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一换,两对夫妻在旅途里失控

NOVEL · SECTION 15 OF 16 · 简体中文

房卡一换,两对夫妻在旅途里失控 — 第十四章 家里的灯

陈昊用奖金订了海岛三晚。许思怡以为只是补蜜月。林峥和顾晚宁提出换房卡,而且把规则写清楚。原创故事,四个人都是成年人,事情从同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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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16 sectionsSection 0第一章 房卡第二章 酒后不能决定第三章 把规则写在纸上第四章 走廊十米第五章 另一张床第六章 七点半第七章 八大关第八章 隔墙第九章 她的声音第十章 雨天的坦白第十一章 最后一夜第十二章 退房第十三章 青岛北第十四章 家里的灯第十五章 三十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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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家里的灯

第十四章 家里的灯

徐汇的公寓在一条不宽的马路上,楼下是水果店和一家永远在装修的美甲。他们进门时天已经全黑了。玄关的灯是感应的,亮起来的一瞬间,家里的气味扑面而来。是洗衣液,是许思怡常用的香薰,是冰箱里可能放久了的水果。没有海。没有柑橘。没有另一对夫妻。

两个人站在玄关,谁也没有先脱鞋。

“好像出差回来。”陈昊说。

“就是出差回来。”许思怡把钥匙扔进碟子,“出差的内容不能写进报销单。”

他们终于脱鞋,洗手,把脏衣服丢进篮里。陈昊打开冰箱,里面有两瓶水和半颗白菜。许思怡看了一眼,说今晚叫面。面送到之前,他们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抱枕。隔了一会儿,许思怡把抱枕拿开,坐得更近。不是贴上去。是允许腿碰到腿。

“我要洗澡。”她说,“一个人洗。洗完我们吃饭。吃完再决定碰不碰。你别在我洗澡的时候跟进来。家里没有走廊可以逃,所以更要把门关上。”

“门我给你关上。”

浴室的水声响起时,陈昊坐在沙发上回复了两条工作消息,又觉得自己回复得太快,像在逃避。他把手机扣过去。牙印在领口下面发痒。他没有抠。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他们一起买的灯,灯罩有一道细裂纹,是搬家时磕的。裂纹还在。婚姻如果是这盏灯,就也还是这盏,只是多了一道要承认的纹。

面送来的时候许思怡已经吹干头发,穿着旧T恤和短裤,腿很长,脸上没有妆。陈昊看着她,觉得自己比在酒店里更慌。酒店里的她被规则托着。家里的她只是他的妻子,三十一岁,眼下有一点青,吃面的时候会吸溜出声音。

“看什么?”她问。

“看你在家。”

“在家的我比较难办。我知道。”她把卤蛋掰开,分给他一半,“吃完我有话。不是规则那种。是想要。”

他们把面吃完,盒子收进垃圾袋。许思怡洗了手,回到沙发,直接坐到他腿上。这个位置和出发前那晚一样。陈昊的手扶着她的腰,没有往下。

“我还没说想要到哪一步。”她说。

“我等。”

“我要亲。我要你的手进我衣服里。进到下面之前再问。我不想关掉灯。关掉我会以为我们在躲。还有,我可能中间会走神。走神了我会说。你不要为了把我拉回来而更用力。用力不是绳子。”

“亲可以。灯开着。走神你就说。我不过度用力。”

吻开始得很慢。家里的沙发比酒店的床更熟悉,熟悉到陈昊差一点用旧速度去含她的舌头。他放慢。许思怡察觉了,在吻的间隙说:“这个慢是你自己的,还是学来的?”

“学来的部分有。我留下来的部分也有。你要是讨厌,我改。”

“不讨厌。只要你看的是我。”

他看她。手从T恤下摆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再往上,停在胸侧。许思怡没有穿内衣。乳房落进他手里时,两个人都叹了一口气。拇指擦过乳尖,她轻轻颤。陈昊低头隔着衣服含了一下,又觉得布料碍事,于是把T恤掀到锁骨下。灯光把那点红照得很清楚,在左乳外侧,是林峥的嘴留下的。陈昊看见了。他的舌头在那块红旁边停住。

“我要亲这里。”他说,“不是盖章。是知道它在,还亲你。可以吗?”

许思怡的眼睛湿了。“可以。”

他亲那块红,很轻,然后才含住乳尖。许思怡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她的呼吸乱了。陈昊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往下。她扭了一下,短裤的布料擦过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手进去。”她说,“先摸外面。”

他的手伸进短裤,隔着内裤按上她。布料是湿的。陈昊的喉咙发干。他用掌根慢慢压,像在问。许思怡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扒开。手指可以进。套先拿来放在旁边。进不进等我另说。”

陈昊把茶几抽屉里的套拿出来,放到她看得见的地方。然后他拨开内裤,指腹碰到阴唇。她热,滑,和他离开三晚的记忆对得上,又有细微的不同。不同可能只是水更多。他没有问不同。他找到阴蒂,轻轻绕圈。许思怡的腰马上软了。

“进一根。”她说。

一根手指滑进去,内壁裹上来。陈昊停在里面,等她适应,才抽送。拇指照顾外面。许思怡的眼睛睁着,看着他,也看着客厅的灯。她忽然说:“我走神了。想到他的手指也是这样停过。想到了。我现在回到你这里。你继续,不要加速。”

陈昊的心被扎了一下,手却稳。“我听见了。我继续。速度不变。”

他没有加速。许思怡的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很快把她推到边缘。她咬着他的耳朵说就这样,别换。高潮来的时候她夹紧他的手,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却没有完全藏住。陈昊一直到她放松才抽出来。他去洗了手,回来时她还坐在沙发上,腿开着,眼睛红,表情却很清。

“我想要你进来。”她说,“戴套。在沙发上。灯开着。你进之前问我。我要是说等,你就等。”

陈昊戴上套。橡胶的气味在自己家里显得特别直白。他跪到地毯上,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脱掉,吻了吻她的膝盖内侧。然后他停住。

“许思怡。我要进去。现在。”

“现在要。”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看着对方。她比在酒店里更紧一点,可能是沙发的角度,也可能是心里的弦还没有全松。陈昊进到一半就停,问疼不疼。她说胀,可以到底。他到底。两个人的额头碰在一起。他开始动,慢,深,每一下都退得很清楚。许思怡的腿盘上他的腰。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影子随着动作轻轻晃。

“看着我。”她说。

“看着。”

他的拇指回到阴蒂上。许思怡的声音渐渐出来,不再是酒店里那种怕隔壁听见的声音。这是她家。她可以出声。她出声的时候陈昊觉得自己眼眶发热。他没有把热变成更狠的撞击。他保持她要的速度。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慢,却更长。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到他守不住。他说他要到了。许思怡捧着他的脸,说射吧,看着我射。他看着她射了。视线里没有海,没有另一张床,只有她的眼睛和那盏有裂纹的灯。

射完他没有立刻抽身去浴室。他退出来,捏住套口,打结扔掉,然后拿了热毛巾。毛巾是家里的,旧,柔软。他擦她的小腹和腿根,擦得很慢。许思怡看着他做,眼泪终于掉下来。这一次不是内疚的哭。她自己也说不上来。陈昊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躺进去,毛巾还在手里,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丢开。

“我在。”他说。

“我知道。”她把脸贴着他的胸口,“婚姻还在。它不是三晚以前的那个了。它现在知道我们会看别人,会湿,会吃醋,会在别人怀里叫出声,也会在十二点回来。它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第三个人不进这张床。不进这盏灯下面。这个定义你同意吗?”

陈昊的手臂收紧。“同意。它还是婚姻。是我们的。不是开放的。那三晚是封口的故事,不是新的制度。制度只有这一条新的:想要要说,不想要要说,走神要说,吃醋要说。说完还留在这里。”

许思怡点头,头发蹭着他的皮肤。“嘉兴我仍旧倾向于不去。你的意见我记下了。三十天里我们要是因为这件事吵架,就吵。不许摔那张纸。纸可以撕,不能摔给人看。”

“不摔。”

他们关了客厅的灯,留了床头的一小盏。许思怡快睡着的时候又说:“你明天会看见牙印。我明天会看见我胸口的红。我们看一眼就去上班。上班不是逃避。上班是生活的另一半。另一半也得在,这床才不是一个洞。”

“上班见。”陈昊说,说完觉得这句太笨,笨得刚好。

许思怡在他怀里发出一点像笑的气音。外面有车经过,车灯扫过窗帘,又走了。家里的气味重新包围他们。海还在很远的地方响,响在记忆里,不再负责给他们的门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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