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娇妻:庭审后把我留在办公室

NOVEL · SECTION 14 OF 15 · 简体中文

律师娇妻:庭审后把我留在办公室 — 第十四章 今晚我

律师林夕和配偶小夭的婚姻快被日程表磨平。庭审结束后的那一周,办公室、旧公寓和一顿差点失手的客户晚宴,让他们重新谈谁在床上和家里做主。原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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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5 sections第一章 庭后第二章 玻璃第三章 湖南路第四章 星期五第五章 笔录第六章 旧地板第七章 抽屉第八章 巨鹿路第九章 门厅第十章 来电第十一章 条件第十二章 白天第十三章 沟通第十四章 今晚我第十五章 家里不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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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今晚我

第十四章 今晚我

湖南路的灯比法院早亮一会儿。他们一起进门,一起换鞋,榆木凳子仍然不齐。林夕把那包陈皮放到厨房,打开冰箱,看见那张蓝灰红的日程表还贴着,边角翘起,像一张已经失效却还占着庭室的传票。

“我要把它撕了。”她说,“关键词在铁盒里。这张表再留着,我会在上面写今天的胜利。一写,胜利就变成新的磁贴。小夭,你一起撕。谁的日子谁写这条,从空的冰箱门开始。”

他们把表撕下来。胶印留在门上,小夭用热水毛巾慢慢擦,不厌其烦。林夕看着那些色块在手里皱成一团,忽然有点想留一张照片当纪念,又觉得纪念也是归档。她把纸团扔进垃圾桶,扔完又捡回来,展平,折小,放进铁盒。不是贴回去。是留着看自己曾经多么相信色块。

“付印日是下周二。”她说,手已经拿起笔,要往一张新的白纸上写,“我帮你记在门上。就这一行。不是管理你。是我记得。”

“谁的日子谁写。”小夭的声音不高,“下周二是我的。我等下自己写。你现在写,就是你又当了两个人的书记员。”

笔停在空中。林夕的脸热起来,热里有冤:她只是想帮忙,帮忙也被判违规。旧的沉默从冰箱的嗡嗡声里升起来,几乎要占据厨房。她听见它。这一次她没有让它坐下来。

“我现在不高兴。”她说,每个字都清楚,“不是沉默。是不高兴。我觉得我被抓了一个字眼。我也知道你是对的。两件事同时为真。你让我把笔放下。你自己写。写完若我还气,我就说我还气。不拿这个气去做别的。”

小夭看着她,眼睛软了一下。他接过笔,在白纸上只写了自己的一行:周二,付印,夜班可能。然后把纸用一枚普通磁铁压上,没有红,没有她的蓝色。

“我收到你的不高兴。”他说,“不反驳。你若气完了想碰我,就说。不想碰,晚饭我来定。定完你可以说难吃。”

“气还在。人还想碰你。”她把笔帽扣上,扣得很轻,“晚饭你定。晚饭之后今晚我。这句现在有效。有效到我说停,或者我说今晚你。”

晚饭是汤和米饭,陈皮没有泡进汤里,它被单独泡成两杯很淡的茶。苦。小夭喝了一口,眉心皱了,还是喝完。林夕看着他皱眉,气居然散了一半。散掉的那一半里剩下的是欲望,干净的那种,不是用来把争吵按灭的那种。她分得清。她自己也惊讶于分得清。

洗澡时水温是他定的,温,不烫。她在水雾里先给他洗头发,手指穿过他的发,这个动作她做得生疏,生疏得认真。小夭闭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把带领权接回去。洗完,卧室的灯留在最暖的一档。林夕让他坐下,靠着床头。她自己跨上去,膝盖陷进床垫,还没有往下坐。

“今晚我。”她又说了一遍,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想看你的脸。我想自己决定快慢。你的手可以摸我,摸哪里你告诉我,用请求。你若觉得我在评分,就叫我的名字。叫了我就停下来吻你,不分析。开始之前我问:你要不要这样被我要。”

“要。”他说,“请你坐下来。慢。我想看见你吃进去的时候眼睛不逃。林夕,我不是奖品。你若把这次当成‘我也会带领了’的展示,我会说停。”

“不是展示。”她的手握住他的性器,把它抵在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是我要你。现在要。你看着。”

她往下坐。一寸,再一寸,内壁被撑开,她自己控制着不逃,也不一下子吞完。小夭的呼吸乱了,手握着她的腰,没有按。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住。林夕的眼睛是睁着的。她里面又软又热,把他含到最深,花核贴上他的小腹,她轻轻磨,磨出自己的声音。

“请你摸我的乳尖。”她说,随即笑了一下,“这是我在请求你。带领不等于你不能动手。动手不是你把节奏抢走。你若想让我快,你说出来。说出来我决定听不听。”

“请你快一点。”他的拇指揉上她的乳尖,声音哑,“我喜欢看你自己动。也喜欢你夹紧的时候不说话。林夕,就这样。不要评语。”

她快了一点。抬起,坐下,让顶端一次次擦过最容易软的地方。床架响。她不再羞于这个响。她的手按在他的肩上,按是为了借力,不是为了命令。小夭仰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又热又慢,身下却由她掌握。这个错位让她简直无法思考。她骑到腿软,节奏乱了,额头抵着他,汗滴到他的锁骨上。

“我要到了。”她说,“你抱着我。请抱紧。别替我加速。我自己来。”

他抱紧。她在他怀里小幅度地磨,花核蹭着他,内壁突然一阵阵收紧。高潮来的时候她叫了他的名字,叫得又短又真,没有一个字是结案陈词。小夭被她绞得眼底发红,仍旧没有抢节奏。他只是吻她的太阳穴,吻法很旧,也很新。

林夕喘着,还含着他,没有起来。她的手捧住他的脸。

“你要什么。”她问,“用完整的句子。我想听。听完我决定怎么做。这不是审讯。是我在带领,所以我要知道你的要。”

“我想射在你里面。”他说,“请你继续动,直到我到。到的时候看着我。不要说我乖,也不要说我表现好。那些词会把我变成你的工作。叫我的名字就够了。”

她差一点就说出“你这样很好”。词到了嘴边,她把它咽回去,咽回去的方式是吻他,然后重新动。这一次她的节奏是为他的,深,稳,每一下都坐到底。小夭的手终于收紧在她的臀上,仍是请求似的力道。他射的时候整个人绷直,热流打进她身体里,眼睛睁着,看着她。林夕也看着。她没有评分。她只说:

“小夭。我看见你了。”

后来他们并排躺着,窗外的梧桐把路灯切成碎片。她的腿间还湿着,她没有马上去清理。清理可以等一分钟。这一分钟里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笑出声。

“带领比下午那间会议室难。”她说,“难在不能用我最顺的那些词。我差一点说你很好。那样一说,我就又在结案。谢谢你提前禁止。这个禁止很色。也很必要。”

“你也没有把我的付印日写到门上。”他摸着她的背,“厨房里那个不高兴,我们没有拿来做燃料。燃料用完会冷。这个不一样。这个是热的。林夕,下周我会很忙。忙的时候我可能忘了盒子里的词。你提醒我。我忘了你的开庭日,你也提醒。提醒不是管理。是我们还会说话。”

“我会说。”她答应,“现在先洗澡。第二次水你还定吗。我可以否决到更温一点。否决不是抢回晚饭和付印日。只是我的皮肤。”

“否决有效。”他笑,“你去调。调完叫我。叫我的时候如果还想再要一次,就直说。直说我可能答应。答应了带领权我们重新开口。不自动续到第二次。”

她在浴室里把水温调得更温,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会儿。三十二岁,眼下有一点青,嘴是红的,锁骨上有他的牙印很淡的一枚。她没有把牙印遮住。她叫他的名字。这一次她没有再要。她只是把花洒的方向让出来,两个人站在同一温度里,谁也不带领谁。水声很普通。普通被他们珍惜得像一件刚刚赢回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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