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noite em que a defesa terminou, minha esposa professora me trancou no escritório dela

NOVEL · SECTION 06 OF 08 · 简体中文

A noite em que a defesa terminou, minha esposa professora me trancou no escritório dela — 第六章 周末

Lin Zhao e a esposa, Gu Wanning, deixaram que os horários de aula e a temporada de defesas desgastassem o casamento. Na noite em que os resultados são publicados, ela não vai para casa. Ela tranca a porta. O escritório, o antigo apartamento deles e o fim de semana que se segue são onde voltam a falar sobre quem se move primeiro. Uma história original. Os personagens são adult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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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ADING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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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8 sections第一章 答辩第二章 锁门第三章 办公桌第四章 夜路第五章 旧公寓第六章 周末第七章 课间第八章 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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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周末

第六章 周末

周六没有闹钟。林昭醒来时,光已经从窗帘边渗进来,渗成一条白。顾晚宁坐在床沿,头发干了,有几缕翘着。她穿着自己的家居服,不是他的短袖。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是热的。见他睁眼,她把另一只杯子从床头柜上推过来。

「我烧了水。」她说,「鸡蛋在锅里,还没盛。你若想继续睡,就睡。」

「不睡。」

厨房比夜里亮。小窗对着另一栋的阳台,有人晾毛巾。他盛蛋,蛋煎得边有点焦。两个人站着吃,谁也没有提昨晚的桌沿。盐放在手边,豆腐的咸还留在记忆里,鸡蛋就少放了。吃完,顾晚宁把盘子放进水槽,没有立刻洗。她看着那条通向卧室的过道。

「先说话。」她说,「说到清楚再碰。昨晚有答辩剩下的劲。劲会骗人。白天骗人比较难。」

他们回到卧室。她把窗帘拉严,白缝消失,房间变成一种午后才该有的暗,其实还是上午。外面的声音仍在:电动车、很远的叫卖、楼上水管走水。声音进得来,人进不来。林昭在床尾坐下。她坐在椅子上,中间隔着一小块地板。隔着,是为了不让身体抢话。

「我先说我的。」林昭说,「我常常等你先有空。你一有空,我又觉得伸手是打扰。等我决定不打扰,空档已经过去了。你看起来就像不需要。我把不需要当成事实。其实那只是我没有问。」

顾晚宁的手指绕着茶杯沿。杯沿有一道使用出来的茶渍。

「我的也简单。」她说,「我等你先伸手。你不伸,我就当你还在论文里。我若先说,又怕你为了不当场拒绝我而答应。那种答应我不要。我要你真的想,或者真的不想。不想就给一个时间,不要只给一个沉默。」

「那把句子定死。」他说,「谁想要,谁先说:我想要你。另一人只答三句里的一句。现在可以。现在不行。或者一个确定的时间。不把沉默当成可以。也不把改稿说成温柔的拒绝。」

「现在不行的时候,必须带时间。」她说,「不能把人不放进下一格,就丢在空白里。」

「好。」

句子定完,房间里反而有一点不好意思。白天把脸照得无处放。林昭看见她锁骨上那块浅色的印,家居服领口遮不住全部。她也看见他看见。她没有拉领子。

「我先说。」顾晚宁说,「我想要你。现在。你按规矩答。不要答得比规矩多。」

他的嘴边本来有一句「你确定吗」。那一句在舌尖上转了一圈,被他咽回去。咽回去不是含糊。她刚说过,不要答得比规矩多。

「现在可以。」林昭说。

她把茶杯放到地上,走到他面前。这个走法很短,短得能看见她的决定。她自己解开家居服的扣,让衣服从肩上落下去。白天的身体没有灯光帮忙:小腹柔软,乳尖因为凉和因为想要而立着,大腿内侧有昨晚留下的一点红,不是伤,是用过的痕迹。林昭的手抬起来,停在离她一寸的地方。

「你已经回答了。」她说,「可以碰。」

他碰。先是腰,再是背,把她拉到腿上。她跨坐着,膝盖陷进床垫。吻比昨晚长,也不那么急。她的手伸进他的睡裤,握住,慢慢弄硬。硬了以后,她抬起身,用他的顶端在自己外面滑动,把湿意涂开。林昭看着她的脸。白天的她有一点皱在眼角,三十六岁的皮肤在暗里仍能看见纹理。他喜欢这些纹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成颂词,只是吻了她的眼角。

「进去的时候我自己来。」顾晚宁说,「你的手可以放。不要往下按我。我想自己决定深浅。」

「好。」

她沉下去。进入比侧卧时更直观,两个人同时吸气。她停在半途,适应,再坐到最底。坐到底的时候,她的手撑着他的肩,额头对着他的额头。房间里那点暗光把她的嘴照得很清楚。她开始动,幅度不大,每一下都磨到前面。林昭的手扶在她髋上,只跟着,不主导。有一次他几乎要把她按下去,手指刚一用力,就松开。她感觉到了。

「刚才那样不要。」她说,「不是生气。是我们在练。你若想快,就说你想快。不要用手改我的速度。」

「我想摸你。」他说,「前面。你若同意,我只摸,不改你的速度。」

「同意。」

他的拇指找到阴蒂,仍用昨晚那个停留的轻法。她的节奏因此乱了一拍,又自己找回去。乱的那一拍里,她骂了一句很短的「烦」,随即笑了。笑是因为快感,不是因为恼。她动得更慢,让他的手和她的身体对上。窗帘没有完全拉死的地方漏进一条窄光,正好落在她小腹。光带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移动。林昭看着那条光,也看着她的眼睛。

她到的时候俯在他肩上,里面绞得很紧,湿意沿着他的性器往下。她没有躲这个声音。喘匀之后,她仍坐着,没有起来。

「你也可以说。」她说,「说你想怎样。」

「我想射在里面。」林昭说,「如果你还行。如果你累了,我可以出来,用手。」

「还行。」顾晚宁说,「你动。这次你掌握速度。我要看你。」

他托着她,翻成她躺着、他在上面的姿势时,问了一句手能不能压着她的手腕。她说可以,压着,不要攥痛,她若抽,就放。他照做。抽送比她刚才快,仍看得到她的脸。她的眼睛没有散。散的是呼吸。他射进来时叫她的名字,叫完才低下头。两个人的胸贴在一起,心跳乱七八糟地对着。

后来他们并排躺着。窄光移到了床单上。顾晚宁先开口。

「周一我领口会扣好。」她说,「印子还在。这不是后悔。是教室不是卧室。我分得清。」

「我知道。」

他们把窗帘拉开。白光重新进来,有点刺。外面的阳台毛巾还在,电动车也还在。世界没有因为他们拉上过窗帘就改掉。林昭洗了澡,坐到小桌前,把十条修改意见一条条抄到新的纸上。纸是普通的横线纸。顾晚宁在沙发上看她自己的打印稿,铅笔在手上转,没有马上落下去。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她起身,走到他背后,手掌放在他肩上。

「这不是打断。」她说,「这是我在。你继续写。写完若想要我,就用那句。我也许答现在不行。不行我会给时间。」

「好。」林昭说。

他没有回头吻她。她也没有要求。手在他肩上留了几秒,拿走。铅笔随后在她那边的稿纸上响起来。两道声音,抄写和改稿,在同一间旧公寓里同时存在。谁也没有把谁赶进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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