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娇妻:庭审后把我留在办公室

NOVEL · SECTION 10 OF 15 · 简体中文

律师娇妻:庭审后把我留在办公室 — 第十章 来电

律师林夕和配偶小夭的婚姻快被日程表磨平。庭审结束后的那一周,办公室、旧公寓和一顿差点失手的客户晚宴,让他们重新谈谁在床上和家里做主。原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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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庭后第二章 玻璃第三章 湖南路第四章 星期五第五章 笔录第六章 旧地板第七章 抽屉第八章 巨鹿路第九章 门厅第十章 来电第十一章 条件第十二章 白天第十三章 沟通第十四章 今晚我第十五章 家里不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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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来电

第十章 来电

星期二,复议的影子更具体了。赵衡没有马上提交,他申请与承办法官的书记员沟通“保全执行中的养护例外”,被书记员挡回来,让他走书面。挡回来不是胜利,是缓冲。缓冲在律师的日子里最磨人,因为它不给你一个可以敲下去的锤子,只给你等待。林夕在所里把等待写成三份清单:若复议,若投诉,若对方转头找顾承衍私聊。第三份清单最危险。顾承衍吃软,也吃“差不多就能过”的句子。

她中午自己点了沙拉,没有等小夭来。她发消息告诉他:今天别送汤。不是拒绝你。是我需要练习没有你在走廊里,也能把第三份清单写完。晚上见。七点到七点半。若晚,我提前说。

他回:清单归你。七点半前的门归我。晚就说。

这句话她看了三遍,才把手机扣下。周宁在旁边装订,装订到第三份,终于没忍住。

“林律师,你今天的消息好像不是在下指令。”

“是在约会。”林夕说,耳朵自己热了一下,“装订。别把第三份的顺序装错。私聊那份放最上面。顾总若打电话来,先转到我。不要用‘林律师在开会’挡他。他一被挡,就会去找裴崧。”

下午果然来了。不是电话,是顾承衍的语音,很长,背景里有铺子的铃。他说明天北澄想请他喝茶,裴崧作陪,说是私下听听,不作承诺。林夕回过去的语音很短:不去。私下听听就是承诺的前厅。有话让他们周四如果法院安排沟通,就在有记录的房间里说。今晚她会把理由写给他。写完她看了一眼钟,六点二十。来得及。

她六点五十八分到湖南路。这个时间准得连她自己都想嘲笑。小夭开门时身上有一点面粉,显然本来没打算让她抓个正着。

“我以为你会七点二十。”他说,“面还没下锅。你要否决今晚的面,改吃别的吗。”

“不否决。我洗手,帮你洗碗,不帮你决定盐。盐你已经在决定了。”

晚饭是番茄面,简单,酸得刚好。她讲了顾承衍的语音,讲完按规矩亲了他一下,过路费。亲完她把手机放到卧室门口的凳子上,自己宣布:九点前不看,除非座机响。小夭点头,没有鼓掌。不鼓掌让这件事更像生活,不像奖状。

九点前的时间本来被安排成洗澡和看一眼他的封面打样。安排被她自己打破。她从他身后抱住他,手从衣摆下面进去,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慢慢往下。

“我要你。”她说,“地点你定。今晚谁带领,我说出来:你带领。我想站着或者趴着,随你。我不想在做的时候处理清单。若我开始说赵衡,你提醒我。提醒的方式是停下来叫我的名字。”

“客厅沙发。”他说,“灯留着。我要看见你有没有走神。走神不是罪。走神就停,把人叫回来再继续。你同意吗。”

“同意。”

衣服褪到必要的程度。她跪在沙发上,手扶着那道磨亮的扶手,这次不用他把规则再念一遍,她自己把指令咽回去,只留下声音。小夭从后面进入,进得很慢,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后来才去找花核。林夕把脸侧过来,好让他看见她的眼睛。眼睛是清醒的,湿的,没有清单。

就在节奏刚刚变成两个人都熟悉的那种深的时候,卧室门口的手机响了。不是震动。她忘了把声音关掉。铃声是默认的,干净,可恶,在旧公寓里回荡。小夭的动作停住。他还在她里面。两个人都听着。

“可能是顾承衍。”林夕的声音已经不是庭上的声音,她努力把它找回来,“我要接。我想让你留在里面,先别动。这很过分。你若不愿意当这种背景,现在就退出去。我去回拨。不接也可以。他的事我已经在语音里说过一次。小夭,你选。我接受。”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又松开。沉默只有几秒,那几秒里铃声又响了一轮。

“我留。”他说,“我不动。你接。若你在电话里把声音变成床上的声音,或者把我当成你压惊的工具而不看我,我就退出去。这是我的条件。你现在还能改主意。”

“条件接受。”她说,“请把手机递给我。递完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

来电显示果然是顾承衍。她按了接听,把手机夹在耳侧,尽量让声音稳。小夭停在最深的地方,性器因为忍着而跳了一下。她的内壁不听话地吮了一吮。她咬住舌尖。

“顾总。我在。你说。”

“林律师,裴崧又来电话了。”顾承衍的声音大,带着铺子打烊后的空,“他说周四法院如果组织一个非正式沟通,他可以以朋友身份旁听,帮我们看北澄的真实底线。朋友身份,听听也无妨吧。你别那么紧张。我又没答应去喝茶。”

“非正式沟通如果没有记录,就不参加。”林夕说。她的尾音有一点太软,她立刻把字咬清楚,“裴崧不是朋友身份。他是潜在受让方。旁听就是他在房间里。房间里多一个人,底线就会被他拿走。明天上午我把书面意见发给你和顾晚。今晚不在电话里展开。顾总,你现在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今晚不要回他。”

沙发上,小夭的拇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腰侧,不是动,是问:人还在吗。她侧过脸,看着他,点了一下头。这个点头不是给客户的。顾承衍还在说裴崧怎么懂香、怎么有资源。林夕的穴里含着自己的丈夫,听一个客户把白骑士说成资源,荒诞得她几乎想笑。她没有笑。她也没有夹紧到让自己出声。她把那股想要扭腰的冲动放在眼睛里,交给小夭看。小夭看懂了,仍不动。汗从他的太阳穴掉下来,掉在她的背上。这一滴汗比任何抽送都更让她觉得他是人,不是背景。

“顾总。”她打断,礼貌,却硬,“今晚不回。明天上午九点前,你若收到他的信息,转给我,不要回一个标点。这是委托,不是商量。你若觉得我过于谨慎,周四之前可以换律师。换,也比在电话里把底线送出去便宜。”

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答应了。电话挂断。忙音短得可笑。

林夕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扔完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在抖。小夭仍旧不动。他在等。

“电话结束了。”她的声音裂开,“你动吧。请你动。我需要你。可是你先听我说一句:我刚才有一瞬间觉得这样很刺激。这让我恶心。我不要把你放在我身体里来帮我打客户电话。刺激不是理由。你若现在不想继续,我们停。停了我也抱你。我先道歉。道歉不是为了换你继续。”

小夭退出去。退出的动作很慢,仍旧带出一声湿响。林夕空虚得眼前一黑,却没有去追。她转过身,跪坐在沙发上,衬衫挂在臂弯里,看着他。他的性器还硬着,湿淋淋的,他却先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道歉我收到。”他说,“我愿意留,是我自己选的。所以不是你单方面把我当工具。可是我听见你说刺激的时候,我也不舒服。不舒服不是要罚你。是我不想再做一次。今晚到这里。我抱你。性器的事,它会自己下去。你不用负责把它处理完。林夕,你若为了补偿我而继续,那才是日历。”

她的眼泪掉下来,掉得干脆。她扑进他怀里,赤裸的胸贴着他的衣服,哭得肩膀抖,却没有嚎。小夭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手机在沙发那头黑了屏幕。番茄面的味道还留在空气里,家常得和这场撕裂几乎不配。

“我怕我这个人只剩两种状态。”她闷在他肩上说,“要么管理一切,要么把最亲近的人用成肾上腺素。中间那种,跟你吃面、跟你走路的,我抓不住多久。”

“抓了好几天了。”他说,“失败一次,不等于回到原点。今晚的新信息是:电话可以接,身体分开。这个信息我们有了。代价是两个人都不舒服。代价付过了,就不用再付第二次学费。林夕,去洗把脸。我热牛奶。不说话也行。不说话若是一起的,就不是以前那种沉默。”

牛奶有一点皮。她喝了。喝完他们躺在床上,没有做完刚才的事。小夭的手臂放在她腰上,性器已经软了,安静地贴着她,像一件暂时不用的、仍属于生活的东西。林夕以为自己会失眠,会把顾承衍的句子重审一百遍。她没有。她在他的呼吸里睡着了。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很轻:明天上午把书面意见写完,然后告诉他,带领权今晚作废,不是谁输了,是两个人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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