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am Hujan Prem, Pemilik Galeri Menahanku Setelah Kereta Terakhir

NOVEL · SECTION 07 OF 08 · 简体中文

Malam Hujan Prem, Pemilik Galeri Menahanku Setelah Kereta Terakhir — 第七章 库房

Pada minggu terakhir musim hujan, Shen Wan mematikan lampu galeri satu per satu dan tetap meminta Zhou Yan tinggal. Dari bangku ruang pamer sampai kamar kecil di lantai atas, dua orang dewasa mengubah keinginan yang tak terucap menjadi pilihan di malam hari. Tokoh dan jalan cerita adalah karya as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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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ADING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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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8 sections第一章 末班地铁第二章 长椅第三章 楼上第四章 玻璃第五章 清晨第六章 开幕第七章 库房第八章 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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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库房

第七章 库房

清单是用铅笔写的,字迹正,力道均匀。周晏靠着工作台看。西墙那件没有问题,外框一千六乘一千二,轨道吃得住。北墙两件纸本,衬板加厚了,挂钩若还用原来的短钉,画会往前倾。库房角落还有一件小油画,框背裂了一条缝,沈晚在那一行后面写了「不挂」。

「裂缝是运输撞的,还是原来就有。」他问。

「原来就有。画家说留着。所以不挂,不是修。」她把卷尺递给他,「你量一下北墙那两件的实际厚度。我报数,你写。写完再谈别的。」

他们把两件包好的画抬到台面上,动作很小心。气泡膜撕开的声音在库房里显得大。他量到四十五毫米,她报的数字和他量的一致。他把图上的挂钩备注改掉,铅笔灰沾在指侧。整个过程里,门外有人笑,有人叫了一声沈老师。沈晚没有出去。她把气泡膜重新贴好,胶带用牙齿咬断。咬断的时候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比展厅里的长。

「尺寸完了。」她说。

「完了。」

门外梁峙的声音透进来,闷,仍能听清大概:「这湿度,纸本不能久放。人呢。」顾青回答:「在库房对清单。梁先生你先看西墙,西墙那张桌子不受潮。」脚步挪远了一点。

沈晚走到门边,把插销轻轻插上。插销是旧的,响了一声。她的手在门上留了一会儿,像给自己也给门外的人一个结束。然后她转过身。

「外面有人。」她说,「门不厚。你要是不想,我们现在就把写字板拿出去,今晚到此为止。你要是想,就慢一点。我想。我口袋里有一只套,是你进门的时候我就放进去的,不是临时找的。」

周晏把铅笔搁下。石墨的气味留在手指上。

「我想。」他说,「从你在展厅里看我那一眼就开始想。慢一点。你说停,我就停。」

「那就锁着。」

她先吻他。这个吻比楼上那次慢,唇是干的,很快变湿。丝衬衫很滑,他的手从领口那道衣架的痕迹摸进去,摸到她锁骨。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真丝,乳头已经硬了。灯管的光不温柔,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纸箱上,影子比人老实。

「台上。」沈晚说,「我坐着。你站着就不用弯得太厉害。台面比床硬,你要是嫌硬,就说。」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放到工作台上。台面有一道干胶的棱,他把自己的手帕垫在她腿下。她看了一眼那块手帕,没有说话,只是把裤链拉开。黑裤子褪到膝,再褪到踝,她自己踢掉一只鞋,另一只挂在脚背上,晃了一下。内裤是深色的,中间已有一小块深色的湿。

「用嘴。」她说,「慢。我告诉你位置。外面如果有人靠近门,你就停,不用我推你。」

他跪下。气泡膜在膝边响了一声,两个人都停住。门外没有人应。他继续。手掌托着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热,有一点细的汗。他把内裤拨到一边,先用唇碰了碰她,闻到她的气味,干净,又浓。舌面贴上阴蒂,平着,很慢地移。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力道轻。

「左边一点。」沈晚说,「再上。对。就这里。不要快。」

他照着做。舌尖在她指定的那一点上绕小圈,偶尔整个舌面压上去,再回到圈。她的呼吸变深,小腹收紧,又松开。水意慢慢多起来,沾在他的唇上。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停着,没有进去,直到她说:「一根。只是一根。舌不要离开。」

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腿在他肩上颤了一下。阴道热,把他的手指吸住。他保持慢。门外忽然又有声音,顾青在叫沈晚的名字,声音离门只有几步。

周晏停住。沈晚的手从他头发里移到自己嘴上,眼睛看着门。两个人维持这个姿势,他的手指还在她里面,不动。顾青又说了一句:「那我先告诉梁先生,衬板的事你回来再说。」脚步走远了。

沈晚的手放下。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清楚。

「继续。刚才那样。」

他重新动舌。这一次她更快地接近。她把一只手背咬在齿间,另一只手抓着台沿。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抖。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出声,阴道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阴蒂在他舌下跳。他一直到她的手把他的额头轻轻推开,才离开。

她喘着,额头上有细汗。灯管把汗照得很亮。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只小袋,手有一点不稳,仍把袋子递到他面前。

「你进来。」她说,「慢慢。我想抱着你。射之前告诉我。」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皮带扣碰了一下台面,声音短。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她替他戴上套,手法和那天夜里一样认真。工作台的高度差一点,他屈膝,找到一个不会让台腿乱响的角度。一只脚抵住台腿,免得它在地上刮。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看着对方。她比三天前更湿,更缓。他推进去,停在一半,等她点头,再推到底。她的腿环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交叠。真丝衬衫还穿在身上,下摆堆在腰际,他能看见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就这个深度。」沈晚说,「慢。门外在说话,我们让他们说。」

他慢。每一下都完整,退出,再送入,胯骨轻轻碰到她,不再加力。纸箱的影子在墙上跟着晃,晃得很小。她的手从他后颈移到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下唇,擦到一点她自己的湿。这个动作让他呼吸乱了一拍。她看见了,嘴角动了一下。

「喜欢就继续慢。」她说,「我不需要你表演得很快。」

他继续。她的阴道时不时收一下,不是高潮,是她在听门外声音时的紧。有人笑,有人说干白不够冰。那些句子和库房里的水声叠在一起,谁也听不见谁。她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阴蒂上,和他一起,圈很小。过了许久,她的眉心皱起来,又松开。

「我又要到了。」她低声说,「你抱紧。别加快。就这样把我送过去。」

他照做。手臂环住她的背,脸贴着她的颈侧,闻见真丝、肥皂和一点点铅笔灰。她高潮的时候把脸埋进他肩里,牙齿咬住他的衬衫,没有咬痛。腿收紧,身体内部那阵收缩长而缓,一下,又一下。他停在深处,等她。

「你可以。」沈晚说,声音哑,「我想要你也留下。告诉我。」

「我到了。」

他射进套里的时候,仍然保持着那个慢的节奏的最后两下。台腿在他脚掌下稳稳的,没有响。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打在真丝上,把那块布染得更温。她的手在他后脑,手指张开,像捂住一个不让散的东西。

他们分开的时候很小心。他退出,把套取下打结,用台上的纸巾包好,放进自己口袋里的一个小塑料袋,没有丢在她的库房垃圾桶里。这个细节她看见了,眼睛软了一下。她穿上内裤和裤子,拉链拉到一半,停住,从门边一只钉子上取下钥匙。

钥匙是黄铜的,齿很深,环是普通的铁圈,没有牌。她没有交到他手上。她把钥匙放进他裤子口袋,铜齿隔着布,贴到他的大腿。口袋里还有那只包好的套,她把钥匙放在另一侧,不让两样东西碰在一处。

「画廊后门。」沈晚说,「雨停之前先别还。你若今晚用它回来,先敲一下。你若不用,就放在你自己的钥匙里,别放在桌上让同事当笑话。」

「要是雨停得很快呢。」

「梅雨不会那么听话。」她把拉链拉好,丝衬衫的下摆抚平,领口那道痕迹仍旧在。「你也先别听话。出去的时候拿着写字板。我先走。你等两分钟。」

她拔开门销。门外的声浪立刻厚起来。她走出去,已经有人把问题递到她面前。周晏在库房里站着,把衬衫下摆扎好,铅笔放回口袋。铜钥匙的重量很明确,比一元硬币沉。两分钟里他把北墙的备注又看了一遍,字是齐的。

他出去的时候,顾青正把一杯没有喝过的干白递到他手里。

「对完了?」

「对完了。」周晏说。声音和平时一样。酒杯是凉的。他没有喝,只是拿着,穿过那些湿大衣的气味,站到不会挡住除湿机的地方。口袋里的钥匙随着他的步子,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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