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 terceira noite da viagem dele, a mulher da porta ao lado pôs uma chave na minha mão

NOVEL · SECTION 04 OF 08 · 简体中文

Na terceira noite da viagem dele, a mulher da porta ao lado pôs uma chave na minha mão — 第四章 落地灯

Zhao Jianing e Zhou Yu moram a um andar de distância. Depois que a chave muda de mãos, a porta dela faz um pequeno som à noite. Nos dias que restam até o fim da viagem, eles conversam sobre o que os vizinhos devem um ao outro e cada um decide se a chave ainda deve estar lá ao amanhecer. Uma história original. Os personagens são adult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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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ADING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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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 · 8 sections第一章 第三夜第二章 楼板第三章 她的客厅第四章 落地灯第五章 早晨第六章 电话第七章 薄墙第八章 钥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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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落地灯

第四章 落地灯

赵嘉宁的手指沿着墙边摸到开关。落地灯亮了。

灯罩把光收成一团暖的,落在沙发和地毯上,不照到卧室门口。纱帘外的城市仍白着,写字楼的格子、高架的车灯,和这团暖光叠在一起。她的左肩是暖的,右颊是冷的。周予看见她眼睛里有两小块光,一块黄,一块白。她没有笑,只看着他,像把最后一层含糊也剥掉。

「灯开了。」她说,「我清醒,我愿意。我想跟你做。就在这盏灯下面,不到卧室去。你可以拒绝。拒绝了,我们把衣服穿好,你上楼,钥匙的事按浇花算。你要是也愿意,就说愿意。说的时候看着我。」

周予看着她。「我愿意。我清醒。我想要你。我想在这盏灯和外面那些灯下面跟你做。你说慢,我就慢。你说停,我就停。我不会把你按在你不想待的地方。」

「那就过来。」她说。

他过去。这一次吻没有停在嘴上。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衣襟最上那颗扣子上。「解开。一颗一颗。每颗你都可以停。」

他解开第一颗。锁骨露出来,左侧靠近肩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痣。第二颗解开,胸口的线陷下去,家居服里面没有再穿别的。第三颗以后,布料向两边分开,乳房露出来,被暖光照着,形状自然,随她的呼吸轻轻动。乳头已经硬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周予的手停在布料边上。

「我可以摸吗?」

「摸。」赵嘉宁说,「掌心。先别用指甲掐。我喜欢被含,可是等一下。你先让我知道是你的手。」

他的掌心覆上去。一边乳房刚好盈在手里,有重量,有温度,乳头刮过他的手心。她吸了一口气,没有躲。他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两个拇指只在乳晕边上慢慢打圈,没有直直地碾那一点。赵嘉宁的腰软了一下,额头抵住他的肩。

「这样可以。」她说,「你低头。含左边。轻一点。」

他低下头。落地灯的热扑在他的后颈上,城市的白光仍从侧面照进来。他含住她的乳头,舌头慢慢绕,嘴唇包住,不咬。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按,是抓住。一声很轻的喘从她喉咙里出来,她没有把这声咬回去。

「右边也要。」她说。

他换到右边,手留在左边,掌心继续揉。赵嘉宁的呼吸乱了。家居服的扣子全部散开,挂在她臂弯里。她自己把袖子褪下来,衣服落到地毯上。裤子还在。她的腰、小腹、肋骨的起伏都在灯下,三十四岁的身体没有躲,也没有摆出要给他看的姿势。她就只是站着,让他亲,让他看。

「你的衣服也脱。」她说,「上衣先。裤子等我来。」

周予把衣领从脑后扯掉。他自己的身体在暖光里显得瘦,肩上有一点晒不褪的痕,是夏天扛图纸筒留下的。赵嘉宁的手从他胸口摸到腹,停在裤腰上,看他。

「我要摸你。」她说,「摸到硬的地方。可以吗?」

「可以。」

她解开他的裤子,连着手一起往下推。阴茎弹出来,热,硬,顶端已经湿了一点。她没有立刻握住。她先看了看,拇指抹过那点湿,他的腰就颤了一下。然后她的手圈上来,不紧,慢慢从根部捋到顶端,再回到根部。周予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嘴上。

「周予。」她叫他,「看着我。是我在摸你。不是你在完成什么。」

「是你。」他说,「赵嘉宁。我看着你。」

她吻他,手仍旧慢慢地动。吻到他几乎站不稳,她才松开,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沙发是灰绿的,布面有一点旧。她自己把裤子褪掉,内裤一起。落地灯把她的腿照得很清楚。阴毛不浓,中间已经湿得发亮。她分开膝,坐在他大腿外侧,没有立刻坐下去。钟在这时候响得特别无礼,一下一下,像催促。她皱了一下眉,没有理它。

「我想让你先用嘴。」她说,「或者用手。进来之前,我想先到一次,或者至少接近。你要是不愿意舔,就说,我们换别的。没有义务。」

「我愿意。」周予说。他的声音哑了,「你躺好。我要看见你的脸。不舒服你就推我。」

赵嘉宁靠进沙发里,一条腿搭上靠垫,另一条脚踩着地毯。他跪到她两腿之间,先亲她的小腹,亲那颗痣旁边的皮肤,再往下。她的味道干净,有一点热,有一点咸。他的舌尖先找到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轻轻舔,不急着压。她的手抓住沙发套,腰抬了一下,又放下。

「对。慢一点。就绕着。别突然吸很重。」

他照她说的做。舌面贴着那一点,一下一下地绕。手指在入口处沾湿,停住。「一根手指。可以吗?」

「可以。慢慢来。」

他推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指节。他停在里面,舌头仍旧照顾外面,等她的呼吸从绷着变成往下沉。她说再深一点,他才弯起手指,去找内壁上那一小块更粗糙的地方。找到的时候,她的大腿夹了一下他的肩,又松开。

「那儿。」她说,「不要更快。就这样。周予,你抬眼看我。」

他抬眼。落地灯在她胸口投出柔和的影子,乳头还硬着,她的嘴张开,眼睛却清醒,看着他,看着他的嘴在她腿间。这一眼让他更硬。他没有加快,只把舌头和手指维持在她要的那个慢上。水声渐渐出来,混进钟声里,又比钟声近。赵嘉宁的腰开始自己往他嘴里送。她骂了一句很轻的,几乎不成句,随即抓住他的头发。

「我要到了。」她说,「就这样,别换。可以让我到。」

「可以。」他说在她的皮肤上,字含混,节奏没有断。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大声叫。声音是从齿间漏出来的,短,颤,一下一下跟着里面的收缩。阴道咬着他的手指,湿液涌出来,沾到他的唇和下巴。她的小腹紧了又松,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却没有闭上很久。她看着天花板上没有灯的那一块,又低下头看他,眼尾红了。

周予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亲了亲她的腿根,才抬起身。他的嘴是亮的。她把他拉上去吻,吻到自己的味道,没有躲。

「我还要你进来。」她说,喘着,字仍清楚,「戴套。茶几抽屉里有一盒,是我昨天买的。不是这家里原来的。你去拿。戴好再回到我这里。你要是现在不想进,我们也可以停在刚才。我已经很想要,可我想要不是命令。」

「我想进。」他说,「我去拿。」

抽屉里果然有一盒新的。他撕开,手有一点不利落。她没有笑他,只在他回到沙发边时接过去,帮他套上。橡胶箍住他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赵嘉宁躺好,膝弯起来,手伸下来,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

「慢慢推。」她说,「我要感觉到你一寸一寸进来。慢不是我不确定。我确定。我只是想要你这个人进来,不是要一下子被填满。」

周予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眼睛,腰慢慢送。顶端抵开她,热,紧,套没有挡住那种被吸进去的感觉。她的眉心皱了一下,他又停。

「疼吗?」

「不疼。胀。再进来一点。对。看着我。」

他推到底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出了一口气。她里面又热又密,每动一下都像把他往更深处含。他停着,亲她的嘴,亲她的痣,等她的手从他肩上松开一点,变成抚摸。窗外有车灯滑过,白光从她的锁骨走到他的手臂上,又消失。落地灯稳稳地亮着,把他们的影子叠在沙发靠背里。

「动吧。」她说,「慢。退出到只剩前面,再进来。我想看你想要我的样子。」

他照做。每一次退出,她的呼吸都跟着提起来。每一次整根送回去,她的指甲就在他肩上收一下。不是抓破,是确认。钟仍在走。他们谁都没有去看钟。周予叫她的名字,不叫别的。赵嘉宁也叫他。叫到后来,句子碎了,只剩「就这样」「再深一点」「我看着你」。

他的拇指找到她的阴蒂,在抽送的同时轻轻打圈。她摇头,又点头。「可以。轻一点。你不要只顾快。我要感觉你在要我。」

「我在要你。」他说。

沙发有一点响。他放慢,把重量从她身上挪开一些,膝跪进垫子里。她的腿环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他留在里面。湿意和热意裹着他,每一下都诚实地告诉他,她有多想要。他额上有汗,掉到她的胸口。她拉他下来吻,吻里有汗的咸。

「我又要到了。」她贴着他的嘴说,「你继续。你可以跟我一起,也可以等我过了再动快一点。我要你也舒服。你快到的时候告诉我。」

「我还撑得住。」他说,「你先。我就这个速度。」

她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长。她的腿收紧,阴道一阵一阵地夹他,声音终于没有完全压住,短短地叫了他的名字。落地灯的光在她睁开的眼睛里晃。周予被她夹得几乎守不住,仍等那一阵过去,等她的手拍了拍他的背,说可以了,你动。他才加快一点,仍看着她。几十下之后,他的腰眼发麻,呼吸断了。

「我要到了。」他说。

「到吧。」赵嘉宁说,「我要你到。射在套里。看着我。」

他抵到底,停在最深处,高潮冲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她抱着他,手掌按在他的后脑,没有说话,只让他抖完。城市的灯还在外面。落地灯还在里面。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胸口撞在一起,比楼上楼下任何一次隔着楼板听见的声音都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去。退出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他打了个结,把套包好,先拿到厨房扔掉,洗了手,又倒了两杯水回来。赵嘉宁拉过沙发上一条薄毯盖住小腹,没有把胸口也盖严。她接过水,喝了几口,看着他。

「你问我疼不疼,也听我的慢。这对我很重要。」

「我听见了。」周予说。他在地毯上坐下,背靠着沙发,头挨着她的膝,「你的钟太响了。我现在才又听见。」

她笑了一声,这一次有一点真的笑。「它一向响。以前有别的声音盖着。今晚盖不住。你等一下睡沙发,可以吗?我去卧室睡。不是赶你。是我还没准备好跟你一起睡在那张床上。早上那盆植物,你如果醒得比我早,就浇。浇完把钥匙放在玄关碟子里。不要进卧室叫我。我自己会起来。」

「好。」他说,「我不进卧室。钥匙我放碟子里。浇水只浇那盆大的。」

赵嘉宁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头发。落地灯没有关。窗外的白光也没有灭。钟继续走。周予靠着她的腿,听她的呼吸慢慢变成清醒的、疲惫的、满足的那种。后来她从沙发上起来,进了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带上。他没有跟。薄毯留在他身上,落地灯没有关。他知道自己答应了一件不能再假装成浇花的事。他也知道,这是他要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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