掉。梧桐的影子又回到窗帘上。巨鹿路的黄灯、裴崧的薄表、那句差一点出口的“可以”,都留在门外。门内有呼吸,有一点点还没干的水痕,有一个关于早饭的试验。林夕握住他的手,握着握着,终于睡了。这一夜她没有做梦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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