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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语系列② Second Season
## 作品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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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作者:西尾维新 插画:VOFAN(戴源亨) 译者:哈泥蛙(张钧尧) 扫图:Naztar(LKID:wdr550) 录入:Naztar(LKID:wdr550) 修图:理子 轻之国度: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 本文特别严禁转载至SF轻小说频道及轻小说文库 ─────────────────────────── 作品简介 「我不是无所不知,但我知道阿良良木的事情。」 完美无缺的班长羽川翼, 在第二学期首日,受到一只巨虎瞪视── 这是空虚的独白,无人聆听的告白…… 《物语》系列,进入无法预测的新章! 这就是现代的 作者:西尾维新(NISIO ISIN) 插画:VOFAN 1981年出生,以第23届梅菲斯特奖得奖作品《斩首循环》开始的《戏言》系列于2005年完结,近期作品有《真庭语》、《难民侦探》、《零崎人识》系列等等。 译者:哈泥蛙 专职译者。自打嘴巴的特性众所皆知,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今年绝对是我工作最忙碌的一年」,至今讲四次了。 怪异!怪异!怪异! 这是以你为因,孕育……(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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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羽川翼的物语,然而我无从述说。会这么说的原因,在于我无法定义「我」的范围。某位文豪笔下的角色,否认自己不经意伸直的脚尖也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但以我的状况用不着伸脚,我的心是否属于我自己都值得存疑。【注:出自谷崎润一郎先生的著作《疯癫老人日记》。】 我是我吗? 我是什么? 我是谁? 谁──是我? 什么──是我? 举例来说,深入思索这种无益问题的这份思绪,真的说得上是我的一部分吗?用说的或许可以,但这只是一种念头,一种想法,或许是一种记忆,坦白说只不过是知识的累积,如果我是以经验造就而成,那么和我拥有完全相同经验的人,或许也可以称为我。 即使除了我还有另一个我,那也是我。 既然如此,不像我的我就不再是我了吗?会有何种念头?何种想法? 「羽川翼」这个名字,原本就已经不稳定了。 我的姓氏换过好几次。 所以我无法期望以姓名代表自己,连一丁点都不行。我非常能够认同「姓名只是一种符号」的论点,坦白说,我感同身受。 据说面对怪异时,最重要的就是确认对方的名称,至少这是很重要的第一步。既然如此,我至今无法面对我自己的主要原因,或许在于我没有认知到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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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阿良良木的妹妹──火怜与月火,每天早上都会勤快地叫阿良良木起床,无论是平日、假日或节庆日都不例外,未曾中断的每天叫他起床。阿良良木对此似乎感到非常困扰,但是在我眼中完全是「感情很好的兄妹」。 应该说,我羡慕至极。 我衷心这么想。 在这个世界上,被妹妹仰慕到每天早上都会来叫起床的哥哥究竟有多少人? 不过以这个场合,我羡慕的或许不是阿良良木本人,而是羡慕每天都能看到阿良良木睡脸的火怜与月火妹妹。 真的是羡慕至极。 我衷心这么想。 至于我──羽川翼每天是怎样醒来的?如同阿良良木每天早上由妹妹叫醒,我每天早上由伦巴叫醒。 伦巴当然不是羽川家养的猫,也不是我有个叫做「羽川伦巴」这种奇特名字的妹妹,没有故弄玄虚,就只是自动扫地机的名称,型号是伦巴577。 设定早上六点自动启动的高性能扫地机,每天都会来轻敲我的头让我清醒。 令我舒畅清醒。 虽说如此,伦巴和别种吸尘器一样,打扫时会发出不小的噪音,其实在它沿着走廊接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但我直到它轻敲脑袋才肯起来,就这样闭眼等待着这一撞。或许是因为我向往着「被某人叫醒的感觉」,向往着这种「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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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过早餐,从睡衣换成制服之后立刻出门。阿良良木似乎要用掉大约八十页才会出门,但我就是如此。这应该是家里是否有家人令自己不舍离家的明确差异。 就这样,今天开始是新的学期。 我松了口气。 打从心底感觉得到救赎。 新学期总是我的救命恩人。 假日就是散步的日子──虽说如此,在外面闲晃依然有极限,想当不良少女也要适可而止。我在暑假担任家教协助阿良良木考大学,一方面为了提升阿良良木的学力,另一方面应该也是要当成借口,让我不用回到那个家。 所以,能够上学令我松了口气。 放下内心的重担。 不过,无论是散步、当家教或是上学,我最后还是不得不回到那个家,这是最令我感到忧郁的事情。 是的,对我来说只是「回到住家」,绝对不是「回家」。 基尔和美琪到最后发现幸福的青鸟就在家里,既然这样,没有家的人要去哪里寻找幸福的青鸟? 还是说,要改为寻找其他的东西? 或许该找的不是青鸟,而是……白猫之类的。 何况讲得悲观一点,即使家里有幸福的青鸟,也无法保证没有躲着不幸的猛兽。我思考着这样的事情前进时,发现一名双马尾少女出现在我的去路。 「哎呀哎呀,这不是羽川姐姐吗?」 少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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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遭遇怪异就会受到怪异的吸引。 似乎如此。 实际上究竟是吸引、是着迷、是拖曳甚至辗压,越是深思越会产生密切关连,逐渐混淆不清──依照忍野先生的说法,人只要「遭遇」怪异一次,今后的人生就会容易遭遇怪异。 他说这种现象没有道理可循,但我觉得可以用道理来解释,而且是毫无神奇可言的实际道理。 凡事都以道理来解释,这是我的坏习惯,或许该说是恶毒的习惯。 简单来说,就是记忆与认知的问题。 任何人应该都有这样的经验。从学习到「某个新词」的下一瞬间,接触到这个词的机会就增加了。 比方说学习到「肉冻」这个词之后,在阅读报纸或小说,抑或是看电视或电影的时候,会莫名常听到「肉冻」这个词。 不只是语言,音乐与姓名也会出现相同的现象。 知道就会知道。 知道就更加知道。 知识等于认知,等于记忆。 只是刚好知道而已。 换句话说,认知「这个东西」的思考回路成立之后,至今总是在每天接收的大量情报里被忽略的「这个东西」,变得可以萃取而出了。 怪异无所不在。 怪异只存在于那里。 只是我们有没有察觉罢了。 所以,「第一次」很重要。 最初的那一次,最为重要。 阿良良木是鬼。 宛如图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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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原同学,跟妳说喔,我今天上学途中,遇到了一只老虎。」 「这样啊。话说羽川同学,我有义务聆听这件事的详情吗?『跟妳说喔』不是开场白,而是妳出自内心的愿望?」 开学典礼结束,学生们三三两两回到教室时,我跑到同班的战场原同学身边。 并且提及今天早上的事情。 战场原同学随即露出颇为不悦的表情,回以这个明显不悦的反应,但她并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拒我于千里之外。 「所以呢?」 她催促我继续说下去。 她在暑假期间剪掉及腰的长发,后来立刻返乡回到父方的老家,所以不提阿良良木的感受,短发的战场原同学给我一种新鲜感。 她的五官原本就很端正,无论发型是长是短,都宛如量身打造般适合她,不过她在第一学期那种「深闺大小姐」的气息,随着发型改变完全消失了。 这件事使得班上同学私底下议论纷纷(或许比我剪头发时讨论得更加热烈),但是依我的看法,用「深闺大小姐」形容女高中生近乎是坏话,所以我认为现在这样是好事。 「羽川同学,妳说虎?不是猫?」 「嗯,不是猫,是虎。」 「不是虎斑猫?」 「嗯,虎斑虎。」 「不是虎斑的斑马?」 「这样应该就只是普通斑马吧,总之不是。」 「不觉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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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到刚才都不知道两件事。 首先,明明至今有很多机会站在窗边眺望,我却不知道从自己每日勤勉向学的教室窗户,看得见我所居住的那个家。 为什么没有察觉? 为什么没看到? 那个家当然有映入我的眼帘,我的意识却没有认知到那个家。简单来说,就是和「遭遇怪异就会受到怪异的吸引」相反的道理。 我想,我早就把那个家排除在我的意识之外了。 至于另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情,则是那个家失火令我受到的打击超乎想像──我哑口无言。 足以令我脑子一片空白。 受到强烈的冲击。 阿良良木在这方面似乎有所误会,但我不是那么成材的人,拥有普通人程度的破坏冲动。他即使经历黄金周的恶梦,依然对我的人性信赖过度──不,或许他只是视而不见──但我曾经好几次许下「那种家还是消失算了」这样的愿望。 但我没想到真的会消失。 没想到那个家消失,会令我产生如此强烈的失落感。 并不是产生了感情。 何况我不想把那里当成自己家。虽然刚才不小心说那里是「我家」,但那只是一时之问脱口而出的话语。 但我对那里的情感,足以令我脱口说出这种话,这也是无可撼动的事实。 是好事? 这个答案令我犹豫。 对,这是事实。 所以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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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下子伤脑筋了。 不,我打从一开始就感到困扰,但现在最令我困扰的问题,在于我没有朋友能够暂时提供地方让我住。 我有朋友。 我的个性有些难处,所以朋友绝对不算多,但我自认在校园生活中,有建立起一般学生该有的人际关系。 这么说来,阿良良木经常以自虐……应该是自豪的语气说他朋友很少,不过只有这一点,我可以证明他没有造假。 他没有朋友,绝不夸张。 应该说,他长期以来都刻意摆出避免交到朋友的态度。依照他的说法,交朋友会降低人类强度。 他真心这么认为,并且真心这么说。 虽然他似乎已经放弃这项主张,不过依然在大好评复健中,我从来没看过他在班上和其他男生说话。 应该说,我没看过他和战场原同学以外的人说话。 如同战场原同学曾经被称为「深闺大小姐」,他如今被称为「不动之沉默者」,不晓得他是否知道这件事。 总之,和这样的阿良良木相比,我是有朋友的人。 而且相处得很好。 不过仔细想想,我不曾住过朋友家。 换句话说,我完全没有「外宿」的经验。唔〜…… 重新思考,就发现我想不出所以然。 我非常讨厌待在那个家,即使如此,却也未曾真正「离家出走」。 如果是阿良良木,或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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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是不是少了一个章节? 我多心了吗? 算了。 如果伦巴来到这座废墟,打扫起来肯定很有成就感,不过很遗憾,它已经跟着那个家一起烧掉了,所以我今后也没办法在它的协助之下起床。 虽说如此,我深信自己肯定能够一如往常,在同样的时间醒来。 人类拥有一种叫做生理时钟的东西。 深刻在体内的生物韵律,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乱了节奏。 何况我是个不晓得睡迷糊为何物的人──我如此心想,但现实并非如此。 不是睡过头。 我反倒是在预定时间之前就醒来了。而且不是自然醒,是被叫醒的。 伦巴离世的现在,明明不可能有人会叫我起床…… 「羽川同学!」 此时,我的身体被拉起来了。 所谓的睡迷糊,应该就是这种无法置信的光景映入眼帘的状态吧。我等待内心的意识追上知觉,并且悠哉想着这种事。 我看着面前抓起我胸口衣领的战场原同学,悠哉想着这种事。 「还好吗?还活着吗?」 「呃,咦?咦咦?早安?」 我一头雾水进行起床的问候。真的好久没进行这种问候了。 而且感到疑惑。 「我不原谅。就算妳道歉也绝对不原谅。」 「不行,我不原谅,我绝对不原谅。」 我道歉了。 宛如再也不放开我。 「…………!」 我也紧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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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昨晚就一直打电话给妳。」 后来战场原同学若无其事恢复为原本的冰山美人如此说着,切换的速度快到值得惊叹,但她通红的眼眶依然通红,终究是少了一点正经的感觉。 相对来说,我的头发似乎翘得很严重(被形容成超级羽川人),果然是床铺的问题吧,因此我也没有正经感可言,和战场原同学差不了多少。 不过战场原同学如今完全展现出平常的风格,刚才的号啕大哭简直像是假哭,我还是觉得她在这方面很厉害。 率直觉得她好可爱。 甚至令我不在乎自己乱翘的头发。 「我完全无法想像家里失火会是怎样的心情……也觉得这种时候或许不会想跟别人讲话,所以一直避免打电话,但我还是好担心,才下定决心『不管了,就打吧!』并且打电话,可是完全接不通。」 「啊,抱歉,我关机了。」我如此说着。「考量到今后的野战生活,我觉得尽量节俭比较好。」 我之所以没有用手机代替闹钟,除了相信自己的生理时钟,当然也包含这个实际的理由。 而且我不认为学校会准许我使用插座(向老师说明原因应该就能借用,不过校内基本上禁止使用手机)。 「真是的,妳就是这么正经八百……随便借用附近的插座不就好了?」 「这样就是偷电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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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本人说过,不过战场原同学居住的公寓──民仓庄,外观看起来非常夸张,令人怀疑是二战之前的建筑物,完全就是古色古香。 阿良良木曾经说,这里以抗震结构而言比废墟还危险,虽然他说过这种过分的感想(我认为他是担心战场原同学才这么说),不过沿着户外的阶梯往上走,就会发现并不是他说的那样,整体构造相当稳固。 比起最近速成的建筑物,或许老房子坚固得多。 而且安全程度也天差地远。 门居然可以上锁! ……像这样来到真正的住家一看,我就体认到那座废墟多么危险。 Dangerous。 「爸爸今天忙工作不会回来,所以羽川同学,今天住这里吧。」 「咦……可以吗?」 「跟妳说喔,其实……我爸妈,今天不会回来。」 「为什么要用恋爱喜剧的风格再讲一次?」 无论是改头换面之前还是之后,战场原同学的幽默感都难以言喻。 二〇一号室。 我脱鞋入内叨扰。 原来真的没有走廊。 里面是一间三坪大的整洁套房。家具只有书柜与衣柜,大概是配合房间大小而尽量避免增加物品,不过战场原同学应该原本就不喜欢有太多家当,她的父亲肯定也是如此。 「虽然现在是这样,但我以前也住过豪宅……当时的我随便都能咚〜的一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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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好机会,我想聊一下阿良良木。 阿良良木历。 战场原同学的男朋友,我的朋友──阿良良木历。 其实我在春假之前,就知道阿良良木的事情。我不是无所不知,但我知道阿良良木的事情。 阿良良木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自觉,但他在直江津高中的名声还算响亮。 也可以说显眼。 老实说,是负面意义的显眼。 他总是想把我当成名人看待,不过阿良良木给人的印象也和我不相上下。 正确来说,是给人恐怖的感觉。 是的,他受到旁人的畏惧。 如同我不喜欢被当成优等生,他也不喜欢被当成不良少年,不过他是个动不动就不来学校,无论是课业或考试都敷衍应付甚至不肯参加的学生,所以对他有这种感想的人肯定不只我一个。 交情变好之后,我有试着询问详情,应该说不经意试探详情,才知道阿良良木之所以不来学校,之所以旷课甚至不来考试,似乎是因为他在处理类似春假与黄金周的那种事件。 说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他在春假成为吸血鬼,并且和怪异有所瓜葛,他的人生并没有为之一变,到头来,阿良良木历打从出生就是这种个性。 阿良良木曾经苦着脸抱怨火怜与月火妹妹的「火炎姐妹」事迹,但是这同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们的行动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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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编号,又跳过了一个章节? 怎么回事? 总不可能是因为13这个数字不吉利而跳过吧?阿良良木曾经提出以下的质疑:跳过「13」还算是情有可原所以能够理解,不过第一个把「死」与「4」联想在一起想要回避的家伙,居然能够让这种谐音普及,这个人讲话究竟多有分量(很像他会有的见解)?不过即使情有可原,应该也不表示非得跳过「13」这个数字。 ??? 不对,其实也没什么不便之处,所以继续说下去吧──我在中午之后醒来了。 没有任何人叫我起床。 正如战场原同学所说,那个废墟不是能够安眠的环境,我在这里熟睡过后,附着在骨子里的某种倦怠感,痛快地一扫而空。 不过,醒来时战场原同学的睡脸就在眼前,这种状况令我吓了一跳。 不,不是吓了一跳,是打从心底吓了一大跳。 只能以「大饱眼福」来形容。 她的五官端正到惊人的程度。该怎么说,美女闭着眼睛的模样,和张开眼睛时相比别有风情。 尤其战场原同学的睡脸完美得宛如精心打造,平滑的线条甚至像是陶瓷工艺品,但确实蕴含着人工物品不可能拥有的艳丽风采,令我不禁心跳加速。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虽然身体的疲劳已经消除,但血压在睡醒时飙高到这种程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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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结束。 「下午一点半吗……感觉睡了好久。羽川同学也刚醒?」 「嗯,差不多。」 「嘻,没想到能够和羽川在同一张床醒来。」 「不要讲得像是枕边情话一样。」 「我容易神经紧张,平常睡眠都很浅,不过这次莫名睡得很熟,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枕头好?」 「妳是说令尊的枕头?还是抱枕?」 两种选项都很有问题就是了。 但我也一样熟睡到没有做梦,所以还是没资格说别人。不知道是因为战场原同学的枕头好,还是战场原同学的被褥好,还是抱枕…… 不不不,我没抱。 「那么羽川同学,会饿吗?我想为妳做个早饭……不对,应该是午饭。」 「啊,好的,很荣幸能受妳招待。」 「有什么不吃的东西吗?」 「没有。」 「这样啊。」 战场原同学钻出被窝前往更衣间,大概是要洗脸等完全清醒之后再下蔚。 她走出来之后直接前往厨房。 虽说是厨房,但这里只有三坪大,所以算是同一个房间。 「啦〜啦〜啦〜……」 战场原同学哼着歌穿上围裙。 「劣评……」 都是不用特别费工的家常菜,令我莫名感到高兴,不过这种感觉就算非常努力说明也很难说清楚,所以我没有刻意告诉战场原同学。 「这样啊,我也有过这样的时期。」战场原同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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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该准备晚餐的时间,不过羽川同学,该讨论今后的事情了。」 就像在表示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战场原同学惋惜的结束话题。 感觉我们似乎变年轻了。 神采飘扬。 这种连带感是怎么回事? 「今后的事情是指?」 「就是羽川同学今后的事情啊,今晚住我家,那明天之后呢?有备案吗?」 「备案……」 要是这时候开玩笑说「也对,那我就回那座补习班废墟住吧」,大概又会挨她的耳光。不,即使会被踹也不奇怪。 「……没有备案。」 「这样啊。」 战场原同学严肃的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非常认真,简直和刚才全心全力批判男朋友恶行的她判若两人。 与其说表情丰富,这已经是双重人格了。 「说真心话,我希望妳明天之后也住在我家……想把妳纳入我的管理。」 「纳入管理?」 「纳入监视。」 「就算妳换个说法……」 我觉得也差不了多少。 总之简单来说,她这番话的意思是在担心我,所以确实是她的真心话。 「我想应该可以勉强再让妳住一两天,换衣服的时候请爸爸到外面回避就好。」 「妳父母找房子租,最多也只要一个星期吧……如果是这种程度,这个点子应该应付得来。」 以她父亲的角度,要和女儿同学同房睡,想必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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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人吃完晚餐(下文仅供参考,晚餐不知为何吃的是面包,厨房不只是电子锅,甚至具备全自动面包机,依照当事人的说法是「平常都用面包配饭吃」),然后两人再度洗澡,相互洗身体,为了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挑战,战场原黑仪与羽川翼,这天在晚上十点前就上床就寝。 所以老子醒了喵。 我的身分正如各位所知,是源自障猫的新品种怪异,被那个讨人厌的夏威夷衫小子取名为「BLACK羽川」喵。 我无声无息钻出被窝(和扫地机不一样,无声无息行动是喵咪的拿手绝活喵),然后伸个懒腰。 「嗯〜喵!」 即使不用解释,各位应该也知道了,我的主人──羽川翼每次睡觉都会跳过一个章节,就是因为我会像这样登场喵。 身为怪异的我不太懂,但依照主人的知识,睡觉不只是让身体休息,让精神休息的意义似乎比较重要喵。很少想事情的我和精神这种字眼无缘,但是「思考」这种行为似乎对生物造成相当大的负担喵,不过我还是不太懂喵。 所以人类每天必须把三分之一的时间,必须把三分之一的人生用在睡觉喵。 任何人都要睡觉。 主人也要睡觉。 但是经历这次的事件之后,一般的「睡觉」已经不足以让主人得到充分的消息喵。虽然不知道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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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猫……不,不对,不是障猫,但也不是别种怪异。妳是怎样?妳是谁?』 这只虎──不可能是真虎,巨大到会失去远近感的虎,看着我诧异歪过脑袋。虎歪过脑袋的光景,挺稀奇的喵。 好想拍下来上传到网志喵。 「说我是障猫大致没错喵,正确来说细部不一样,根源也不一样,但是差不了多少喵。」 我回答时尽可能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借以表现友好之意。 『是吗?不过好像完全不一样……』 虎只是眯细眼睛毫无笑意。 唔〜…… 虽然常说不能用外表判断怪异,但是依照第一印象,似乎很难友善来往来喵。 『……就吾辈所知,障猫是软弱的怪异,几乎无法察觉,没有存在感的怪异。不过妳……』 「哎,你要这喵说,我也无话可说喵。」 无从反驳喵。 障猫这种怪异过于虚幻,与其说是怪异,形容成奇谭比较正确。只不过,即使并非如此──大部分的怪异在这个家伙眼里,或许都是几乎无法察觉又没有存在感的怪异喵。 因为虎是众所皆知的圣兽喵。 「就算是我这种家伙,也会有一些隐情喵。」 『这样啊。』 虎点头了。 一副没兴趣的样子喵。 就像是我的事情完全不重要喵。 『总之,妳的事情完全不重要。』 不会有任何人知悉怪异的真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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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之前,可以先擦脚吗?」 回公寓时,战场原黑仪已经准备湿喵巾等待我了。 我自认有消除气息,开锁时当然也喵有发出声音,但这个女的似乎早就醒了。 「我容易神经紧张,算是该醒就醒的类型。我没说过吗?」 「……并不是跟我说的喵。」 「不过,妳是羽川吧?来。」 战场原黑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将湿喵巾递过来。 我率直收下,听话擦脚。 虽然喵有特别注意,不过看到喵巾一下子就变得黑漆漆,看来脚真的很脏喵。 「总之,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记得是叫做BLACK羽川?」 「哎,就是这喵回事喵。」 「这样啊。」 接着,战场原黑仪以没拿任何东西的手伸向我。 「……?这是要做什喵?」 「没有啦,想说初次见面要握个手。」 「妳完全喵有听说喵?」 我无可奈何告诉她。 「老子有障猫的特性,身上常驻能量吸取的能力,光是碰触就会吸取对方的精力喵,所以不可能握手喵。」 「能量吸取,这我听说过。」战场原黑仪面不改色说着。「但不是瞬间吸光吧?只是握手肯定没问题的。」 「…………」 我想继续说下去,不过打消了念头。 所以我默默握住她的手──只有一瞬间喵。 如今她肯定全身软瘫无力,即使当场跪下来也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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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这次一下子跳过三章。 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某些事情…… 不要紧吧? 没发生任何怪事吧? 「羽川同学,早安。」 我在被窝里混乱到动弹不得时,正前方的战场原同学如此对我说着。 我不禁诧异。 战场原同学看起来莫名恍神,简直和昨天换了一个人……不,与其说她恍神或是很困,应该说她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不过,刚睡醒就精疲力尽是什么状况? 又不是中了障猫的能量吸取。 「羽川同学真早起……现在才六点。」 「嗯……」 今天真的是依靠生理时钟醒来的。和我那个家比起来,战场原同学家离直江津高中比较近,其实可以多睡一下。 不过,早起不会是坏事。 「战场原同学不是也醒了吗?」 「因为我早上会晨跑。」战场原同学缓缓起身说着。「为了维持这样的身材,我花费不少心思……我的体质容易把吃进去的食物变成肉。」 「容易把吃进去的食物变成肉的体质……」 大概是委婉形容易胖体质吧。 「但好像没发出轧轧声啊?」 女生很辛苦的。 好高明的回应。 战场原洗脸之后换上短裤与T恤,做起晨跑前的伸展操。 「无意间就透露出运动选手的风范了。」 「真羡慕羽川同学的体质,容易把吃进去的食物变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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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战场原同学将沙拉里的小黄瓜送入口中,随即露出无法言喻的表情。 我觉得不应该在别人家的厨房动到太多器具,所以我准备的早餐很简单。 昨天吃剩的面包、热牛奶、生菜沙拉、培根荷包蛋。我把料理端到矮桌时,战场原同学还说出「哎呀,看起来真好吃」这样的感想。 直到她一鼓作气喝光牛奶都没什么问题,却在吃第一口生菜沙拉时变了脸色。 骤然改变。 「羽川同学,方便我讲几句话吗?」 「……怎么了?」 「啊,不,等一下。总之这种无法置信的事态,让我抱持确信了。」 战场原同学说完之后,继续将沙拉送进口中嚼食,接着吃掉荷包蛋,吃掉面包。这段期间,她一直面有难色。 我并不是迟钝的人,看到战场原同学这样的反应,大致明白她在想什么……咦? 哪个地方失败了吗? 我如此心想,战战兢兢将自己做的餐点送入口中,但我觉得没有明显的问题。至少不是荷包蛋焦掉,或是食物残留清洁剂之类的状况。 那么,战场原同学是对哪个部分有意见? 「唔〜……」 看到我露出讶异的视线,战场原同学发出另有含意的声音。 「那个,战场原同学……」 「羽川同学,妳知道沙拉酱吗?」 「啊?」 出乎意料的询问。 话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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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与战场原同学今天都打算尽本分到校上课,但战场原同学即将出门时才发现,因为她昨天撒了无谓的谎,也就是谎称自己得到新流感,所以这周都不能上学。 「这就是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是这么说的,不过就我看来,却有种纸上谈兵还败战的滑稽感。 「如今得乖乖待在家里一个星期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感觉像是没做坏事却遭受禁足处分。」 整个过程像是一场闹剧,对于当事人战场原同学却是相当严重的事情,令她头痛不已。不过说谎已经完全称得上是坏事,这应该也在自作自受的范围吧。 也类似作茧自缚。 「要被爸爸骂了……」 「…………」 高三的她似乎害怕被爸爸骂。 好可爱。 「不过阿良良木似乎也有一阵子没办法去学校,这样不是刚好吗?」 我并不是以安慰的态度,甚至是略带挖苦说出这句话。 「说得也是。」 她非常干脆不再烦恼了。 恐怖的笨蛋情侣。 后来只有我独自上学。虽然正如预料,但我一到学校就面临汹涌的询问攻势。 其中多少难免有人是抱持好奇或看热闹的心态,但我很高兴同学如此关心我。今天开始正式上课。 我翻着战场原同学说「反正一星期用不到」而借我的课本,反刍她今天早上所说的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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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肯定令战场原同学心烦。 到最后,战场原同学说出来以及想说出来的事情,我理解的程度甚至不到一半,但我隐约认为应该是这么回事。 真的是隐约认为。 就只是隐约认为。 到了午休时间,我离开教室前往餐厅吃午餐。平常我都是自己带便当,但我终究没办法在别人家的厨房做自己的便当。 不,被战场原同学说到那种程度,即使是在自己家的厨房,我应该也不会有心情做便当。 自己家。 如果这种玩意真的存在,我想我应该也能正常做出有味道的料理吧。 「……啊。」 在走廊前进一阵子的时候,正前方有个熟悉的人影──神原骏河学妹。 神原学妹是从另一边反方向往我这里走过来(而且她光是正常行走,看起来就似乎心情很好,从这个距离就看得出她正在哼歌),所以在同一时间发现我。 「喔喔!」 此时,她发出不像是在走廊发出来的响亮声音,以不像是在走廊跑步的速度跑向我。 宛如瞬间移动的速度。 她的两撮头发在下一刻才抵达。 「这不是羽川学姐吗!好久不见,很高兴看到您这么有精神!」 「……嗯。」 她情绪好亢奋。 已经不是开朗的程度了。 我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点头回应。 总之,我很羡慕她的这份率直。 光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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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之中踏上归途。 我曾经想过拜托神原学妹带我一起去,不过既然邮件内容有写到「独自」,我就应该有所克制。我至少明白这一点。 所以我是在迟疑是否要将这件事转达给战场原同学。阿良良木是她的男朋友,按照常理应该要转达给她,但她肯定会为此担心。何况以她的个性,应该会率直向阿良良木生气。 我就这么无法得出结论,抵达民仓庄。 「哎呀,羽川同学,欢迎回来,今天真晚。」 「嗯,因为我去了一趟超市,补充早上用掉的食材……」 门打开的时候,我察觉到室内除了战场原同学,还有另一个人。 将银灰色头发后梳绑起来的男性。 笔挺的西装造型,看起来认真正经,以早期的方式形容,就像是企业战士。 外在给人的印象,也像是律师或政府官员,但我知道并非如此。 我曾经听战场原同学说过。 她的父亲,是外资企业顾问。 「初次见面。」 此时,对方先开口打招呼了。 坐在矮桌旁边的他,特地起身低头致意。 「我是黑仪的父亲。」 「啊……那个……」 我不知所措。 这么说来,战场原同学确实有提到她父亲今天会回来,但我没想到这么早。不愧是外资企业,时间很弹性。我佩服着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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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歴经了一番波折。 女儿们评为拥有热血正义感的阿良良木夫妻,依然有着一般大人(以及警察)的良知,也对我的状况不以为然。 即使如此,事情还是比想像的来得顺利,虽然绝对不算积极,但他们最后还是表示「既然有这种隐情就没办法了」准我借住。 火怜与月火妹妹拚命说服也是一大助力。他们果然是阿良良木的父母。 何况他们两位和阿良良木很像。 顺带一提,「家族」相似不只是因为基因遗传,生活模式相同也是一大主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以相同的步调生活,吃相同的食物,既然打造身体的材料相同,成品自然就差不多,这是浅显易懂的道理。 相对的,羽川家成员的步调与食物都不一样,难怪没有相似之处。 所以,若是一家人拥有相似的容貌与个性,就可以断定这个家庭拥有某种程度的整体感。以这一点来看,阿良良木家是个健全的家庭。 受邀共同享用晚餐时的光景,也令我如此认为。 原来这就是家族的对话。 感觉新奇的我也加入他们的对话,不过阿良良木的母亲向我追根究柢打听儿子的事情,令我有些不敢领教。 接着是洗澡。 这么说来,三天没泡澡了。 不知道是不是成为惯例,这次是和火怜与月火妹妹一起洗澡。终究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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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总算在十二点过后入睡,所以我照例登场喵。 不过,我居然是在那个人类小子的房间醒来,这在黄金周完全无法想像喵。 缘分天注定,有缘千里来相会喵。 而且主人也令我伤脑筋喵。 战场原黑仪安排到这种程度的真正用意,我并不是不知道,不对,也有可能是误解,但至少我觉得这方面很可疑喵。 就算这喵说,我也做不了任何事喵。 因为我终究是主人本身喵,不可能做出主人做不到的事情喵。 想到这里就觉得悲伤又无力喵。 「好啦……」 我从床上起身,跪伏下来拉直背脊──猫的伸懒腰动作喵──然后开口确认。 「……不过怎喵会这样喵,既然我会像这样出现,就代表主人肯定感受到心理压力……但我搞不懂压力的真相喵。原本认定是因为家里失火,不过既然我到现在还会出现,原因应该不只是火灾而已喵……」 这次的我似乎是这喵回事。 黄金周那时候,我几乎就是主人本身,文化祭前日的那次,从我与主人的联系程度来看,也可以形容我是台面下的人格喵。不过这次的BLACK羽川,人格几乎和主人完全独立喵。 是因为每次出现都会成为更加独立的怪异喵?我脑袋不好所以不清楚,而且那个讨厌的夏威夷衫小子,应该会用不同的方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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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 052! 章节编号一个晚上跳到变两倍! 终究会在意吧! 不行不行,我没办法视而不见! 我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 到底是经历多么浩瀚的冒险,才会一下子跳过二十五个章节! 相常于一本小说分量的剧情没有交代! 「…………」 总之,这种胡闹的上帝视点先放在一旁,如今我终究觉得事有蹊跷了。 废墟床铺的状况,还算是可以解释。 自己苦心亲手打造,充满手工感的那张床令我产生亲切感,这种情绪会强化床铺的舒适感令人睡得香甜──或许我内心多少有这种感觉吧。至于我能在战场原同学家睡得香甜,也可以解释成前一天历经外宿废墟的严苛考验形成动力使然。 这两种说法看似矛盾,合起来看却不是无法令人认同。 就像是拿破仑那两段轶事一样。 ……我几时想到皇帝的这种小故事,这一点暂且不提(不像我会有的想法)。 可是,躺在阿良良木的床上熟睡? 我做得到这种事? 不只是前一天的疲劳完全消除,而且心如止水? 这种事,绝无可能。 虽然这么说很丢脸,但我钻进被窝之后就紧张起来,换个不知羞耻的说法就是兴奋不已,完全无法入睡。 明显奇怪,明显诡异。 「先不提是否有犯罪,不过好像逐渐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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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早餐是既定原则。 ……就我所知,阿良良木似乎总是推翻这个原则,但现在暂不过问。 阿良良木应该不想听我说,而且我也不想说,但他似乎不太能拿捏自己和家人之间的距离。和火怜与月火妹妹的距离就不用说了,也包括和父母的距离。 不过,加入「父母任职警界」这项情报来判断,似乎会得出稍微不同的含意。 「羽川小妹。」 在出发上学之前──火怜与月火妹妹的国中比较远,她们半小时前就走了──我在玄关说声「我出门了」握住门把时,阿良良木伯母叫住我。 「我不知道妳家是什么状况,而且暂时不打算问清楚,但妳现在离开父母身边,还在我们家说出『我出门了』这句话,妳不可以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只有这一点绝对不行。」 「…………」 「我们可以招待妳,但是没办法成为妳的家人,即使火怜与月火再怎么把妳当成姐姐仰慕也一样。啊啊,别误会,我不是指妳造成我们家的困扰,毕竟火怜与月火很高兴,而且羽川小妹是历的朋友,我们也希望好好款待妳,历现在开始用功读书,似乎也是多亏妳的协助。」 「……您客气了。」 我如此回答。 该怎么说呢,阿良良木的母亲和阿良良木很像,却有一双像是看破红尘的眼神。像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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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自我介绍,这个人叫做卧烟伊豆湖。 娇小的身体加上大尺寸的衣服,是个穿着打扮颇为宽松的大姐姐。虽然形容成「大姐姐」,但我前一刻完全看不出艾比所特的年龄,所以我对自己推测年龄的眼光没什么自信。 说她二十多岁看起来也挺像的,如果她真的是忍野先生的学姐,依照常理至少要超过三十岁,不过老实说,看起来也像是未满二十岁。 何况,即使以这样的方式形容,但她给人一种泰然──一种超然的气息,令人觉得确认她的年龄没什么意义。 举例来说,要是鬼斧神工的艺术作品就在眼前,思考这个作品的年代、出处或是作者,都是毫无意义又不知趣的行为。她就是给人这种不容分说的感觉。 基于这个意义,她宽松的穿着打扮也非常有型。一般人要是以S尺寸的体型穿上XL尺寸的衣服,可能只会给人「懒散」的印象,但她会令人率直感受到风采。 斜戴棒球帽,鞋子刻意削平鞋跟,但这种没有章法的作风也不落俗套,漂亮融为穿着品味的一部分。 「嗨,所特,我在会合地点等好久都等不到你,所以就过来接你了,看来你似正在搭讪,要是打扰到你就抱歉了。」 这是她所说的第一段话。 她以平易近人的笑容如此说着。 总觉得她的说话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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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原学妹缺席。 后来我在第一堂课上课铃响前一刻冲进教室(这当然只是比喻,我不会在走廊奔跑,但我像是竞走的走路方式,就某方面来说有点……不,相当可疑),所以我是在第一堂课结束的下课时间,造访神原学妹所在的二年级教室。 「喔,是羽川学姐。」「是羽川学姐。」「真的耶,是羽川学姐。」「是神原同学经常提到的羽川学姐。」「和战场原学姐同班的羽川学姐。」「不对,是阿良良木学长救命恩人的羽川学姐。」 ……不知为何,我拥有超群的知名度。 我很想掩面逃走,但还是忍下来打听神原学妹的状况,并且得到前述的答案。无论是导师或是班上交情好的朋友(虽然想一想就知道理所当然,但神原学妹确实有同年级的朋友,令我感到安心),都没有收到她的联络。 「神原同学个性非常正经,所以她无故缺席真的很罕见……大家都在担心。」 「…………」 一个人的评价,经常会在不同的团体之间有所差异,不过这些人对神原学妹的印象,似乎和我们有很大的落差。 ……不对。 这样果然才正确。 像我这样在任何人眼中都是相同印象的人,才是异类。 并非理所当然。 并非平凡。 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优等生,何其异常。 「羽川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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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居住地的市立图书馆非常充实,是本市引以为傲的特点。里头夸称麻雀虽小五臓倶全,而且不知道是管理员的嗜好或是传统倾向,比起畅销书更致力于收藏冷门专业书籍,使得这座图书馆看起来比较像是博物馆。 题外话,忍野先生停留在这座城镇的时候,好几次托我借这里的书给他看(忍野先生不是市民,没办法申请借阅证)。 这里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周日休馆,但我从小就经常来这里报到。我不曾上补习班或是才艺班,人生所需的各种知识,可以说都在这间图书馆学习。 包括父母没教导我的事情,我也是在这间图书馆学习。 独自一人。 我最近经常把这里当成带阿良良木念书用功的地方,不过在战场原同学担任阿良良木家庭教师的日子,我同样会独自来到这里。 老实说,我十五岁左右就差不多看完馆内藏书了,但我很喜欢这座图书馆的气氛与气息,所以闲来没事也会造访这里。 而且刚好是个适合用功的地方。 即使不是「我家」,依然是能让我心情平静的地点之一。 今天当然不是「闲来没事前来造访」,而是来查资料。 「小翼,欢迎光临。」 「您好,打扰了。」 问候熟稔的职员之后,我依照心中推测相关的书单挑出五本书,坐在几乎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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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个契机,接着就会产生连锁反应。 这真的是所谓的关键字,只要察觉到这一点,就没必要装模作样旁征博引。 我甚至应该在听到卧烟小姐那番话时,就想到这件事。 是的,用不着到图书馆,这是会列入国中国文课本的文章,是任何人都听过的一句话。 苛政猛于虎。 《礼记‧檀弓下》的一句话。 虽然应该没必要,基于复习的意义来说明,这句话的内容是这样的。 一名妇人的公公与丈夫,都是被凶暴的老虎吃掉,而且妇人这次连儿子都被老虎吃掉。孔子询问妇人为何不离开吃人虎栖息的这个地方,妇人答曰:「再怎么凶暴狰拧的猛兽,都比实施苛政的国家来得好。」 苛政在这里所指的意思,就是只顾着课税征兵,弃人民于不顾的暴政。 如果我依照卧烟小姐所说,将那只虎命名为「苛虎」,参考来源肯定是这句话。因为我在国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明显有着「应该没这回事吧」的感想,抱持着无法释怀的心情至今。 我认为再残暴的政治,应该还是比吃人虎来得好。 并不是因为我是无法体会个中精妙的孩子,当时的我完全不认同那名妇人。不只是公公与丈夫,连自己儿子都被她灌输这种观念,我真的无法理解这位母亲的想法。 不过,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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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坐在某座公园的长椅上打电话给战场原同学。顺带一提,这座公园就是阿良良木初遇真宵小妹的地方。 这么说来,阿良良木与战场原同学是在这里成为一对,以这种意义来说,这里应该是比起那座补习班废墟更具回忆的地方。 不过就我来说,这里只是自家附近没什么特别回忆的公园,位于我熟悉已久的散步路线,在这里打电话也不是基于什么重要的理由。 我想看看羽川家焚毁之后的样子,从图书馆走到了这里,却在接近现场的这个节骨眼畏缩,所以先打电话给战场原同学。 与其说是畏缩,或许应该说是我移开目光,但我已经连自己想从什么事物身上移光都搞不清楚了。 比起混乱,更像是困惑。 我在这里听到战场原同学出乎意料的指摘,而且她说得没错,这应该是我不用听她明讲也该察觉的事情。 要把羽川家视为「我不久之前用来就寝的地方」,必须稍微采用跳跃性的思考(住家当成就寝的地方过于理所当然,所以不容易认清这个定义),然而即使如此,至少我应该将补习班废墟视为「昨天用来就寝的地方」。 因为我住过,所以烧掉了。即使不用想到这一点,我也应该畏惧「要是差一天,我就会被烧死」这种事。 但我完全没有想到这方面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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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从火这个字能联想到什么?那还用说吗,就是我胸口这颗火热的心!」 火怜妹妹颇为正经的回答我的询问,听她毫不迷惘的语气,或许至今已经回答过好几次了。 不假思索的程度超乎想像。 感觉像是还没询问就已经准备答案。 「简单以一个词来说,就是热情。」 「这样啊……」 听到要打牌,我以为会是梭哈、二十一点或是接龙之类的游戏,但月火妹妹提议的游戏超乎预料,是三人各自以扑克牌盖塔。 规则是三人共用十副扑克牌,把塔盖得越快越高的人就胜利。 这么说很抱歉,但是这个游戏不好玩。 看似堆积木,却毫无创意可言。 至少我觉得这不算是团队游戏……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吗? 不过现在是三人一起玩牌的时间,我也没办法敷衍以对,所以我一边把扑克牌叠成三角形,一边装作闲聊询问她们。 「既然这样,从炎这个字能联想到什么?」 「火热的热情更加火热。」 火怜妹妹如此断言。 同样毫不迷惘。 「正义,简单以一个词来说,就是正义。」 「嗯〜原来如此。」 我点头含糊带过,而且是带着迷惘。 可以说和她成为对比。 这我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如果是「冰冷的正义」或是「冰冻的爱恋」这种描写方式,看起来会很像「缝……(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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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脑也能像硬碟一样操作该有多好。现代社会的人们应该都有过这种念头。 换句话说,要是想忘记的记忆(纪录)可以立刻删除当作不存在,不想正视的现实可以改写,就不会忽然回想起心理创伤或恐惧回忆而坏了心情。如果头脑有这样的功能,那就太美妙了。 而且不知道基于什么原因,我得到这种美妙的功能了。 切制记忆,切割内心。 以最近的例子来说,我今早在上学途中和艾比所特交谈的这件事,就是浅显易怖的例子。我自认有回想起春假事件,是怀抱畏惧的心情和他交谈,不过在旁人眼中,应该是奇特至极的光景。 我和一个曾经想杀我的人相谈甚欢。 有什么比这件事还要异常? 可不是「他出乎意料健谈」的程度,如果是漫画或影集里的角色就算了,身为现实世界人类的我,为什么能做出这种恐怖的奇特行径? 很明显是一种异常。 只有当事人没有察觉。 所以,我忘记了。 内脏粉碎那一瞬间的事情当然忘了(原本以为是打击过大而失忆,但并非如此),当时对他抱持的恐怖心态与畏惧情绪,我也忘了。 即使身体记得,内心也忘了。 不,肯定连身体也忘了。 所以即使发生过那种事,我还是能过着健全的每一天。从来没有像阿良良木那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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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BLACK羽川小姐。 初次问候,幸会。 这么说也不太对,我是羽川翼。 首先,请容我致谢。 包括黄金周的时候,以及文化祭前日的时候,妳代替我在各方面费尽心力,谢谢妳。 这一次,我想应该也会为妳增添许多麻烦。 总是造成妳的困扰,我由衷感到抱歉。 现在我就痛切体认到,当时我埋葬车祸丧生的妳,只是出自一厢情愿的利己行径,妳也因而受到我的束缚,这笔债我再怎么偿还应该也还不清。 这或许就是忍野先生常说「人只能自己救自己」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以此诞生的缘分,因此衍生的责任,当事人都必须好好承受,如果没有这样的观念,做任何事都只是表面工夫。 如同阿良良木拯救小忍,使得小忍受到阿良良木的束缚,我将妳化为BLACK羽川,和我束缚在一起。 而且我和阿良良木不同,对此完全不以为意,悠哉过着和平的生活。 这样的罪孽何其深重。 所以我其实没有立场提出这种请求,但要是维持现状,我将伤害我重要的朋友。 只能拜托妳了。 妳是我唯一的依赖。 所以我打从出生至今,第一次说这句话──救救我。 请救救我。 请妳救救我。 我再也不会为妳添麻烦,也永远不会让妳孤单。 发生任何讨厌的事情,就当成和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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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辈为虎,名为苛虎。 大致知道自己诞生于何处,只记得曾经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不断啜泣。不只是嫉妒,吾辈以所有负面情绪组成。 吾辈是黑暗的产物。 令人不禁移开目光的黑暗。 但无论吾辈是什么身分、什么名字,出生于何处又如何组成,这种事不重要。苛虎这个名字,甚至令吾辈感到困扰。俗话说「虎死留皮,人死留名」,但吾辈只以黑暗组成,从一开始就等同于死亡,所以不打算留皮或留名。 不打算留下任何灰烬。 焚烧到不留一砖一瓦。 烧尽一切。 对于吾辈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体内熊熊燃烧,蕴含热度的这份义务感。 苛虎不在意过往的一切。 非得要燃烧才行,背负着燃烧的义务。 燃烧什么? 一切。 吾辈在诞生的下一瞬间,看见产下吾辈的母体。 不应该以母亲来形容,应该是双胞胎姐姐。 蕴藏在吾辈内心的火焰,似乎就来自那位姐姐──那位杰出、坚强、恐怖、脆弱,纯白的姐姐。 纯白、洁白、白净无瑕──白得极端。 和吾辈完全不同的美丽姐姐。 真的好美丽。 扶持这份美丽,扶持这份洁白的正是吾辈。 吾辈浮现这个念头时,不,吾辈还没浮现这个念头时,就位于此处了。 痛苦吧,悲伤吧,失落吧。 泪水或许可以削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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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预料,苛虎就在战场原黑仪与父亲居住的公寓──民仓庄门口喵。如果这个预料落空,我就会立刻像上次一样爬上屋顶环视城镇寻找,但我这喵做并不是毫无确信。 我知道喵。 因为我和苛虎,原本是同样的个体喵。 是从相同地方诞生的同类喵。 所以…… 「哟,虎。」 我如此说着。 算是问候喵。 「……我来接妳了喵,一起回去喵。」 『…………』 不过苛虎完全喵有回应,这一点也是正如预料喵。 就只是无言瞪我喵。 啊〜…… 像这样对峙就发现,虎这种生物……更正,这种怪物真的有够大只喵,现实世界的虎不可能庞大成这样喵。 该怎喵说,抓不到距离感喵。 虽然不是模仿一寸法师的童话,不过从牠嘴巴钻进去扯烂牠的内脏,似乎才是正确的方法喵。 哎,如果是要收拾牠,这个方法应该可行,但我并不是要收拾牠喵。 『滚。』 苛虎沉默好久终于开口,却是讲这种话喵。 『吾辈要烧掉这里,妳会碍事。』 即使是刚出生,即使是这种怪异,依然有如此精辟的见解,该说不愧是以主人做为「水源」的怪异喵? 任何时代的创作者,都向往创作出匹敌传统的成品喵。 『哼。』 会烧焦,所以也会焦急喵。 应该是这样喵。 即使如此,这种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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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我当然和主人对调,重新出现在表层。但此时发生了一些问题喵。 成为我怪异源头的障猫,在战斗层面不值得依赖,是非常弱的低等妖怪喵。 不是战斗型的怪异喵。 苛虎是毫无来源可循,自由度很高的怪异,由我来应付牠有点不够格喵(我也知道在这种场合使用「不够格」是误用,不过这样讲也没关系吧?既然知道我误用,你们肯定知道我原本的意思喵!要改口讲「不够力」很麻烦喵!现在老子正处于你死我活的紧要关头喵!)。 何况,即使我是先诞生的怪异,但如果因此定义我是姐姐,苛虎是妹妹,这种说法也很怪喵,因为是怪异所以很怪喵。 主人曾经形容阿良良木姐妹与人类小子是年龄有段差距的三胞胎,我、主人与苛虎也类似这种感觉喵。但我认为苛虎绝对不是么妹喵。 因为所谓的心理压力,是经由情绪的纠葛而产生喵。如果苛虎的水源是主人,我的水源有可能是苛虎喵。 我只不过是先诞生出来,先存在的或许是苛虎喵。 所以即使进行单纯的比较,苛虎的怪异级数很有可能高于BLACK羽川,而且有件事让问题更加复杂,那就是苛虎是BLACK羽川的后继机种喵。 电脑之类的机器,都是越晚诞生的越优秀吧? 同理可证,如果只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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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阿良良木。 阿良良木,阿良良木。 阿良良木,阿良良木,阿良良木…… 肌肤各处灼热疼痛。 我的意识明显浮现至表层,导致全身的灼伤疼痛不已,但我对此毫不在意。 我内心更加火热,宛如灼烧。 什么嘛。 到最后,月火妹妹说的才对。 比起嫉妒,爱恋更如火。 光是看到阿良良木,就如此炽烈燃烧。 明明只有数天没有见面,却宛如百年的离别。 「阿良良木……你怎么在这里?」 「喂喂,羽川,别问这种傻问题,我的心会受伤。」阿良良木如此说着。「妳陷入危机,我当然不可能不赶过来吧?」 「……啊哈哈,嘴巴好甜。」 我不由得笑了。 真的,嘴巴好甜。 明明直到刚才,都和真宵妹妹与神原学妹进行壮烈的冒险。 又像这样变得身心倶疲…… 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不是寻找自我,也不是打造自我。 却在此时,想依赖他的温柔。 说得出口了。 动作纯熟。 我一直希望,有人能对我这么做。 阿良良木当然早就知道我的心意,在文化祭前日,他就已经感受得到了。 「我变得不再是我,也可以吗?」 「不不不,绝对不是。」 但是,不能只是感受。 全身的烧烫伤逐渐痊愈。相对的,宛如怒涛的情感流入体内。 要是没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恳话 翼‧幻虎 066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154/303757.html
接下来是后续。 与其这么说,应该把至今的内容视为前言。 接下来是我的物语,从今天开始的物语。 首先,阿良良木坚持闭口不提这几天旷课期间的经历。总之神原学妹隔天就正常上学(除了左手臂的绷带,似乎不像阿良良木那样遍体鳞伤),阿良良木说不用担心真宵小妹,他与小忍暂时切断的连结也恢复,所以我觉得一切应该都和平落幕了。 这件事和卧烟小姐与艾比所特的关连,还有阿良良木和他们的互动,这方面的详情依然不得而知。 不过,以阿良良木的状况,他肯定遭遇非常艰困的难关,而且顺利克服。 我也想向他看齐。 后来,我有机会和恢复连结的小忍对话,对她述说阿良良木不在时经历的事件。 「应该是『火车』。」小忍如此说着。「虽然没有来源,但概念应该来自于此。与其说是『化火』,感觉比较像是参照『火车』创造之怪异。」 「火车?」 这么说来,虽然成为BLACK羽川时和小忍交谈好几次,不过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像这样和小忍交谈。我如此心想并且继续询问。 「您说那是『火车』……」 「怎么啦,班长,汝不知『火车』为何物?」 「不,我知道,可是……」 对方是五百岁的怪异,所以我姑且使用敬语,不过眼前是外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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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里被暑假作业之类的东西逼得走投无路的主角,经常会提出「要是有两个身体该有多好」或是「想要另一个自己」这种乱来的要求,不过在这种作品里,即使主角真的有两个身体或是有另一个自己,也经常因为双方同时偷懒,使得效率到最后完全没有提升。或许各位认为这是在所难免,不过仔细想想就不一样了,问题其实在于两具身体是否都拥有自己的意志,如果能以单一意志操纵复数身体,也就是「身体A与身体B」可以像是「右手与左手」这样以单一的司令系统使唤,效率应该会突飞猛进。或许各位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出乎意料并非如此,因为在现今的世界,无线之类的科技已经非常发达,今后或许能以极为机械化的方式达到这个目标,简单来说就像是安装机械手臂之类的,难道各位没有这样的预感吗?但要是以这种方式将自己无限扩展出去,似乎就无法辨识哪些范围可以定义为自己了。比方说外出时穿在脚上的鞋子,算是自己的一部分吗?还没剪掉的指甲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剪掉的指甲就不是吗?摆放在书柜上的书,可以称为自己的一部分吗?脑中的知识是自己的一部分,还是纯粹的知识?「自己是什么」或是「到何种范围可以定义为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作品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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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作者:西尾维新 插画:VOFAN(戴源亨) 译者:哈泥蛙(张钧尧) 扫图:Naztar(LKID:wdr550) 录入:Naztar(LKID:wdr550) 修图:理子 轻之国度: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 本文特别严禁转载至SF轻小说频道及轻小说文库 ─────────────────────────── 作品相关 「既然任何事物都会改变, 那我连命运也要改变。」 迷途的小学生──八九寺真宵。 阿良良木历为了她, 犯下无法挽回的过错!? 《物语》史上最强的双入组,挑战名为「命运」的战场! 这就是现代的怪异!怪异!怪异! 寻找你的身影,迷失于归途。 1980年出生,代表作品为诗画集《Colorful Dreams》,在台湾版《电玩通》担任封面绘制,2005年由《FAUST Vol.6》在日本出道,也在2008年的《FAUST Vol.7》发表新作,2006年起为本作品《物语》系列绘制封面与插图。 专职译者。事与愿违的特性众所皆知,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看,这是我近期的休假计划,很棒吧?」,至今只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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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说这场和八九寺真宵有关的夏日大冒险之前,我想为各位介绍一个女生,话虽如此,她并未参与这场大冒险,甚至和这场大冒险毫无关联,何况我认识她的时候,是夏季早已结束,称为冬季也不为过的季节,所以她想参与或介入也不可能,简单来说,她和我接下来要叙述的故事毫无关联,那我为何要在一开始介绍这个毫无关系的人物?其实我没有自信能解释清楚,该怎么讲,她就是会给我这种想法的人。 说穿了,我在回忆起一段无可奈何、难以负荷的惨痛回忆时,即使和这个事件丝毫无关,却不知为何会连带回想起这个人──可以形容为拉开第二层衣柜时,第三层衣柜也连同拉开的感觉,也可能是反过来,在关上第二层衣柜的时候,第三层衣柜因为气压而打开的感觉,我无法判断哪种比喻可以正确形容她。 举个常见的例子,布丁加酱油吃起来有海胆的味道,两者表面上无关,实际上也无关,食用时却会当成同样的东西,这可以形容为感官的矛盾或是骗局,勉强来说,这个女生像是不含果汁的汽水,明明完全不同,味道却相同,如同合成颜料或化学调味料──彻底的伪物,纯正的膺品。 困惑的事情。 烦恼的事情。 麻烦的事情。 以及失败、后悔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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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位不是鬼哥哥吗?看来你活得很好,我放心又嫉妒。」 话说在前面,我完全不想把这一天──也就是暑假最后一天,八月二十日星期日遇到斧乃木余接的这件事,当成一切事件的开始。 她(我不知道性别,但斧乃木即使讲话是男孩子语气,至少看起来是个可爱的年幼女孩)就只是位于那里,若是只因为这样就要求她对本次事件负点责任,那我应该在她当时这样打招呼时无视于她。 我和斧乃木并不是朋友,也没有密切来往或是特别要好,甚至直到最近,还因为我那个不可爱的妹妹,稍微打一场你死我活的架。 别说无视于她,甚至应该一看到她就扑过去紧咬不放。 不过,斧乃木也是基于相同立场,她明明可以扑过来紧咬不放(不是譬喻,她真的做得到),却一如往常面无表情看不出想法,以毫不怀念的冰冷语气向我搭话,所以我或许应该乐于接受。 总之,不计较这个。 可爱女童主动搭话是好事。 即使对方是怪异也一样。 或者说,正因为是怪异才是好事? 「嗨,斧乃木小妹。」 我出声回应。 这里是路边。 事情发生在我所居住的阿良良木家不远处某个十字路口,我回神一看就发现身旁有个似曾相识,穿着及踝长裙的女孩,斧乃木也是几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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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我没能找到八九寺。 结果斧乃木还是找我问路,我和她道别之后(后来她说「吃完甜的就想吃咸的,对吧?」,我就在同一间商店买煎饼给她当伴手礼了,这女童真花钱),继续走遍各处寻找,却连那对双马尾的尖端都抓不到。 似乎回去了。 不,她没有归宿与归途,所以形容成「回去了」不太对。 那么,应该单纯形容成「走了」。 或是「离开了」。 形容得更加露骨,就是「消失了」。 我想到这里就感到悲伤。 悲伤得不知如何是好。 用不着斧乃木那样质询,我随时随地都在思考这件事。 举止再怎么坚强、语气再怎么开朗,这份情感也像是单行道,甚至不容许交错,八九寺真宵这个已经没有生命的孩子,笼罩于悲剧之中。 不,再怎么说,死亡都令人难受。 名为「死亡」的墙壁又高又厚。 举例来说,我在春假被吸血鬼吸血,变得再也不是人类,得到的力量强得荒唐,面对太阳与十字架弱得荒唐,而且至今依然以残留这种后遗症的荒唐身体,继续荒唐地和怪异打交道,总之,这绝对不是幸福的事情。 若问我是否幸福,我无法点头。 我确实曾经托这句身体的福得救,老实说,也把这种后遗症当成便利工具用在各种地方,但不幸还是不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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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雄吗!」 我把课本与笔记本摊开在桌上,计算我尚未完成……应该说我几乎没动过的异假作业分量之后,反覆仰头看向上方。 这样下去,我完全就是大雄。 顺带一提,今天是八月二十日。 暑假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新学期,现状美妙又绝佳。 该怎么说,这种状况过于完美,讲得不正经一点,我甚至觉得挺有趣的,或许真实世界踩到香蕉皮滑倒的人就是这种心情。 老套真的很重要。 在任何方面都是如此。 「忍拉A梦,救救我!」 「这个听起来比水轻之名字是怎样?」 忍拉A梦……更正,忍咧嘴露出微笑,照例以邪恶过度的眼神,俯视仰头的我。 世界上没有如此穷凶恶极的哆啦A梦。 「不过,一般听到哆啦A梦,都会联想到音近之土左卫门,毕竟造型又蓝又圆,嗯……这或许是藤子老师构思时参考之人物造型。」 「大众知名角色的造型,怎么可能是溺死的尸体?」【注:土左卫门为日本古代力士名,外型白胖,因此后世以这个名字形容浮尸。】 「别这么说,哆啦A梦之诞生秘辛很有名,但是仔细想想不觉得有点假吗?」 「哆啦A梦的诞生秘辛确实很有名,我也觉得完美过头,但奇怪的是妳居然知道这件事。」 太庸俗了。 这家伙几时看漫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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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即使实际踏入黑色墙壁,执行「穿越时光」这种异想天开的行径,我只把自己的行径当成虚构,抱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应该说,我完全不相信。 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对于自己的不配合感到极度抱歉。 这种不信任感并非毫无根据,原因也不须特别说明,忍至今好几次做出这种异想天开的提议,我明知是异想天开,依然抱持半玩乐的心态,也就是当成游戏陪她玩。例如制作永动机。 或是推翻相对论。 或是前往镜中世界。 就像这样,也就是所谓的游戏,家家酒。 所以我难免预估这次也是类似的行径,说穿了就是我瞧不起忍。 俗话说,凡事习惯就好。 但「习惯」是最恐怖的事。 忍野忍──她是怪异,是怪异杀手,是吸血鬼,是铁血、热血、冷血的吸血鬼,是姬丝秀忒‧雅赛萝拉莉昂‧刃下心,我自认记得这一点,却完全没放在心上。 忘记她即使失去力量,即使是幼女外型,她依然是她。 换句话说,暑假已经结束却完全没写作业的我,就像是考试之前会想整理房间或外出旅行,以逃避现实的心态接受忍的提议,心境上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 也可以说是不顾后果。 或是形容为自暴自弃。 所以,我完全不相信「穿越时光」这种过于超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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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到女国中生的姓名与联络方式(电话与住址)之后,我们进入市区,但我们无须重新确认,不需要进行像样的实地考察,也用不着做出「我的城市大冒险」这种行径,就明显认知到她们所说的毫无虚假。 毕竟是我住了十八年的小镇。 镇上的风景自然珞印在脑海,既然相隔十一年,镇上风情堪称完全不同。 和山上不一样。 话是这么说,却不是哪里有着明显差异。 具体来看,各处当然有所改变,例如该有的建筑物不见了,不该有的建筑物出现了,真要说的话,几乎所有地方都不一样,但是问题不在这里,重点在于整体空气的感觉就不一样,计较这种细部的差异没有意义。这里所说的空气差异,当然不是大气污染这种环保方面的感想,而是更加基本、更加彻底的差异。 明明是相同的街景,却仿佛是陌生的城镇。 这样的城镇就在眼前。 以素昧平生的面貌,迎接我们。 如同事不关己,迎接外来的访客。 即使如此,即使内心早已承认,我依然进行垂死挣扎,在最后造访阿良良木家,使得确认成为确信。 我未曾觉得自己家年代久远,但是看到这栋明显盖好没多久的住家,我就无法否认这是十一年前的世界。 如同凶手面对铁证时的心情。 何况,斧乃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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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忍就像这样,基于这种只能形容为「顺其自然」的演变,来到十一年前的世界,确认肯定回得去之后,我不否认我轻易放下心中大石头,甚至很现实地想痛快玩一下,但是当我们远离阿良良木家,实际准备享受过去世界的时候,却毫不意外被迫面对现实。 现实在过去世界也是敌人。 仔细想想,如同我没办法买股票,也一样没办法买书。 去邻近城市的书店看霸王书终究不太好,我提不起这种兴致,即使想看早期言辞犀利的电视节目,这个时代也还不会在街头摆电视给行人看。 基于这层意义,接下来要说的和刚才相反,街景确实是十一年前的街景,但是说穿了顶多只会觉得怪怪的,差距并未大到引发乡愁或怀念的感觉。 我知道这么说很任性,不过既然要失误,干脆回到战前时代比较有趣。 「要是回到战前,汝这位大爷这种可疑人物,转眼之间就会被军方逮捕,进行视人权为无物的拷问。」 「啊啊,会这样?会变成这样?」 「吾之主只要内心变得从容,讲话就变得危险,作风也大胆起来了,吾反而认为汝贬该庆幸来至这种适度宽松之时代,那个……这时代已经有Mister Donut了吗?」 「不久前才庆祝创业四十周年,我觉得肯定有,而且也肯定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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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时代,部分怪人之间流行「不做第一,只做唯一」的说法,这句话听起来很棒,而且在精神脆弱时具备很好的激励效果,不过冷静思考就发现,这番话并非完美到无从批判。 最常听到的质疑,就是成为唯一或许比成为第一还要困难,大多数的场合,每个人的同质性都很高。 「一人」和「多人」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几乎只能透过竞争保有个性。 基于这层含义,或许该说「不做第一只做唯一」的主张过于正确,却也因而得不到什么救赎。 紧接着第二个疑问,在于人们或许必须知道「唯一」多么孤独、「独一无二」多么落寞、建议他人这么做有多么残酷、强迫自己这么做有多么凄惨。 要求自己成为「唯一」的这个命令,光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或许结交越多朋友,人类强度就越是下降,不过我最近开始觉得,即使人类强度会下降,还是应该要结交朋友。 我开始有这种想法。 教导我这件事的人当然是羽川翼,但肯定还有一人。 我认为是八九寺真宵。 独自迷路十几年,持续处于「唯一」立场的她,教导我这件事。 所以…… 「我们拯救八九寺吧。」 这个想法自然浮现。 不经意浮现。 得知时光悖论绝对不会发生、不容发生之后,我立刻浮现这个想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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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搜寻记忆。 调出一个又一个的情报。 记得八九寺的母亲姓纲手,我听她提过。 而且,我同样记得这位纲手女士家,就在羽川与战场原家附近,在我依然不晓得正确读音,和八九寺初遇的那座浪白公园附近。 那里是她的目的地,肯定也是她出车祸的地区。 记得她说是在过马路时被车撞? 当时是绿灯……总之这部分无须回想,我从一开始就知晓,这只是在说明状况。我清楚知道八九寺的目的地,知道她前往的终点,但我不知道她生前住在哪里。 是邻市?还是其他地方? 既然是小孩背着那么大的背包走得到的地方,距离肯定不会很远……我是这么推测的,不过话说回来,我没问八九寺中途是否有搭电车或公车。 从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是一直徒步,但这种事无法确定,而且那个小学五年级学生也可能为了面子不说真话。 我的记忆也可能出错。 我刚才随口宣称只要防止出车祸就好,我以为既然知道是明天发生的车祸,就可以轻易防止,不过实际依照现实条件思考,就发现意外困难。 唔~…… 果然没有那么顺心如意,该怎么办? 「吾有个好主意。」 「啊?真的假的?小忍,有好主意请告诉我吧!」 「砸坏这座城镇的所有红绿灯!」 「这样会增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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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这句格言,但我在这间派出所问到纲手家的位置,也顺便问到八九寺家的位置。 说到方法,其实也没什么。 「不好意思,我想问个路。」 就只是向值勤警员求助。 这是毫无巧思的正当选择。 与其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的心情更像是死马当活马医,也就是抱持着搞笑的态度做出这件事。 「啊,纲手家吗?就在……」 女警毫不迟疑就告诉我了。 真的假的? 我内心抱持质疑,但是相较于现在(现代),这个时代确实疏于保护个人情报。 「纲手女士真的好辛苦,离婚之后一下子就变老了,即使表现得很坚强,疲倦也写在脸上,这也在所难免,毕竟她很疼爱自己的独生女,唔〜她孩子叫做什么名字?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想起来,我在职务上的记性很好,对对对,叫做真宵,是个可爱的孩子,她却没什么机会和女儿见面,没有啦,我处于中立立场,并不是在责怪她的前夫……」 我就这样听她讲个不停。 大约一小时。 出乎预料掌握到八九寺家(以这种状况应该是纲手家)的实情。 即使是疏于保护个人情报的时代,我终究觉得那位女警口风太松了。 在现代有可能吃上官司。 「话说回来,你是纲……(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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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定今晚学习忍野,在那栋补习班废墟过夜,但我的如意算盘落空。 不对,仔细想想,这种事显而易见。 十一年前的这个时代,补习班废墟还不是废墟,而且这间补习班……记得正确名字叫做「叡考塾」甚至还不存在。 前往当地一看,就只是一片杂木林。 杂木林! 「伤脑筋……睡在这种树林里,不晓得会被虫子咬多惨……不对,搞不好还有被野狗袭击的危险。」 「慢着,既然没有建筑物,就应该打消在此处过夜之念头吧?为什么只在这时候不懂变通?」 忍如此吐槽。 吐槽得好。 「不过,感觉还是有点奇怪……对我来说理所当然存在,讲怪一点就是熟悉又亲近的那座废墟,如果恢复成新建物就算了,居然连盖都还没盖……」 换句话说,虽然不晓得正确日期,不过从这时候算起的不久之后,那栋四层楼建筑就会完工,成为某些孩子们的学舍,接着因为经营惨澹而倒闭──此处将会面临这样的命运。 但是只看这片杂木林,不可能预料得到这种未来。 「连这里倒闭也是命运的一部分吧?总觉得啊……」 「人事物皆有过去,皆有往昔,正因如此才有现在,并且延续至未来,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包括汝这位大爷与吾,这个定理从未改变。」 「好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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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寺家没有值得一提的特征,是先建后售的独栋住宅,总之八九寺这个姓氏不常见,因此这里不可能是同姓的别人家。 我们抵达时已经是深夜(我刚才发下豪语,但最后还是迷路),这个住宅区如今鸦雀无声。 每一户人家都没有开灯。 只有路灯散发耀眼光辉。 「可以的话,我想在今晚确认八九寺的身影,可惜为时已晚。」 「嗯,既然屋内没灯光,代表迷路姑娘和她父亲都睡了,话说他们是父女俩相依为命吧?」 「是啊,她没有兄弟姐妹,我也没听她说过父亲再婚……或许只是没听她说过,但如果是这种状况,她没告诉我才奇怪。」 这样会不合逻辑。 姑且也有别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家包含爷爷奶奶三代同堂,但即使如此也无妨。 「我认为家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总之,万一父亲再婚,而且再婚对象有孩子,这个孩子又和八九寺年纪相近,我也不可能认错八九寺。」 「即使两人像得如同双胞胎?」 「这就……」 「应该只是吾想太多,但无论是百万或千万分之一,提防所有可能发生之状态绝对没坏处,毕竟不晓得会遭遇何种阻挠。」 忍这么说。 忍自己应该不相信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但她不得不对我如此忠告。 对于成为现在状态的她来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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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睡得着啊!」 我随着这声大喊清醒。 比手机闹钟设定的时间早三十分钟。 忍也连带一起清醒,应该说被我吓醒。 「怎、怎么回事,汝这位大爷……怎么了?」 「没事,抱歉抱歉……」 我背痛到不禁以这句吐槽起床。 居然庆幸这个时代还没撤掉游乐器材,我也太伤感了,即使是在补习班废墟和千石与神原一起睡的那时候,我也没有像这样全身酸痛。 春假时,我是真正的吸血鬼,所以完全没在意这种事……天啊,忍野太扯了,或许任何人只要流浪久了,都会习惯睡这么硬的床。 应该说,我选择睡在水泥管就是一大败笔,不只是硬,重点在于这是圆形构造。之所以向往睡在水泥管里,我认为基本原因是哆啦A梦,既然这样,可以拐弯抹角怪罪到哆啦A梦。 可恶的哆啦A梦。 「小心,妳还好吗?」 「『小心』这绰号大概来自心啦A梦,但这样听起来像是普通日本人小孩之名,何况真要说的话,吾比较像是小雄。」 「所以,还好吗?」 「嗯,吾没事。」忍如此回答。 嗯,忍即使失去吸血鬼性质,原本依然是吸血鬼,能从容应付这种严苛的环境。 「不不不,吾不是那个意思,吾到头来根本没阖眼。」 「啊?为什么?因为没办法日夜颠倒?」 「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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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出门!」 我在刚过上午十一点时放声大喊。 明明刚换手机,却差点气得把手机摔到地上。 「那家伙到底要我等多久啊!」 「汝这位大爷不适合盯梢,现在才经过数小时。」 「话是这么说……有必要的话,我确实不惜盯梢十小时,就算这样,依照八九寺的说法,我不免觉得应该是上午……」 正如预料,制服历加国中生忍的组合,没有人前来搭话,金发美少女忍免不了引起注目,但路人只是不时偷看我们,没有停下脚步注视。 或许麻花辫出乎意料有效。 毕竟金发麻花辫看起来就非比寻常。 我个人觉得这个造型还不错。 但是为了让忍变装(变身?),我与忍的吸血鬼特性都提升,所以果然难以忍受阳光,明明实际时间是五月,不可能过于闷热,却有种关在三温暖的感觉。 忍看起来面不改色,但她肯定很难受。 总觉得忍好可怜,我似乎想得太简单了,不应该让忍变装。我内心并非没有这种悔意,但现在后悔这种事也没用。 毕竟先人说过,与其不做而后悔,不如做了再后悔,仔细想想,这句话相当不负责任,到头来应该是别做后悔的事情才对。 总之,事到如今就是比耐性。 和八九寺真宵比耐性。 就下定决心杵在这里,不惜等到明天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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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八九寺先生,请他总之先冷静下来,他应该也不想被我这个素昧平生的高中生如此劝诫,但他惊慌失措到必须依靠我这个素味平生的高中生,我不能扔着他不管。他不可能知道我们从早上九点就在这里监视他家,一看到我们就前来询问女儿下落,由此只能判断他极度失常,一个不小心恐怕会造成某些意外。 总之我向他提出忠告,可以先打电话给女儿的朋友问问看。 不切实际的忠告。 即使我觉得八九寺肯定是去找母亲,也不能建议他联络离婚的妻子家。 不能让他怀疑我。 仔细想想,今天是母亲节,就算不用我说,他应该也想得到女儿是去找母亲…… 「说、说得也是……我告辞了。」 八九寺先生说完就回家了。 先不提玄关门,但他连外门都没关。 我目送他进屋,然后奔跑。 将忍抱在腋下全速冲刺。 「混帐!早知道再怎么引人起疑,也应该通宵躲在那根电线杆后面!」 「与其这么说,或许这亦为命运之强制力,吾即使嘴里唠叨,依然觉得应该能将丫头之忌日延至明日,然而看起来,她果然命中注定非得在今日车祸丧命。」 抱在腋下的忍,不知何时恢复为幼女外型,似乎是考量到我这样比较好抱,我见状把她从腋下扛到背上,改为最基本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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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经常有这种剧情。 车子即将撞上孩子或猫狗的时候,剧中角色冲到路上,单手推开对方,自己则是代为被车撞。 我比现在稍微年幼的时候,对于这种自我牺牲的实践,这种包含英雄要素的奉献事迹,总是抱持感动的心情欣赏,不过升上高中之后,终究觉得这种行径在物理层面不可能做得到。 实际上,即使是一瞬间,也不可能有人跑得比车快,所以察觉之后才跑过去肯定来不及。 此外,无论是孩子或猫狗,动物的身体设计得非常平衡,用力撞也很难撞飞,换个方式来说,就是我们不可以小看地心引力。 在这种状况,拯救的人与被拯救的人都会被车撞,搞不懂这种行径有何意义。 有人不是撞开对方,而是抱住对方以全身保护,但是车子撞过来的力道,没有弱到只以一个人的身体就能成为缓冲,小看车祸力道的人,肯定会被车祸震耳欲聋的声音吓一跳。 一个不小心,很可能是自己抱住的对象反而成为缓冲。 所以最主要的障碍,就是车子这种交通工具,拥有超乎想像的威力与出乎预料的体积。 不过,在这个状况不一样。 我是力量胜于车辆、速度胜于车辆的吸血鬼。 为了顺利盯梢,也就是为了让忍化为国中生,我自己的吸血鬼特性也提升了,并且……(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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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和这个时代的八九寺真宵,也就是生前的八九寺真宵,没有进行称得上交谈的交谈,我带领前往纲手家的这段期间,她一直沉默不语。 她忐忑不安、心怀恐惧,扬起眼神像是估价般注视我。 总之,我不认为在她差点被卡车撞时出面相救(实际上也没死)就能赢得她的信赖,我的想法没有肤浅到这种程度,不过很遗憾,在前往纲手家的这段时间,不足以让这个「怕生模式」的八九寺卸下心防。 「谢谢您。」 她只有在抵达纲手家时,淡淡向我道谢。 她的语气很难形容为充满诚意,不过仔细想想,要求小学五年级少女表现诚意,应该是强人所难。 「嗯,再见。」 我如此回应,轻轻挥手致意,努力饰演一个开朗友善的好青年,和八九寺道别。 但对于八九寺来说,接下来才是要解决的课题,在我离开之后……讲得稍微具体一点,从我假装离开,躲在围墙暗处守护她开始,她又花了一个小时才按下门铃。 「哪位?」 对讲机传出这声回应。 然后…… 我不知道后来的事情。 因为我在纲手女士回应时就离开现场。 「怎么啦,汝这位大爷不看感动之母女重逢?」 忍诧异如此询问。 就像是不知道我的真意。 「怎么了,妳想看?」 「不,吾没兴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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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们的想像中,「毁灭的世界」是怎样的世界? 寸草不生,荒废至极的大地? 冰河包覆,冻结至极的大海? 烈焰熊熊,燃烧至极的天空? 不同人对于「毁灭」应该都有自己的想像,不过我阿良良木历听到这个词首先想到的,其实并不是世界本身的样子。 反过来说,即使世界变成什么样子都无妨。 我不认为荒野代表毁灭。 我不认为冰河代表毁灭。 我不认为焰空代表毁灭。 讲极端一点,即使地球爆炸、宇宙消失,依照状况,我也不认为这是世界末日。 即使世界再怎么荒废也一样。 即使世界再怎么终结也一样。 我觉得只要有人,世界就不算毁灭。 是的,所以我所想像的毁灭世界,就是连一个人都没有的世界。 我穿越时光返回的十一年后世界,也就是我原本熟悉的现代世界,如今真的就是这样的世界。 我照例摔落阶梯,不晓得是因为没摔到脆弱部位,还是因为吸血鬼特性提升,我这次很幸运没有昏迷,迎接我们的却是无人鬼镇。 Ghost Town。 我甚至想不到其他比「鬼镇」更适合的形容方式,不对,既然世界本身毁灭,或许更适合形容为「鬼界」。 我们察觉这个事实,当然是好一段时间之后的事。 刚开始,我甚至质疑自己是否确实回到十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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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我的习惯,这种时候都会先整理现状,不过老实说,只有这次没什么该整理的现状。 因为该整理的世界毁灭了。 没有整理的意义。 我不是学忍说话,假设要从这种状况──但如今等于没有状况可言──寻求些许救赎,就是我的记忆没有配合「历史」改变,最重要的是,我清楚记得我在「没有毁灭的世界」经历的暑假。 我记得我所知道的暑假,未毁灭历史的暑假。 如今被当成没发生过的那段暑假,如同幻想留在我的记忆。 和贝木的对决、战场原的改头换面,和影缝的火爆战斗。 在这个现代、这个历史没发生的各种事,我清楚记得。 相对的,我的记忆也没有补足改变后的历史,是的,不只暑假,还包括三个月前的母亲节。 迷路少女八九寺真宵相遇的记忆,以及后续快乐聊天的记忆,完全没有消失。 既然我在过去世界拯救八九寺回避车祸,并且平安送她到纲手女士家,肯定确实阻止她化为怪异,三个月前的母亲节事件肯定没发生,所以这部分的记忆和现实有所差异,但是这部分并未遭到修正。 因而解除了一项担忧。 哎,想到现在挂在我眼前的担忧总数,这种事或许称不上救赎。 「真是的……感觉像是差点忘记要和世界共同毁灭了。」 「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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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妳做得到这种事,别说确认原因,甚至还能去除祸源吧!」 接下来并不是要进入这种结果,请各位放心,也不会只以五页解决事件,剩下的篇幅全都用来描写我摸遍忍的肋骨,如果真是如此,本书将成为传说。 我这么说的理由,并不是因为回到过去依然无法改变历史与命运,这种理论如今沦为纸上谈兵,因为实际上,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我们穿越时空而毁灭。 「总之仔细想想,拯救八九寺导致世界毁灭的推测,果然是我太早下定论,毕竟我们在过去世界,还做过很多不同的事情,像是路过的女国中生、萝莉羽川、女警、八九寺的父亲,甚至是差点撞到我的卡车司机,我和许多人物的过去产生关联,比方说,拿书扔我们而失去那本书的羽川,有可能因此化为魔王。」 「哎,那个姑娘确实有可能……」 我自认只是很随便举个例子,忍却莫名认同,令我印象深刻。 即使这么说,依照蝴蝶效应的理论,我完全不知道我们是以哪个行为导致世界毁灭,而且也不可能知道。 但我们没必要回到十一年前寻找原因,回到两个月前就好。 世界毁灭、人类灭亡的直接原因。 在六月十四日晚上找出这个原因就好。 「所以,能回到那个时间吗?」 「也唯有回去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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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讶。 应该不能形容为惊讶。 我不觉得时间经过很久,回过神来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由于我心情处于漆黑状态,才和天色混淆太晚察觉……不对,以我现在的状况,晚上视力反而白天好,不会因为天色变暗就看不清楚,所以才没有察觉。 总之,基于何种理由都一样。 唯一确定的是我们晚了一步。 回过神来,我们被包围了。 包围? 被什么东西包围? 若是各位这么问,我只能这么回答:被尸体包围。 而且是腐烂的尸体。 融化如水,溃烂如泥,身上的破烂衣服,如同和身体的软烂皮肉揉合,就是这样的尸体。 响起「噗喳」的声音。 这群尸体之中,有一条手臂掉到地上。 不,不只一条。 各处的丧尸,在各处噗喳噗喳掉落手臂,如同水滴落地般溶入地面。 不,也不只是手臂。 有的是脚、有的是身体、有的是头。 如同脆弱的黏土工艺,崩解落地。 但他们不在意这种事。 换句话说…… 「总之只要待在此处,对方似乎就不会继续接近。」 难道…… 我听她这么说才察觉。 如斧乃木所说,「持续死亡型」的怪异。 忍现在恢复相当程度的力量,所以才做得到这种事,而且这样还远远比不上全盛时期,所以才恐怖。 「如汝这位大爷所见,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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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双人组,这对空前绝后的最佳搭档,终于成为前所未闻,毁灭世界的头号嫌疑犯了,即使各位在这时候生厌而放弃看下去,我也觉得在所难免,所以我讲到这里三缄其口,或许是我以罪人身分能够展现的诚意,但我还是基于义务,厚脸皮述说接下来的演变吧。 镇上满满都是丧尸群。 想着陆却没有安全的场所。 我不确认他们是否拥有明确的意志,不过回忆刚才北白蛇神社的状况,我们双脚踏地的瞬间就会遭受袭击,这一点显而易见。 不知道他们会如何袭击就是了。 回想起软烂融化的肉体之中,唯一显眼又锐利的牙齿……对,回想那如同吸血鬼的牙齿,和吸血鬼相同的牙齿,就可以想像后果。 坦白说,我与忍当然是身经百战。 尤其像现在提升彼此的吸血鬼特性之后,即使丧尸数量无限,也可以像是电玩中心的射击游戏那样「扫荡」他们。 但是如忍所说,他们原本是人类,何况还是居民,我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即使如此,我们就算再度降落在北白蛇神社境内,也不会因而保持均衡又安全,必须尽可能避免在身后有那张符咒的地方和大量丧尸对峙,这一点也如忍所说。 所以我们后来怎么做?即使想着地,地面也已经是丧尸乐园,贸然跳到空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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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以追加的形式,补充后来几个更加绝望的事项。 首先,关于昨晚在北白蛇神社聊到的点子,也就是寻找日本其他知名灵力地点,利用该处灵能量穿越到过去的点子,我们入夜之后立刻执行,移动方式当然是由忍抱着我在空中飞行,在地面移动时由我抱着忍,在空中移动时由忍抱着我,这样的方程式至此成立,很丢脸,我只知道恐山或富士山这些过于知名的地点,但我们还是在晚上走遍所有想得到的地点(时速一一九公里,挺快的),可惜全部徒劳无功。 这些地方当然灵力充沛,北白蛇神社根本比不上,然而…… 「不行,各处都完全遭到封锁。」 就是如此。 这是忍的鉴定。 「仔细想想是理所当然,到头来,那个夏威夷衫小子,亦是因为那间神社成为气袋,才会委托汝这位大爷负责贴上封印符咒,因此其他地点,何况是知名灵力地点,即使不是由夏威夷衫小子本人,当然亦有妖魔鬼怪之专家各自封印。」 「对喔……说得也是……不能只找灵力地点,必须是专家没注意或是还不知道的新灵力地点,否则就没有穿越时光所需的能量……」 「何况封印方式很完美,即使有能量,也是管制为无法使用之状态。」 应该早点想到才对。 但是,我们并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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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拿起的东西是烟火组合。 而且不是仙女棒这种拿在手上的烟火,是施放用的烟火,其实我想要规模更大的烟火,而且只要认真寻找(例如从市镇黄页簿调查烟火师傅的职场再去找)应该找得到,不过先从这个程度着手尝试比较适当。 说到我的企图,施放用烟火的唯一用途当然是射到天空,我并不是想利用烟火能量回到过去。 不过,应该可以当成讯号。 SOS讯号。 这么说其实不太对,总之我想用烟火向世间告知这里有人,也就是当成讯号弹。接下来又是拿漫画当譬喻,记得在《达伊的大冒险》,主角群在毁灭的帕布尼加王国做过类似的事,他们使用的是真正的讯号弹,但我不可能热中到前往军方军火库调度,所以用烟火代替。 「发射这种东西有何用处?不过用来为日本夏季尾声当点缀挺有情调。」 「慢着,和妳一起快乐放烟火,确实是很不错的乐趣,不过……」 我的行动在某方面看起来很悠哉,忍即使不表示诧异,也抱持不可思议的态度,因此我好好向她说明。 「这个世界乍看之下毁灭,但或许有人非常侥幸活下来吧?该怎么说……就是害怕夜间出现大量丧尸而藏身的人。」 「嗯,原来如此……」忍继续说:「总之,吾认为可能性很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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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也和上次一样,回过神来就发现被包围,不对,正确来说,我们直到最后关头才察觉被包围。 没有气息,没有声音。 而且,当然也没有时间逃走。 坐在浪白公园长椅的我与忍,被出现的大量丧尸包围。 融化软烂的人类尸体。 融化软烂的吸血鬼下场。 他们已经死亡。 正因如此,所以再也不会死。 这座小镇的居民,我们完全无法辨识个体差异,不过这群丧尸里,或许混有我们认识的人。 从人数计算,机率绝对不低。 北白蛇神社被包围那时候完全没得比。 随便就超过百人。 两百人? 五百人? 难道上千人?不,终究不可能。 不过,人数就是将近这么多。 公园塞得满满的,丧尸们挤得水泄不通,身体相互推挤,即使我处于这种状况,依然会在意他们的个体是否会同化。 不对,实际上,在这种状况无须在意这种事。 因为我们可能会加入他们。 但是,我们没有其他方式能逃离这个危机。 「好吧。」 毫不保留议论的余地。 「他们在白天外出活动,确实是一种逞强之行径,吾认为……」 落到我们头上的是…… 而且,表层皮肉与其说软烂,更像是湿滑。 米。 「没错。」 忍清楚断言。 忍说着看向上方。 「原来如此。」 「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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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阿良良木老弟。 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你总是让我等这么久。 该说好久不见吗……但你认识的我并不是这个我,我认识的阿良良木老弟也完全不是你,与其说是不同人更像是外人,不过同样是本人。 我觉得把这封信交给八九寺小姐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就这么做了,希望这封信能转交到你手中,只要你在这个毁灭的世界不放弃寻找幸存者,你肯定能收到这封信。 因为命运之环,正是来自人与人的联系。 要是轻浮如我以平常的风格闲聊,信纸转眼之间就会写完,纸如今是贵重物品。 所以我简单说明吧。 麻烦简单听我说。 你做了什么事、历经何种过程、身处于何种现状、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老实说我并不清楚,你经常说我看透一切,但我并不是知悉一切,只是在年轻人面前装个样子,我不知道的事情反而比较多。 比方说,我不知道其他命运的事情。 不知道其他世界的事情。 不对,或许应该形容为其他路线。 这是游戏世代,电玩儿童的想法。 所以我要预先声明,接下来要告诉你的情报,应该会有一些错误与不少误差,这部分麻烦自行修正。 你好歹做得到这种事吧? 因为,你是「成功」的阿良良木历。 很遗憾,在我这条路线,也就是这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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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叫做忍野的人拜托我,如果我遇见一个叫做阿良良木历的男生,身旁还带着一个金发幼女,就把这封信转交给他,我当时说,这种像是镇上怪谈的双人组不可能存在……却没想到真的遇见了,我好惊讶,但你们终究不是穿制服与连身裙……」 八九寺这么说。 还说这是都市传说双人组的指定服装。 有惊无险,幸好我们今天穿浴衣,总之她没把我与忍当成她在少女时代遇过,在斑马线撞过她的都市传说。 毕竟是十一年前的事情,记忆难免模糊。 而且她应该没想过,十一年前的高中生至今居然还是高中生。 留级也留太久了。 「忍野先生在世界毁灭之前,经常在镇上闲逛,我是在那时候认识他的,他莫名对这个都市传说有兴趣,我一直觉得诧异,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他有两个外型相似的朋友。」 「……嗯,应该是这样。」 我适度搭腔。 光是搭腔就没有余力,无法和她目光相对。 不过,原来如此。 忍野在这个时代,也是那种家伙。 也是这种家伙。 在任何路线都如同看透一切,甚至看透其他路线。 他就是这样的人。 「谢谢您,您帮了大忙。」 「嗯?信里写了什么?」 「总之……就是会合地点与遗言之类的。」 「这样啊……」 我这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闲话 真宵‧殭尸 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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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尸。」 日落之后的深夜。 我们爬上这几天不晓得爬几次的山路,来到北白蛇神社境内,将彼此的吸血鬼特性提升到极限,还将妖刀「心渡」复制为四把,彼此各持两把成为最强武装。 忍刻意没把躯体变化为战斗形态,而是维持幼女外型,把近似大太刀,完全和体格不符的妖刀扛在肩上。 将吸血鬼特性提升到极限,就等于将人类特性降低到极限,所以丧尸不会接近。 即使如此,他们或许还是会察觉我们出现在镇上,但这里原本就是无人造访的神社,加上主殿贴的符咒发挥效果,因此境内安静无声。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在周围洒了(从商店扛到山上的)米,这或许是最具效果的措施。 如果真的想做好万全准备,当然也可以让忍完全化为吸血鬼,在这种状况,忍将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应该说会从忍野忍恢复为姬丝秀忒‧雅赛萝拉莉昂‧刃下心。 这么一来,肯定能打成平分秋色,不对,由于还有我这个完美的眷属,或许会略胜一筹,我与忍都想到这个方法,却同样没有说出口。 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 也不是因为忍担心一旦取回力量将会背叛我,这种不安要素已经不存在。 看过忍野的信,我觉得我们克服障碍了。 但也不想改变现在的关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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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所有人应该都有心理创伤,有过「要是再发生一次还不如上吊」的某些经验,而且应该有好几个这种创伤,但意外神奇的是,这些不堪回首的心理创伤,或许正是塑造出自己的要素。换句话说,即使回到过去排除这些心理创伤,人生也不会更加顺遂,没有心理创伤的人生反而枯燥乏味,在这种状况,大多会变成不是过去的自己受苦,而是现在的自己受苦,在最后同样造成心理创伤,这或许是命运符合逻辑的一种方式。但我觉得心理创伤最好在儿时留下,形容成心理创伤或许太严重,不过一个人要健全成长,某种程度的压力果然不可或缺。虽说如此,人都想尽量避免留下不好的回忆,但无论是想背负心理创伤还是想回避心理创伤,世界不太会以我们想要的方式运作,一日一回避某些障碍,肯定会面临其他的障碍。这是为什么呢?有人说「过去累积为现在,现在连接未来」,这种说法会令人认为过去与未来都价值非凡,但过去大致上没什么好事,展望未来也困难重重,至于现在则像是夹在过去与未来之间,受到过去的束缚又得讨好未来,令人觉得必须随时维持中阶干部的心态,因而误以为「现在吃的苦将塑造出未来的自己」咬牙努力下去,这就是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作品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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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作者:西尾维新 插画:VOFAN(戴源亨) 译者:哈泥蛙(张钧尧) 图源:二哈(LKID:咸鱼阿拉斯加) 扫图:Naztar(LKID:wdr550) 录入:Naztar(LKID:wdr550) 修图:理子 轻之国度: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 本文特别严禁转载至SF轻小说频道及轻小说文库 ─────────────────────────── 作品简介 「不成药,便成毒。 否则妳只是普通的水。」 阿良良木毕业后, 神原骏河升上高中三年级。 独自留在直江津高中的她, 听闻某个「恶魔大人」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物语》如今一点一滴,越坠越深── 译者:哈泥蛙 这是让你知晓、解放的物语。 专职译者。出尔反尔的特性众所皆知,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工作过多,今年绝对不接新作品」,但还是接了。 1981年出生,以第23届梅菲斯特奖得奖作品《斩首循环》开始的《戏言》系列于2005年完结,近期作品有《恋物语》、《难民侦探》、《悲鸣传》等等。 插图000 这就是现代的怪异!怪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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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我想述说「神原骏河是笨蛋」这件事,不晓得各位是否愿意赏光聆听。该怎么说,这种事根本不重要,我甚至觉得会伤了各位的耳朵而过意不去,不过可以的话,我由衷希望各位肯听我说。 但我觉得应该没意义。 连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应该会否定吧,但像是「说出来会比较舒坦」或是「光是有人肯听就会比较舒坦」这种说法,我个人抱持否定态度。假设真的觉得变得舒坦,我想肯定也只是自己多心。 这种多心、这种错觉,正是人们的期望,而且是打从内心的期望──我想她果然会这么说吧,但是不知为何,我即使心中某处深深认同这种说法,却还是难以接受。 不对。 我觉得自己应该只是因为「这是她的意见」而无法接受。我是否接受这个意见,并非取决于这是怎么样的意见,而是取决于她是怎么样的人。 说来真过分。 问题不在于说了什么,而是谁说的,这种想法干脆可以形容为歧视。但如果这也是我这个人的一部分,我也无法不分青红皂白否认这种心态。 这一生不用讨厌他人该有多好;这一生不用憎恨他人将多么幸福。 我明白。不用他人阐明,我也明白这种道理。 但如果做得到,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我至今讨厌、憎恨过……(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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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药,便成毒。否则妳只是普通的水。」 家母说过这种话。 我想她应该不是一位好母亲。至少和世间一股旳「母亲」形象差很多。 我在电视或书上看见「母亲」时,知道「母亲」在知识层面的意义时,我甚至有种超越突兀感的作呕感。她和一般母亲的形象就是差这么多。 不过,「因为是母亲就非得是圣母」这种守旧故我的说法,应该只是强制灌输给人的偏见,「母性本能」只不过是后天教育的成果。我在理性上明白这一点。 即使如此,我依然认为她异常。认为她是异常的母亲。 「骏河,妳的人生肯定比凡人麻烦,令妳倦怠、烦闷又无奈。但这不是因为妳优秀,是因为妳软弱。妳将一辈子背负这份软弱活下去。但愿这份『麻烦』不会成为妳的人生意义。」 这位母亲就像这样,喜欢讲得似懂非懂哄骗他人。部分原因应该在于她没把我视为孩子,而是视为独当一面的人来对待,但是母亲不把孩子当成孩子对待,说起来也挺奇怪的。 孩子在父母眼中,明明永远都是孩子才对。 在那个人眼中,我似乎只是一个「位于那里的小家伙」而已。 即使听朋友聊他们的父母,我也深刻认为那个人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 但她终究是我的母亲,所以对我来说,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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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来到起居室一看,早餐已经备好。 我完全不擅长做家事,包括下厨或打扫都是毁灭性的等级,但家里一尘不染。简单来说,这是因为我的监护人──爷爷与奶奶个性非常一丝不苟,而且过于照顾我。 基于各种意义、所有意义,我没有一对好父母,但我有一对非常好的爷爷奶奶。 不过,只有早餐摆在桌上,奶奶去洗衣服,爷爷则是去照顾庭院。世间似乎认为全家一起吃早餐才是理想的家庭,但在我家,大家的时间总是无法配合。 不是因为老人家很早起床。 早起床的反倒是我。因为我每天早上吃早餐之前,习惯进行两趟十公里的晨跑。 今天也是,我从刚才就去跑了一趟。更正,跑了两趟。 在我维持良好的节奏与心情跑步时,爷爷奶奶已经吃完早餐。我每天早上都努力跑快一点,想和爷爷奶奶一起吃早餐,但时速必须提升到两倍才办得到。 嗯,我终究办不到这种事。 「总之,宣称没一起吃饭就不算一家人,这种说法也太粗暴了。妳想想,像是那个叫做羽川的女孩家,即使家人一起吃早餐,也完全不算是一起吃早餐吧?与其说是聚集在一起,更像是搅和在一起。对了,像我大致上也都和妳一起吃饭,但妳把我当成一家人吗?我虽然是母亲……(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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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自己卧室,发现指甲变长。是没察觉就不会在意,一旦察觉就非常在意的长度。 「指甲剪……」 我轻声说着,环视室内。 应该在某处。这个房间的某处肯定有指甲剪,而且不只一个,有两三个。 骏河,指甲剪用完要放回原位──奶奶经常这么说,应该说经常这么骂我,所以室内肯定有指甲剪,但是得进行相当认真的挖掘工程才找得到。我的房间「有点」凌乱,很难找到想找的东西。阿良良木学长曾经以「地盘下陷」形容我的凌乱房间,这种说法相当贴切。他遣辞用句的品味值得效法。 唔~…… 我要是现在开始找指甲剪,上学肯定会迟到。 顺带一提,在我房间找东西的行为,阿良良木学长形容为「寻宝」,这种说法也很贴切。要在这座「崩塌的山」寻找指甲剪大小的东西,确实不太可能。 如同大海捞针。 要是告诉奶奶,应该借得到另一把指甲剪,但她肯定会赏我一番抱怨,我想到这里就想打退堂鼓…… 我不要被骂。 唉,搞不懂指甲为什么要变长。 「觉得长指甲很𫫇心的人,不适合活下去。因为这种家伙讨厌成长。」 在我小的时候,母亲一边帮我剪脚趾甲,一边这么说。比起对我说,真要说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但现在回想起来,她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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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的说法,听起来像是那两位已经过世,但完全不是那样,我只是在说他们正常地从高中毕业而已。 他们毕业,我升上高三。如此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阿良良木学长从成绩层面来看很可能留级,最后是得到老师们恩赦,在出席天数这部分稍微放水。 严格来说,我觉得这是违反公平程序的违法行为,不过即使是那位光明正大的羽川学姐,看到他在教职员室跪地磕头的模样,似乎也终究没多说什么。 不只是火炎姐妹,学长家三兄妹真的都很喜欢跪地磕头。阿良良木学长美丽的磕头姿势,据说令老师们倒抽一口气,不过这是听羽川学姐说的,所以真相不明。 我并不是没发现自己讲话很夸张,但羽川学姐有时候也会将阿良良木学长的言行渲染得相当帅气,所以学姐的话只能听一半,否则会被骗。 老实说,羽川学姐应该不想被我这么说……至于羽川学姐及战场原学姐,当然是毫无问题就毕业(上个月才为她们举办一场小小的欢送会),所以我如今算是独自留在私立直江津高中。 不,我有许多同辈或晚辈朋友,不过经由「怪异」而加深交情(基于某种意义堪称「共犯」)的三位好友一下子全部离开,令我感到一种不同于悲伤的困惑心情。 若以一个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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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在新学期第一天就迟到(我不担心出席天数的问题,但我这个人没有无情到看见阿良良木学长最后那种形容为凄惨还不够的悲哀惨状还无动于衷),所以无论扇学弟怎么说,我还是在最后的上坡全力冲刺,随着预备铃声穿越校门。 扇学弟似乎真的不擅长爬坡,就这样被我扔在身后。总之先不提是否擅长,菜篮脚踏车本来就很重,应该不适合爬坡。 原本以为那辆车如同能倒着骑一样,也改造成便于爬坡,不过那位技师似乎没改装到这种程度。 我听着身后像是快哭出来的声音奔跑,并不是一点都不心痛,但我可没和他约好要一起上学。 何况以他的状况,我觉得再怎么样似乎都不会迟到。即使迟到,也肯定能以那种说话技巧矇骗老师。 所以我换档了。 我的长处就是凡事切换得快。 原因果然在于我是笨蛋吧。 进入校舍前,我先到体育馆检视分班表,确认和谁同班、和谁不同班。嗯,以这种观点来看,今年的分班大致令人满意。 这么说来,虽然我至今很少想这种事,不过在分班的时候,是老师们一起商量决定的吗?比方说谁不能和谁同班,这个小团体不能放在同一班之类的。 好像歌谣《矢切渡船》的歌词。 不过,我也觉得这种分班工作似乎很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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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大人」听起来怪怪的。 为什么要以「大人」这种敬称,称呼应当受到诅咒的恶魔?虽说如此,恶魔单纯是和「神」对立的存在,既然这样,如同我们会将神称为神明大人,将恶魔称为恶魔大人,或许也还算合理。 而且恶魔的立场与地位确实高于人类,若有人主张直呼为恶魔很没礼貌,也是一点都没错。 总之,我听过各种说法之后,觉得对恶魔加上「大人」并不是基于敬意,纯粹只是诙谐之类的因素。 这很常见。 但我知道,这种平凡无奇的「玩笑」,容易招致惨痛的结果。 这似乎是直江津高中学生在玩的一种咒术。由于发生过千石小妹那件事,我对咒术这种字眼很敏感,但以扇学弟的说法,我或许有点反应过度。 传闻本身没什么罪过。 据说只要找「恶魔大人」商量困扰或烦恼,就绝对会帮忙解决。加上「绝对」这两个字,听起来反而太过虚假。 但无论听起来多么虚假,例如像贝木泥舟的诈骗行径那么假,我听到「恶魔」以及「会帮忙解决烦恼」这种字眼,即使除去千石小妹的事件,我也不得不受到震撼。 #因为这么一来,这个「恶魔大人」,或许是我。# 「即使是『绝对』,当然还有几个附加条件就是了。听说要是谘询内容太严重,『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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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恶魔大人』的传闻喔,耶~!我觉得月火差不多要出动了,正暗自发动引擎处于怠速待命状况。燃烧的正义一点都不环保!」 这是手机对话。 火怜开朗地这么说。应该说我完全没看过她不开朗的样子。 不过,原来如此。果然不是只限于直江津高中学生之间的传闻。 「所以骏河姐姐,您说『恶魔大人』怎么了?」 「不,没事……火怜妹妹,我想问一下,妳知道怎样能见到『恶魔大人』吗?」 「这个嘛……」 像这样直截了当询问,对方或许会有所提防而完全不肯透露,但她像是一个完全不晓得怀疑为何物的纯真孩子,会讲出她所知道的一切。 不只是口风不紧的等级。 我想得到必要的情报,却得到必要以上的情报,所以我讲这种话也不太对。不过绝对不能把秘密告诉这孩子,嗯。我现在这个想法就得保密。 「讲完了。所以是怎么回事?啊,难道骏河姐姐有事找『恶魔大人』商量?」 「不不不,怎么可能。」 我如此回答,但我曾经请「恶魔」实现愿望,这个回应有点不诚实。 不对,不是「有点」。是一点都不诚实。 我这么做,像是在利用尊敬我的晚辈女孩,罪恶感如同渣滓沉积在内心。 「这样啊,那就好。」 ……她轻易就相信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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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鬼怪的权威──忍野咩咩曾经当成根据地的补习班废墟,之所以成为我充满回忆的地方,其实并不是因为我曾经在其中一间教室,和阿良良木学长认真交战;也不是后来好几次和怪异有所牵扯,而在其中一间教室过夜;更不是因为我近距离目睹这座建筑物焚毁崩塌。 不对,当然也包含这些要素,甚至就是因为这些要素而充满回忆,我就算这么说也不算谎言,但是对我来说,还有另一个更为基本的原因。 我没告诉阿良良木学长就是了。 应该说,我从未说过。现在也没有透露。 当时──在那间补习班成为废墟之前,在补习班维持补习班的功能运作时,我在那里补习过。 具体时间,是国二到国三的这段时期。我知道战场原学姐进入直江津高中之后,觉得自己当时的成绩很难升上那间高中,因此恳求爷爷奶奶让我补习,当时我补习的地方无须隐瞒,就是这间叡考塾。 不过,叡考塾在我补习的这段时间,就因为经营困难而倒闭。当时不少国中、国小的学生在这里补习,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会倒闭,不过我后来听说,他们为了对抗站前大型补习班而雇用的讲师薪水过高,无法平衡收支。协助我的成绩突飞猛进到能够进入直江津高中的恩师们,却压迫到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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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冗长述说前而那件事之后讲这种话,等于完全搞砸至今的气氛,不过这种小插曲对我来说并不稀奇,很常见。 颇知名的传闻引起我的注意,我开始担心并且出动,发现自己的犯罪妄想只是妄想。正如前述,我从去年就反覆做这种事。 反覆、反覆、反覆,永无止尽。 不对,只是这种症状从去年开始恶化,使我变得会付诸行动,正确来说,我这种想法是从小学时代──从我首度和恶魔签约的那时候,一直反覆至今。 如同我认为补习班倒闭是我害的。 跟踪阿良良木学长的行径也大同小异,我自己都觉得堪称病态,反过来说,这种异常行径也是神原骏河熟悉的例行公事。我从极端的角度并非不能如此断言。 肯定能断言。 只要习惯,异常也是日常,异常就是日常。 再怎么奇特的行径,也是打造日常的重要行为。 因此,我在荒原和沼地蜡花重逢,即使当然令我感到意外──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旧识、国中时代的劲敌,却忽然出现在眼前,即使令我受到相当强烈的震撼,却只是吓一跳而已。 退休的选手将被遗忘。我见到她之前都不记得她,她应该也是见到我才想起来。 时光的流动真是不可思议,人的缘分真是奇妙。我只抱持这种稀松平常的感想,只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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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瞬间以为还在做梦,或是做了「从梦中醒来」的梦,但是并非如此。 何况「这该不会是梦吧?」这种想法只是漫画作风,我不是爱做梦的少女,不会在这时候捏自己脸颊。 即使如此,我依然不得不再度倒抽一口气,以无法置信的心情,注视我光滑细长的左手。 不是动物的手,是人类的手。 「怀疑自己的眼睛」就是这么回事。 我不由得脱光衣服,以房间角落的穿衣镜照自己的裸体。即使透过镜子,即使摆任何姿势,依然一样。 映在镜子里的「右手」,是人类的手。 是我所怀念,甚至遗忘的手。 ……仔细想想,我完全不需要全裸,但这就代表我现在多么混乱。 在所难免。 从去年五月起,外型总是「动物之手」的这条手臂──逼我从国中未曾中断的篮球运动退休的这条手臂,居然如此唐突、意外、忽然就恢复原状,我实在无法相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啦,我当然很高兴。 我没有一天不希望自己的手臂恢复原状。即使在内心强调这是自作自受、因果报应,即使讲得好像洒脱接受这件事,我在更衣或洗澡时,每次看到裸露的动物手臂,依然会悲从中来。 以绷带隐藏手臂,是为了避免被他人看见,更为了避免被我看见。 因此我即使在房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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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我并不是顺势推断她以「恶魔大人」的身分,漂亮地、灵验地解决我的烦恼。 不可能有这种事。 到头来,那个家伙只是倾听烦恼,没有协助解决烦恼,何况我始终只是去见她,甚至没亲口和她商量烦恼。 没什么灵不灵验的问题。 沼地始终认为我的左手,是在练习时发生意外的后果。 既然不晓得是否在烦恼,就不可能解决这个烦恼。明明没说出口,哪可能舒坦? 清楚知道我左手实情的人,只有阿良良木学长、战场原学姐与忍野先生。 此外,顶多就是羽川学姐与……扇学弟?就这几个人。 连同班的日伞都不晓得。 沼地无从得知。 万一沼地知道,她同样做不了任何事。那个不幸搜集家,听到我「炫耀不幸」或许会开心(同样是篮球选手的她,也可能因为我的谎言坏了心情),但不可能为我处理这个烦恼。 我明白这个道理。 即使如此,即使考量到这一点,我回想起来的人,看到恢复原状的左手时回想起来的人,依然是她。 褐发、身穿运动服,动作缓慢的那个女生。 「总之,这下该怎么办……」 我察觉自己一直全裸,连忙穿上衣服。在房里全裸被奶奶目击的往事,依然成为我的心理创伤挥之不去。 在这种时候,我也依照例行公事,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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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报警。 我在路中间哭着大笑,所以这是理所当然。 我向赶来的警察说明原由。但我不能说实话,只好解释自己慢跑时跌倒哭泣,又因为我是被虐狂所以同时大笑。后来众人投向我的目光像是看见怪物。 「最近的高中生真奇怪……有种隔世的感觉。我还以为只有阿良良木历是这种高中生……真怀念,不晓得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警察赐给我这样的意见。 唔~…… 阿良良木学长太有名了。 总之我并不是在做坏事,左手的擦伤也不是很严重,因此我没被带到派出所,而是由警车送回家。 我第一次坐警车。 记得这种1500CC以下的警车,叫做迷你警车? 我没能达到晨跑里程数,有点消化不良,却也不能为了继续晨跑,不惜甩掉赶来的警察,所以很遗憾,今天的晨间运动非得就此中止。 我谢谢警察送我返家之后回房。在庭院浇花的爷爷,看到门前停着警车吓一跳,总之这部分晚点说明。我回房第一件事是挖出急救箱,仔细帮擦伤的部位消毒,贴上OK绷。 我贴上最新型,据说能和伤口同化,不晓得科学进展到何种程度的OK绷,再包上新的绷带。不知为何,感觉像是对小伤进行过度保护的处置。 接着,我一如往常吃早餐。 一如往常检视报纸与电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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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下来的剧情进展,变得和沼地蜡花的言行一样,步调非常慢。 日伞和我或沼地一样,在国中时代是著名篮球员,或许问她就可以立刻知道沼地住哪里。我抱持这份期待,应该说抱持这份天真的想法。不过我抵达学校(总之好不容易在最后关头免于迟到)立刻询问之后…… 「不,我不知道。」日伞说完摇头回应。「妳说沼地吧?是那个以恶整般的泥淖守备闻名,以『毒之沼地』为人所知的沼地蜡花吧?」 「原来她有这种别名……」 「顺带一提,妳的别名是『神速天使』神原。」 「…………」 我觉得我发明的『加油小骏河』还比较好。 这称号终究很丢脸。 「再顺带一提,我是『Sunshine Umbrella』。」 「为什么只有妳是英文别名?」 「因为我和妳们不一样,只是弱小球队的队长,所以种类不同。与其说种类,应该说种族不同。」 「弱小?这种谦虚挺挖苦的,妳那样叫做黑马。」 「总之,我不知道。因为那个女生退休之后,好像立刻从那所名门国中转学。」 「这样啊?」 「嗯,我对这件事印象深刻,所以记得很清楚。听说她原本是体育保送入学,而且学费全免,但她受伤之后失去这个奖励,所以没继续就读。」 「……不只被迫退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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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正确来说,是得知沼地下落不明的周二算起,五天后的周日,我久违的搭乘电车,离开自己居住的城镇。 这趟是要参加当地大学举办的招生宣导活动。虽然这么说,但我并不是想报考那所大学,只是陪日伞参加,而且日伞自己也不想报考那所大学,换句话说就是「参加志愿大学招生活动前的预演」。即使我不晓得哪所大学何时举办的活动才是日伞的目标,但这趟以防万一的行程,确实符合日伞谨慎的作风。 总之,我还没明确决定自己的出路,但应该还是会考大学,所以我即使形容得好像是她拉我一起去,但我并非毫无兴致,而是和大家一样,尽情享受名为「大学」的异空间。 此外,即使不是我想报考的学校,能够亲自看见、感受这样的场所,可以自觉现在的自己是考生,这或许也是一种收获。 一年后的现在,我究竟会在哪里做什么? ……直到不久之前,我未曾清楚描绘这样的未来,但在左手恢复原状的现在,要以篮球选手的身分度过接下来四年的青春生涯,并非不可能。 「复出」是现实层面的现实。 说不定,左手恢复原状是短暂现象,隔天或是第三天就会再度变回猴掌。我依然抱持这样的担忧,不过后来这五天完全没这种迹象。 既……(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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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认为或许是因为我个性很单纯,但我会无条件地尊敬跑得快的人。 原因大概是我将「跑得快」视为重要的价值,而且我心里当然很清楚没这回事,知道跑步速度实际上和个性完全无关,但我很自然地,极为自然地,只因为对方「跑得快」,就觉得对方似乎不是坏人。 再三强调,这种事完全不构成我相信对方品行的理由,我自己很清楚这一点。我不是笨蛋……不对,我是笨蛋,但我明白这一点。这类似所谓的「本性难移」。 所以贝木两度超越我,我当然觉得不甘心,也想雪耻,但是这部分暂且不提,我开始妥协愿意听他怎么说,这也是我非得好好认同的事实。 总觉得这样像是背叛阿良良木学长与战场原学姐,令我有点……不对,相当过意不去…… 贝木带我前往的地方,怎么看都不是咖啡厅,是烧肉店。总之,这间店洋溢着高级气息,不应该笼统形容为烧肉店,或许有更适合并隐含咖啡厅意思的名称,但我不晓得更适合的用语,只能形容为烧肉店。 「我是预先订位的贝木。」 贝木一钻过暖帘就这么说。 他居然预先订位。几时订的? 准备过于周到,有点𫫇心。 店员恭敬带我进入预先准备的包厢(居然是包厢?),而且坐在上位。等一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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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全身沾上的味道来自高级烧肉也一样,我一回家就洗澡。 仔细清洗头发与身体,接着泡入注满热水的浴缸。肩膀以下……不对,颈部以下都浸入水中。 和篮球时期比起来长很多的头发,我泡澡时没绑起来,所以像是海藻般漂浮。 沼地为何和贝木有交集……我不晓得,也没问。或许贝木知道沼地的去向,但要是问这个问题,就非得提到「恶魔大人」与「左手」的事。 我觉得,对他公开情报到这种程度很危险。 即使贝木泥舟在我眼中再怎么像是「亲切大叔」,完全信任他依然很危险。就算我不会有事,也无法保证不会波及我身边的人。 「不过……比起贝木,我更在意提供这个情报给贝木的沼地……」 她为什么做出这种事?基于何种目的? 她以自己的方式,察觉我正在找她? 无论如何,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无法继续故作镇静。 不死心地拚命寻找之后,要是找不到也无妨。我至今内心某处或许还是这么想,但看来我得脱离这种运动员精神。 事已至此,不需要讲求公平竞争,需要的是全神贯注,无论如何都要和她了断的气概。 这份心情或许包含短跑输给贝木的情绪宣泄,既然这样,干脆就当成这么回事。 我苦吞那场屈辱的败北,是因为她将我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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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学的时候,觉得那些直呼班导名字的学生毫无教养可言。明明是小鬼却装成熟,假装和身为社会人士的老师们立场对等,我觉得他们很丢脸。我强烈认为非得以『老师』称呼老师,所以无论周围怎么称呼,即使是感觉再差的老师,我依然会称呼老师为『老师』,认为轻易叫对方的名字很没礼貌。我觉得这样的我是懂礼貌的好孩子。」 隔天早上,我进入差不多开始习惯的新教室──三年级教室一看,教室里只有沼地一人,而且她可恨地交叠双腿,理所当然般坐在我的座位。 模仿忍野先生的说法,就是「等得不耐烦了」。 我今天并非很早上学,何况我早上行程很多,上学时间通常比普通学生来得晚,今天也不例外。 然而,教室里除了沼地没有别人。 是沼地赶走的?不,要是沼地这种看起来明显是局外人的女生占据教室正中央,基本上尽是内向草食系室内派的直江津高中学生,就会当成这里设下结界,不会踏入教室半步。 即使是我,要不是认识她──要不是没有上次那段缘分,我可能也会转头离开。 与其说染发,更像是折磨自己头发做为惩罚的那头粗鲁褐发,具备此等力量。 俗话说,君子不履险地。 不过在这种状况,我该引用的格言或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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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地一离开教室,班上同学如同在走廊等待已久般纷纷入内。 与其说「如同」,我更怀疑他们真的如此,如果是这样,看起来就很危险的人物和我交谈时,他们居然只是在走廊远观,我认为这也太冷漠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大家凑巧都在今天晚出门,赶在迟到之前抵达教室。 说来离奇──说来奇妙。 如同预先安排的巧合。 这令我联想起一个耳熟能详的传闻:某间教会在举办弥撒的时间遭到雷击失火,平常总是严守时间的信徒们,当天却凑巧基于不同的原因迟到,因此无人受害。 不过,把这件事和教会事件相提并论,我会遭天谴。 因为如果这个巧合是预先安排的,主导者就不是神或天使,是「恶魔大人」。 这已经不是单纯招揽客人的招牌,至少她的左手已经化为恶魔之手。 而且,她的左脚或许也…… 「骏河,看妳一副阴沉的样子,怎么了?」 「日伞……」 好友一如往常充满活力现身,我终究不能告诉她,昔日交战的对手刚才来到这间教室。 何况这名对手如今判若两人,包括外表与内在都凄惨变貌,甚至不能称为人类。 「……没事。不提这个,昨天的大学招生活动,我逛得很开心。虽然目标不是那所大学,不过我现在很向往上大学。嗯,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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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昔日被称为率领直江津高中女篮社打进全国大赛的最大功臣而闻名,所以我这么说应该会招致些许误解,像是扇学弟可能会失望,但是极端来说,我隐约认为篮球这种运动没有胜负可言。 这种论点不只极端,应该达到粗暴的程度。 或者不配成为论点。 但我并不是为了标新立异,为了假装自己是超越一般水准的选手而说这种话。这是我的真心话。 该怎么说,打得越久、打得越投入,我越觉得这种运动没完没了。 感觉没有胜负可言。 有比赛当然就会分出胜负,但我觉得这和真正的「胜负」不太相同。 我感觉到的,应该是一种现实。无论是男生或女生,没有任何选手的射篮命中率能达到百分百。 有人说,打篮球最重要的是抢篮板,这种说法尤其意味着没进的球何其多。 没有球员是刻意为了落空而射篮,相对的,防守球员会全力阻止进球。 这样导致射篮是否成功端靠机率,即使是相同方式的射篮也可能没进。 对,靠机率。 各球队当然确实有强弱之别,但是追根究柢,如果两队都超越某种水准,他们的比赛就是由命运左右胜负。 运气好的一队获胜、运气差的一队落败。 我不知何时开始这么认为。 我不认为有人愿意理解我这种意见,同样是篮球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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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的经历不有趣。 此外,我也无法断言自己清楚掌握那条左手的来历。因为正如贝木所说,无论那是「猴掌」还是「恶魔之手」,我只是从母亲那里继承那条手臂。 母亲。 若形容我是「卧烟的遗孤」,那么收藏在桐木盒子,像是干燥木乃伊的那条破烂左手,就是唯一的遗物。 母亲遗留给我的东西,只有那条左手。 想到这里,我也会感到悲伤。 既然这样,干脆别留给我任何东西比较舒坦。 骗徒贝木的怪异知识,或许是我母亲传授给他的,但母亲却没教导我任何事。 也没教导我如何使用猴掌。 如果我知道是那种道具,我应该不会使用……啊,不对,这是借口。 我即使知道,应该也会使用。 我就是这种人。软弱的人。 何况我说母亲没教导我任何事,应该也是硬把责任推托给她。 她遗留的物品,确实只有那条可疑的手,但除此之外,她还遗留各种话语给我。 教导我活下去的箴言。 「不成药,便成毒。否则妳只是普通的水。」 她如此教导过我,只是我完全没有活用她的教诲。 就只是任凭时光流逝,忘记这件事。 「是喔。『想跑得快』以及『想和最喜欢的学姐恢复昔日情谊』啊……真是纯朴的愿望,但也纯朴过头,堪称平凡。」 沼地听……(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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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沼地述说的我,心情单方面越来越沉重。她说她聆听别人的不幸而得到疗愈,但我像这样聆听她的经历,丝毫没涌现这种想法。 感觉像是被塞了一个沉重的负荷。 无论她怎么说,我依然认为「聆听他人的不幸事迹为乐」是恶质、偏差的嗜好。 「炫耀不幸」与「爱听不幸」组合起来,确实构成比起一石二鸟更像一举两得的共生关系,但这种做法在世间应该行不通。 不对,行得通? 正因为行得通,她才会至今依然像这样继续搜集吧。 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出乎意料地行得通。 正因为她的想法正确,她才能将我的左手也纳为收藏品吧。 左手从动物的手恢复为人类的手,我确实开心到呜咽啜泣,但我觉得这完全是两回事。 不过,难道只是我希望这是两回事,其实是同一回事吗…… 实际上,沼地所说的「她」确实因为沼地而得救。沼地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但光是倾听烦恼,让对方心情舒坦,应该就足以称为拯救。 然而,我实在无法接受。 我无法说她的做法错误,即使如此,我也实在无法承认她的做法正确。 何况…… 「这段独白讲得真久……不过沼地选手,妳还没说完吧?」 「嗯?」 沼地装傻般歪过脑袋的样子令我烦躁,但我忍住情绪,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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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是个好奇宝宝,但妳应该不想听我这么说吧……总之我即使这么说,也并不是无法理解妳想知道一切真相的心情。 仔细想想,我也是第一次对别人讲这件事,不晓得是否能说得好。 不对,到目前为止的部分──关于我搜集不幸的契机,我并不是没对别人说过,但是关于恶魔的事,不是我不想说,是没人想听。 总之,多亏她在我住院时前来找我谘商,我后来开始『搜集不幸』。从我起步的时候,搜集机制就和『恶魔大人』类似,不过刚开始当然没那么洗练。 我想想,最初是从身边的人开始搜集。退学前的那段时间,我先拿同学与学妹当白老鼠……啊,形容成『白老鼠』给人的印象很差,有点伪恶过头。我这种行径算是『谘商』,所以不应该使用这种骗徒般的说法。 或许该说幸运,最初找我商量的她,为我打下这个计划的根基。她将我三头六臂的活跃散播出去。天啊,她真的把我形容成三头六臂,『任何烦恼都绝对能解决』这种天花乱坠的宣传,这种堪称过度的标语,或许她正是始作俑者吧。 想到这里,就深刻觉得忘记她名字的我真是忘恩负义。 我丢脸至极。 不过,当时的我没余力感谢她。这里说的余力是心理上的余力。虽然现在可以像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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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脚……?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时之间没听懂她这番话的意思,如此插嘴。她似乎早就预料我这么问,即使早就如此预料,却没有好好准备答案。 「天晓得。我解释成我为她着想的强烈心意引发梦幻奇迹,所以恶魔之脚在我拥抱她的时候,移植到我身上。」 沼地像是随口编出这个答案,甚至像是刻意以这种说法激怒我。 从她这种说法判断,我觉得她说的话果然不值得信任。 「怪异不可能是这么随便又马虎的东西。」 「错了,怪异是随便又马虎的东西。和我一样。」沼地这么说。「怪异是基于合理的原因出现?别把书呆子讲的话照单全收。总归来说,这是民间信仰,所以外行人的感觉肯定比较正确吧?」 「…………」 部分身体变成恶魔的沼地,确实有资格这么说。所以听她这么说,我无法反驳。 即使如此,得知她这段经历的我,依然得负起责任说几句话。 责任? 不,不对。不是这样。 我只是说我想说的话。 「……那个叫花鸟楼花的女生,后来怎么样了?」 「不晓得。我只和她见过那一次。」 「只见一次?等一下……只见一次的意思,该不会是恶魔左脚『移植』到妳身上之后,妳就不晓得她的状况吧?」我探出上半身询问沼地。「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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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很爱看的漫画,在长大之后讨厌;相对的,以前看不懂的小说,如今可以细细品味。 讨厌原本喜欢的人、喜欢原本讨厌的人;有价值的东西变得不重要、惋惜昔日扔掉的东西…… 如果反覆这种事就叫做人生、叫做生活,说这样不空虚是骗人的。 正因如此,人生应该珍惜每一刻……这种说法何其夸大又空洞。 认定是回忆的事物却忘记、认定没用而舍弃的事物却变得重要……思考这种事,就觉得人生简直只充满后悔。 我究竟该对沼地说什么?果然应该要求她归还那条左手?应该以这种方式耍帅?应该伪装成自讨苦吃、贯彻始终的家伙? 但我说不出这种话语,也说不出感谢的话语。 我到最后只任凭她主导、任凭局势演变,当然没能为她做什么,明明费尽心力终于见到她,明明她主动来见我,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只有听她说完而沮丧,变得消沉。 我自认至今的人生很坎坷,相较于沼地却何其肤浅。 不对,这当然不是能够比较的东西。 但我返家之后,依然不想做任何事,只有在自己凌乱的房间,自甘堕落地趴在从未收过的被褥。 甚至懒得脱制服。 不过,不能弄皱制服的常识、更胜于例行公事的某种机制,似乎在潜意识运作,我就这么趴在床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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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国中时代的篮球比赛伤到脚,丧失选手生命,因而离开那间学校……即将从转学的国中毕业时,她割腕自杀。」 以右手拿美工刀,狠狠朝左手腕划下去。 左手腕。 左手。 火怜战战兢兢说出的这番话,在我耳际萦绕。 虽然我第一次听到……但火怜真不适合消沉的语气。我思考着这种无关的事。 好消息很少有,坏消息却总是接踵而来,而且还像是落井下石。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刚和火怜结束通话,日伞也打电话给我。看来她听我那么说之后,也以自己的方式打听沼地蜡花的消息,并且特地打电话提供调查结果。 「特地」是吧……我这种说法真讽刺。 我不晓得是从什么时候,变得会对亲切关怀的朋友讲这种话。 不对。 无论是谁,或许都会在一瞬间变成这种人。 例如得知刚才见面的人,其实在三年前过世的这一瞬间。至少这种时候会如此。 「听说不只是脚的问题……家里的问题更严重。提供情报的人说,那样简直像是被母亲杀掉……」 事到如今才知道国中时代针锋相对的劲敌过世,日伞当然也受到相同的打击,她的声音低沉又难过。 「那个家伙看起来从容自在,完全没那种感觉……但她似乎有很多隐情。她是在搬到远地之后自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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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用来思考有些不足,用来感受有点过于迟钝。这样的我能做的事情,只有跑步。 跑步时,可以抛开一切。 有人说,脚是第二个大脑。这种说法应该源自人们经常在散步时得到灵感,不过这是在走路时的状况,人类跑步时不会思考。 即使走路时无法不回头看,也可以在跑步时不回头看。 自己的心与烦恼,全部留在起跑线。 我平常晨跑有一条清楚既定的路线,但今晚的我连路线都是随意挑选。 看到转角,总之就转弯看看。 我在自己居住的城镇,穿越至今未曾跑过的路,稍微有种新鲜的感觉,但我连这种感觉都抛到脑后。 好舒服。 全力奔跑好舒服。 回想起来,人类大概只在跑步时,有机会明显使出全力吧。人们面临任何状况,大致上都会有所克制,说穿了就是留一手。 因为要是不限制力量,就会弄坏。 弄坏自己,或是弄坏周围。 所以会看着手表,检讨自己剩下多少余力,避免过度勤勉或过度偷懒。 避免使用全力。 基于这层意义,人类跑步时应该同样有所克制。没人能以短跑速度跑完全程马拉松,控制步调是最重要的事。 然而今晚的我,连控制步调的想法也抛到脑后,总之就是全速奔跑。要是过于勉强就放慢速度,但即使放慢速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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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失望、好失望、好失望……阿良良木学长在开车……」 「吵死了,让我开个车也无妨吧?也不想想我多么辛苦才考到驾照。」 「明明说过脚踏车是自己的生命……明明说过崇拜越野脚踏车手……之前弄坏阿良良木学长的越野脚踏车,至今依然暗自内疚的我,不就像是笨蛋了?」 「关于这件事,妳给我多内疚一阵子吧。」 「您不是说毕业之后要骑机车吗?不是说要考重型机车驾照吗?」 「我正在学重型机车喔,只是先考到汽车驾照罢了,并没有说谎。」 「而且开的车居然是金龟车,这是男人开的车吗?」 「妳不准瞧不起金龟车!瞧不起我就算了,不准瞧不起金龟车!这是世界上造型最帅气的车子!」 「您不是说过男人要开超跑吗?」 「我说过这种话吗……话说听别人说『超跑』这两个字,挺让人火大的……」 「我不想看到这样的阿良良木学长……真希望您一辈子高三……」 「放心,我下一集就会面不改色回到高三。」 「真随兴……话说回来,您高中刚毕业居然就买得起这种进口车。分期付款?」 「不,这是父母送我的毕业礼物。」 「我好失望!」 我像是行李般被搬进后座躺着,由阿良良木学长开车送回家。 上次是警车送我回家,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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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良木学长送我到家门口之后,原本似乎打算不下车直接离开,但我终究还没恢复到能够自己行走(其实是装出来的),由阿良良木学长扶我回家。 我预测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战场原学姐应该会原谅,也想借此再度体验新娘抱,但阿良良木学长终究没做到这种程度,只把肩膀借给我搀扶。 这同样是紧密的肌肤之亲,所以这样就好。 不过阿良良木学长运气不好,刚好撞见正在玄关打扫的奶奶。阿良良木学长见过奶奶许多次,而且奶奶似乎欣赏阿良良木学长,经常邀他一起吃饭。 我刚跑了一整晚,完全没食欲,告知今天要向学校请假休息一天之后回房。 此时,爷爷向我搭话。 他说今天清晨,寄来一个要给我的包裹。 「包裹?」 「对,包裹。」爷爷说完点头。 寄来的包裹放在门前,他已经帮我拿到卧室。 「…………」 这是怎样?有够可疑。 居然放在门前。 不会是炸弹吧? 爷爷奶奶说穿了都是古早年代的个性,在这方面没什么戒心。如此心想的我,这次是独自一人拖着脚步,应该说是边走边爬回自己的卧室。 放在房里的包裹,是以纯白纸张包覆的箱子。「寄来的包裹」令我不禁联想到纸箱,但是触碰就知道并非如此,包装纸底下是木盒。 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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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当天请假没上学。 第二天、第三天也请假。只能请假。 跑整晚造成的肌肉酸痛就是这么严重,如同全身毁损。 人类做事不考虑后果就会变成这样,我对此深刻反省。虽然这么说,但我多亏做事不考虑后果才见到阿良良木学长,或许该说是圆满收场。 不论过程只论结果,这句话真深奥。 即使如此,我第三天或许不需要休息,但我希望再度前往学校时,身体状况恢复为万全状态,所以还是请假以求慎重。 我当然有复数选项可以选择。 依照「恶魔大人」的准则,我有简易、普通、困难三种模式可选。简易模式当然就是喊着「这是什么,好𫫇心」将某人寄来的神秘木乃伊扔掉,并且从明天开始若无其事,平静、平心、平和地活下去。 这是最简单的做法。 如果这是一部小说,我的成长史以这种方式完结还不坏。可以加上「少女就这样长大成人」这句像是名作的话语,引导读者阖上最后一页。 至于普通模式,就是将神秘木乃伊交给想得到它的回收业者。趁这时候上演友情戏码,随着感人台词道别也不错。对不起,谢谢,再见。以普通模式最能为故事漂亮收尾,事后回忆或许也有另一番滋味。 但是,我理所当然般选择困难模式。不考虑其他选择。……(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变话 骏河‧恶魔 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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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后续,应该说是结尾。 不对,或许应该形容为开端。 当晚,我做了这个梦。 「正义的动机,大多来自于对邪恶的嫉妒;邪恶的动机,则是来自于对正义的反感。长辈对晚辈的劝告,大多来自于嫉妒年轻;小孩忤逆大人,主要在于妒忌经验。实地工作的部属,想早点成为颐指气使的上司;被行政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上司,怀念不用背负沉重责任的部属时代。穷人梦想成为富人;富人想要穷人的自由。单身的人向往结婚;成家的人也会懊悔于从单身贵族没落。总归来说,骏河,这次的事件对妳而言就是这么回事吧?」 母亲这种摆架子断言的语气,我如今非常熟悉,但是今晚做的梦有个不同之处,就是我向母亲回嘴了。 「母亲,不是这样。」我说。 嗯,没错,我一直是以这种拘谨的语气对母亲说话。我回忆起这件事。 并不是母女之间有隔阂。 不过,母亲确实令我想以这样的态度应对。其中包含敬意,也应该包含畏惧。 无论如何,这不是和母亲交谈使用的语气。 但我依然这么做。我如今无法改变这种个性。 「这次的事件,只是和巧遇的某人一起玩得很开心,如此而已。」 母亲看起来对我这番话失笑,看她没多说什么,或许只是当成我在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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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认为的自己和旁人认为的自己一致,这样的人应该不存在,为什么?打个比方,听到自己录的声音,大多会觉得「这不是我的声音」,或许和这种状况类似吧。在这种时候,「这不是我的声音」的心情不是异样感,比较接近否定感,或许没人听过自己录的声音会觉得「哇,原来我是这种声音,比想像中美妙」。基于这一点,这个比喻也切中红心,听到旁人对自己的想法(形象),觉得「哇,原来我在他人眼中是这样,比想像中美妙」的人,我觉得也很少。如果是负面传闻当然不在话下,即使出乎意料受到赞赏,也会觉得「没有啦,我并不是这样」……俗话说,没人讨厌受到他人称讃,但实际上意外地并非如此吧?如果他人称赞的点不是自己的期望,讨厌受到称赞的人或许很多。但即使自己认为的自己和旁人认为的自己有差异,我觉得也无法断言何者正确。毕竟误会久了会成真,误解久了也会成真。真相究竟只有一个,还是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真相,这部分众说纷云,但我认为真相不存在于任何地方,有多少人就有多少误解。总归来说,名为自我的个体不存在,自我风格也不存在,但是这种说法终究太过分吧?要是招致误解,敬请见谅。 话说回来,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作品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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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作者:西尾维新 插画:VOFAN(戴源亨) 译者:哈泥蛙(张钧尧) 图源:二哈(LKID:咸鱼阿拉斯加) 扫图:Naztar(LKID:wdr550) 录入:Naztar(LKID:wdr550) 修图:寒鸦 轻之国度: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 本文特别严禁转载至SF轻小说频道及轻小说文库 ─────────────────────────── 作品简介 「明明是神,却是大骗子。」 曾经被蛇纠缠附身的少女──千石抚子。 纯白的使者,出现在心仪阿良良木历的她面前。 这名「使者」的真面目是……? 〈物语〉朝着最终章蜿蜒、交缠、进化── 作者:西尾维新(NISIO ISIN) 1980年出生,代表作品为诗画集《Colorful Dreams》,在台湾版《电玩通》担任封面绘制,2005年由《FAUST Vol.6》在日本出道,2006年起为本作品《物语》系列绘制封面与插图。 这就是现代的怪异!怪异!怪异! 专职译者。言不由衷的特性众所皆知,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与其休假,不如拿休假的时间多做点工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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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石抚子,十四岁。 六月三日出生,双子座,B型。 身高一五三公分(成长中),体重三十八公斤上下。 右撇子。 视力:两眼都是二‧〇。 父母健在。 零用钱:每月一千两百圆。 就读公立七百一国中二年二班,座号二十八号。 第一学期成绩单:国语3、数学2、社会4、理化2、英语3、健康教育2、音乐2、美术4、工艺,家政5。 擅长科目:无。不擅长科目:数学。 参加社团:无。 一年级有段时间加入垒球社,但撑不到一个月就自行退出,理由是「累了」。 没有脚踏车。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 一个月大约看两本书。 会买来看的杂志也是一个月两本。 朋友不多。 没好友。没男友。 比起穿裙子更爱穿裤子。 穿便服时,极少穿裙子。 喜欢的小说:少年小说。 在室内,即使是冬天也赤脚。 喜欢的颜色:紫色。 害怕人多的地方。 害怕他人的视线,不想被看见。 个性内向、阴沉、怕生。 懂的词汇不多,不善言词。 喜欢的运动:花式溜冰(欣赏)。 喜欢的人…… 不在意发型,但浏海很长。 现在拥有十二顶帽子。虽然拥有各种帽子(从日军防暑帽到泳帽),但是真要说的话,喜欢有帽檐的帽子。 穿袜子会觉得很难受。 没办法看着他人说话。……(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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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子觉得,喜欢上别人是非常美好的事。 光是这样就有活下去的动力,光是这样就精神抖擞,内心轻飘飘暖烘烘。 这个世间在各方面不好过,有许多不如意或讨厌的事,烦恼总是源源不绝,以为是稀松平常的事物却会忽然瓦解,认定可靠的事物出乎意料不可靠,身心都会很快疲惫,精疲力尽,忍不住就想当场瘫倒在地。即使如此,只要怀抱着喜欢某人的心意就可以努力下去,如果这个人愿意陪在身旁,应该就可以随时重新站起来走下去。 即使想哭,应该也能常保笑容。 ………… ……………… ……………………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抚子会这样? 抚子现在,为什么蹲在这里? 为什么像这样蹲在这里? 抱着双腿,低着头。 大概在哭泣吧。 抚子不懂。 不懂,不懂,不懂。 说真的,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抚子不懂。 而且,也不想懂。 即使如此,抚子还是知道。 这是小事。 虚伪,空虚。 如此而已。 这条蛇没有善恶,只有黑白。 抚子还是平凡国中生的那时候。 不知灰色为何物。 「所以抚子,如果妳想回到过去,本大爷可以实现妳的心愿。因为我朽绳大爷,是你们所说的神。」 「……这种小事,抚子当然知道。」 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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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回溯到一千年前。 ……回溯过头? 说得也是,嘿嘿。 实际上,抚子也不太清楚一千年前的事,何况这部分都是朽绳先生的叙述,没什么可信度。 可信度的汉字写成「信凭性」,中间那个字是「凭依」的「凭」,有着怪异附身的感觉,不过这是两回事。 朽绳先生说的话不能照单全收。但他是蛇,或许应该形容为不能「囫囵吞枣」。何况抚子对一千年前的事没什么兴趣。 那个…… 所以接下来要回溯的事,顶多只是抚子基于己身经验能说的范围,换言之,就是回溯到抚子遇见朽绳先生的那一天。 这样就有可信度了。 至少对于抚子来说是如此。 记忆或许难免出错,应该说肯定会出错,但世上有许多想忘也忘不掉的事,有许多想说谎也无法瞒骗的事,对于抚子来说,和朽绳先生的相遇就是这么回事。 因为,这是将当时的蛇拖延至今造成的。 是将当时缠着抚子的蛇,拖延至今造成的。 拖啊拖……拖延至今。 如同抚子将小学时代的心意一直拖延至今,拖啊拖。 那一天的日期是十月三十一日,星期二──姑且说是俗称的万圣节。不过老实说,抚子不太熟悉这个节日。 不清楚是怎样的日子。 曾经待在这个城镇的妖魔鬼怪权威(权威是什么意思?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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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抚子刚才无视于扇小姐伸出的右手。虽说「无视」,但抚子实际上没不是没看见。 抚子不敢看扇小姐的脸,低头看着下方,但她的手确实位于抚子的视野。甚至堪称因为低着头,所以只看见她的手。如果抚子没猜错,扇小姐肯定是要和抚子握手。 扇小姐若无其事挂着笑容收回手,但一般来说,这一幕害她不高兴也不为过。 不对,扇小姐恐怕不高兴了。 她留下受害者、加害者、日常、物语等莫名其妙的词就离开,基于某种意义,或许是在恶整如此失礼的抚子。 讲得语带玄机煽动不安情绪的手法,是常见而且有效的话术。 不过,抚子没办法。 即使知道会害对方不高兴,也没办法。 没办法让人碰。 没办法碰人。 握手当然不用说,即使是轻拍脸或手臂的轻度身体接触也会怕。会吓得打颤。 会吓得不断打颜。 虽然名叫抚子,却也讨厌别人抚摸头。是不想被人抚摸的孩子。 讲得极端一点,抚子甚至觉得被打比被摸好得多。 因为被打只有一瞬间,没有那个东西「混入」的余地。 这里提到的「那个东西」是温度。体温。 是的。抚子害怕他人的体温,害怕感受到他人肌肤的温暖。打从心底害怕自己的体温和他人的体温混合。 例如握手时,会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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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说这是谁的错,其实并不是谁的错……假如以无记名投票的方式,选出这种事态的始作俑者,抚子认为大家都会投票给那个骗徒──贝木泥舟先生。 铁定当选。 不对,抚子讲得像是认识这个人,其实没见过他。 但是,我们的关系比朋友还密切。 从关连性来看,他是超重要人物,堪称VIP。 除了家人、历哥哥与月火,他是抚子至今人生中印象最深的人。因为抚子的人生因为他而大幅走样。 因为他而脱序、瓦解。 ………… 啊,这种说法也像是受害者? 不行不行,要更正。 走样的是抚子的周围。 脱序、瓦解的,也是抚子的周围。 不是抚子自己。 因为抚子从贝木先生造访这座城镇的很久以前,就过着和现在相同的生活,毫无改变。 不过,只是抚子周围的同学们,都变成和抚子「一样」罢了。真的只是如此。 所以真要说的话,受害者是抚子的同学们。 接下来可能有点离题,但抚子觉得必须这么做,所以要稍微聊一些往事。 简单提及。 这是六月发生的事。应该说是贝木先生诈骗事件簿的其中一页。 抚子不清楚详情,所以某些部分是听月火她们「栂之木二中的火炎姐妹」说的。 不过,这时候应该形容得「露骨」一点。 不过,该说是命运的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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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从容持续不了多久。 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 书包里、笔盒里、运动服袋子里、打扫工具柜、走廊转角,甚至是课本或笔记本的缝隙,都会钻出「白蛇」缠身。持续发生这种事,抚子内心终究承受不住,而且精疲力尽。 已经不惊讶了,可是好累。 全身无力,而且不耐烦。 感觉像是接连打开眼前的一整排惊奇箱。 早就知道打开箱子会发生什么事却得一直开箱,堪称一种「拷问」。 抚子认为这是幻觉。 持续过着这种「忧郁」的校园生活,即使抚子自认不以为意,内心或许依然受到强大压力,导致看见幻觉。套用非常著名的例子,疲劳过度的漫画家,会看见白色鳄鱼的幻觉。 不过……如果不是幻觉呢? 如果这是「那种东西」呢? ……并非不可能。 专家──忍野咩咩先生说:「遭遇怪异就会受到怪异的吸引。」一旦和怪异有所牵扯,之后也容易和怪异有所牵扯。 抚子除了六月,从来没遇过这种事,但或许终于要迎接第一次了。 第一次,也就是第二次。 抚子会害怕。这是当然的。 但是,抚子有所觉悟。觉得这一天应该迟早会来临。 真要说的话,没发生任何事的日子甚至比较恐怖。 有时候,比起「可能会出事」,「出了某件事」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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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子最近看新闻说,世上有人动不动就报警,或是叫救护车送自己就医。 评论员说,这种人希望「得到他人协助」,也就是「想成为被他人协助的人」。 想成为「他人愿意关怀、担心,能得到他人协助的人」。 「得到协助」等同于「被爱」,也代表自己受到他人的需要。所以从这种人的心态来看,他们会故意为他人添麻烦,于事后得到原谅,借以确认自己被爱、受到他人的需要。 听说这全都是下意识的行为。绝对不是基于计算。 不过,无论是否基于计算,抚子这样的人都很明白这件事──对于无法找到自我存在意义的人、无法找到自我价值的人来说,「得到关怀」是非常重要的事。 可以向历哥哥求助的现状,如果说抚子内心没兴奋,那是骗人的。 如果说抚子没期待、没脸红心跳,那是骗人的。 ……是的。和那时候一样。 「…………」 这样的抚子,确实有所误会吧。但抚子是女生,所以不是小子。 这句吐槽或许太琐碎了。 抚子等不到晚上。 抚子应该采取的正确行动,是放学之后窝在家里,等历哥哥打电话联络。 抚子至少明白这一点。 即使听到幻听,状况也没有任何变化,以目前来说肯定是「无害」的状况。 幻觉始终是幻觉。幻听始终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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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绳先生说受害者不存在,抚子似乎误解这句话的意义了。不对,应该说抚子擅自以有利于自己的方式解释。 受害者也是得负起事件部分原因的加害者;这次只是凑巧位于受到伤害的一方,任何人一不小心都会成为加害者……抚子以为是这个意思。以有利的方式、有利于自己的方式,解释成这种常见的意思。 不过,这是错的。不是这么回事。 是更加单纯、简单、平凡、浅显的意思。 是非常直接,照字面解释的意思。 千石抚子是「大量屠杀」的凶手。完全是加害者。 没必要拐弯抹角揣测意义。 事情发生在四个月前的六月,贝木泥舟先生引发流行的「咒术」,对许多国中生伸出魔爪的那时候。是当时发生的事。 某个男生向抚子告白。 这里的告白,不是抚子接下来要进行的忏悔行径,是「我喜欢妳」或「我爱妳」的表白。 是棒球社的男生。 抚子不记得他的名字,忘记了。 应该说,抚子好像打从一开始就没听他说。他应该没对抚子说他的名字。或许是认为抚子理所当然认识他。 说来难以置信,但是在运动社团受欢迎的学生,很多人都是这样。 都像这样,深信自己是名人。 但抚子对运动完全没兴趣,最重要的是,抚子「抗拒」交往或情侣这种东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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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所以妳再也没看见那个白蛇?」 「唔、嗯……已经没事了。现、现在回想起来,从鞋柜冒出来的白蛇,或是从抽屉冒出来的白蛇,或许都只是多心。」 「树精?所以果然是怪异吧?」【注:日文「多心」与「树精」音同。】 「不、不是。是『多心』。」 「这样啊……但愿如此……」 「唔、嗯。所以没事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夜晚,抚子回家之后,历哥哥依照约定,十点整打电话过来。 一秒不差。 历哥哥不同于经常迟到的风评,意外地「守时」。 「对、对不起,讲得好像发生什么大事……抚子肯定是心理变得软弱了。这、这样不太好吧……不能凡事都怪罪给怪异。」 「……哎,话是这么说……唔~等我一下,忍就在我旁边……」 历哥哥说到这里,似乎从耳际拿开手机。但历哥哥手机的收音很好,抚子隐约听得到声音。 『忍,千石那个家伙说她多心,妳认为呢?』 『即使是多心,在这个时间点亦等同于怪异吧?哼……不过,以那个浏海姑娘之状况……哎,既然这样,当成这么一回事或许比较好,别管了。』 『是吗?不过依照上次的教训,我觉得再怎么提防都没有提防过度的问题。不觉得当面问一下以防万一比较好吗?』 『不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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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抚子一如往常上学。 是的,即使看见幻觉、被神附身,还是非得上学。这就是国中生。 早上起床,换上制服,走在上学的路上。 完全是国中生的生活。 唯一和平常不同的地方,就是套在右手腕的发圈。得宣称这是抚子以己身品味挑选的配件,抚子很难受。 「那、那个,朽绳先生……你要套在抚子手腕没关系……抚子在这方面已经放弃了,但是不能让别人看不见你吗?」 「并不是不能,但本大爷不想无谓消耗力量。本大爷现在是借由抚子的身体,让自己乐得轻松。」 「乐得轻松……」 「放心,别人听不到本大爷的声音,而且在学校,本大爷会好好假扮成普通的饰品。本大爷不会侵害抚子的日常生活。」 「…………」 其实抚子的意思是他这样可能会被老师没收,但抚子讲到一半,就没自信能够好好说明,所以对话至此中断。 反正抚子被骂一顿就好。 而且要是没收,抚子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是走一步算一步,顺其自然的心态。 就这样,抚子抵达学校,在鞋柜换鞋。当然再也没有白蛇从里面爬出来。 那个幻觉是朽绳先生传给抚子的信息,那个白蛇是信差,所以在能够直接沟通的现在,朽绳先生没理由这么做。 ……朽绳先生似乎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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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抚子依照和朽绳先生的约定,外出寻找朽绳先生的尸体──溜出家门。 抚子觉得自己有点变成不良少女而心跳加速,这一点要保密。 「哈哈……本大爷安心了。」 走到户外,朽绳先生久违的对抚子说话。大概是照他所说的睡到现在吧,好像是为了节省能量。 「抚子妳真是的,白天讲了那种话……本大爷以为连这边的委托,妳也只是口头允诺却什么都不做,本大爷担心死了。」 「……没那回事。不提这个,你还不要讲话。」 抚子这么说。 希望他能再安静一下,直到抚子离家远一点。 不然抚子会变成「可怜的孩子」。 朽绳先生难得乖乖听抚子的话,而且不久之后,再度说他很担心。 看他再三强调,应该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很担心吧。 而且,他应该真的放心了。 「毕竟本大爷并不是面试抚子之后,考量到妳的人品而挑妳当搭档。如果抚子是个随便又敷衍的骗子,本大爷就只能抱头了。但本大爷没手能抱头就是了……」 这是不太好笑的蛇笑话。 旁人说抚子很容易被逗笑,但是不好笑的笑话不会让抚子笑。 「做不到的事就不做……不做的事就做不到,做不到的事就不做,如此而已。」 抚子边走边这么说。 「随便……敷衍的骗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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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石,听好了。妳刚才做的事情,如果是我以外的人,早就臭骂妳一顿了。」 地点转换到历哥哥家。 历哥哥的房间。 六月之后,抚子来历哥哥这个整洁房间玩过好几次,但是今天,只有今天晚上,抚子没有来玩时的期待感。 真要说的话,只有第一次造访时的那种强烈紧张感。 ……不过和那时候不同,抚子现在是正坐姿势,或许比那时候还紧张吧。 如同游乐园与牢房的差距。 「千石,听好了。」 历哥哥重复这句话。 他刚才好像说他没生气,却很明显火冒三丈。 抚子或许是第一次见到火冒三丈的历哥哥。原来历哥哥会因为这种事这么生气。 好迷人。 「居然半夜溜出家门闲晃……妳要是做这种事,会变成我、小怜或小月那样。」 「…………」 咦~…… 抚子觉得这种说法不太好。 顺带一提,历哥哥对抚子生气的原因,是在责备抚子夜游。虽说是夜游,抚子确实是瞒着爸妈外出,这部分或许应该责备,但抚子玩的游戏,是建造仿名古屋城的建筑,应该没有严重到得带进房间正坐的程度。 不过,历哥哥有一对和抚子年纪相近的妹妹,所以抚子的「不良行为」,似乎难免令他觉得不安…… 抚子的帽子也被脱掉了。 心情上像是全身光溜溜。 朽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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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历哥哥接受灯光照耀,落在房内地毯上的影子里,蹦出一个金发幼女。 「吸血鬼铁拳!」 幼女随着这声吆喝,就这么一拳打在历哥哥下巴。 漂亮的上钩拳。 「咕啊!」 历哥哥惨叫往后仰,就这么仰躺倒地。 超弱! 这种倒地方式,就像是格斗漫画初期的炮灰小角色。脆弱到足以形容为薄纸。 「哼!」 幼女就这么在半空中转圈,无声无息降落在天花板。 这个女生穿着荷叶边连身裙,但她巧妙以大腿夹住衣服,以免裙䙓掀起来。 不过头发倒竖就是了。 ……记得之前看到这个幼女的时候,她戴着头盔,看来戴头盔的热潮过了。 是的。 从历哥哥影子蹦出来的是吸血鬼。不对,是前吸血鬼──忍野忍小姐。 以「小姐」称呼外表八岁的幼女,抚子也隐约觉得突兀,但这位忍小姐的实际年龄据说是五百岁,原本不只是得称呼为「小姐」,甚至得称呼为「大人」才行吧。 ……说得也是。 基于这层意义,应该和朽绳先生一样。而且抚子明白朽绳先生从刚才一直很安分的原因了。 朽绳先生之所以不动声色,不是因为在历哥哥面前,是因为忍小姐在「附近」。 可是不知为何,从忍小姐的话语听起来,感觉历哥哥像是距离抚子好远好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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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抚子一醒来,发现月火睡在身旁。 「………………」 即使没尖叫,也不表示没吓到。 抚子吓得发不出声音。 极度受惊。 真要说的话,是以超音波尖叫。还以为喉咙与肺臓会坏掉。 阿良良木兄妹都想和抚子一起睡…… 月火睡得很熟,而且把抚子当成抱枕紧抱。 抚子动弹不得。 或许需要讲解,所以即使唠叨也姑且再三强调,月火很恐怖。她的凶暴程度,在国中生之中广为人知。 情绪起伏强烈,甚至被形容像是核武般棘手。 醒来时发现被核武紧抱,谁能理解这种恐怖……不过,被核武紧抱的构图,有点「匪夷所思」就是了。 抚子讨厌别人碰触,即使是父母,抚子被任何人碰到都会觉得𫫇心,但是既然像这样被牢牢架住,而且对方是月火,抚子就无计可施。 只能脸色苍白。 「……唔。」 就在这个时候──也就是抚子什么都没做的时候,紧抱抚子的月火醒了。 「……咦,唔哇!抚子!」 「…………」 「吓死我了~!」 月火整个人弹起来。 「总之,抚子,好久不见~」 还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难以捉摸的孩子…… 「啊哈哈,没到三更半夜的程度啦~毕竟我刚好在听广播。何况我很习惯帮朋友做伪证,别在意~」 「抚、抚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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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子知道自己瞳孔扩大。 也知道脸部肌肉抽搐、感觉到嘴角痉挛。 即使想阻止也无法阻止,这是生理反应。 喉咙发出声音。 这些动作,月火都清楚观察在眼里。 感觉像是度过一段永恒的时光,其实应该是不满一瞬间的刹那吧。实际上,月火眼睛眨了一次就眯细。 「这样啊……原来如此,妳果然早就知道了。」 她这么说。 「…………」 「妳就是这种反应。比起『吓到』更像是『被看穿』。毕竟哥哥的事迹很容易传开,只要正常住在这座城镇,想不知道也没办法。而且以抚子的状况,哥哥应该不像对我或火怜那样瞒着这件事。」 月火说完,从抚子下方离开起身。 抚子以为月火又要动粗,连忙缩起身体,实际上月火不是要打人,是打开房门。 还以为她对抚子感到无奈打算离开,却也不是这样,单纯只是在确认走廊。 她环视两侧之后──应该是确认历哥哥与火怜不在外面之后,关门回到原位。 不对,不是原位,是床上。 月火上升到和抚子相同的视线高度,坐在床上。 这张床弹性很好,抚子感觉地面在摇晃。不对,心情上不只是地面,像是一切都上下摇晃。 类似这种感觉,而且很恐怖。 或许各位从刚才就觉得抚子害怕朋友过头,既然这样,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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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发出大魔王心脏被传说宝剑刺穿惨死般的尖叫声,是一小时前的事。 抚子不太记得后来的事。 模糊不清,无从追溯。 抚子现在为什么蹒跚走在上学的路上,实在是神秘得无以复加。抚子忽左忽右、忽右忽左,以不晓得醒着还是睡着的脚步,在软绵绵变形的视野之中走向国中,真是不可思议。 抚子为什么现在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 如果硬是要追溯些许记忆当成逃避现实的手段,是的,首先在记忆里重播的,是历哥哥听到抚子尖叫声冲进房间,一拳打飞月火的光景。 天啊。 抚子吓了一跳。 抚子几乎是零距离目睹女生被拳头殴打的场面……这段骇人的影像,甚至令抚子再也不想追究月火至今对抚子的「暴虐」行径,基于这层意义,历哥哥的制裁漂亮得超过铁面无私的包青天。 「千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振作一点!放心,只是浏海没了!」 历哥哥抓住抚子肩膀用力摇晃。 只是浏海没了? 不不不,这等同于失去一切吧? 抚子扣掉浏海还剩下什么? 「虽然超奇怪,但是别在意!」 居然说超奇怪……总觉得这不算是安慰了吧……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小怜!给我过来!带千石到安全的地方!我现在有话跟这个小只妹说!不对,已经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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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抚子的声音,是不知何时潇洒出现在抚子身后的男学生声音……抚子还以为是这样的演变,但是错了。这果然货真价实是抚子的声音。 是从抚子肺臓挤出空气,通过抚子的声带,从抚子口腔发出的声音。 不过,其中没有抚子的意志。 「打照面就追问那件事怎么样那件事怎么样……哪能怎么样!根本没办法怎么样吧!大清早心情就被你搞得这么忧郁,看到学生不会先说声『早安』吗?班导!」 「…………」 笹薮老师哑口无言。 周围的其他人──看热闹的人们,也露出相同表情看着抚子。 不,可以的话,抚子也想和大家露出相同表情,很想一起在远处观察这位千石同学,但是映在笹薮老师身后镜子的抚子,脸上燃烧着凶恶的怒火。 咬紧牙关、扬起眉角、睁大双眼,狠狠瞪着周围的一切。 不是发型的问题。 这是第一次看见的女生。 但她确实是千石抚子。 确实是「我」。 「本大爷只是不讲话点头回应,你就迳自讲得那么高兴……你凭什么擅自失望?这根本是强人所难,你自己最清楚这一点吧!你的工作是把难题扔给孩子吗?大人没办法解决的事情,小朋友有办法解决吗?啊啊?」 「千……千石?妳、妳怎么了?」 笹薮老师感到困惑,抚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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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子早退了。当然早退了。 或许现在早退有点晚,总之抚子无地自容,冲出学校。 脚上依然是室内鞋,但抚子不在意。 也已经没力气遮脸了。 抚子心不在焉地行走。比上学时更加心不在焉。 不对,现在回想起来,上学的那段路程很开心。 没有比那更幸福的时间。 是的,如同通往天堂的阶梯。 那时候的抚子,究竟在烦恼什么? 「喂喂,抚子。」 右手腕传来声音。 是朽绳先生。怀念的朽绳先生。 原来他还在。 「还好吗?妳脚步很不稳耶,妳现在走的地方难道不是人行道,是车道?」 「……咦?你在叫抚子?」 抚子心不在焉地回应。 虽然头晕目眩,但当然还是可以应话。 因为抚子是个振作的孩子。 「找人生已经终结的抚子有何贵干?」 「不不不……没终结吧……慢着,妳眼神好恐怖,太空虚了吧?该说空洞吗?本大爷还以为妳的眼睛只有眼窝,如果是蛇就会钻进去了。」 「……抚子知道啦,你好吵。」 「嗯,一点都没错。既然知道的话……」 「单纯是抚子妳和本大爷同化受到的影响,明显浮现于外在。只是妳解除了平常对自己施加的枷锁。甚至不算是异常的那种行径,是妳平常就思考的事情自然洋溢于言表……」 「不过,抚子认为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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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哥哥家是双薪家庭。 抚子以前问过伯父伯母的职业,但历哥哥与月火都只是含糊回答:「总之就是公务员,公务员。」 这就是所谓的异口同声。 总觉得好可疑。似乎有隐情。 该不会是不能见光的工作吧?抚子暗自质疑。 但无论是有隐情或是不能见光,至少可以确定不是在家工作,白天会出门上班。至于历哥哥、月火与火怜姐姐不用说,白天都要上学。 不过,这三兄妹出乎意料可能跷课,完全无法保证他们今天确实出门上学,但如果真的跷课,肯定也会在外面日行一善之类的,所以果然不在家。 换句话说,阿良良木家白天没人在。 完全没人。 所以如果要潜入,白天比夜晚更适合。 「哈哈……这么说来,白天的闯空门案件比夜晚多。啊啊,进一步来说,要是大门没上锁或是开着窗户出门,小偷也出乎意料不敢犯案。与其说是相信社会的善良,应该说这种做法反而令小偷以为里面有人。」 「…………」 抚子已经不想附和朽绳先生说的话。毕竟他说出这种从抚子心中调出来的知识,抚子也无从回应。 不过接下来并非知识,是朽绳先生的意见。 「或许妳也是这样吧。假装毫无防备、假装无害,借以得到周围的保护活下去。不过以妳的状况,是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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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状况──物语大概进入高潮片段的现状,究竟多么严苛、离谱又严重,抚子就说明一下以供参考吧。 抚子不认为能以言语传达,但应该试着尽最大的努力。 努力很重要。 抚子讨厌努力,但这应该是抚子人生当中最后一次努力吧。 唔~首先,抚子现在位于历哥哥家,在历哥哥房间。顺带一提,这是非法入侵。擅自打开上锁的玄关大门,甚至将鞋子装进塑胶袋隐藏行迹,犯下私闯民宅的罪。 不只如此,还在历哥哥房里翻找东西。 这是连家人都不能做的行为。 历哥哥对抚子的恩情明明还也还不清,并非夸张,是真的拯救过抚子的生命,但这已经不是恩将仇报的等级。 是更胜于私闯民宅的侵犯隐私。 此外,不晓得「光是这样还算好」这句话是否该用在这里,但光是这样还算好,抚子现在甚至拿出历哥哥藏在书桌抽屉的A书,依序看完两本之后扔到地上,第三本则是放在大腿上翻开着。 而且在这种状态,在这种状态被目击的时候,说出来了。 抚子说,想和最喜欢的历哥哥两情相悦。 「………………………………………………………………………………!」 抚子脸色一下铁青一下通红,肯定是双色混搭的感觉。 动不了。站不起来。 甚至无法转……(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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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别讲这种话刺激她……千石!」 抚子一边听着历哥哥的怒吼,一边将左手所握的符咒……「吃掉」了。 吞下去了。 将画着蛇的符咒,送入口中。 如同蛇一样大口含住,吞进肚子。 「千石,别这样!还来得……」 「来不及了!」 抚子感觉到忍小姐大声打断历哥哥的话语,并且朝抚子跳过来。 抚子当然感觉得到。现在的抚子,可以用视觉以外的感官观看世界。 可以感受温度。 看得见他人的体温、肌肤的温暖。 因为,抚子自己就是蛇。 「只能吃掉了!这个丫头……无药可救了!」 「无、无药可救……这种事……」 抚子转向他们。这次是整个身体转过去。 不对,正确来说,事情在抚子转身之前就已经发生。 已经产生变化。 快到来不及挽回。快到过于来不及挽回。 「『我』自己最明白啊啊啊!」 蛇。是蛇。 为什么?为什么? 十万条蛇栖息在抚子的头发。不对,形容成「栖息」很奇怪。因为这十万条蛇、十万只蛇,全都是抚子自己──全都是「我」。 「为什么……」 既然这样,抚子的头发有毒吗? 「抚子也……抚子也……」 抚子有毒吗? 现在的她拥有何种程度的力量,从外表看不出来。年龄可能会随着力量变化,也可能不会这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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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物语回到开头处。 欢迎回来。 看得开心吗? 那太好了。 北白蛇神社境内……如今连建筑物都不剩,只有鸟居勉强显示这里曾经是神社,这条老朽至极的山路上,抚子独自伫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倾盆大雨中。 独自一人。 完全只有一个人。 只有抚子站着。后方的两人倒在地上。 历哥哥与忍野忍小姐体内各处遭受剧毒侵蚀,全身变得漆黑。至于历哥哥,粉碎的心臓至今还没再生。 不过,他们是不死的吸血鬼。 了不起的派头。 看来两人都没死,依然活着。明明是不死之身却说成「还活着」,这种形容方式真是奇怪得很好笑。 何况,他们只对洒落的雨滴起反应,像是通电的青蛙下半身一样频频抽搐,这种生理反应不一定能形容成「还活着」。 「明明别追过来就好了。」 抚子如此低语,咻咻转动着左手的牙。 「扔着逃走的抚子别管就好了……反正又不会来拯救抚子。就算不是这样,要是历哥哥愿意解决抚子──愿意杀掉抚子就好了。」 真弱。 抚子以清醒的双眼俯视历哥哥,自己的语气冰冷到连自己都打冷颤。打冷颤也可能是因为雨水冰冷,但应该不只是这个原因吧。 抚子如今,应该已经完全冷血了。 比起忍小姐,更加冰冷。 「其实原本……(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乱话 抚子‧蛇妖 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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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后续喔。 也没有结尾。早就结束了吧? 千石抚子变成神了,完。真的可以只用这一行作结。 是的,所以抚子不晓得在这之后,抚子就读的国中班级──二年二班的后续。 如果抚子的「大声疾呼」造成某种化学反应,使班上恢复往昔的和乐气氛,应该很像普通故事会有的结果吧,但抚子不认为会这么顺利,也没办法去确认。 抚子不想继续捏造。 依照抚子个人的预测,应该是维持原状没什么改变,甚至可能恶化。 不,如果事态往正面方向进展,当然是最好也不过,抚子也真的希望如此。 这部分就期待笹薮老师的本事吧。 请加油。抚子由衷声援。 爸爸与妈妈也令抚子在意,但这同样不是抚子能处理的事。毕竟多愁善感又心思细腻的青春期少女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是世间常见的事,祈祷他们不当一回事吧。抚子明明是神,却在祈祷。 虽说如此,又不是以前杀掉的蛇,剧情在这里腰斩也不够亲切,就来段预告篇当成终章作结吧。 预告篇。 半年后的三月某日(这么说来,抚子不晓得私立直江津高中毕业典礼是哪一天,找时间调查一下吧),抚子在北白蛇神社境内的神社阶梯处,背对香油钱箱而坐。 朽绳先生的发圈不是套在手腕,而是发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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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后记篇幅要讲什么,真的端看作者的个性,总之不提这个,阅读小说或漫画的时候,即使不是直接阅读作者的字句,而是阅读故事本身,也感受得到「作者的主张」。形容成主张有点夸张,不过换言之,世上某些作品,会让读者在阅读之后,看出作者「觉得什么事情是对的」。「觉得什么事情是对的」、「觉得什么事情是错的」、「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明明作者本人没出现在作品里述说这些事,读者却不知为何会在阅读时看出这些端倪……实际上,这都是读者自己的解释,除非直接询问作者本人,才知道这种解释是否正确(或许即使直接询问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或许只有小说与漫画会发生这种现象,至少小说与漫画才容易发生这种现象。换句话说,小说与漫画的作者是浅显易懂的「个人」,所以不会混入各方思想,至少难以混入各方思想。如果是电影、戏剧,音乐应该也是如此,制作规模越大,也就是作者不只一人的话,源自各人立场的思想就会混入其中,不同人的主张适当地中和,因而成为独立于单一人性的「作品」,但小说或漫画这种小规模创作很难做到这一点。感觉这样有一个优点,就是可以享受「个人」的思想,我很喜欢……(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作品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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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作者:西尾维新 插画:VOFAN(戴源亨) 译者:哈泥蛙(张钧尧) 图源:二哈(LKID:咸鱼阿拉斯加) 扫图:Naztar(LKID:wdr550) 录入:Naztar(LKID:wdr550) 修图:寒鸦 轻之国度: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 本文特别严禁转载至SF轻小说频道及轻小说文库 ─────────────────────────── 作作品简介 「不努力解除误会,等同于说谎。」 栖息于阿良良木历影子里的吸血鬼──忍野忍。 从她的记忆中唤醒, 「超越怪异的威胁」是……!? 美丽吸血鬼的独白超越时空,吞噬现在── 1981年出生,以第23届梅菲斯特奖得奖作品《斩首循环》开始的《戏言》系列于2005年完结,近期作品有《囮物语》、《难民侦探》、《少女不完美》等等。 这就是现代的怪异!怪异!怪异! 作者:西尾维新(NISIO ISIN) 译者:哈泥蛙 这个谎言,你肯定也早已知晓。 专职译者。语无伦次的特性众所皆知,最新的例子是「翻完这本书,发现自己原来连幼女也可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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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对忍野忍这个名字耳熟能详,听到也不会特别高兴,反过来说,是我不会觉得突兀,平稳位居心中的名字。对她来说,她原本的名字姬丝秀忒‧雅赛萝拉莉昂‧刃下心,甚至已经成为过去的东西吧。 过去。 往昔。 已经结束的事。 或者是……没发生的事。 甚至不确定是否存在过的事。 是像这样随着回忆述说的某些事,坦白说,也是和现在的她毫无关系的事。 无关。 不用说,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不只是有所差距,甚至是判若两人,是完全不同于自我厌恶,令自己嫌弃的对象。我也一样,包括春假的我、黄金周的我、上楼的我、母亲节的我、骑脚踏车的我、上课的我,都是别人。 是别人、他人、陌生人。 并不是要逃避责任。更不是想否定当时的自己。 我觉得当时的我,以当时来说算是表现得很好。尽全力做到所有能做的事。 不过,当时的「全力」,和我现在认定的「全力」不同。现在的我应该会在当时的各种状况,依照当时的各种信念,采取不同的行动。 即使如此,我最后还是会拯救吸血鬼。 即使如此,我最后还是会被猫袭击。 即使如此,我最后还是会接住战场原。 我在当时的各种状况,肯定会依照当时的想法,做出这些行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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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我──阿良良木历,和搭档的吸血鬼──忍野忍一同经历老生常谈的时光旅行,没能成功改变历史,垂头丧气地回到现代。完。 总之,详情请参照上上集《倾物语》。我很想这么说,但也可以不用参照。虽然刚才说「我很想这么说」,但我不想这么说。老实说,我个人希望各位别参照那段失败经验谈,这种自曝其短的兴趣差劲透顶。 不过,那场时光旅行姑且是基于我自己挺感动的理由,也就是想让十一年前过世成为幽灵,在这座城镇不断徘徊的好友──八九寺真宵复活,希望她别因为车祸就失去短短十岁的幼小生命。为了我的名誉(真是小心眼),我很想阐明自己这种防患于未然的行为。总之,当我垂头丧气惨败而归,直接询问她的意愿却发现…… 「我并不想复活。自以为是的阿良良木哥哥,你做白工了,呀哈!」 由于她数落得这么惨(实际没这么惨),所以我的所作所为,用掉高中生活最后一次宝贵暑假的最后一天(正确来说是第二学期开学典礼当天)进行的盛夏大冒险,只能形容为毫无意义,变成「你为什么为这种事用掉一本小说的篇幅?你是笨蛋吗?去死吧?啊啊你是半个吸血鬼,是不死之身所以不会死,真是没救了」的感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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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那个东西」是什么,只能说不得而知。 是谜。 只能如此回答。 但是,这并非因为我……以及八九寺没有怪异相关的知识。不对,这当然也是原因之一……却不只如此。 因为到头来,我们不清楚「那个东西」是否是怪异。至少我不清楚。 无法断定「那个东西」是什么。 因为,我看不见「那个东西」。 目击看不见的物体,感觉这种形容方式自相矛盾,但是在这种时候,这是最正确的形容方式。 因为看不到绝对不代表透明。例如刚才提到,八九寺真宵是幽灵少女,一般人无法视认(不是因为她是死人所以无法视认,这种双关语不好笑又冒失),那么可以认定一般人「看不见」八九寺吗?其实不能一概而论。因为无法视认,只代表无法「认同」自己「看不见」的「认知」。【注:日文「视认」和「死人」音同。】 没察觉自己没看见。 换言之,就是「不存在」。 无法认知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东西。这个理论至少在人类脑中成立。 在这个场合,我可以认知看不见的「那个东西」。可以认知自己「看不见」。 因为那里存在着「暗」。 暗──也可以形容为黑暗。 或者是普通的黑。 重新强调一次,现在是正午,而且是盛夏的正午,灿烂的阳光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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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弯,就位于正面。 「暗」位于正面。 如同陷阱──如同一开始就挖好,等待猎物上门的陷阱。 「………………!」 没有距离感。 或许应该说没有距离。 这个现象,难道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远近之分,就在我身边? 不妙! 如今我无法转向,毕竟我刚把龙头转到极限。我原本自认已经专注、彻底逃离,最后却主动冲进这个「暗」,为这场捉鬼游戏打上终止符。 自灭。自爆。 完全白费力气的逃跑之旅。 莫名其妙地逃离莫名其妙的东西,莫名其妙地被追上、莫名其妙地结束。 「唔……!」 然而,至少也要让八九寺…… 「嗯咕、嗯咕、嗯咕!」 八九寺依然在吃我的背。 虽说是我指使的,但这家伙直到最后的最后,居然在做这种事。 完全搞砸严肃的气氛。 但我必须想办法拉开紧咬着我不放的八九寺让她逃走。一定要让她逃走! 至少只有这孩子得成功逃走…… 而且更加理所当然地,看得见「暗」。 光是用手一指,就满足这一招的发动条件。 如果是忍野,应该会说「人只能自己救自己」。 伸手指去。 「鬼哥哥。」 斧乃木不是人偶,却也不是人类。 「…………」 对于斧乃木来说,这已经是攻击动作。 我说过吗? 总之,我依照斧乃木的吩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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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斧乃木使用的……该怎么说,必杀技?由于她颇为频繁使用,我不认为那是奥义……总之,我不清楚「例外较多之规则」是怎样的招式,甚至不晓得原理。 之前听斧乃木说,她的真实身分是凭丧神,而且是「尸体」的凭丧神(她还说应该叫作凭藻神),我不明白这方面的事。 但我明白这招的攻击力。 阿良良木家的玄关,正是因为这招而非得重建,所以这招的攻击力……不,应该说破坏力,不只是打包票的程度。所以我不知不觉认定斧乃木是专精攻撃的式神。 不过,像这样看到她带我们平安逃离,我不得不意外地说我这种想法错误,这是我的误解。 回想起来,使唤她的阴阳师──影缝余弦,完全是攻击型的战士。既然这样,和她搭档的斧乃木要是专精攻击,天底下应该没有比这更不平衡的组合。 或许「例外较多之规则」反倒是用来逃走的技能。因为我明明再怎么努力骑脚踏车也无法逃离「暗」,她却带着我们这两个拖油瓶漂亮逃离。 至于她实际采取的行动,就我看来只是以双脚使劲一跃…… 「不,鬼哥哥,这种说法是正确的。刚才我帅气形容为『脱离版』,但只是单纯逃走罢了。」 「居然说单纯……」 「不过是从立体层面。鬼哥哥已……(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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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释和女童的接吻行为。 总之,纯粹是我不该粗心大意。 斧乃木所说的「花心」,即使对战场原或忍都几乎像是一种恩怨,但我难以决定是否要向她们报告。 感觉身为恋人、身为搭档,据实以报才有诚意,却也觉得我只是想说出来让自己舒坦……如果表明这份罪过(?)会强逼对方背负「原谅」的重担,或许将这件事藏在我心里比较好。 无凭无据!何况我是受害者! ……这种讲法听起来像是恼羞成怒……真是的,为什么处于这种状况,我还得抱着会爆发新问题的火种? 啊啊,好想死。 好想被「暗」吞噬而死。 这就当成玩笑话吧。 「……嗯?」 此时,我察觉到新的状况。 斧乃木离开之后,产生更进一步的状况。我为其战栗! 天啊,这下子我不就和八九寺独处? 还是在废墟室内的阴暗空间! 而且八九寺昏迷不醒! 「…………」 不妙,我情绪猛然亢奋! 我压低气息,看向书桌床上依然没有清醒征兆,害怕逆境的一面完全展露出来的少女──八九寺真宵。 「……既然八九寺睡着,就代表我怎么做都没关系吧……」 我说出如此危险的话语,接近八九寺。 「实在睡不深,完全无法熟睡。疲劳丝毫没消除。」 即使忍不知道……斧乃木讲过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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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吾久违回忆起当时之往事。因为到吾这个年纪,记忆已经不再累积。形容为活在当下很好听,总归来说就是及时行乐。 只记得快乐之事,逐渐忘记讨厌之事。 因此吾心情难免不愉快。因为忽然回想起完全忘记之往事,而且是吾不愿回想之事件。 虽说如此,吾完全不打算责备汝这位大爷,这方面可以尽情放心。该怎么说,汝这位大爷本次难得完全处于遭殃之立场,不是主动插手管闲事。 不过,汝这位大爷听过吾接下来述说之往事,应该会一如往常亲上火线吧,而且吾亦会奉陪。 接下来会讲得有点久。至少非得用掉吾原本要宣传剧场版之大半篇幅。 什么?完全无妨?讲得真冷漠,这是吾历经漫长时光,总算得到之表现机会啊。 总之,春假那段往事,要当成回忆亦是普普通通。不过多亏那个讨厌之夏威夷衫小子,那段回忆姑且是以坏结局之方式圆满收场。 咯咯咯……若是那个时代之吾,应该不会一时疏失被那种夏威夷衫小子得逞。 因为当时之吾,处于全盛时期。 非现在之幼女状态。 并非汝这位大爷喜欢之萝莉体型。并非洗衣板,而是波涛汹涌。 姬丝秀忒‧雅赛萝拉莉昂‧刃下心。 铁血、热血、冷血之吸血鬼。 传说之吸血鬼、怪异之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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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吾已经知道物语之结局,换句话说,这段物语将凄惨落幕,这在吾心中是自明之理,所以述说时实在提不起劲。虽说不是什么动人物语,却并非完全是讨厌之回忆,并非吾完全不愿意回想之往事。 毕竟吾如汝这位大爷所见,个性随便。 该说随便还是随兴,抑或是随遇而安,吾总是随便过生活,不太深思。 吾在吸血鬼之中特别长寿,或许亦是这个原因。因为吾不去深思,总之以享乐当成人生宗旨。 因此,在那座村庄发生之事,亦是挺快乐之回忆。 村庄之名字,吾忘了。 不,在这方面,与其说是忘记,不如说吾一开始就没试着记忆。汝这位大爷亦很清楚,吾这个吸血鬼,当时几乎对人类社会文化不感兴趣。一切看在吾眼里都相同,想区分亦无法区分。 甚至连人种都无法辨别。顶多只觉得这个国度之人类,不知为何尺寸都小一号。 如今发育良好之男性并不罕见,但在四百年前,所有人之身高都和现在之汝这位大爷差不多。 嗯。 何况现在反倒是吾变得更小,世事真是难以预料。总之,抱歉以这种方式叙述会不好懂,但接下来之村庄名字、人名等专有名词并不正确。 应该说是吾随便编的。 凭感觉。 即使是称不上乱枪打鸟之瞎猜,大致亦不会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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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拱为『神』……?」 我听忍说到这里,不由得回以疑惑的反应。其一在于忍这番话听起来实在夸张,其二是觉得忍现在这番话,和我们现在要处理的「暗」相差甚远。 「听在汝这位大爷耳里很荒唐吗?」 「啊,不是……还好啦。」 我内心想法被说中,稍微慌张。 即使不用做到斧乃木那样极端地面无表情,我或许应该多学学如何隐藏情感。 我太容易被看透。 即使不是忍野,也可以看透我。 「总之,是没错啦……啊,不过这么说来,记得妳说过曾经受邀成为神?」 记得我在春假遇见她没多久,她就这么说过。 是将我「打造」为「吸血鬼」之后的事。 忍感受到我想从吸血鬼恢复为人类的心情,说她「明白」这种心情。 她说她也曾受邀成为神却拒绝,所以明白我的心情。 所以她要让我变回人类。 「这件事就是当时发生的?」 「总之,就是如此……然而像这样回想,就觉得实际上与其说是受邀,更像是半强迫被拱为神……因为没有交涉之余地。」 「没有交涉余地……毕竟妳确实在他们面前降雨……该说百闻不如一见吗……」 嗯? 慢着,但要交涉不就得…… 「忍,在妳说下去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妳当时会说日语?妳和当地人,和当时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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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怪异战斗……咦,换句话说,他是专家?」 忍野咩咩、贝木泥舟、影缝余弦。 妖魔鬼怪的权威。 不对,不是那样。 该怎么说,那些家伙给我的印象,并不是和怪异「战斗」的印象。影缝给人的暴力印象有点强烈,但他们始终是「专家」。 为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搭起桥梁的协调人。 他们肯定处于这种立场。 和「战斗」不太相同。 这么一来,反倒是…… 「吸血鬼猎人……」 德拉曼兹路基、艾比所特、奇洛金卡达。 他比较类似「这种」家伙。 「应该是这样吧。那个时代当然亦有夏威夷衫小子那样之协调人,总之那个家伙和这种人不同,是以斩妖除魔为业,正统家系之后裔……记得他似乎说过这种事。」 「为什么讲到这么重要的地方却含糊带过?」 「这是在所难免。因为记忆磨损。」 「磨损……」 等一下。 我听忍刚才的说法就不禁心想,这家伙没将回忆美化吗? 春假的地狱与黄金周的恶梦,都是我不愿回想的往事,即使如此,一旦试着回想就觉得颇为美化…… 但依照这个家伙的状况,与其说她记忆变化,更像是很正常地忘记了。 「就说了,不要误会。汝这位大爷是例外中之例外,因为对吾而言,汝这位大爷是吾超过五百年之人生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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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所以那个家伙并非来收拾吾,是先来观察状况。一座湖消失,神从湖里显灵……他身为『传统除魔家系』,听到这个消息当然无法置之不理。 虽说如此,吾觉得他来得有点慢……哎,因为那个时代之情报传递速度不像现在这么快吧,何况移动方式亦有限。 说到移动方式,那个家伙当时是坐轿子现身。 他还带了一群随从,看起来仿佛诸侯出巡。但吾没见过诸侯出巡是什么样子。 即使如此,部下人数很多。 地位应该和诸侯同级吧。毕竟那应该亦算是他之眷属。 或许那家伙和实质统治周遭聚落之高官有关系。 说不定他就是那个高官。毕竟村民们亦对他必恭必敬。 总之吾不清楚人类交际圈之阶级关系。 能确定的是,应该说最重要的是,那个家伙来到吾暂居之住所。人类再怎么成群结党都不会对吾造成威胁,但只有这次另当别论。 吾并非在他身上感受到威胁。 汝这位大爷或许认为他是专家……是猎人,因此吾肯定有感觉,但吾经年累月都在应付此等家伙。 吾无法区分普通人与猎人。 若说这种生活方式过于随便,这就是吾之作风,所以没办法。何况吾没必要区分猎人与普通人,两者大同小异。 吾变弱时遇见之夏威夷衫小子,或是化为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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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小太刀……」 我忽然在意,一件事,打断忍的述说。 「……是怎样的刀?」 这应该是离题,和我现在想问的事情差很远,即使如此,我依然觉得非问不可。 非问不可。 我要是现在没问,今后似乎会非常后悔。虽然这么说,我并不是预料今后会因而铺陈出什么严肃的剧情,只是打从心底预料要是现在不问,这家伙肯定会忘记说明这方面的事。 忍至今和我提过「心渡」好几次,却未曾提过这把小太刀,甚至没让我察觉这把小太刀的存在。 应该说,忍肯定直到刚才都忘记这件事。 还说什么「原来吾没说过」。 少给我装模作样。 「既然『心渡』是杀怪异的刀,那么小太刀是杀人类的刀?不对,这样就只是普通的刀……」 「没错。因此是『怪异救星』。小太刀『梦渡』是让怪异重生之刀。怪异原本就没有生命,形容成重生很奇怪……总之是用来让怪异复活之刀。」 「……?我听不太懂。」 「被『心渡』斩杀之怪异,以这把刀砍下去即可重生,换言之是拥有治愈功能之物品。不过能够疗伤、重生之对象,仅限于遭受『心渡』斩杀之怪异,因此效果范围相当有限。基于这层意义,吾那把不锋利之复制品,完全无须搭配这把小太刀。」 忍这么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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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卖关子,汝这位大爷大概又会觉得扫兴,因此吾一开始就讲明吧。问题不在吸血冲动,在于吾这个怪异、吾这个吸血鬼之存在。 还记得那座神社吧? 浏海姑娘事件当时去过之神社。昨天用来时空旅行之神社。此外亦成为各种事件焦点之神社。 北白蛇神社。 那里为什么会储存负面能量……汝这位大爷亦很清楚个中原因吧? 毕竟汝这位大爷接受那个夏威夷衫小子之指示,前去封印那些负面能量,完成这项重责大任。 没错。 吾这种怪异──吾这个怪异之王,正确来说是以前之吾,亦即姬丝秀忒‧雅赛萝拉莉昂‧刃下心,会引来怪异。 如同捕蚊灯。 仔细想想,这样可以尽情享用吸引而来之怪异,此等特性方便至极,因为食物会主动上门给吾吃。严格来说,吾没自觉到对方是主动上门给吾吃,就这样破坏怪异之平衡、破坏生态系。 何况上门的与其说是怪异,应该说是形成怪异前之负面能量。是『脏东西』。 没错,那个夏威夷衫小子形容为『脏东西』。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汝这位大爷不是把那个『暗』形容为『莫名其妙的东西』吗?感觉很类似吧? 实际上,这是讽刺。 对,吾轻忽大意。 吾忘记自己四处旅行,过着放浪生活之原因。不,吾并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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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耳误,或是她口误。 直到空无一人? 完全没人? 「……直到空无一人?这是怎样……那个,直到初代怪异杀手的五十人专家集团也全部消失?」 「为何会变成这样?吾并非这么说吧?要好好解读话中脉络。」 「妳刚才说的哪有脉络可言……妳的记忆过度磨损,细节真的很模糊……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妳的叙事能力比任何人都差。」 不是不会讲话,是不会讲故事。 虽然不是引用八九寺的说法,但我真的很庆幸怪异按照规则不能成为叙事者。 「哼,真敢说。不过,至今最受好评之叙事者,出乎意料是那个猴女。汝这位大爷被超越了。」 「慢着,神原得到很好的评价,是因为那个家伙的叙述方式,比预料的正经许多吧……?换句话说,她在某种层面令人失望吧?」 就说了,不要理所当然聊起未来的事情。 怪异可以站在上帝视角发言的规则,最好早点废除……不对,现在这么说已经迟到太迟的地步。 毕竟本系列只剩一集。 「顺带一提,最后一集之叙事者,似乎是那个傲娇姑娘。」 「咦,是吗?不是我?」 我稍微受到打击。 所以我过了这集就要被撤换? 这么干脆?这么直接? 终究不会这样吧? 「哎,那个傲娇姑娘之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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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在『神啊,快起来』之叫唤声中清醒,但汝这位大爷应该亦很清楚吾刚睡醒之状况有多差。 由于是回笼觉,状况终究没那么差,但吾迟迟没有回应呼唤。那个家伙似乎耐不住性子,大步踏入神社。 神社内部,是神域中之神域。 吾如此设定,要求众人除非有事,否则谁都不准进入。这当然是为了维持吾舒适之生活。 即使是顺其自然,吾姑且被视为神。若是懒散模样被看见有损形象…… 不过在这个时候,终究还是被看见了。 吾姑且以神之身分,煞有其事怒骂他是无礼之徒,但吾是几乎全裸趴在床上时被看见,如此大喊应该没什么效果。毕竟那个家伙看到这样之吾亦没受惊吓。 而且他看起来无暇为这种事惊讶。 反倒是吾吓一跳。因为那个家伙独自前来。 这个人平常总是带着许多部下,如同展示自己喜欢之勋章。 这种人居然单独行动,使吾吓了一跳。率直吓一跳。甚至睡意瞬间全消。汝这位大爷似乎想说吾惊吓过度,但这真的是非常罕见之状况。 总之,或许是他认为太多人进入神社终究不妥,因此让部下在外面等,只由他一个人入内。虽然亦可以如此推测,但吾认为几乎不可能如此。因为若是需要这么做,他应该会只派一名部下进入神社。亦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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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到是指……」 「总归来说,初代怪异杀手回过神来发现部下全部失踪,他虽然对这种现象感到害怕,却没担心接下来将会是自己消失。他和这种不安感无缘。」 「这样啊……不过,我这么说有点像是责备,但妳还不是一样?妳在那里落脚,成为怪异源头的负面能量却没有聚集过来。如果将这个现象解释成『怪异消失』,妳也可能会消失吧?」 「…………」 我自认只是纯粹说出自己的想法,真要说的话,我期待忍基于逻辑回答我,但她以吓一跳的表情看向我。 她的表情清楚说明她现在的想法。 啊。有可能。 ……这家伙真的是活得很随便……虽然她说出危机感、恐怖感或不安感等各式各样的词,但以忍(全盛时期)的实力豪迈一挥,这种东西应该会飞到九霄云外。 虽说有种东西叫作「野性直觉」,但这基本上是弱小动物在用的…… 忍这样的例子过于极端,但实力强大的家伙,或许出乎意料只是慵懒度日。 如同人类失去野性。 「好、好了,好了好了好了。」 忍明显试着转移话题。不擅言辞的她,同样不擅长转移话题,而且除了「好了」之外什么都没说。这家伙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 「吾这种程度之存在,面对任何事态都能应付,不用担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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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现形。 或是该说忽然现身? 既然是怪异,形容为『现形』应该就好。说来见笑,『那个东西』为何,吾完全没有头绪。 老实说,吾刚开始以为是气象现象。即使吾不怕走到阳光底下,但太阳依然是天敌,吾不可能熟知太阳。吾原本以为是日光折射这种现象。 此为吾『目击』那个『暗』之想法。 感觉形容为『黑色硬块』是最适合之方式,但吾不认为那东西硬到称得上是『硬块』,反倒是模糊又松散。大小和汝这位大爷所见大同小异。 但吾连这个都无法断言。 无法拿捏距离,因此无从断言大小。 真相完全不明,不晓得是何种东西。应该说,感觉如同视野缺了一角,无论如何都看不见某部分之风景…… 也可以形容为挖空。 汝这位大爷提到,汝这位大爷刚才看见『那个东西』之瞬间,直觉感到不妙拔腿就逃……不过很遗憾,吾没有这种直觉。 而是觉得『这是什么?』愣在原地。亦可以形容为对于首度见到之物感兴趣。 吾很少有这种耳目一新之经验,因此甚至有种开心之心情。 失去野性?啊啊,这种说法或许较为合适。若形容为『欠缺危机感』听起来像是被瞧不起,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吧。 而且,初代怪异杀手亦是如此。并非因为他正在消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19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154/303710.html
「……嗯?等一下。」 「暗」终于出现在忍述说的往事,我不禁听得入迷,却非得打断这股沉静气氛。因为,其中缺乏一项重要情报。 「初代怪异杀手怎么了?」 「嗯?吾不是说过吗?他和吾一起被『暗』吞噬,没时间拔出『怪异杀手』以及『怪异救星』。吾只被吞噬四分之三,但是先被吞噬之那家伙不会只有四分之三,几乎全身被吞掉。」 「被吞掉……妳就这么坐视不管?」 「严格来说是没看见。吾回神就发现之『暗』,在吾回神之前就吞噬吾等。」 「…………」 总之,要她在这种状况注意初代怪异杀手是强人所难。 到头来,忍当时没理由保护我这位前辈眷属。 那名男性在那个时间点,甚至不是忍的眷属,换言之也不是我的前辈,只是普通人……嗯? 慢着,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忍,这样很奇怪吧?要是『暗』在当时吞噬那个家伙,往事应该就此结束吧?妳该不会看似糊涂述说,其实巧妙藏入叙述性诡计?比方说引导我认定专家集团的领导者是我的前辈,其实别有真相……」 如果是这样,我将对妳刮目相看。 最近使用正统叙述性诡计的推理小说已经式微。 不过,或许是原本以为无穷无尽的叙述性诡计题材也终究用尽。 然而,就在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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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清楚。 究竟是吾之跳跃力扯断那家伙之手腕,或是无须扯断,手腕以外之部分在这之前都被『暗』吞噬,吾并不清楚。从切面平整度来看,感觉是后者。 这只手紧抓到指甲陷入吾之皮肤,因此如果是前者,吾或许可以就这样将那家伙一起带到南极…… 不对,因为超高速、氧气浓度骤减、重力变化与气压变化,那家伙终究会在抵达南极前没命……因为那家伙即使拥有再多专业知识,身体依然是普通人。 这就是来龙去脉。 最后,吾单独和那家伙之手腕一起被遗弃在南极。当时吾是高速行动,形容为遗弃很奇怪,但吾心情上像是被遗弃,因此这个词很贴切。 那个『暗』一直没追过来。 包含初代怪异杀手,吾当时不记得名字却面熟之人们全部消失。 众人恐怕都是被那个『暗』吞噬。 吾被遗弃了。 变得孤单一人。 吾久违百年如此心想。不,吾如此心想之记忆,恐怕已经由吾自行消除,但是这段记忆再生了。 吾囚禁于强烈无比之孤独感。 孤独感。没错,就是汝这位大爷平常总是抱持之感觉。吾超越这种次元,未曾觉得寂寞,但人生当中有两次这种经历亦无妨吧。 当时是刚遭遇『暗』这种真相不明之现象,这件事当然亦有影响。即使称不上危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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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烈过头,我无话可说。没有嫉妒的余地,也没有同情的余地……」 我这么说。直接说出想法。 毫不避讳述说感想。 不过,像这样听她说完…… 「我因而体认到妳的『次元』不同。」 我重新这么认为。 别说次元,一切都不同。 过度不同。 只以一段手腕就让人类复活,简直乱七八糟。拿这件事责备忍应该是错的,但老实说,她给我一种玩弄生命的印象。 忍形容自己「恢复为吸血鬼」,但我觉得这正是「神的领域」。现在这么说也很奇怪,但这家伙在实力层面,果然只能形容为神。 这家伙消灭湖泊时,村民们将她认定为「神」的心情,我再度彻底体会。 「……所以,成功了?」 「嗯?啊,慢着,汝这位大爷。吾确实提到当时基于吊桥效应,会在生命陷入危机、时出现繁衍后代之欲望,但这始终是比喻,问得这么直接也……」 「嗯……?」 忍不知为何红着脸,像是责备我般瞪着我。咦?换句话说失败了?她说的比喻,是将吸血行为比喻成……?唔唔…… 「不是!我不是说性交啦!」 「咦?不是?汝这位大爷不是想问吾与初代怪异杀手之春宵?」 「我甚至不愿想像妳有没有发生那档事!我不是问这个,是问妳有没有让那个家伙从手腕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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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吾四百年后却轻易制作新眷属,因此没什么节操。何况相较于第一次是严重失败,吾自己失去力量,别说窝在神社,甚至被关进人类之影子。哈哈哈,愉快愉快。」 「…………」 我想也是。要说没受到教训确实没错…… 应该说,四百年前这件事对忍来说始终是往事,是过去,顶多只是需要活用的教训吧。 记忆与回忆都磨损。 这肯定是年少轻狂,回忆时会难为情的往事或回想场面。应该不会因而情绪化,至今依然留恋,为此感受到负担……除了一件事。 是的,忍这番话,有个光靠述说并未解决的问题。 有个尚未结束的事项。 就是「暗」。 「换句话说,在妳眼中算是信徒与初代眷属遇害元凶的『暗』,妳到最后还是不知道真面目。」 「到最后还是不知道。」 忍以严肃表情点头。 「在那之后,亦即初代怪异杀手从世间消灭之后,『那个东西』依然没来追吾,亦没跟来。整个事情大致平息之后,吾前往欧洲。大跳跃成为些许之心理创伤,因此吾是游泳过去,但吾抵达该处依然没遇见那个『暗』。相对的,负面能量变得会正常聚集到吾身边……吾认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但吾亦非笨蛋,因此接下来五年经常提防『暗』,只是那东西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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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寺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我以快得仿佛「例外较多之规则」脱离版的火箭冲刺,扑向八九寺。 与其说是扑向八九寺,应该说我在这种状况目测稍微错误,变成朝她下方以书桌拼成的床擒抱。即使如此,躺在床上的八九寺被震飞,最后由我滑垒接住,所以算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响起八九寺的尖叫声。 超久违的。 感觉像是聆听悦耳舒畅的古典音乐。 「太好了,妳醒了!妳昏迷之后一直没醒,我还以为撞到要害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担心得要命!即使在逃离时也不应该共乘脚踏车,我对此痛切反省!我原本想将为交通安全奋战的激走战队车连者预告篇全看一遍!不过幸好妳醒了!」 「呀啊~!」 「真是的,让我多摸一下、多舔一下、多吸一下!」 「呀啊~!呀啊~!呀啊~!」 嘎噗! 我久违被八九寺咬了。 应该说不只是八九寺,吸血鬼与凭丧神也咬我。 少女、幼女及女童,分别从三方向咬我。 何其幸福。 「嘎噗!嘎噗!嘎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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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烟。 我在搜索关于这个姓氏的记忆之前,「那个东西」就出现,在旁边现身。 在旁边现形。 那个「暗」,就在那里。 在废墟教室,我们用来避难的这间教室正中央。 记得直到刚才,那里都是我拿书桌为八九寺拼成的床。本应如此。 然而,消失了。消失不见。 那里只有黑暗。 漆黑深沉,抓不到距离感,位于该处却不晓得位于何处,看得见却看不见。 「暗」。 「────!」 「…………!」 「~~~~!」 「唔……」 八九寺真宵、忍野忍、斧乃木余接,以及我,感到战栗。 毫无前兆,过于没有脉络可循,突然登场的「那个东西」,使我们哑口无言。我们至今不知为何过于大意。 我真的是不知为何,神奇地认定这座补习班废墟很安全。 慢着,我先入为主的观念也太强烈了。 「咕,呜呜呜……」 「各位快逃!」 我印象中的黑洞应该具备引力,但至少「暗」不会吸入物体。 我全力怒骂,赏她一记头锤。 不对,她应该正试着理解。 「斧乃木小妹,逃吧!就像刚才那样!」 只是加速还好,说不定会以那种近乎瞬间移动的动作,一鼓作气吞噬八九寺,或是吞噬在场所有人。 就是「暗」。没错,这东西动了。 虽然不晓得是否能列入「任何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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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听斧乃木说,这次的超高速移动没撞破天花板,是规矩地从窗户离开。 我不晓得从窗户离开是否能形容为「规矩」……总之,斧乃木或许是以自己的做法,避免破坏这座充满我们回忆的补习班废墟。 又是「或许」、又是「事后听说」,我之所以形容得莫名含糊,在于我无法掌握斧乃木当时的表情与移动路径。 因为速度过快。 忍说她全盛时期的特殊指令大跳跃,斧乃木完全没得比,但是就我看斧乃木这时候的速度,她的脚程或许足以和忍并驾齐驱。 而且这次移动的冲击使我昏迷。虽然不是绝对,但我的意识难以承受这种速度。 「因为这次和第一次不同,完全没放水,是全力逃走。鬼哥哥,光是身体没被音爆拆得四分五裂,就算是非常走运喔。」 这是斧乃木的说法。 比起说法更像是辩解。 这家伙死不道歉…… 总之,她应该是判断非得以这种速度才能逃脱,而且实际上也成功逃脱,所以我不可能有怨言……但我实在不想道谢。 人是感性的生物。 「所以……这里是哪里?」 我清醒一看,这里是未曾见过的地方。似乎是山上,却不知道是哪座山。 虽然每座山上的景色都大同小异……但至少不是我很熟悉,应该说和我缘分匪浅的北白蛇神社所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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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被抱在阿良良木哥哥怀里的我有看见。看见『暗』和阿良良木哥哥的影子重叠。」 八九寺这么说。 她也和我与斧乃木一样,蹲在我的影子旁边。 「说不定,忍姐姐当时被那个『暗』吞噬吧……但这真的只是猜测。」 「…………」 「暗」碰到我的影子?我没察觉这件事。 不对,或许只是因为后续的冲击使我忘记……但真的有这种事? 并不是直接碰到吧? 只是碰到影子,就能吞噬影子「里面」的东西,简直乱七八糟。不过仔细想想,试着思考吧,我现在不就在应付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就在应付一个不晓得位于何处的神秘现象? 既然这样…… 「……忍被吞噬……被那个『暗』吞噬……怎么会……」 「不,我认为不是这样。」 我被迫面对这残酷的可能性而咽一口气时,斧乃木如此回应。 这句话并未特别蕴含情感,相对的,是和安慰或关怀无缘的话语。光是如此就具备相当的说服力。 「假设怪异杀手被『那个东西』吞噬,鬼哥哥肯定会『完全』失去吸血鬼特性,恢复为平凡人。但是没变成这样。」 「……没变成这样……慢着,但有办法确实辨别我是否失去吸血鬼特性吗?啊,记得斧乃木小妹做得到。」 我们首度见面时,斧乃木就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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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弱了。 斧乃木如此形容,但这并非正确的形容方式。不是变弱,应该说「逐渐复原」。 吸血鬼特性没有消失,却下降。不死程度也一样,没消失却下降。 没想到解除连结会造成这种影响。不对,仔细想想,这真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这种「理所当然」怎么想都不会带来正面效益。 怎么回事? 事态逐渐恶化。 「……不过,这代表忍的吸血鬼程度反而增加吧?既然连结中断,相对的……」 「不,那边的吸血鬼程度应该也下降,这是连锁性质。你们建立的关系是这种形式。不过,如果鬼哥哥不是『失去能力』而是『失去生命』,那个怪异杀手应该会恢复为全盛时期的怪异杀手。」 是的。就是这样的机制。 所以不只是我,忍的状况也持续恶化。只是「依然」存在,不晓得何时会消灭。 不过,我要冷静下来。 还不能结束。 这部物语持续进行中。 「想到现在是连结中断的紧急状况,尽早去找那个吸血鬼是正确的做法,下山也是正确的做法。反正我们对上那个『暗』,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 这是斧乃木的结论。 「不过,我们得自己走下山。」 然后,我们就这么做了。 没有相关装备就下山绝非难事,这段路程坎坷难行──这么说简直是装模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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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子当然不是卧烟登录的户籍住址。不可能有这种称心如意的巧合。 正如卧烟本人所说: 「我等好久了。」 至于她等的人,当然是我们。 不用说,这句话当然让我回想起忍野。 「哎呀~乡下人真是亲切。我说要在这里等人,他们就说『既然这样就吃个饭再走吧』邀我进来,搞不懂『既然这样』是怎样……真是的,害我都变老实了。贝木学弟大概也不会想诈骗这种地区的居民吧。」 「……这里是哪里?」 我一边从村庄回到山区,一边询问卧烟。不,我其实想问另一件事。我应该问她为什么知道我们会敲那间屋子的门。 「怎么啦,阿良良木小弟,你连iPhone都不会用?来,你看,就是这里,这里。顺带一提,这里距离你居住的那座城镇,大约隔了两个县。」 「……比我想像的近……」 其实很难说。 总之搭电车就回得去,我松了口气……毕竟我没搭过飞机所以会怕,到头来我也没钱买机票。 「也要用安卓确认一下吗?」 卧烟说着,从另一个口袋取出第二个手机。 「啊,这支收不到讯号,真遗憾。」 「……您有几支手机?」 「这是智慧型手机,我有另外打电话专用的手机,合计五支。」 「…………」 卧烟说话总是令我回想起忍野,但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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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九寺?」 「是的。所以忍小妹基本上很安全。连结中断算是偶发意外,不过终究是传说中的吸血鬼,运气真好。要是运气再好一点,历历在这段时间死掉,她就会恢复为全盛时期的样子。」 我看向八九寺。 看向疲累至极熟睡的八九寺──我最要好的幽灵少女。 「原来如此。」开口的是斧乃木。「我早就觉得可能是这样。」 「……是吗?斧乃木?」 「总之,我大略听姐姐说过。不过两者都有可能。不对,坦白说,鬼哥哥也有可能。除了我以外都有可能。我是为了避免混乱才没有多嘴,但我原本就认为可能性最高的是八九寺小姐。」 斧乃木这么说的时候始终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这份彻底冷淡的态度,令我觉得这孩子果然是怪异。 是和人类有着决定性不同的某种东西。 不是能够相互理解的对象。 「鬼哥哥,别用责备的眼神看我。在鬼哥哥昏迷的时候,我姑且稍微和八九寺提到这件事……但这只是在讨论一种可能性,就机率来看,连一成都没改变。」 「……怎么回事?老实说,我并不是无法理解忍被盯上,因为那个家伙至今的人生惊涛骇浪,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奇怪。但八九寺并非如此吧?她身为人类十年、身为幽灵十一年,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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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余接与忍小妹应该都提过,历历自己应该也有感觉,那个『暗』并非怪异。是怪异以外的存在──非存在。 应该说,如同是怪异的天敌。 和怪异完全相反的东西。 忍小妹第一个眷属拥有的刀──『怪异杀手』与『怪异救星』,也足以列入怪异的天敌,姐是『暗』不只这个程度。重点在于那是不存在的非存在。 打不倒。杀不死。当然也吃不掉。 总之至少可以『逃走』……应该说『保持距离』。 但这只是『暂时性的』解决之道,很难一直逃离。历历肯定很清楚这一点。 遭遇过两三次的历历肯定很清楚。 嗯?你说忍小妹曾经完全逃离一次? 啊啊,总之,也可以这么说吧。既然这次的目标不是忍小妹,代表她四百年前那时候完全逃离『暗』。但只是看似如此,和真相差得远。我很清楚这和真相差得远。 忍小妹不是成功逃离,是成功瘫痪『暗』。 但这只是凑巧。她运气真的很好,甚至无法以常识想像。 没错。 『暗』打不倒、杀不死、吃不掉又逃不走,却可以瘫痪。 是的,我接下来会传授这个方法,但我在某方面不愿意这么做,所以无论如何都会在最后才说出口,敬请见谅。 至少我不太能从结论说起。 名字? 名字……也对,东西都需要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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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烟的怒骂声突然响遍周围。 「咿!」 八九寺惊呼一声,弹了起来。 不对,她应该早就起来了。 如果她正如卧烟所说,一直……至少不知从何时清醒,却假装还没清醒…… 如果她在装睡,如同我摸遍她身体时那样装睡至今…… 「啊,真宵小妹,抱歉吓到妳了。我原本不打算大喊,但要是妳继续装睡,会发生一些问题。」 「…………」 八九寺维持惊讶表情沉默片刻。 「阿……」 她这么说。 「阿良良木哥哥……」 「不要紧。」 八九寺欲言又止,我制止她说下去,并且抓住她的手。 不对,是牵起她的手。 「冷静下来。我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但总之我站在妳这边。」 「……好的。」 八九寺点头回应。我好想直接将她放在大腿紧抱,如同卧烟对斧乃木做的那样。 「喂喂喂,讲得好像我是敌人一样。历历,还有真宵小妹,拜托饶了我吧,我也是站在你们这边。」 卧烟笑咪咪这么说。 「所以不能这样。」 在光是不动就会消耗体力的深山一起行走,在甚至不晓得该往哪里走的山上展开逃避之旅,反覆迷路…… 确实如此。 卧烟将大腿上的斧乃木当成布偶紧抱,并且这么说。 「没错。证据就是当她恢复意识,即使你们躲在补习班废墟,『暗』依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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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烟很干脆地离开了。 她将自己五支手机的三个号码告诉我,说她会等待我主动联络。之所以没将五个号码都告诉我,她说是基于防盗问题,但我不太懂。 这种事无所谓。 不,我当然会遵守承诺。我会联络神原、协助卧烟的工作,这部分我不会说谎。 不会说谎…… 「斧乃木……妳怎么没一起离开?」 我如此询问斧乃木。她从卧烟大腿上改坐在长椅上,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但她没有起身,而是一直坐在那里。 如果要回去,她应该可以和卧烟一起回去。而且这样也便于她回去工作。 「没什么。因为我也一样正在『迷路』。如果我在这时候『回去』,我觉得或许『暗』会发动。」 「……这样啊。妳人真好。」 「很难说。在这种状况,我是八九寺小姐的『目击者』,我没离开的部分原因,也是考量到自己有可能被『暗』袭击,所以不能单纯说我人很好。」 斧乃木说着撇过头去。 我不晓得她这番话的认真程度,但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只是迷牛不会让远离自己的人迷路,这部分或许是她白操心。 或者,她这番话只是借口。 「……是啊,阿良良木哥哥,这不只是我的问题,也为斧乃木姐姐添了麻烦。您明白吧?因为……」 坐在另一边的八九寺这么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忍话 忍‧时光 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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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来的后续,应该说结尾怎么样?」 在放学后的无人教室,扇隔著书桌和我相对而坐,深感兴趣地如此询问。 「没怎么样。」 我如此回答。 语气之所以慵懒,不只是因为说到累,应该也是因为回想起当时的事情,心情有些消沉吧。 消沉? 不,不对,没有消沉。 八九寺将气氛打造成不会消沉。 让我像这样回忆、述说那家伙的时候,绝对不会陷入消沉、讨厌的情绪。 那个干练的制作人,打造出这样的气氛。 所以我现在应该只觉得说得很累,以及抱持轻易透露那家伙事迹的些许罪恶感。 回想起来,我这样轻易说出一切实在很奇妙。对方即使是同一间高中的学妹,却是刚转学进来的女生。 忍野扇。 即使和那个专家同姓,也不构成值得信赖的理由。反倒会令我起疑才对。 「后来,八九寺顺利升天,我与斧乃木小妹回到这座城镇,依照约定协助卧烟小姐的工作。真要说的话,后者才是大事件……居然会和那个艾比所特并肩作战……」 「忍小姐与神原学姐呢?」 「啊啊……我回到镇上立刻和忍会合,并且恢复连结。应该说是卧烟小姐帮忙恢复的。忍现在依然在我的影子里。那个家伙似乎也找我找好久,但我不清楚详情。当时我做了对不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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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我至今也写了不少后记,甚至觉得光是后记就可以整理成一本书,但应该很难如愿吧(那当然)。话是如此,回顾光是后记就累积此等分量的历程,就觉得发生各式各样的事。但记忆也相当模糊不清。可以说是模糊不清,也可以说是我的记忆相当马虎。要是不怕误会直接明讲,与其形容为「各式各样」,形容为「真真假假」或许比较正确……甚至没有「只记得好事不记得坏事」的感觉,而是如果发生讨厌的事情而消沉,就真的将这种讨厌的事情当成没发生过,当成昨天做的梦。如果我的记忆正确,这部《物语》系列是为了对抗来自宇宙的邪恶组织而写,但是连这段正确的记忆,也可能出乎意料不可靠。信念、个性、才华与能力,都会更迭、变化,有时结束、有时开始,那么这个世上有什么东西是确实存在的?试着这么想就会发现这种东西不存在。既然世界是以人们的「认知」成立,那么一切都是不确定的存在。反过来说,要是将一切「认知」为「确实存在」,世界就只是确实的存在。这样听起来像是在瞒骗?那么别认知这是瞒骗就好。我不清楚就是了。 就这样,虽然《物语》系列已经出到不晓得是第几集,不过本集是大约第十一集的《鬼物……(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作品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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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作者:西尾维新 插画:VOFAN(戴源亨) 译者:哈泥蛙(张钧尧) 图源:二哈(LKID:咸鱼阿拉斯加) 扫图:Naztar(LKID:wdr550) 录入:Naztar(LKID:wdr550) 修图:寒鸦 轻之国度:www.lightnovel.cn 仅供个人学习交流使用,禁作商业用途 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LK不负担任何责任 请尊重翻译、扫图、录入、校对的辛勤劳动,转载请保留信息 本文特别严禁转载至SF轻小说频道及轻小说文库 ─────────────────────────── 作品简介 「若能永远单恋…… 不觉得比两情相悦还幸福吗?」 为了保护阿良良木历, 和神进行生命交易的少女──战场原黑仪。 约定「忌日」将近的寒假, 她选择的是最黑、最恶劣的手段…… 青春,是为了和你相恋。 专职译者。缺乏创意的特性众所皆知,当前的例子是「想不到这集译者简介该写什么」。该换个风格了。 插画:VOFAN 译者:哈泥蛙 作者:西尾维新(NISIO ISIN) 这就是现代的怪异!怪异!怪异! 〈物语〉承受重压而轧轹、扭曲、哀号── 1981年出生,以第23届梅菲斯特奖得奖作品《斩首循环》开始的《戏言》系列于2005年完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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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本物语将由战场原黑仪的叙事揭开序幕的各位读者,你们悉数上当了。你们应该在这次的事情得到一个敎训──写在书上的文章都在骗人。 不只小说,写在纸上的文字都是谎言。 即使书腰宣称内容绝非虚构,无论标榜是纪录文、报告、实地取材报导,全都是谎言。 不会是谎言以外的任何东西。 不准将宣传文字照单全收。 以我的观点来说,无论是书、文章或是话语,相信的人才有问题。这里提至的「我」,换言之就是骗徒贝木泥舟,但这句话也不一定是真相。 只不过,人类总是想相信应当怀疑的事物,这种人类该有的心态,我并非完全、连一丁点都无法理解。因为我就是利用人性这方面的弱点混饭吃。 人总是想知道真实。或是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当成真实。 换句话说,真实只是次要。像是最近,得到爱因斯坦博士相对论保证的「拥有质量的物质不可能超越光速」这个压倒性的「真实」被推翻了。 「中微子」这个大多数善良市民恐怕都不知道的物质,可以跑得比光速快一点点,记得是十亿分之一秒还是百亿分之一秒,这个「事实」如今公诸于世。这个令人惊讶、令人畏惧的「事实」,据说令许多人陷入恐慌。 不过以我的观点来说,爱因斯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02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154/35823.html
这天,我来到日本京都府京都市一座知名的神社。若是各位知道我来过,这间神社的风评可能会变差,所以我刻意匿名。我在这天被他们的恋爱游戏波及,有着值得纪念的意义,但生性活得随便的我,之所以清楚记得这天的日期,绝对不是因为那两人令我印象深刻。 之所以记得,单纯因为这天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之中最好记的一天。换句话说,这天是一月一日。 是元旦。 我来到神社,是要进行元旦的跨年参拜。 这是假的。我不是虔诚的人,何况我甚至不一定是人,因此我认为世上不应该有神佛,最重要的是,人们居然把比生命还贵重的金钱当成垃圾之类的东西粗鲁扔掉,我不想和他们相提并论。 如果那是人,我宁愿不当人。 何况我这个人,曾经以诈骗手法毁掉一个颇有规模的宗教团体。我活在没有神也没有佛的世上,是一个没有血也没有泪的人。 这样的人不可能进行新年参拜,假设真的来参拜,神也不会接受这种人捐的香油钱。投的钱应该会被赛钱箱反弹回来,吃闭门羹不被受理吧。但我当然连当成游戏一试的念头都没有。【注:日本神社捐献香油钱的箱子,等同于台湾庙宇的赛钱箱。】 那我刻意在元旦进入挤满大量香客的神社做什么?当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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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懒惰虫只在节日干活」,我自认不是懒惰虫,甚至自命勤勉,却不会抗拒在元旦就干活。到头来,我认为骗徒基本上都很勤劳。 诈骗行为在法治国家,完全是无从辩解的犯罪行为,一般来说,付出的心血和得到的利益不成正比。又是被追缉又是被讨厌,堪称差劲无比。偶尔我也质疑正经工作比较赚钱,但如果是正经的工作,我应该不会工作得如此正经吧。在受到组织保护的立场,没道理能正经工作。 虽说如此,我的工作并非那么不自由,即使在元旦突然接到未显示号码的来电,像是素昧平生就突然提出委托,也不需要二话不说就接受。 我并不是明天就会饿死。 实际上,我这时候也同时进行五、六项诈骗工作。形容为五、六件看起来像是打肿脸充胖子,但这不到说谎的程度。任何人都会在工作相关的数字灌水。 所以我如此回应。 「啊?」 啊? 换句话说,我将对方提出的委托,不,从之前的自我介绍就当成没听到。 「别装傻。你是贝木吧?」 高中生如此追问。 「敝姓铃木。铃是项圈铃铛的铃,木是穿鼻木棍的木,铃木。恕我冒味,请问您是哪位?战场原?我对这个姓氏完全没印象。」 我耐心地继续装傻,但对方反倒像是无可奈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04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154/35825.html
虽然这么说,我要付的旅费也只有从这里前往机场的公车钱,但也不能小看公车钱就是了。我只需付公车钱的原因,在于我有一张全日本航空所贩售,名为贵宾通行证的卡片。 名为贵宾通行证,全名是「贵宾通行证300」的这张卡,是预付三百万圆取得的卡片。从十月初到翌年九月底这一整年,只要是国内线,无论是哪个航班或哪种舱位,都可以自由搭乘三百次。总之,要是别装模作样,以极为浅显易懂的方式形容,就是夸张一点的回数票。 平均起来,从北海道飞到冲绳只要一万圆就搞定,算是很超值的卡。但国内没有北海道直飞冲绳的班机,在这种时候肯定会因为转机而使用两次卡。 到头来,一年只有三百六十五天,要怎样搭三百次飞机也是个问题。真的有人过着几乎每天搭飞机的生活吗?连我这个流浪汉也肯定用不完这张卡吧。 所以应该没办法按照计算,当成每次搭飞机都只要一万圆。即使如此,只要搭一百次就完全足以回本,所以我毫不抱怨,甚至乐意买下这张卡。 我是爱买东西的人,爱买高价、有趣、体面又不占空间的东西。所以我觉得买下这张满足所有条件的贵宾通行证是很好的决定。 顺带一提,这张卡限量三百张。 和我拥有相同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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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抵达那霸机场一打开舱门,我的手机就响了。如同这一幕被看在眼里,如同对方真的在某处看着这一幕。是的,与其说是估算更像是监视。 真要说的话,到头来知道这个手机号码的人肯定有限,即使是千沼原或战场原都没道理知道这个手机号码。因为我被那个家伙知道的手机号码,正是被那个家伙亲手破坏。 严格来说,被破坏的是手机,我可以沿用原本的号码,但我判断继续使用这个被她知道的号码很危险,所以我立刻解约。 ……只不过,那个女孩要是有心,应该可以取得我的联络方式。不只是那个女孩,无论是谁,坦白说不管任何人,只要肯努力都能得到某种程度的情报。 虽然无法像我熟悉的学姐那样无所不知,却能知道到某种程度。 前提是要有毅力。大多数人拥有的毅力都比想像中的差。 人类是怠惰的生物。 怠惰比愚蠢还棘手。 扼杀人类的不是无聊,是怠惰。 「贝木?我到了。」 「千沼原小姐,妳说的贝木是谁?敝姓铃木。」 「不用再刻意作戏了。请别一直做这种幼稚的举动。我要去哪里等?」 千沼原指摘装傻的我不识趣,如同宣布游戏结束般这么说。 「千沼原小姐。」 我开口回应。 刻意作戏,一直做这种幼稚的举动,都算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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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在那霸机场里徘徊,没花太多工夫就立刻找到委托人。部分原因在于我并不是第一次来冲绳,大致掌握那霸机场里有哪些咖啡厅,但是实际上,主要原因在于委托人千沼原戴的「眼镜」是非常好认的「标志」。 其实应该没有比这更好认的标志了。 我从店外也清楚认得出来,可以断言那个人就是她。 因为她的「眼镜」是宴会娱乐用的假鼻子眼镜。 附两撇胡子的那种眼镜。 穿着制服的女高中生,戴着假鼻子眼镜待在咖啡厅,当然显眼无比。与其说显眼应该说异常。我一时大意被她吓了一跳。 机场商店应该不会卖这种东西,代表那个女高中生在我提到认人方式之前就做好准备……啊啊,慢着,对,真是的,我率直觉得她很蠢。 但我也同样觉得败给她一次。这是真的。 我囚禁于败北感。有种败家犬的感觉。 这方面的胜负标准非常敏感又细腻,有点难以说明,不过简单来说,其中一方觉得输掉的时候就输了。 我发现了不晓得是战场原还是千沼原的她,却提不起劲进入店里。 要是现在直接进入店里,就这样坐在那家伙面前,肯定会被她掌握主导权,而且话题自始至终都会依照她的步调走。我不愿意这样。 不只是不愿意,是讨厌这样。 我悄悄远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07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154/35828.html
「没想到妳会主动联络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我要你骗一个人。」 已经无须强调是千沼原的这位客户──战场原黑仪,记得就读直江津高中,总之是高三的这名女高中生,重复刚才在电话说的这句话。如同非得像是照本宣科这么说才能对我提出委托。 从她这种态度来看,「麻烦您多多关照」这句话或许果然是我听错,或者是我个人的期望。 这种事同样无所谓。 到头来,我有什么不能当成无所谓的事情吗? 如果那句细语是用来叫我过来的小伎俩,我也不会额外惊讶。在我实际像这样被叫来这里聆听委托内容的时间点,在这个事实成立的时机点,那么久之前的对话内容就变得无所谓至极。 我不会计较过去。 所以无论眼前的女孩是我以前骗过的女孩、路过的观光客,或是当年受过照顾的恩师女儿。都是无所谓又没有两样的事。 无所谓到没有两样的程度。 「我要你骗一个人。」 她再度这么说。 到她讲出第三次的时候,与其说是讲给我听,更像是讲给她自己听。 但我只觉得很烦。 「可以帮我骗吗?」 「妳讲得这么含糊,我也很为难。我当然骗得了任何人,不过……」 我刻意夸大其词。战场原肯定最讨厌这种豪语。不晓得该说什么的时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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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点篇幅说明战场原黑仪和我贝木泥舟的相识经过……应该说至今的恩怨吧。 我不会说「这始终是我的主观,所以某些部分可能偏离事实」这种话。 我不可能这么说。 这种事理所当然无须强调,何况如我一开始所说,我没有述说真实的嘴。 罗马教会的「真实之口」,据说骗子伸手进去会被咬,实际上却不会被咬,这堪称是自相矛盾……总之依照这种说法,我的嘴是虚实之口。 所以别思索我说的有多少真相。 都是谎言。 再怎么像是真相也别相信。 事情发生在两年前,战场原黑仪是刚就读直江津高中的闪亮高一生,我也还是正值青春的十几岁年代……不对,应该是四十几岁? 我以捉鬼大师的身分,接受战场原母亲的委托。是关于她的女儿,也就是关于战场原的委托。 当时的她罹患体重消失的怪病。明明没有过瘦,体重却降到五公斤。 总之是怪病。 如果这不是怪病,就没有任何病能叫怪病。 她就诊的医院,也登录她的特别病例。当时院方提供礼金,所以如果只看医药费,至少当时并未过度影响家计的样子。 不对,不是这样。母亲甚至将这笔礼金也用光。 她的母亲愚蠢地迷信恶质宗教,连任职于外资企业薪水优渥的父亲,也无法应付她的挥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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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说我要你骗一个人,但千石抚子已经不是人。」 总之,战场原似乎决定从这部分说起。 「喔,真有趣。既然不是人,那是什么?」 「是神。她成为蛇神大人。这是去年十一月的事。」 「…………」 我一瞬间以为她在捉弄我,但很难想像这女人只为了捉弄我而来到冲绳。 姑且听她说完吧。 何况不一定没钱赚。 赚钱的眉目有可能散落在各种地方。 「妳说的成为神……」 虽然这么说,如果我只是点头聆听,战场原会不得要领讲得处处离题(她给人的印象并不是不擅长说明的孩子,不过看来只有这件事,她无法只以自己的主观述说),所以我决定不时插嘴,让事情听起来更加好懂。 以战场原的角度,看到我主动关心她的事情,她或许会心花怒放吧,实际上却是相反。我则是努力避免自己失去兴趣。 他人有所误会的样子很有趣。 所以我才戒不掉骗人的习惯。 「意思是和妳一样罹患怪病?」 「……嗯,是的,算是怪病吧。毕竟两者都是神。我是蟹,她是蛇。不过即使同样是怪病,但我是拜托神,她是成为神。我不得不承认彼此的级数不同。她比较像是无法根治的怪病,我实在无法和她相提并论。」 她这么说。 莫名其妙。她为什么擅自解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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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座一看,战场原已经取下假鼻子眼镜,或许是为了擦咖啡暂时取下,并且在取下之后回神发现「这样不对」。 不过她态度依然冷酷,感觉不到这种内心纠葛,也感觉不到曾经被当面泼咖啡,了不起。 「战场原,我就接受吧。」 我说着坐下。 我有点在意声音是否变尖或变怪,但是在意这种事也没用,而且越是注意越容易出问题,所以我放弃思索。惰性放弃。 要是内心乱了分寸,就只是乱了分寸罢了。 无所谓。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行径不像我的风格。 「接受……」 战场原朝我投以疑惑的眼神。 我懂她的心情。非常懂。 我都想为我自己震惊。 「接受什么?」 「妳的委托。不然还有什么?我就骗倒那个神吧。」 「……你发神经?」 战场原说得很失礼,但我还是只能说我懂她的心情。没有其他意见。我在这方面全面赞成战场原。 「没发神经。总之先交出可以立刻给的十万圆现金。」 「…………」 战场原毫不隐瞒自己强烈的突兀感,却依然按照我的吩咐,从包包取出褐色信封放在桌上。 我确认信封的内容物。 确实是十张万圆钞。没用报纸充数。 总之,这件夏威夷衫应该派不上用场了……记得忍野整年都穿夏威夷衫。那个开朗的家伙或许心中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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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这个时期同时进行的五、六个诈骗计划全部放弃。放弃,并且销毁。当作原本就没做过这种工作。不过这或许也是我说的谎言。 总之,我拿回程机票的钱给战场原黑仪,总之先送她登机,然后前往机场里的便利商店买笔记本与笔。 记事本的话有点小,其实我想要约A4大的笔记本,可惜便利商店没有这种尺寸。到东急HANDS或LOFT这种生活杂物连锁店就买得到,不过冲绳没有这两家的分店。 在等待下一班飞机时,我迅速进行准备。我终究不能直接住在那座城镇,所以我在有点距离、搭电车要数十分钟的闹区饭店订房。 总之先订一周。 我觉得没必要所以没使用假名,不过贝木泥舟这名字本身就像是假名。我居无定所,住址栏位只能造假。 依照计算,光是饭店住宿费就将十万圆用光(严格来说,这十万圆还得扣掉战场原的机票钱),但我经常用到交通费与住宿费,这次就不列为经费吧。 话说回来,战场原居然没准备回程机票钱,做事也太没计划了。 也可能是对她来说,我接下这个委托如此出乎她的意料。毕竟只要我拒绝,十万圆就可以完整留在她手中。 但也可能单纯是她没什么金钱概念。因为即使现在穷困,那个丫头以前也是有钱人家的独生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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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自己到饭店登记入住、洗个热水澡、喝个小酒睡到天亮之后会完全失去工作意愿,但是没有。看来我的引擎已经无视于我、战场原或任何人的意志自行运作,这么一来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 假的。 我随时打算收手,所以反倒以充沛的动力挑战。可以的话,我想在工作过程找机会见卧烟远江的遗孤一面,但这次无法如愿。 或许并非无法如愿,但还是打消念头吧。 既然非得秘密行动,就应该避免无谓的接触,应该避免有所交集,就依照至今的方针,乖乖等待神原骏河离开城镇的那一天吧。 今天是一月二日。 大部分的店在这一天还没开,已经是往昔的状况。在这间旅馆所在的闹区,正处于迎春大特价的气氛。 我想趁机采购一些东西。 混入蜂拥想买福袋的顾客人群,老实说令我不耐烦(并不是讨厌拥挤。我喜欢人多的地方,却非常讨厌混在里面成为一分子),不过想到这是工作就能忍耐。诈骗不是轻松赚钱的手段,是狡猾赚钱的手段,换句话说需要耐心与毅力。 追根究柢,我只为了欺骗一个女国中生就使出全力,这种行径颇为疯狂,但是就当成投资吧。我不晓得是对什么东西进行何种投资,总之只要当成投资,我可以忍受大部分的事情。 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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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战场原说大约要一个月,但是实际上,基于我个人的喜好,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耐心当然很重要,不过要是可以俐落解决,我就想俐落解决。我重视速度。所以我决定劈头就先从主城着手处理这件事。 那么,这个案子的主城在哪里? 其一应该是北白蛇神社。不过,打从一开始就前往那里,终究是超越鲁莽的愚蠢行径。与其说天不怕地不怕,这种想法更可怕。 既然这样,就得去另一个主城,先从那里着手。感觉主城有两三座似乎挺奇怪的,总之另一个主城是千石抚子家。 首先掌握目标对象的个性,就可以决定今后的方针。因此我离开车站之后,就这么徒步直往千石家。 话是如此,但我不晓得千石家在哪里,所以我凭直觉挑个方向前进,并且打电话给战场原。 「什么事,有进展吗?」 「刚准备结束,接下来要采取行动……总觉得妳那边有点吵,今天才初三,妳跑去哪里?」 这是多余的问题。工作的人是我,我甚至不希望战场原无谓插手,所以那个家伙在哪里做什么,明明和我无关才对。 「阿良良木家。」 战场原如此回答。 明明不用回答。 「我是受邀过来的。伯父也在家,总之就是和对方家庭打交道……」 「真令人会心一笑。」 「拜托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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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石抚子的父母是极为平凡的大人。我在这种时候使用「极为平凡的大人」的意义,代表他们是我经常挂在嘴边的「善良市民」,没有其他的意思。 换句话说,我对他们不抱持善意或恶意。不过大多数人在我眼中都是如此。 大多数人在我眼中只是人类。如此而已。 只是他们身为平凡的大人、身为善良的市民,却没有庆祝新年。那当然,女儿即使没有死亡却下落不明,这种状态还维持好几个月,家里几乎是服丧状态。 我刚才所说「寄贺年卡」这个笑话不只不好笑(但战场原笑了),而且不谨慎。 但我听到「不谨慎」这个词,只觉得以「不」抵销「谨慎」的这个词是否有必要存在,如果想寄贺年卡,随时随地都可以寄。 我甚至觉得,要是我穿一如往常的丧服(这是他人的说法)来访,应该是非常贴切的服装。 总之,我从正面闯入处于服丧状态的千石家。「闯入」听起来像是我做出战场原所担心的「粗暴的举动」,但实际上相当和平。 我按下对讲机,自称是对方女儿(也就是千石抚子)同学的父亲,换句话说是以欺骗的方式进入千石家。 「虽然可能只是离家出走,但小女也在三天前下落不明。记得她在失踪前提到令嫒,我很在意这一点,所以明知冒……(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5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154/303807.html
既然我的立场是千石抚子好友的父亲,应该很难说服两人打开衣柜,而且只有一人就算了,但要瞒着两人的目光偷看内容物是不可能的任务,所以我决定晚点再处理衣柜的问题。 反正我得知了衣柜的存在。得知这里有这个衣柜。 光是如此,这次造访千石家就有意义可言。 我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这对夫妻,也请对方告知手机号码,说好有任何消息就会联络,彼此要随时保持联络,然后我离开千石家。 衣柜的问题暂时放在一旁(或许到最后打开一看,里面只摆满国中生会看的情色书刊),即使如此,光是简单搜索房间,我大致就明白千石抚子内心怀抱着某种黑暗。 不过即使世界很大,能在那种草莓色调房间看出内心黑暗的别扭家伙,大概也只有我吧。我这么认为。实际上,或许只有我抱持「既然会罹患怪病成为神,内心肯定怀抱着黑暗」这种偏见。 我自认没有聊很久,不过我用来取得对方信任的前言似乎用掉很多时间,我离开千石家的时候,已经是堪称黄昏的时段。 我觉得是时候了,所以打电话给战场原。 「我没做粗暴的举动。」 我首先说出还以颜色的挖苦话语,然后提出要求。 「寄千石抚子的照片给我。」 「怎么回事,你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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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词叫作「灵力地点」,我当然不相信这种说法,但如果沿用这种形容方式,北白蛇神社就是一个负面灵力地点。 负面灵力。听起来真可疑。 忍野似乎形容为城镇脏东西的聚集处,也形容成「气袋」。这种形容方式直截了当又合理,非常符合他的作风,不过以我的观点来说,这里只是山上。 这种地方令人觉得阴湿不自在,我觉得是理所当然。上次来这座城镇时,我也好几次想造访这里,但最后基于一些原因没成行。 我预先打听过镇上这座神社的事情,依照他人叙述,似乎只剩下几乎损毁的神社遗迹,不过抵达该处一看(爬雪山使我好几次受挫想放弃),那里建立一座堪称全新的气派主殿。 我形容成「堪称全新」,实际上应该是全新。感觉刚落成不久。该不会因为新的蛇神出现在毁灭的神社,就以灵验的神力变出这座主殿吧? 荒唐。应该只是政府盖的,只不过是规划已久的工程付诸执行。和千石抚子的事件无关。 不过,光是境内正中央坐镇一幢小而美的主殿,整座山的气氛似乎就紧绷起来,真神奇。 感觉潮湿的感觉清爽消失。 我走在参拜道路上。 据说参拜道路正中央是神在走的道路,人们一定要走两侧,但和我无关。 没有我不能走的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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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成为神却没人来新年参拜,抚子好无聊。叔叔陪抚子聊天吧!」 莫名开朗又亢奋的千石抚子,满足地拿着从赛钱箱取出的万圆钞这么说。 不过,千石抚子手上的万圆钞,是她将每一根都是细小白蛇的恐怖头发当成机械手臂伸进赛钱箱取出的万圆钞,所以气氛不甚温馨。 反倒很吓人。 原来如此,头发变成蛇确实是怪病。 无法以现代医学解析。 据说人类的头发约十万根,千石抚子发量似乎比较多,所以大于这个数量的蛇,满满在她的头上蠕动。 蛇发女妖看见千石抚子这颗头,或许也会僵硬得如同石头吧。而且看她刚才毫不迟疑就从赛钱箱取出万圆钞,证明每条蛇的眼睛应该都是她的眼睛。 既然这样,现在她所见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大概有十万种以上的看法吧。 不过反过来说,她只有头发像是蛇神的样子(其实这样就够了,我有种夫复何求的感觉),身上服装相当普通。 除去现在是寒冬的要素,相当普通。 除去现在是下雪寒冬的要素。 单薄的白色无袖连身裙,不只是光看就令人觉得冷,还像是会就这样融入雪中,梦幻得如同随时会消失。她干脆穿蛇纹衣物比较好懂。 赤裸的双腿也不适合雪国。 这身打扮究竟有什么意义?至少没有神的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8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154/303810.html
我大概会下地狱。不过一点都无所谓。 在千石抚子天真挥手目送之下,我下山前往车站,搭电车到闹区,回到下榻的旅馆房间,倒在床上。「啪咚啾~」这个拟音非常贴切。不只是登山,购物与寻找千石家的运动量都很大,我终究累了。 呼。好久没接这么花劳力的工作。我觉得自己或许有点焦急。刚回饭店就立刻举办单人反省会也不太对,不过我没必要在一天之内走访千石家与北白蛇神社两座主城。难道我干劲十足? 战场原委托的工作令我兴高采烈? 这是讨厌的想像。 我明明不愿如此想像却如此想像,我对此感到火大,如同要宣泄情绪般打电话给战场原。 这几乎是恶作剧电话的等级。 「什么事啊,贝木……都这么晚了。」 这声音听起来毫不隐瞒熟睡至今的事实。她应该在自己家,不过既然她直接叫我的姓氏,她父亲应该没睡在旁边。 战场原的父亲是菁英白领族,或许新年早早就开始工作。毕竟债务肯定还没还清。 「还没有很晚吧?电车还没收班。」 「我不晓得你是哪里出身,不过乡下的夜晚来得早。」 「这样啊。」 那么,她傍晚提到和阿良良木的幽会已经结束? 顺带一提,我也不清楚我是哪里人。我确定自己在九州长大,伹是往事出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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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如反掌……什么意思?那么危险的存在,那种超越人类的蛇神,你居然说欺骗她易如反掌……」 战场原以严厉责备的语气这么说,如同以为我又在开恶质的玩笑。同时我也得知她表面倔强,心底却将千石抚子视为恐怖的威胁。 大概是她这几个月真的不断战斗、抵抗,每次都承受无力感吧。 战场原即使如此也没放弃,这一点实在了不起,却也因此无法轻易将我这番话照单全收。就算不是这个原因,她应该也无法将我的话照单全收。 这样就对了。 「如果事情这么简单,我就不会特地委托你帮忙。」 「总之,妳做不到。阿良良木也做不到。这种事对你们难如登天。但我觉得即使不是我,只要是你们以外的人就可能做得到。」 看来我从结论说起是失败的做法。我体认到这一点,决定还是按照当初的预定,从头依序说明。 「千石抚子那个家伙,是笨蛋。」 「…………」 「不是成绩不好的意思。不对,她成绩当然不好吧。她的心智年龄比实际年幼。大概是他人一直放任她的愚蠢与幼稚至今。」 「一直放任至今……」 战场原复诵我的话语。 「……因为『可爱』?」 我判断无须回答她这句确认般的话语,不做反应。 「对我来说,骗那个女孩比骗路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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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原受到千石抚子的「死刑宣判」,是距今两个月前的十一月。代表她一直和死亡恐惧奋战到今天。 因为混入不死之身吸血鬼的血统而死过好几次,数度体验死亡的阿良良木,当然也并非感受不到恐怖,但是肯定比不上战场原感受到的恐怖。 所以,战场原黑仪总算能在这时候松懈下来吧。 即使如此,她没在我面前哭泣,而是逃进化妆室。这不是可爱,是有趣。 如果只是自己得救,那个女人或许会倔强不掉泪。但是既然连恋人也得救,她应该不得不落泪吧。 她就是这种女人。就是这种笨蛋。 总之,接下来已经不用多谈(战场原进入想说什么都只会毫无脉络向我道谢的模式,有够碍事),所以我带战场原离开Mister Donut,塞给她一张万圆钞,把她当成行李推进计程车送她回家。 虽然没机会说出内心所剩的担忧,也就是「原本应该在意」的事,不过就藏在我心里别告诉战场原吧。 而且我确实是因为欺骗千石抚子过于易如反掌,才会硬是寻找不安要素,试着维持内心平衡。 我目送战场原搭乘的计程车穿越路口,回到下榻的饭店,然后更新笔记。 并不是记录工作。我这种职业留下这种东西过于愚蠢。 不是日记,始终只是今后工作的计划书,通往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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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我等到开店时间,先前往闹区的书店。不是因为我定期阅读的杂志今天出刊,何况我没有定期阅读的杂志。杂志是什么?很杂吗? 我检视自动门旁边的店内导览图,看见「儿童图书区」位于七楼后搭电梯。 我立刻找到要找的书。《翻花绳全集》。 这是规模较大的书店,店里某个书架应该会有更加正统、适合大人的教材,但我觉得买了也看不懂。我不是说我,是说千石抚子。 依照那个女孩的智力等级,嗯,大概是这种程度。 我不喜欢包书套,书店的柜台店员却没问我是否需要就擅自包书套。我有点不耐烦,但只是有点而已。身为大人没必要吹毛求疵。 我当然不是想把这本书直接拿到北白蛇神社当慰问品,这么做会搞砸计划。到时候千石抚子或许会向我道谢,但佩服的对象将是这本书。 所以我接下来要记住书中内容,吸收为自己的知识并且习得技术,再向千石抚子表演,这样我的股价才会增加。 ……这样好像在对一个纯粹的女国中生打肿脸充胖子,我有点讨厌起自己,却还是解释为工作而看开。应该说我并没有讨厌自己。 为求成功不择手段,这是理所当然。 我离开书店,就这样进入附近的星巴克,点一杯大杯滤泡黑咖啡饮用。 我没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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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木哥哥久违了,多久没见面?」 「不准叫我哥哥。」 我暗自感谢店员帮我为《翻花绳全集》包书套,随手将书放到一旁。 「我说过叫我贝木就好。」 我如此训诫斧乃木。这么说来,我回想起千石抚子昨天叫我「叔叔」。 被叫「叔叔」令我忧郁,被叫「哥哥」则是令我𫫇心。 「是吗?但我基于立场,不能直接叫你的名字喔,咿耶~」 想说她这番话只有态度可嘉,但她不知为何在最后比个胜利手势。 「和阿良良木成为好朋友了?」 我这么问。我理所当然推测她交到的坏朋友是阿良良木。到头来斧乃木……应该说影缝会知道阿良良木这个人,就是我提供的情报。 想到这里,就觉得斧乃木像这样变坏的部分责任在于我。或许是我多心吧。 「啊啊,说得也是。说到多久没见面,大概从我提供阿良良木的情报给妳们之后就没见面吧。影缝那家伙怎么了?难道在这附近?」 「不,姐姐她……喔,这是秘密。」 「秘密?」 「不能透露的意思。」 斧乃木说完,一口口喝着看似很甜的饮料。原来如此,斧乃木让我学会「秘密」这个词的意思了。不过「秘密」或「不能透露」对我来说都完全没意义。 看来那个暴力阴阳师扔下女童式神,不晓得又在哪里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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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有收手的打算。我从斧乃木那里拿到三百万图之后,就这么前往北白蛇神社。 总之有了这笔钱,接下来的千石抚子指名费……更正,用来叫她的香油钱就得到保障。我很高兴再也不用担心参拜千石的问题。一天一万圆的话是三百天,即使在毕业典礼之前每天造访也能剩下一大半。 连机票钱与住宿费都得到保障,我非常快乐。这么做的代价当然是得和卧烟学姐为敌,不过仔细想想,她原本就像是敌人,借机断绝往来反倒有种清爽的感觉,还拿到一笔分手费,简直是万万岁。活在世间真的可以这么顺心如意吗? 我以爽朗的心情上山参拜北白蛇神社。与其说参拜,不如说朝赛钱箱投入万圆钞。 「抚子来也!」 蛇神大人以昨天的节奏现身。记得东急HANDS有卖这种存钱筒?我这么想。 「啊,贝木先生!你来了!」 「当然,因为我是妳的第一号信徒。」 看来我似乎很喜欢这种胡闹的说法,继昨天之后又这么说。千石抚子听完露出开心的表情(不晓得她究竟多渴望有信徒),但我觉得光是这样不太够力。 「其实我有一个非常非常想实现的愿望,所以决定在这间神社百度参拜。」 我如此补充。 「百度参拜啊~抚子也做过……好像吧……又好像没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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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计程车载我到车站之后,我没有搭电车,也没有回饭店,就这么走马看花回到原本的城镇。 不是提防警戒,我已经完全放弃在意这部分。我判断只要没造成直接的困扰就无害,决定置之不理。没受害就是无害,我做得到这种事。 我有更须在意的另一件事,就是千石抚子的毁坏形式。 真要说的话,无论是笨到发疯或是聪明到发疯都是她的自由,但她的言行龃龉让旁人有种不稳定的感觉。 或许只是我刚才被迫以白蛇翻花绳,导致内心完全乱了分寸(真想让大家看看千石抚子依照我的教学,纯真地以蛇翻出扫把图样的笑容),幸好我没有因为乱了分寸忘记刚记住的翻花绳步骤。无论如何,既然她精神变得不稳定,就非得想办法使其稳定。 所以我再度造访千石家。 不过这次我不打算按门铃从玄关进入。我已经不需要向那对父母打听情报。既然不需要打听,我就不想和他们交谈。 善良的一般市民。 总之,也不能完全不讲话就是了…… 我在千石家附近,以手机打给千石家。顺带一提,千石家距离阿良良木家没有很远,我非得随时注意周围动静。 不只是不能毫不提防跟踪,我更应该担心可能在这附近轻易撞见阿良良木或火怜。 接电话的是父亲。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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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千石家,到距离较远的地方,看时间差不多之后,打电话给千石抚子的父亲表示突然不方便赴约。 对方终究是大人,没有明显露出不高兴的样子,但肯定还是坏了心情。我清楚知道,今后应该无法和他们进行相同的交流。 只不过,他们不晓得何时会发现千石抚子房间窗户没锁,所以时间越久,和他们打交道肯定越危险,应该只有这几天是调查衣柜的最佳时机。 我的行动基于这层意义是正确的,但以结果来说白费工夫。 那种东西完全无法当作参考。只会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而且我不舒服是一如往常的事。这绝对不是小题大作的夸张形容法,我只要没看到钱大多不舒服。 所以这不是什么大事。是立刻会忘记的事。 我这次没搭计程车,而是徒步走到车站搭电车回饭店。不对,严格来说绕路去了某处。 要是有人问我为什么做这种事,我无法好好回答,我甚至在事后反省为什么做出这种蠢事,但我回程刻意经过阿良良木家门前。 我从正前方的道路眺望开着灯的阿良良木家,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就这样直接经过。 我不经意看向二楼,但我甚至不晓得哪间是阿良良木的房间、哪间是妹妹的房间,所以看了也没意义。何况他们的房间或许在一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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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卧烟学姐的事不重要了。那是过去的事。那个人不会因为我收了三百万圆却没收手而使用强硬手段。虽然或许会派人监视……」 我把有人跟踪的事实放在心上这么说。 「但应该不会强行妨碍我的诈骗计划。」 「真的?你只是想相信自己的学姐如此宽宏大量吧?她这个人无情又冷酷,对我、阿良良木以及萝莉奴隶见死不救啊?」 「不用妳说,我也知道卧烟学姐没我想的宽宏大量,因为她只因为一座城镇在最坏的状况会消失,就冷漠到想和可爱的学弟断绝往来。」 「这……」 战场原欲言又止。大概是想说「她就算没事也想和你这种学弟断绝往来吧」这种话,却觉得这样很过分而作罢。 不,这或许是我的受害妄想。 换句话说,我贝木泥舟得知卧烟学姐宣布和我断绝往来,受伤程度或许比我预料的还要严重。这样就代表我得知自己至今不知道的另一面,我有点高兴。 「不过,我只透过他人的描述认识卧烟这个人,所以我就把你这番话照单全收吧。相信卧烟学姐不会强行妨碍……」 「嗯,而且……」 我继续说下去。 我不经意在意手机电量。进入今年至今都没充电,或许会聊到一半没电。 充电器跑去哪里……好像又在上次扔掉了? 「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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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好一段时问,尽是造访蛇神大人千石抚子所在北白蛇神社的单调日子。要是在这一章能如此述说该有多好,但是如意算盘很遗憾地落空,在单调的日子开始之前,还发生另一段风波。 前提是这件事可以形容为风波。 隔天,也就是一月四日,在三天连假结束,世间总算正常运作的这一天,我先离开房间吃早餐。 仔细想想,我前天吃过Mister Donut之后就没吃过东西。我经常一松懈就忘记进食,看来我的饥饿中枢有问题。但或许只是金钱欲大于食欲吧。 我在饭店一楼的餐厅享受无限供应的早餐(我喜欢吃到饱的那种气氛,应该说我可能是喜欢吃到饱这个行为本身),然后回房。 接着我进行晨间淋浴,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前往市区。离开房间时,我本来想用胶带之类的东西封死门缝,但以我现在的状况,要是神经质到在意起各种细节将会没完没了,所以我打消念头。 我到饭店柜台询问。 「不好意思,这附近有卖花绳的地方吗?」 我觉得去东急HANDS或LOFT应该买得到,但是那种店出乎意料有一种神奇的倾向,明明什么都卖却只没卖我想要的东西(或许因为是主流连锁店,所以采取这种谢绝骗徒的对策),所以我这么问以求慎重。 「啊?」 不过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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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与黑。黑白相间的感觉。 不,我并不是一眼就轻易洞察她的内在,单纯是对她混入白发的黑发抱持这种平凡的感想。 质地不甚细致的毛呢大衣、防寒耳罩、冬季靴子。我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个女孩是谁。 不过从这孩子光明正大毫不隐瞒的态度来看,应该不是昨天的「跟踪者」,也应该不是悄悄在我房内放信的家伙。我如此直觉。可以如此直觉。 不对,是被迫如此直觉。 「贝木泥舟先生,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战场原与阿良良木的同学,我叫作羽川翼。」 她──羽川翼说完之后,朝我这个骗徒深深鞠躬致意。她低头的这一瞬间,我当然离开她的视线范围,所以我并不是不能趁机拔腿逃走。 我对自己的脚程颇有自信。 不过很遗憾,在雪地不一定跑得够快,此外我不知为何不想以这种方式逃离这个女孩。 我不想在这女孩面前做出「逃走」这种卑鄙举动。这是我非常罕见……应该说几乎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的想法。 我至今没想过逃走是卑鄙的举动。 「我……」 片刻之后,我这么说。 「叫作贝木泥舟……看来不太需要这种自我介绍。想必妳已经从战场原或阿良良木那里听过我的事情吧?」 「是的。」 羽川抬起头回答。 她的表情很正经,而且工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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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称讨厌当义工,总之要求羽川付计程车钱。羽川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但也没有继续反驳,以信用卡付清车资。 只是高中生居然刷信用卡,我觉得这样很嚣张,但她如今在国外旅游应该需要这个工具。 「谢谢。」 我说完下车。 「贝木先生意外地正经呢。」 羽川下车时这么说。 「啊?」 这女孩被我要求付计程车钱,居然还讲这种话?是「贪小便宜」的口误? 「不,没事。不提这件事,找个地方吧?可以的话最好是避人耳目,能够好好交谈的地方。」 这是当然的。 悄悄回到日本的羽川,虽然没有急迫性,但是应该和我一样,说不定比我更需要偷偷摸摸行事。 去战场原上次带我去的Mister Dount也不错……但那种店白天应该很多人。 「不介意的话,我想在我下榻的旅馆交谈,您在意吗?那是廉价客房,肯定和贝木先生的饭店不同,但我目前也住在这附近。」 「……我不在意,可是……」 「啊啊,没关系的。我不太在意这种事,而且我自认有看男性的眼光。」 羽川说完露出微笑,我原本还想说下去,却觉得越是讨论,我只会擅自内疚下去,所以作罢。 总之在体面上,比起到我下榻的饭店房间,到羽川下榻的旅馆房间比较好。 不过她居然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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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总算正确掌握到这座城镇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多亏是听羽川说,至少比起听战场原说,我更能客观掌握事态。关于千石抚子成为神的来龙去脉,或是当时造成的损害,我也得以详细了解。 此外,我也得知卧烟学姐──卧烟伊豆湖在那座城镇做了什么事。居然将那个吸血鬼混血儿艾比所特都拉拢进来,真是乱七八糟。 相对的,很遗憾我难以提供羽川有效的情报。遗憾的是羽川,不是我,所以真要说的话无所谓。 何况即使这次对谈的结果没成为羽川的助益,她也没有相当失望。 她是很成材的人。 我好羡慕。或许吧。 总之,羽川的立场是无论由我或任何人拯救,只要那两个人得救就好,所以光是提供我有益的情报应该就够了。 「嗯……」 我听完一切之后点头。 「……该怎么说,依照妳的叙述,与其说姬丝秀忒‧雅赛萝拉莉昂‧刃下心前往那座城镇导致灵力乱掉,正确来说应该是那座城镇灵力乱掉,才吸引姬丝秀忒‧雅赛萝拉莉昂‧刃下心前往。」 「至少卧烟小姐虽然没断言,却是这么认为。所以她想让一位新的神坐镇在那间北白蛇神社。」 羽川这么说。 「阿良良木拒绝这么做,才导致一个无罪的女国中生变成神吧。」 「无罪的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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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好一段时间,尽是造访蛇神大人千石抚子所在北白蛇神社的单调日子。我终于能这么说了。 后来好一段时间,尽是造访蛇神大人千石抚子所在北白蛇神社的单调日子。 我如同每天……应该说真的是每天前往北白蛇神社和千石抚子玩。明明是参拜却说去玩,听起来非常傲慢,但我觉得这种说法最中肯,所以也没办法。 花绳也越玩越熟练,不只是单人花绳,甚至进步到双人花绳。我与千石抚子的双人花绳游戏一直持续下去。 后来我又看了好几本花绳相关书籍并且背起来。虽说如此,即使像这样整天玩、一直玩,千石抚子(公平来说,我也一样)一直停留在某个领域无法突破。 花绳也很深奥,很难达到大雄的造诣。 只不过,即使碰到这种瓶颈,千石抚子也不像我会嫌烦或放弃,总是开心地继续翻花绳。 我试着拿其他的游乐器材(像是陀螺或积木,总归来说就是不用插电就能玩很久的玩具)给她,而且也拿来玩,但最后还是回到翻花绳。 或许千石抚子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一点都无所谓。我只要在和她交流的过程中,有东西可以打发时间就好。 此外千石抚子似乎很喜欢日本酒,但终究不能每天喝,所以我每隔几天就会拿一大瓶酒前往神社。 我喝洒……(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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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所以终于要在今天动手了。」 「嗯,终于。就是这么回事。」 一大早,我在离开饭店之前,打电话给战场原。寒假已经结束,进入第三学期,所以我改成一大早打电话。不过战场原是三年级,似乎并不是一定要到校。 她在奇怪的地方是认真的家伙。 也可以说她是认真却奇怪的像伙。 「没问题吗?我终究会紧张。」 「用不着紧张。」 我以隐含从容的语气回应。想到这份工作将在今天结束将在今天大功告成,我当然不是不会紧张,但身为大人就得在这时候表现得从容不迫。 「我今晚打电话给妳。到时应该会是最后的报告。之后妳就准备和阿良良木举杯庆祝吧。」 「举杯庆祝是吧……」 战场原似乎在叹气,不知道处于何种心态。感觉与其说她紧张、紧绷,更像是普通的无精打采。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 我有些在意而询问。 该不会在这最后关头的关键时刻,状况又有所改变吧?实际上这也是经常发生的事,工作总是在最后关头的关键时刻翻案,这几乎堪称基本原则。 「不,没事……只是贝木,想到包含这次在内,只会再和你交谈两次,我就觉得有点落寞。如此而已。」 战场原明显讲得口是心非,大概以为这样可以瞒骗我,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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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束通话之后,就这么登记退房外出。包括笔记本与换洗衣物,随身物品在这段生活期间增加许多,加上也不能双手空空退房,因此我拖着新买的行李箱退房。 总不可能带着行李箱爬积雪的山路,所以我将行李箱寄放在车站的投币置物柜。不,现在不能称为投币置物柜吧。实际上我也是以手机的IC晶片锁柜子。 无论如何,今天结束工作之后,那个行李箱里的东西几乎都可处理掉,甚至找地方扔掉整个行李箱也无妨,但人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直到回家都算是旅行」这句话,仔细想想会觉得比起谨慎更像病态,但这是正确的心态。 实际上,我在这天前往北白蛇神社之前,又遭遇了一件事。人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这是正确的预料。 我将行李箱收进橛子,搭电车前往他们城镇的途中,就在这辆电车上(我错开尖峰时段,所以车上很空),女童坐在我的身旁。 是式神少女──斧乃木余接。 「咿耶~」 她比出胜利手势。 面无表情。 「……如今还有什么事?」 我没转头,就这么看着正前方对她说话。 「我应该已经和卧烟学姐断绝往来。」 「不,你始终是和卧烟学姐断绝往来,我不一样。贝木哥哥在我心目中依然是哥哥,这一点无可撼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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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似乎很脆弱。」 我第一次遇见战场原黑仪,也就是两年前的时候,我对她抱持这种想法。 战场原当时当然罹患怪病,虔诚的母亲才会找来当时标榜捉鬼大师的我,不过即使除去怪病等要素,我也觉得她「似乎很脆弱」。 这个感想至今依然没变。 「似乎很脆弱」。 即使是治好怪病的现在、结交男友的现在、改头换面的现在,我依然觉得她「似乎很脆弱」。如果千石抚子是「已经坏掉」的少女,战场原黑仪就是「似乎会坏掉」的少女。 我觉得她脆弱又危险。 正因如此,我觉得现在的她是奇迹。不是怪病,是奇迹。看起来那么容易坏掉的人,居然在两年前、在现在、在这十八年来都一直没坏掉。 母亲坏掉了。不过女儿没坏掉。 我不晓得今后会如何,但至少她此时此刻没坏掉。 因为我欺骗千石抚子。 「抚子来也!」 我在赛钱箱放入万圆钞,千石抚子就一如往常,如同上个月每天见到的一样登场。她那有趣的姿势,我终究看腻了。应该说有点消化不良。 虽说如此,想到今天是最后一次看到这样的千石抚子,就有种寂寞的感觉。真神奇。 不,等一下。我刚才顺势就在饭店办理退房,但我既然说要进行百度参拜,我其实应该在接下来──在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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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表现很完美。我有自信这么说。花费一个月,在这个月每天走这条一不小心可能会遇难的山路来到这间神社,为了今天这一天而细心布局。 即使如此,千石抚子依然这么轻易看穿我的谎言,代表这家伙到头来完全不信任我。 她不相信我。 虽然没怀疑,却也不相信。所以没有欺骗可言。 基于这层意义,或许堪称是我反而被千石抚子骗了。 从智力、聪明这种观点来看,要欺骗千石抚子确实易如反掌。即使拿瓢虫相比实在太夸张,但是对于骗徒来说,要骗她肯定很简单。 然而我不应该重视这一点,应该更重视内心的问题。我自认绝对没有轻视,却没想到这女孩将内心封闭到这种程度。 不是内心的黑暗,是黑暗的内心。 不理会任何人。 羽川说过的这句话,事到如今才在我的脑中回荡。以为这个月以花绳、香油钱与酒稍微建立信頼关系的我,以为取得千石抚子信任的我,最后只能形容为大笨蛋。 我或许是千石抚子的第一号信徒,但千石抚子完全没相信过我。 没相信、没怀疑。 只把我当成普通的我。 我回想起被当成花绳的那条白蛇。回想起自己吃自己的衔尾蛇──只理会自己的那条蛇。 「真的……只是骗子。大家……真的老是说谎……」 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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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说出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出其不意让对方措手不及,就这样趁虚而入,这是话术的基本。这在算命或诈骗技巧中名为「冷读术」。简单来说,就是劈头询问「你今天身体不太好吧?」的时候,如果被问到的人身体状况不算是非常好(没人能永远保持最佳状态),就会觉得被说中真相而「紧张」一下。 而且,即使被问到的人非常健康,听到对方说出这种和事实不符,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语,就某方面来说同样会「紧张」一下,不得不思索对方为何说得和事实不符。 身体不好?我身体明明很好,为什么说我不好?难道我罹患某种我没察觉的疾病?会抱持这样的想法。 而且只要有这种想法,就代表注意力分散,变得等同于不会深思,同样有可乘之机。 具备一点心理学的知识,就会知道这种初级再初级的手法,要是骗徒使用这招时没有挑对人,只会有损自己的颜面。 不过,我这时候对千石抚子──对千石讲这种话,绝对不是冷读术。 我是明知这个真相而这么说。 我已经看透。 证据就是千石听完我这番话,并没有「惊讶」也没有「思考」。 「啊……唔、唔、唔……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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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石……贝木?」 就在这个时候,身穿便服的阿良良木历刚好出现。真的是在最佳时机、最准确的时机出现。 要是阿良良木稍微早来,或许会有大量的蛇顺势袭击杀害他,反过来说,要是他稍微晚来,我大概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昏迷的千石。毕竟要是扔着不管或许会冻死。就算这么说,我也没自信以可能骨折的身体背着一个女孩走下雪山。 基于这层意义,我很感谢王子大人登场。 他居然会出现。 正值考大学期间,即将进行复试的他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基于某种预感。正义使者的直觉很敏锐。 不过,他原本就不会把大学考试看得比认识的女高中生还优先。 「贝木!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对千石做了什么!」 阿良良木像是混乱至极般怒骂我。好啦,这下子怎么办?我已经很不耐烦,所以想将我接受战场原委托,直到刚才和千石争论不休的过程全部说出来。 即使结果导致战场原与阿良良木变得尴尬而分手,也不关我的事。 「是卧烟学姐委托的。」 我如此心想,却自然而然说谎。 「我正在帮这个女孩驱魔。也就是说我这次不是身为骗徒,是身为捉鬼大师前来工作。虽然来到这座城镇违反规定,但我现在不是骗徒,所以没关系吧?」 这张嘴真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恋话 黑仪‧终幕 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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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什么后续,也不知道这个物语是以何种形式结尾。不关我的事。 我扔下千石与阿良良木下山之后,打电话给战场原。工作顺利结束,却被阿良良木发现。我老实地修饰过程之后告诉她。 先不提前半,后半的叙述使得战场原发火。不是火冒三丈这么可爱的东西,是失控到堪称歇斯底里的程度。 我觉得对不起她,相对来说也有种「活该」的舒畅感觉。我这个人真复杂。 总之,我这次是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所以舒畅感还是比较强烈吧。 「我已经做过最底限的掩饰,所以交给妳善后吧。老兵只会凋零,之后是孩子们的时代。」 「别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之后无谓耍帅……」 我不晓得歇斯底里是否很费力,但战场原大吼大叫之后似乎精疲力尽。 「承蒙你的协助,谢谢你。」 即使如此,她最后还是郑重这么说。 光是这一个月,这个女人也变得率直许多。 「那么,至此道别了。」 「是啊。这么一来就再也和妳没瓜葛,一刀两断了。」 「拜拜。」 「再见。」 彼此毫无感慨地这么说。甚至没有和旧友在市区擦身而过的尴尬。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虽说是「彼此」,对战场原来说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贝木,方便问一个问题吗?」 她这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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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本小说是我大约第五十本小说,但我记得至今的著作,有相当比例的「骗子」登场。应该说我不记得至今究竟写过几个「老实人」。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作者秉持着「物语都是谎言!」这种坚定、绝不动摇的价值观。正因为框架是「谎言」,登场人物必然尽是「骗子」……但要是讲出这种话,即使在物语的框架之外,在我们所处的现实,也不晓得洋溢着多少「真实」的味道。即使当事人不打算「说谎」、没自觉「说谎」,依然「不经意」就「说谎」的状况多到令人抗拒。反过来说,当然也可能没把「真实」当成「真实」来接受,而是将其解释为「谎言」,当成「谎言」来相信……即使某人述说「真实」,要是听到的某人认知为「谎言」,这个「真实」就会变成「谎言」而传播、成立,那么「真实」无须翻转或颠覆就等同于「谎言」吧?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最后或许只是因为作者是骗子,登场角色才会尽是骗子。不过只有老实人登场的小说会好看吗? 就这样,本书是只有骗子登场的作品。作者本人写着写着也完全搞不懂什么是真相、什么是假象、什么是真话、什么是谎言,不过本书是《物语》系列第二季的最后一集。虽然这是一部叙事者会更换的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