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 troisième soir de son voyage, la voisine déposa une clé dans ma main

NOVEL · SECTION 07 OF 08 · 简体中文

Le troisième soir de son voyage, la voisine déposa une clé dans ma main — 第七章 薄墙

Zhao Jianing et Zhou Yu habitent à un étage d'écart. Après que la clé a changé de main, sa porte émet un petit bruit la nuit. Dans les jours qui restent avant la fin du voyage, ils parlent de ce que les voisins se doivent l'un à l'autre, et chacun décide si la clé doit encore être là à l'aube. Une histoire originale. Les personnages sont adultes.

Read full book on one page (8 sections) ↗

THE READING ROOM

Text in 简体中文

Contents · 8 sections第一章 第三夜第二章 楼板第三章 她的客厅第四章 落地灯第五章 早晨第六章 电话第七章 薄墙第八章 钥匙圈

07 / 08

第七章 薄墙

第七章 薄墙

中间隔了一个白昼。周予下午出门买灯具样本,在电梯里遇见她。轿厢里还有一个住高层的女人,戴着耳机,谁也不看。赵嘉宁站在靠门的一侧,手里夹着一卷布样。她看见他,只点了一下头。眼神碰了碰,就离开。周予也点头。没有说话,没有让到她身边,没有在一楼的大堂多站。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先出去,脚步是那双硬跟的鞋,敲在大堂的石材上,很快就远了。

他在样本店里站了很久,才想起自己要找的是一只暖光的灯罩。

夜里,钟又从楼下爬上来。九点以后,他的门被敲响。不是地板三下。是门。两下,停,再两下,跟第一夜的节奏一样。

赵嘉宁站在走廊里,头发半干,像刚洗过澡,穿一件深色外套,里面仍是家居的衣服。她的手里没有钥匙。钥匙在他这儿。

「钟太响。」她说,「我在楼下听见它,就听不见自己想说的话。我想上来。你要是今晚只想睡觉,我现在回去。」

「上来。」周予说,「我要你上来。我清醒,我愿意。」

她进门。十七楼没有那只木壳钟。安静下来之后,另一种薄才显出来。隔壁有人拖了一下椅子,声音像在他的墙里。楼上水管忽然响。这栋楼不只楼板薄,墙也薄。赵嘉宁站在他的玄关,听了听,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来你这边是这样。」她说,「什么都近,只是没有秒针。」

「所以我们得小一点声。」周予说,「不是规矩。是墙薄。你要是想大声,我们可以停,换一个时间再想办法。今晚我想慢。你呢?」

「我也想慢。」她说,「慢,并且小一点声。我想跟你做。做的时候可以说话。我想把明天白天的事说清楚。说清楚之前,你先亲我。我上来不是只来开会的。」

他亲她。这个吻慢,没有把她按到门上。她的外套滑下来,堆在他的小臂上。他问能不能脱。她说能。家居的上衣从领口松开,乳房露出来,刚洗过的皮肤有一点凉,乳头在他掌心里渐渐变热。她解他的扣子,嘴不离开他的嘴。两个人磕磕绊绊地挪到床边。他的床是单人偏大的那种,床单是洗旧的蓝,床头没有多余的灯,只有窗外的城市照进来,和书桌上一盏他用来画图的小灯。他把那盏灯打开,光比她家的落地灯更白一点,仍是暖的。

「套在床头柜。」他说,「是我自己的。没开过封。可以用我的,也可以不用,我们只接吻。你定。」

「用你的。」赵嘉宁说,「我要你进来。可是晚一点。先躺下。我想看着你,慢慢来。」

他们躺到床上,面对着面。墙的另一边有人咳嗽,一声,成年男人的咳嗽,然后没了。两个人都笑了一下,笑完把额头抵在一起,声音压得更低。周予的手从她的背摸到腰,停在臀上,问这里可以吗。她说可以。他的膝插进她两腿之间,不挤。她的腿搭上他的腿,腿根已经有一点湿,蹭到他的皮肤时,她自己的呼吸先乱了。

他的手指慢慢摸下去,分开她,找到阴蒂,用指腹打很轻的圈。她的嘴贴着他的嘴,喘,不出大声。水意很快就多了。他进了一根手指,她里面又热又软,比昨夜更放松。她说再一根也可以。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他的下唇,又松开,小声说不疼,只是满。

「我舔你。」他低声说,「在这儿。你要是怕出声,就抓我。抓得重,我就更慢。」

「来。」她说。

床不大,他往下挪的时候,她的腿分开,膝弯起来,脚踩着他的肩侧。城市的光从窗玻璃上落下来,落在她的小腹和张开的腿上。他舔得很慢,舌头拖长,手指在里面轻轻弯,不赶。赵嘉宁的手抓着床单,又抓他的头发。她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点点气音。隔壁没有再响。楼板下的钟从这里几乎听不见了。原来一层之隔,就能把那只钟关在外面。

她快到的时候,大腿内侧发抖。她拍了拍他的头,说要他上来,要他进来,要在他进来的时候到。周予吻了吻她的腿根,起来,撕套,戴上。他侧躺回她面前,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这样进得慢,也看得见表情。顶端抵着她,他停住。

「现在。」她说,「进来。慢。我要你慢。」

他推进去。这个角度很深,可他每进一寸都看她的眉。她的嘴张开,没有出声,眼睛湿,点头。全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静止了几秒。薄墙那边什么都没有。世界好像只剩床垫的一点响,和他在她里面的心跳。

他开始动,很慢。退出一点,再送回去,几乎没有撞击。赵嘉宁的手按在他的后腰上,不是催,是跟着这个慢。她的阴蒂磨到他的小腹,每一下都让她轻轻颤。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牙齿碰着他的皮肤,不咬破。

「说话。」她哑着说,「说你还在。我眼睛闭上的时候,要听见是你。」

「我在。」周予说,贴着她的耳廓,「我是周予。我在你里面。我想要你。明天天亮了,我也不会假装今晚不是我要的。」

她的里面收紧。「明天。」她说,字被顶碎,又自己拼好,「明天白昼,电梯里如果碰见,我们只点头。不说话。不站到彼此身边。不看太久。有别人,就连点头都可以再轻一点。没有别人,也不要在电梯里笑。笑会露。我想要这栋楼在白天只看见邻居。」

「只点头。」他重复,腰仍旧慢,「我不伸手。能等下一班,我就不跟你进同一班。可要是门已经开了,我就进去,站远一点,点一下头。白天我们是邻居。夜里你若还想来,你来敲我的门。你不敲,我就不下去。」

「对。」她说,「就这样。你再深一点。不要快。我要在这句话里面到。」

他把她的腿又拢近一点,进到最深,停在那里,小幅度地磨。拇指挤进两人之间,揉她的阴蒂。赵嘉宁的指甲陷入他的背,声音终于漏出来,仍是压着的,只够他听见。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他身上贴,阴道紧得他几乎不能动,湿意热热地涌出来。她没有叫大声。她只在他耳边喘,喘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尾音发颤。

周予等她松开一点,才继续动。他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让他到,慢一点到。他就维持那个几乎听不见床响的速度,直到热意堆满。他告诉她。她说看着我。他抬起脸,看着她的眼睛,在她里面到了。高潮来得又长又静,像整栋楼终于有一个地方不把声音交出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混在一起。

做完他们没有马上分开。套还在,人还连着。隔壁的水管又响了一阵,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赵嘉宁先笑,笑意压在喉咙里。

「你这儿比我那儿好。」她说,「不是床。是没有那只钟。我可以听见你。」

「我也可以听见你。」他说,「明天电梯里,我只点头。这一点我记住了。你若点头的时候眼睛躲得太快,我也不会追。」

她亲了亲他的眉。「躲是因为我在意。不是因为我不要你。四天里剩下的白天,都按这个来。夜里如果我想你,我上来。如果钟又把我赶走,也上来。你要是哪天开门时不想做,就说今晚只说话。我坐一会儿,可以走。」

「我会说。」周予说,「我不想做的时候,不会硬撑着做。想做的时候,我也会说想。」

她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听这间房的安静。然后她起来,去卫生间,用水声把自己洗干净。出来时她已经把外套穿好,头发重新拢了拢。周予坐在床边,看着她。她走过来,站在他两膝之间,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我现在下楼。」她说,「不等到早上。早上这栋楼谁都看得见谁从哪一层出来。我走楼梯。你别送。送到门口就好。」

他送到门口。走廊的灯白得发干,跟第一夜一样。她按了按他的手心,没有拿回钥匙。

「钥匙还在你那儿。」她说,「继续留着。明天白天,只点头。」

「只点头。」他说。

门关上之后,他没有立刻离开门边。他听见她下楼的脚步,很轻,在消防楼梯里消失。接着,十六楼的门开了,又关了。再接着,那只钟像被放回原处一样,重新从楼板里爬上来。一下。又一下。周予回到床上,床单还有她的温度。他看着窗外没有关的那些灯,知道明天在电梯里,他只能给她一个邻居的头。这个头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定的。不是冷淡。是白天的样子。

More stories from the bookshelf

Browse all novel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