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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开店技能
天野悠落地的时候，系统只给了他一个技能：开店。
没有火焰，没有圣剑，没有「对魔王伤害+300%」。开店的说明只有一行：你可以在任意地点放置一个柜台。
他把柜台放在王都最角落的墙根。第一天没有客人。第二天有一只猫。第三天，猫把一枚生锈的技能卡放上桌：【夜视（破碎）】。
悠收购了它。价格是半条鱼。大陆的物价从此出现了一个微小的、不可逆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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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王都角落的柜台
废技能堆在木箱里，像别人不要的冬天。
悠把【夜视（破碎）】和【耳鸣】拼在一起，得到【听得见黑暗里的脚步】。第一位真正的客人是个盗贼，他付钱很快，走时说：「你这人会改写战争。」
「我只改写库存。」悠把铜币放进罐子。
柜台很矮，夕阳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通往别处的路。悠没有走。开店技能的冷却是「永不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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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卖的忠诚
被拍卖的少女把【忠诚】放上柜台时，全场都在等一个高价。
悠看了看卡，又看了看她。「忠诚不卖。」
「那你收购什么？」拍卖官冷笑。
「她本人。」悠把「店员」两个字写在招聘板上，「工钱是一日三餐和睡在柜台后面。技能卡自己收着。忠诚放在身上比放在货架上值钱。」
少女叫琳。她把卡收回去的时候，手在抖，眼睛却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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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物价与战争
战争开始涨价的时候，技能卡先涨。
有将军来买【群体鼓舞】，悠摇头：「缺货。货架上只有【让士兵回家吃饭】。」
将军怒了，拔剑。琳把【忠诚】竖在柜台前，剑尖在卡面上滑开，像碰到了另一种金属。
「我们是杂货铺。」悠把茶推过去，「茶免费。战争请去别的窗口排队。」
那天晚上只有猫。猫把一枚新的废卡拖进来：【停战（试用三小时）】。悠决定把它进成镇店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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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技能卡组
技能卡组是琳提出来的。把五张废卡按季节排列，能打出「让一条街的灯同时亮起」。
他们试了一次。王都角落亮得像白天，摊贩以为日出提前，把包子蒸了两锅。
「这也能卖。」琳说。
「这留给自己。」悠把卡组收进抽屉，「店要亮着，客人才能看见『不卖』的那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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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头路不卖
有人来买回头路。技能名就叫【回到被召唤之前】，价格是一座城。
悠看着那张卡，看了很久。琳没有出声。
「回头路不卖。」他把卡推回去，「我开着店。店开着的人，不需要回到没有柜台的地方。」
来人离开后，琳把【忠诚】放在他手边，又收回去。「只是确认它还在。」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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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杂货铺还开着
杂货铺还开着。战争停过三次，每次三小时，三次叠在一起，够很多人回家吃饭。
悠把开店技能的说明又读了一遍。说明多了一行小字：柜台可以被喜欢的人照亮。
琳在后面清点木箱。猫睡在【停战】上。夕阳把影子拉成路，这一次路上有两双脚。
「明天进货。」悠说。
「进什么？」
「进一些谁也不要、可是会让人活下去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